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同舟共濟

第二百九十章同舟共濟

待馳至四人前方,這騎士望著張天賜,竟然是以漢語道︰「這位漢人兄弟,你是否受了傷,我帶得有郎中,要不要讓他幫你看看?」

四人都是大感愕然,其一是沒想到這騎士竟然會漢語,其二是想不到這騎士看到張天賜是漢人,竟然有如此態

張天賜微笑著搖頭道︰「我的傷勢並無大礙,不用了。」

頓了頓,張天賜問道︰「這位兄弟,你是從哪里來的?」

年輕騎士並未回答張天賜的問題,而是再次問道︰「漢人兄弟,你是不是被突厥人打傷的?」

張天賜點頭道︰「你怎麼知道的。」

年輕騎士道︰「我叫越克蓬,是吐魯番車師國王座下護駕將軍,昨晚有一群突厥人到我們營地查詢一個漢人與一群高麗人的行蹤,該是你們吧?」

听了年輕騎士這話,眾人始知昨晚那些追兵誤追的對象是這來自車師國的使節團,而年輕騎士的身份來歷也已經清楚。

還未等張天賜等人答話確定,這越克蓬便1 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道︰「我回答他們好象听到有蹄聲朝西去了,他們便朝那方追去,哈」

韓朝安笑道︰「多謝將軍幫忙」

越克蓬冷哼道︰「突厥人滿手血腥,橫行霸道,不騙他們騙誰。」

傅君嬙忍不住問道︰「將軍為何能說一口這麼漂亮的漢語?」

越克蓬欣然道︰「在你們漢明帝統治中原的時期,貴朝大將班領兵前來,驅走欺壓我們的匈奴,成立西域都護府;後來漢朝覆亡,屯駐的漢軍歸化我國,娶妻生子,我本身也有漢人血統,故對中土文化非常傾慕,自少學習漢語」

四人心忖難怪他會稱張天賜為漢人兄弟,越克蓬從吐蕃而來,在這大草原之上,能夠遇上張天賜這個漢人,份外有他鄉遇故知的驚喜。而且張天賜能夠感受到,越克蓬以他身有漢人血統為榮。

越克蓬友善的道︰「小弟今趟是奉王命送賀禮到東北的龍泉去,你們若走那方向,大可和我們一道上路,這位漢人兄弟,你也可在騾車內養傷。這樣在馬上顛簸,對傷勢並沒有好處。」

張天賜淡淡的道︰「我們被突厥人追蹤,若跟你們走在一道,會連累你們。將軍的好意心領啦」

越克蓬豎起拇指贊道︰「很多人都說漢人無義狡猾,我看你們卻是好漢子。不用擔心,你們這里有百十來騎,在加上我手下的百來人,就算有突厥人追來也不怕,說來,我也想跟突厥人好好手一番。」

韓朝安,金正宗與傅君嬙將目光集中在張天賜的身上,看他是什麼決定,此時,張天賜儼然成為了他們的領頭人。

張天賜沉y n半響,最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雖然傷勢好了大半,但是依然未曾痊愈,騎在馬背上顛簸,對于傷勢的恢復並無好處,應該說是不能恢復傷勢,前途不知道還有何凶險,張天賜希望能夠盡快將傷勢恢復,便答應了越克蓬同行的話,而只要他傷勢痊愈,來多少突厥追兵或者契丹追兵,他也不放在眼里。

張天賜身處騾車之中,在這大草原上,騾車行得還算平穩,在馬上張天賜不能恢復功力,在此處自然可以。

張天賜盤tu 坐在騾車內,寧心靜氣,氣隨意動,真氣在體內流轉,恢復著自己所受到的內傷。

一直到黃昏扎營時分,依然沒有收到任何攔阻,而張天賜的傷勢也快要完全恢復了,臉s 也開始紅潤起來。

待到張天賜下馬車之時,越克蓬便迎了上來,有些欣喜的道︰」張兄,你的傷好了?」

張天賜笑道︰「好得差不多了」

接著越克蓬便邀請張天賜與其他的那些人參加他們的晚宴。

張天賜這方的上百人加入了越克蓬一眾的野外晚宴,團團圍著篝火,在大草原清寒的晚風中,喝互相傳遞的葡萄美酒,架在篝火上鐵窩內的羊湯,香氣傳遍營地。

眾戰士好客熱情,把食物以大陶碗盛送到張天賜這邊的人手上。

韓朝安手下都是馬賊,平時都是一臉冷漠的樣子,如今臉上也1 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張天賜大喝兩口葡萄美酒後,動容j 贊道︰「好清醇美味的酒」

越克蓬微笑道︰「看來兄弟也是好酒之人,這葡萄美酒我這里帶得有不少,待到龍泉之時,我在均出一些送予兄弟。」

張天賜笑道︰「如此多謝,越」

話音戛然而止,張天賜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越克蓬三字,不知道該以何字為姓。

頓了頓,張天賜道︰「若我想稱將軍為兄,越克蓬三字該以何字為姓?」

越克蓬答道︰「我的全名是越克蓬他古魯那,魯那是族名,他古是祖姓,越克蓬是小弟的名字。」

張天賜哈哈笑道︰「那我稱將軍為蓬兄如何?是否會冒犯呢?」

越克蓬笑道︰「蓬兄叫來很好听啊對了,還未請教兄弟的高姓大名。」

張天賜笑道︰「我叫張天賜。」然後又指著身邊的韓朝安等人,向著越克蓬介紹了幾人,幾人對越克蓬一一點頭示意,而越克蓬也一一回應。

待到介紹完眾人之後,越克蓬道︰「這幾位朋友應該是來自高麗吧張兄,你怎麼會跟他們一起,而受傷的又怎麼只有你一人?又是誰傷的你?」

雖然張天賜是跟韓朝安等人一路的,但是越克蓬並不認為他們的關系會有多好,而這也是越克蓬心中的疑。

張天賜笑道︰「他們也算是我的朋友,而我此次是去龍泉,他們也要去,便一路同行,而昨日我與畢玄一戰,才受了點傷。」

韓朝安等人親身經歷了張天賜與畢玄一戰的人還沒覺得什麼,而越克蓬與另一名懂漢語的車師戰士,越克蓬的副將客專同時s 變。

越克蓬倒一口涼氣,驚呼道︰「沒想到竟然突厥的武尊畢玄,張兄能夠在他手下逃得一命,足矣自傲了。」

張天賜淡然一笑,並沒有去解釋什麼,他與畢玄一戰只是平局,並不是什麼逃得一命。

張天賜雖然並未在意,但是一旁的傅君嬙卻帶著一絲傲氣的道︰「畢玄那老家伙也不好受,昨日一戰,天賜與畢玄是兩敗俱傷,不分勝負。」傅君嬙不假思索的便說出了這番話,她不想別人看低張天賜。

越克蓬和客專再次s 變,有些不敢置信。

半響之後,越克蓬苦笑道︰「沒想到張兄武藝竟然如此出眾,竟然能夠與畢玄不分勝負,恕我之前眼拙,竟然不知道張兄如此了得。」

客專突然驚呼道︰「張天賜,原來是白衣劍客張天賜,怪不得能夠與畢玄一戰,不分勝負。」

一聲驚呼後,客專低嘆道︰「原本我以為白衣劍客張天賜應該是與畢玄同輩的老一輩高手,卻不曾想竟然是如此年輕。」

越克蓬接口道︰「原來張兄就是白衣劍客,難怪之前沒有猜到張兄的身份,這與傳聞中差別太大,乍一見到,讓人根本想不到那方面去。」

傅君嬙有些疑的問道︰「什麼傳聞?」

越克蓬與客專同時看了張天賜,然後搖了搖頭,並未說出口。

顯然這傳聞,當著張天賜的面是不好說出來的。

張天賜是在中原有盛名,傳到吐蕃,一些東西自然會生變化,比如變成什麼三頭六臂之內的都有可能,這些傳聞,自然不好說出口。

傅君嬙雖然心中疑,但是也沒有去追問,看兩人的模樣,她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的傳聞。

越克蓬突然凝視著張天賜,沉聲道︰「實不相瞞,小弟今次到龍泉去參加粟末部的開國大典,是另懷目的,早存舍命之心,不若我們同舟共濟,衷誠合作,互惠互利如何?」

越克蓬的意思是想與張天賜這邊人一起合作,而他也看出張天賜雖然與這些人的關系不算太好,但明顯是與張天賜為主,才開口詢問張天賜,甚至只要有張天賜幫忙,其他人幫不幫都無所謂,張天賜可是能與畢玄一戰的級高手。

張天賜大感愕然,亦被勾起好奇心,暗忖這越克蓬為人不錯,之前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看他是漢人,就有如此舉動,若是有事,只要不耽擱他的功夫,當然該出手幫忙。「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這是張天賜的想法。

張天賜點頭道︰「蓬兄請直說無礙,若是有事,張某自然義不容辭。」

越克蓬沉y n片晌,道︰「張兄,你可曾听說過伏難陀此人?」

張天賜卻是未曾听過這個名字,正準備搖頭,一旁的韓朝安低呼道︰「可是‘天竺狂僧’伏難陀?」

越克蓬雙目殺機大盛,狠狠道︰「正是此人,七年前此人到吐魯番傳教,舌戰摩尼教和景教兩教教主,辯才無礙,法理j ng深,深得各國君主贊許,並成立天竺教。那時他並不叫伏難陀,整個臉面給蓬蓬的胡子掩蓋,自稱苦僧。那時誰都以為他是法行高深的聖僧,被他騙得貼貼服服,豈知……唉」

張天賜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越克蓬與這伏難陀之間定然有一段故事,不然也不會有如此的仇恨。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