第二百六十九話塵土
岳飛的話還有眼前所見的狀況讓我震驚了。他不過只是一個死去的人,但是在上古大神的面前卻毫無懼s 。為什麼他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呢?難道是因為不知所雲的文使用的召靈依附讓他增加了力量?
就在我不解之時,不知所雲的文從帳篷里走了出來,他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我飛下雲頭來到了他身邊,他對我說道︰「岳飛已經幫你把水麒麟打傷了,你就趕緊去抓它吧。」說著他指了指潭中心。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那潭水的中部竟然在閃爍著金光,下面似乎有著什麼。
我立即下到水里,突然發現這里雖然有水,但是卻還可以呼吸。我順著那金光向下尋去,看到一塊巨石之下,一只麒麟的尾巴輕輕一甩,便不見了。我連忙趕過去,但看到的不是那神獸,而是一個少坐在那里,用舌頭ti n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她看到我,十分驚恐連忙轉身準備游開,我急忙說道︰「不要怕,我不是來傷害你的。」
她听我這麼說後,停止了轉身,慢慢的說道︰「你是什麼人?」
「我叫文芒,是……是人類……也是妖怪。」本想說生存大會的參賽者,但又怕嚇到她,連忙改了口,她見我沒有什麼傷害她的舉動,便繼續問道︰「你來這潭中,做什麼?上面的妖怪是你的人?」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我是來尋水麒麟的。上面的妖怪我不認識,不過他們太吵了。」
「是啊,很多年沒有人來我的潭中鬧了。剛才被吵醒後的報復了一下,結果竟然被那個家伙給n ng傷了。」她說完,又用她那可愛的xi o舌頭,拼命的去夠手肘上的傷口。我掏了掏身上,似乎留著文靜給我的手帕,便遞給了她。
她見我沒有什麼惡意,便微微一笑,接了過去。血終于止住了,沒有想到這水麒麟的血竟然是金s 的。她問我道︰「你尋水麒麟做什麼?」
「我在參加生存大會,需要它的幫助。」
「那你直接捉我不就好了嗎?」她仔細的看著我的眼楮,突然言道。
「不,不可以……你已經受傷了。」其實我心中也在猶豫,是抓還是不抓。
她笑了笑,說道︰「這是你第一次口是心非……我能看出來。」
「我只是還不明白,‘雲在青天水在瓶’是什麼意思……」原來,它是可以看破謊言的生物,看來我只能實話實說了。她听了之後,笑了笑,說道︰「這還不簡單。」說著,她變出了一個瓶子,然後把周圍的水吸入了瓶子里,接著遞給了我,說道︰「這個是感謝你手帕的回禮。收下它,我就不欠你什麼了。至于那句話你如果還未懂,那就試著把這瓶子里的水喝完吧。」說著,她把瓶子扔了過來便轉身不見了。
隨著她的離去,周圍的水域一下子暗了下去。我立即感覺到無法呼吸的痛苦,水壓在讓我的身體變得十分遲鈍。就在我慌lu n之中,一不xi o心打開了那個瓶子,瓶子里流出來的水非常清澈,和先前的水是一樣的,我可以在這種水中呼吸。我害怕瓶子里的水流完,連忙向上游去。
回到了岸上,我感覺全身筋疲力盡,自從變成妖怪以後,這種感覺還是頭一次。不知所雲的文看了看我,從我手里接過瓶子,慢慢說道︰「果然如此,怪不得水神共工也不敢把火神拉入水中去戰斗。原來那個潭水有吸收妖力的作用。不過你的運氣倒是比較好,這裝滿了h n有麒麟血的水瓶救了你一命……」
「裝滿?怎麼會呢?剛才我明明用了……」我抬頭看著不知所雲的文手里的瓶子,那一瓶水還滿滿的就在那里面。我連忙起身打開蓋子,只見瓶子里面的水源源不斷的向下流著,但是瓶子里的水卻不見少,被這水澆過的土地上,接二連三的長出一顆顆青綠的我大呼神奇,而不知所雲的文,只是微微一笑,說道︰「雲在青天水在瓶。凡事都在它應有的地方,水麒麟如果被你所捉,那麼只會死在的陸地上。它只能活在水里,而水就在這瓶子里。」
原來如此,這就是對雲在青天水在瓶的解釋嗎?似乎有些過于簡單啊。不管如何,我這樣算是捉到水麒麟了吧。
正午十分,我和邵華,桂健一告別了不知所雲的文。既然我們三人已經完成了我們的任務那就要現行一步了,而不知所雲的文他們似乎還要繼續尋找。
紫竹林的中部是無法從空中飛過去的,因為那里的樹枝很密,從空中飛去完全沒有落腳的地方。而那紫s 的竹葉將天空遮蔽,透過層層竹葉,所能看到的是幽幽的紫光。我們就在這樣的密林里警惕的行走。因為可以想象,這個時候,肯定有不少人在埋伏著,等待襲擊那些已經完成任務的隊伍。
昏暗的光線確實讓我們不易看出那些躲藏在暗處的人,但是桂健一放出了四個式神,在前後左右四個方向上進行防護。這樣我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向前邁步了,。我們走著,走著,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抓住了我的腳腕,然後整個人被它巨大的力量拉入了地下,千防萬防忘了防御腳下。就在我發愁之際,只見同樣被拉入地下的邵華呵呵一笑,便感覺到腳下松弛的泥土中突然沖出了岩石,將我們整個人托了上來。而隨之帶出來的,還有那個拉拽我們的家伙。
襲擊我們的竟然是三只穿山甲其中那紅s 的大個子十分機靈,剛一出土,連忙松開我的腳腕,雙爪向前,準備向地下鑽去。邵華當然不會給它機會,甩出飛鏢和銀絲就將它纏住。而其他兩只xi o的穿山甲看到老大被制住了,連忙嚇得抱在了一起。
「你們快跑!」那個紅s 的大個子穿山甲突然喊道,而那聲音竟然是nv子的聲音。
「你!你放開媽媽!」一只xi o穿山甲嚇哭了,另一只則突然喊了起來。這一句話可著實讓得意的邵華吃了一驚。顯然,我們的腦子里想到的都是這是哪個組織的刺客,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穿山甲j ng竟然帶著兩個孩子來參賽了。
我蹲子,問道︰「這兩個是你的孩子嗎?」
「襲擊你是我的主意,要殺就殺我,我求你放了他們。」那個穿山甲媽媽說道。
「既然來到生存大會就要知道風險。即使我們好心放過他們,也難保他們還能活下去。」桂健一說道。只見他的式神騰蛇已經做好了處死這穿山甲的準備。桂健一說完這話,邵華突然仔細的看了看那只穿山甲,然後心靈神會的附和道︰「是啊,生存可不是那麼兒戲的事情。」說著他使勁一拽銀絲,那穿山甲身上的鱗片便嘩嘩作響,似乎有不少鱗片都被切斷了。
「你們干什麼?」我站起身來,對著他們兩個大喊道。我是完全不能理解他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干什麼?她襲擊了我們!她想對我們不利,難道這樣你還要讓她活下去嗎?」桂健一的眼神里不見絲毫的同情,反而是滿滿的惡意,可是這句話他說的很大聲,似乎是故意在說的一樣。而邵華則比他更過,直接一瞪那兩個xi o穿山甲,說道︰「這兩個也順便解決了吧……」此話一處,那大穿山甲立即大喊︰「跑啊!」
兩只xi o穿山甲一邊大哭一邊猛的跑了起來,他們以極快的速度各自打了一個潛入了地下。我們就這樣毫無動作的看著那兩只xi o穿山甲逃走,而那只大穿山甲則似乎沒有任何掙扎的打算了。桂健一蹲子,對那個穿山甲說道︰「這樣就可以了吧?」
「果然是……謝謝,可以了。」那只穿山甲說道。
「這是……」
「還沒看懂嗎?」邵華一邊收起銀絲一邊說道︰「這就是生存。」
「生存?」我不解道。
桂健一指了指那個穿山甲的月復部,說道︰「你看,她中了毒,已經沒有救了。但是她的孩子還要生存,還需要對抗這艱苦的世界,所以她選擇了生存大會,選擇了讓她的孩子見證生存的殘酷。」
我看到她的月復部已經開始發黑,似乎身體也因此變得十分遲鈍了。邵華說道︰「我注意到她落地的時候似乎是想逃跑,所以以為它只是個妖怪的首領,後來我看到她的月復部就懂了。那個不是要挖d ng逃跑的姿勢,而是全身打算縮成球的狀態。她其實很害怕,但是月復部的劇痛讓她沒有辦法縮成球。」
「你們真是厲害的人類啊,連這些都知道。很抱歉,他們可能會因此仇恨你們人類,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不是人類的話……我也不會……算了,這是我的命。對了,還有你,妖怪先生,謝謝你那麼關心我,我從你的眼神里就知道如果是你的話一定不會傷害我們的。可是作為母親,我不能只是護著他們。父母不能照顧孩子一輩子,他們需要自己獨立起來。雖然比起其他的穿山甲,他們太但是沒有辦法,他們的母親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十分微看來她的氣數已經要將至了……
我很想救她,卻知道自己並不是醫生,而且即使救活了她。她也無法回到她孩子們的身邊去了。因為在她的孩子心里,她們的母親已經死去了。
「有的人活著,他卻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我們為這位偉大的母親做了一個的墳墓。我拿出那個水瓶,一邊在墳墓的四周灑下這清水一邊又思考起那句話。雲在青天水在瓶,那我們這些生靈大概就應該是塵歸塵,土歸土,總有一天會回到本應去的地方。而在那之前,白雲曾為天空裝點了顏s ,清水曾為大地帶來了新綠,而我們可以給世界帶來的,只有一份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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