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七有沒有意見是一回事,自己殺了這些個當家之後,能不能保住一條小命又是一回事。
「所以陳如意就是一個關鍵。」
現代所有的歷史知識都告訴我們,古時的女人,**給了某個男人,就只能死心塌地跟著他,當然這種事也不能一概而論。
不過雖然這種事不能概而論,但是這種從一而終女人,就算在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也不在少數,而且林頤本身也沒有太多選擇,剛才的情況,靠陳如意肯定保不了自己,所以他只能拼了!
來到這個時代這段時間,林頤的殺的人也不在少數,也不差了這幾個,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個道理在孟沖邊境販。毒時他就已經明白。
「既然有人威脅到了自己的性命,那就一刀殺了,干淨利落。」
雖然林頤下了決心,但對于陳如意事後能不能保自己一條小命,他剛剛還是有些忐忑,現在現在听到陳如意用了我們怎麼辦這個詞語,林頤當下放心了一大半。
「現在陸安已經死了,不過林頤現在卻不肯罷手,也不想罷手了。」
原本他的計劃就是一走了之的,現在殺了人,手上沾了血,心里的那股子狠勁一起,他就不想走了,「心想干脆回頭殺了陸安他老子,再伺機殺了大當家張金寶。」
等陳七了上位,自己也好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再然後仗著陳如意這小娘皮的關系,說不定自己還能在虎頭山混個頭目當當呢。
想到這些林頤打定主意,說服陳如意配合自己。
正想著,突然旁邊一個牆角里,突然鑽出一條黑影小聲叫道︰「林兄弟、林兄弟……。」
恩,林頤扭頭望去,卻見周木匠臉色如土,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出現在他面前……。
可憐周木匠他一個謹小慎微的良民順民,什麼時候見個這種殺人如麻的場面,周木匠勉強對林頤擠出一個笑臉道︰「林兄弟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走不走?」
看周木匠這個樣子,林頤也不用指望他能幫上什麼忙,帶著他說不定還會壞了自己的好事,當下道︰「現在不走了,如果不想死就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一會兒我可顧不上你。」
正說著,忽然,一陣喧囂中夾雜著幾聲急驟的馬蹄聲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半掩著的山寨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開,張金寶和他手下幾個心月復頭目騎著幾匹駑馬,後面跟著十幾個嘍,一窩蜂沖了進山寨。
張金寶一馬當先,順勢撞入人群里,馬辮、刀背一通亂砸只幾下就把干淨利落把兩方殺紅了眼的人分了開來。
卻是張金寶一行人打獵歸來,他們剛剛走到山寨不遠處就見到山寨里面殺紅了眼的兩幫人馬,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張金寶還是當機立斷帶著手下一沖,把場面鎮壓下來再說。
張金寶坐在馬上,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再看看十幾好幾個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嘍,臉色陰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他壓抑著心里的怒意,喝問道︰「這到底是怎麼會事?」
這場混亂,正常情況下,如果沒有人及時壓制的話,很難停得下來的!即使陳七趕過來,但在陸承之死了兒子的情況下,也很難鎮壓下來。
按林頤的意思,他當然不想這場混亂這麼輕易停下來的,但沒想到張金寶恰恰在這個時候趕回來,並當機立斷,強勢鎮壓了兩伙殺得紅了眼的山賊。
陳如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緊張的道︰「大當家回來了,怎麼辦?」
林頤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沉吟了一下,一咬著牙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很快回來的。」
說著林頤也不等她回答,貓著腰順著牆根,慢慢向山寨門模過去。
虎頭山的草房顯然是沒有經過規劃建造的,東一間西一間,加上亂七八糟堆放著用以建築寨牆的物料,極為容易隱匿身形。
林頤爬到一堆亂石後,緊握著自己在孟沖黑市上弄到的54式7.2毫米手槍,眯著眼,死死盯著不遠處怒容滿臉,嘴巴一張一合,正大聲說著什麼的虎頭山大當家張金寶,估莫著對方已經進入有效謝程,林頤沒有絲毫猶豫,眯著眼,瞄了瞄,然後食指用力,啪、啪、啪、啪。
連續四聲槍響,因為怕會失手,林頤也顧不上心疼子彈了,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連開了四槍,僅有一槍命中目標,看到張金寶左胸突然爆出一朵血花,周圍的土匪靜了一下,突然像螞蟻炸了鍋驚慌失措,叫喊著亂成一團。
林頤不敢停留,他也不去確定張金寶到底死了沒有,轉身手腳並用爬回陳如意藏身處。
看了一眼躲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周木匠,林頤也不管他的反應,只是喝了一聲,快走,說完,也不再管他,拉著陳如意手就往偏僻的地方跑。
林頤現在的想法就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只要不是當場被捉住,張金寶被刺的事情就與他無關。
「至于陳七能不能借著這個機會上位,接下來就看他的本事了。」
不過林頤今天的運氣似乎並不怎麼樣,他拉在陳如意剛剛走出十幾步就見前方不遠的巷道中,五六個大漢迎面走來,這迎面走來的五六個大漢,全是青一色的精壯漢子。
這幾個漢子簇擁著一個膚色微白,圓胖臉,四十五六歲左右,微微有些發福的男人。看到這個人林頤不由得吃了一驚,這個被族擁在中間的男人,他正好認得,正是陸安的老子陸承之!
原來當時陸承之和陳七吵了一場,怒氣沖沖回到住處,沒過多久就听到有人來報信,說自己兒子和陳七的幾個手下起了沖突,還打了起了。
陸之化吃了一驚,忙問來報信的人怎麼回事?報信的人,其實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他也只是見陸安的人和王二狗一伙互相推搡,就連忙跑來報信,並不知道他們怎麼起的沖突,更不知道就在他來報信的路上,陸安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