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珊珊和張寧回到房間之後,姚猛易連幾個家伙還像睡得像個死豬一樣,錢卓正趴在床上給何雅婧打電話,趙天山正頗有興致的拿著遙控器對著電視從一台換到六十台,如此反復。剩下三個人正坐在地板上斗地主,看到張寧進來之後,打了聲招呼,然後繼續做著自己的的事情。
張寧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所以從他的臉上別人都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可是朱珊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好在沒有人發在這一點,最重要的是錢卓那個八卦男正聚精會神的和自己女朋友打電話,朱珊珊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
過了一陣,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于是張寧把姚猛他們叫起來一起去樓下的餐廳吃飯。一行人剛剛走進餐廳,就有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中大完勝武大的消息在比賽結束之後,已經傳遍了整個西南賽區。而西南賽區的十只球隊都住在了這家酒店,有不少球隊的隊員們要麼好奇的看著這只陌生的球隊,要麼暗自觀察揣摩,和自己的球員們在身高體格方面做一個初步的比較,要麼很敬佩的看著這只第一次出線就能夠擊敗武大的隊伍,還有些要麼警惕,要麼戒備,種種表情不一而足。不過中大這群人誰都沒有在意這些目光,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吃完飯之後,回到房間,朱珊珊易連張寧錢卓四個人湊了桌麻將,趙天山仍然興致勃勃的對著電視換台。剩下幾個特別愛好斗地主,跑得快的六個家伙,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嚷嚷著繼續,繼續!一時間模麻將的聲音,撲克牌甩在地上的聲音不絕于耳。這間房間里的男生們,剛剛吃喝完畢,就開始賭,吃喝嫖賭,除了第三樣之外全都佔了,果然除了趙天山同學之外就沒一個好東西啊。
玩到差不多九點半左右,姚猛貌似覺得有些餓了,于是提議去外面吃宵夜,順便喝點小酒慶祝一下,趙天山同學第一個積極響應。看來能長他們兩那麼大個,一天不比別人多吃幾餐是不可能的。于是一行人又開始浩浩蕩蕩的走出酒店去外面吃宵夜。
一行人剛剛落座,錢卓忙著點菜,姚猛正在叫酒,朱珊珊就捅了捅張寧,說道︰「你看。」
張寧順著朱珊珊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未見其人,先問其聲,只听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你們說我在吹牛,那你們是不明真相。」
張寧定楮一看,不由得一樂,正是前兩天他們去吃宵夜的時候遇上的那個牛皮大王張大牛。當時他還硬生生的給張寧換了個張小牛的名字。
這個張大牛此時正坐在一桌學生模樣的人中間,其中一個學生不信的道︰「大叔,你剛剛說這次西南賽區的冠軍一定是中大校隊,你憑什麼這麼說呢?雖然他們贏了武大,可是就贏一場又不能代表什麼。我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沒打過籃球吧?」
張大牛挺著啤酒肚打了個飽嗝,笑道︰「年輕人,我跟你講,人不可貌相。當年大叔我可是校隊的主力,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青春少女。你不信?不信就算了。你只要知道一點,我對籃球非常的熟悉就行。按照歷年來的情況來看,最強的幾只隊伍就是武漢大學,四川大學,廣西大學。」
「這倒沒錯。」學生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不過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就算你知道也不能代表什麼。」
張大牛很有耐心的說道︰「你仔細听我講。今年廣西大學雖然出線了,但是他們的中鋒在預選賽的時候腳踝骨裂,還有一名控球後衛大腿肌肉拉傷。這次分區賽,廣西大學陣容不齊,傷兵滿營,因此出線已經沒有指望。接下來說說武大和中大的比賽。當時我在現場看得一清二楚,你們有沒有發現,中大之所為在開始的時候被武大領先,那只是因為當時他們根本就沒有認真在打球,他們就是在玩而已!」
听到這里,張寧覺得這個牛皮大王洞察力倒是挺敏銳。
中大一群人本來想要好好慶祝一下,突然听到隔壁那桌在說他們中大的事情,不由得都豎起耳朵听起來。
「輸一場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輸掉信心,喪失勇氣!在武大球員淚灑球場的那一刻,你們有沒有看清楚他們的表情呢?無助,茫然,痛苦,他們已經被中大徹底打垮了。這就意味著,他們下一次面對中大的命運同樣也是輸。他們自己都沒有信心了,怎麼可能勝過中大?再說川大。四川大學和武大實力相差無幾,兩只隊伍的戰績勝率各半。而武大面對中大都狂輸了二十多分,和他們處于同一水平線的川大想贏中大,很難。所以說,這次西南賽區的冠軍,絕對是中大無疑。」
那學生听張大牛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倒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看起來很平庸的大叔果然有兩把刷子,于是敬了張大牛一杯酒,開始虛心求教,希望能從他嘴里知道更多有關這次比賽的事情。
中大一群人听到這里都很高興,集體干了一杯。雖然本來他們之間本來不是太熟,但是經過一次並肩戰斗的經歷,加上錢卓這小子三寸不爛之舌,氣氛很快變得熱烈、融洽起來。朱珊珊是個放得開的女孩子,也和這些男生們打成了一片。因為有美眉敬酒的緣故,加上今天大勝一場,一群男生豪氣勃發,不管酒量大小,來一杯干一杯。吳良易連很快就喝趴了,接下來姚猛等人也開始搖搖晃晃坐不穩,一看這架勢,酒量奇好的趙天山還有喝酒就像喝水一樣的張寧就開始買單走人,趙天山扛著吳良,扶著姚猛,張寧扶著易連就往酒店走回去。朱珊珊的酒量看起來不錯,雖然沒有他們幾個男生喝得多,但也喝了一兩瓶啤酒的樣子,可是她不但沒有讓其他人幫忙,反而扶著一個,就不得不令人佩服了。
回到房間,醉了的往床上一躺,就開始呼呼大睡,沒醉的幾個也被這喝醉的幾個累得半死,還有打完球之後他們就已經洗了個澡,錢卓和趙天山跑進洗手間隨便沖了一下,然後就趴在了床上。
等最後朱珊珊從洗手間出來,睡到床上的時候,姚猛正在打著呼嚕,而其他的人都差不多進入了夢鄉。其實今天朱珊珊也比較累了,很想早點休息一下,可是一來姚猛的呼嚕聲不斷,二來除了姚猛的呼嚕聲,就是睡在另一邊的張寧的呼吸聲,朱珊珊一時半會卻怎麼也睡不著。
于是朱珊珊就在床上轉輾反側,當朱珊珊換了三次方向還沒安穩下來的時候,一直背對著她睡覺的張寧終于忍不住翻過身來,兩個人面對面的側臥著,張寧壓低聲音幾乎是就在朱珊珊耳邊問道︰「睡不著嗎?」
朱珊珊嗯了一聲。可是當她的耳朵感受到張寧呼出的熱氣,突然就想到了下午的那一幕,朱珊珊頓時心慌意亂,慌張的又轉過身去。
張寧覺得有些好笑,此刻的朱珊珊哪里有平時那股彪悍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羞答答的大家閨秀。雖然張寧今天打球消耗了一些體力,可是憑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倒是一點都不感覺累,反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他就想和朱珊珊聊聊天,打發一下時間,誰知道他一轉身就把朱珊珊嚇得立刻背過身來對著他,留給他一個後背。
張寧又問了一聲,誰知道這次朱珊珊連個「嗯」字都沒有,開始裝睡。看到朱珊珊一本正經裝睡可是明顯修煉不到家的演技,張寧輕笑出聲,存心想要逗逗她,捉弄她一下。
朱珊珊正心如亂麻,她不知道為什麼一時間腦子里一半是清水,一半是面粉,只要她動動腦經,就會變成一團漿糊。自己的初吻居然就這樣沒了?可是為什麼一點都不痛恨這個突然襲擊奪走她初吻的人,反而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欣喜呢?難道自己喜歡上了整個大流氓,大無賴?
朱珊珊的思緒飄忽。
她認識張寧的時間其實也比較長了。不過那時候是在網絡上,因為一款叫做真三國無雙的游戲,以「櫻桃小丸子」這個ID認識的「無敵小黑鬼。」想起無敵小黑鬼每次中法單挑都被自己虐待得要死,氣得哇哇大叫的時候,朱珊珊的嘴角就不由得浮現起一抹微笑。可是現實中的小黑鬼卻是這麼樣子的一個大無賴,第一次見面就攔著自己的車不讓進校,第二次居然襲胸哦,第三次居然就爬自己床上來了朱珊珊突然想到,現在自己身後睡著的正是張寧,這算是第幾次了?朱珊珊的思緒混亂不堪,她能清楚的感覺張寧火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就在朱珊珊緊張到手心里都開始微微出汗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身後的張寧動了動,然後向自己這邊靠近過來,貼在了自己的後背之上。
「張寧,你?!你要干什麼?」朱珊珊吃了一驚,壓低了聲音問道,她不想將其他睡著的人吵醒,只希望張寧這家伙不要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才好。
「喲?原來還沒睡呢。」張寧低聲笑道︰「看你還裝不裝。」
「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朱珊珊沒好氣的說道︰「哪里裝了?再說了,就算我要裝,也不關你什麼事啊?」
「還嘴硬呢?」張寧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從朱珊珊的小蠻腰上繞了過去,將朱珊珊環抱著摟住。
「你要干什麼啊?」朱珊珊無奈道︰「你如果想吃本小姐豆腐呢,你就明說好了。反正白天已經被你佔了便宜,好了,現在你抱也抱到了,可以放手了吧?」
听著朱珊珊無可奈何的語氣,張寧見捉弄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松開了手。朱珊珊于是朝床里面挪了挪。
她原本是想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只是她在挪動的過程中,挺翹的嬌臀不可避免的和身後貼著他的張寧來了個零距離接觸。由其是最開始的那麼一挪,正好頂在張寧的大腿之間最緊要的所在。
原本想要捉弄對方的某人,卻被對方一個無心之舉,弄得他很尷尬的在這個場合雄起了。
某人的心猛的悸動起來,下意識的伸出手摟住了朱珊珊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