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要了我吧!陸小千!】
陸小千拿著磚頭的手放在後面,晃晃悠悠的走到那兩個混混面前,忽然暴起連續兩拍,兩個混混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 嚓」千哥抓住了一個混混的手臂直接用磚頭砸斷了,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白燕妮在那兒」陸小千抓住了混混的另一只手臂。
那個混混一頭冷汗聲嘶力竭的吼著,千哥舉起磚頭猛的砸向混混另一只好的手臂
「 嚓」又是一聲令人膽寒的骨折聲,那個混混立即昏了過去。
千哥面目猙獰的對另一個混混喝道︰「白燕妮在那兒」
「在那邊在那」另一個混混趕緊指著一個方向,他的上牙不斷和下牙親密快速的撞擊著,嚇得流汗直流。
「帶我去」陸小千從牙縫中吐出了這三個字。
五分鐘後,陸小千讓兩個混混帶路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廠,在遠處陸小千就把陸虎熄火然後打暈了兩個混混,一個人悄悄的潛入了廠區。
整個工廠極大,像是個藥廠的樣子,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廢棄,到處都是淒涼的景象。
千哥借著夜色的掩護四處搜尋著,在工廠的房間內有幾十個混混在休息,這些人一個個都帶著斬馬刀,坐在地喝著啤酒、嚼檳榔、玩牌,還有幾個人在那抽**。
在這些房間之中有一個房間只有兩個人,千哥仔細一看房間中的兩人,正是長毛和白燕妮。
此刻長毛揮舞著皮鞭抽打著被捆綁起來的白燕妮,而白燕妮則是奄奄一息的倒在角落,渾身傷痕累累眼看就要被活活打死
「操」千哥罵了一聲在黑夜中化作一道黑影,閃電般沖到了那個兩個看門的混混面前,也不管他們能不能發出驚呼,直接兩拳砸倒。
兩個混混果然發出了呼救,千哥也管不上許多沖進了房間,沒等長毛發出呼救一板磚就拍到了他的頭上,長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小千連續幾下板磚砸倒。
「你怎麼樣?」陸小千焦急的問白燕妮,從懷中取出張克昌的紅藥也不管多少就往白燕妮嘴里倒著︰「吃下去就沒事兒了」
雙目無神的白燕妮見陸小千來了,驚喜的說不出話來,見陸小千往自己嘴巴里倒藥丸听話的吞了下去。
「你怎麼來了?警察來了嗎?」白燕妮的眼楮瞪得大大的看著陸小千,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千哥一把抱起了豐滿白皙的白燕妮,笑道︰「警察在我懷里,我路過,可不是故意來救你的,你可別多想。」
路過?有人半夜不睡覺路過郊區廢舊工廠?白燕妮看著陸小千似笑非笑的表情,此刻又被他抱在懷中,心中泛起一陣特殊的感覺,很酸,很苦。
「快點抄家伙有人闖進來了」
「搞什麼飛機是條子嗎?怎麼沒有警笛?」
「不是,好像只有一個人」
「林老蘇咧別讓他們跑了」
混混們呼朋喚友的向這里集結,不過口音不是大陸的。
陸小千剛抱著白燕妮到了門口,就被大量的混混堵住,千哥怕誤傷了白燕妮急忙把門反鎖,然後把白燕妮放到了地上,低聲道︰「你別動。」
豐滿白皙白燕妮服從的點點頭,看著陸小千的眼神就像看著天神,溫順的像只小雌貓,柔情脈脈,她的眼中流淌著依賴,從來沒有過的依賴。
千哥淡定的取出一支煙,一邊點燃一邊用天眼觀察外面的情況。
這伙人估計都是從寶島過來了,屋里昏迷的那個長毛千哥一眼就認出來是曾經混跡姑蘇的暴徒,千哥看過那個新聞。現在長毛出現在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小子跳河逃生,後來跑去到寶島,這次回來明擺著找白燕妮就是復仇來的。
外面一共五十多個穿著黑西裝的混混,每個人都拿著斬馬刀,刀應該是在街上買的貨色。這個房間在一樓,窗戶在另外一側,外面焊接著柵欄。唯一的出口就是正門,但是外面五十多個人正在瘋狂的砸門,如果打開門五十個人一齊沖進來千哥倒是沒啥事,能不能保護白燕妮的周全就難說了。
除非,除非殺人陸小千瞬間就否決了這個想法,無論這些人做了什麼惡都不是他應該管的,他的目的就是把白燕妮救出去,只能等警察了
千哥急忙掏出了手機給王所打了個電話,讓他用最快的速度帶人過來,然後低子問白燕妮︰「你能走嗎?」
白燕妮掙扎了一下沒有起來,無力的坐在地上搖了搖頭,她渾身幾乎沒有一塊好的皮膚,那些被皮鞭抽打過的地方正在滲出絲絲鮮血。
「你不該來的,我已經完了。」白燕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痕,一個以自己美貌為榮的女人,如果失去了容貌,那還剩下什麼?
千哥看了一眼白燕妮的傷痕心中一緊,白燕妮的衣服已經側地碎裂了,從肉色絲襪滲出來的血跡來看那些皮肉已經沒有恢復往昔光澤的可能。
「 」的砸門聲不絕于耳,有幾個混混還取出了撬棍,在門沿上別著是,隨時都能破門而入。
眼楮一掃屋中的東西,陸小千擊節道︰「有了」
他從地上拿起一根手臂長的鐵條,月兌下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給白燕妮穿上,又把長毛的衣服月兌了下來,用水沾濕先把衣服纏繞到窗戶的防護網上的兩根柵欄上,然後用多余的衣服系在了手中鐵條上,用力擰了幾圈,那鐵柵欄頓時被拉出了個可以容人通過的空缺。
陸小千扔了鐵條抱起白燕妮把她扔出了窗戶,然後自己也爬出窗戶在抱起白燕妮向著工廠的大門外跑去。
「崩」房間的門終于被混混被撬開了,可是屋里去一個人也沒有。
「跑了從窗戶跑了」一個混混驚呼。
「快救老大,其余人去追他們」
「快點,別讓他們跑了」
幾十個混混揮舞著斬馬刀向大門處跑去。
千哥抱著白燕妮風馳電掣的跑到工廠大門口,剛要出門的時候卻被幾輛開過來的面包車給擋住了去路,從面包車上下來了幾十個抄著本地口音的混混,一個個手拿棍棒氣勢洶洶的殺向陸小千。
「這麼快?」千哥苦笑了一聲剛要掉頭,後面尾追過來的寶島混混也趕了上來,眼看就要把他死死的圍住。
「別讓他跑了這小子伸手不錯,小心點」
「放心吧,就一個人跑不了」
兩方人馬互相通報,千哥趁著包圍沒合成,一邊跑一邊抽出腰帶把白燕妮死死的捆在自己的背上,然後用左手扶住她準備沖向圍牆。
「他要跳牆,攔住他」混混們立即發覺了陸小千的意圖,很快就有一部分混混攔住了陸小千的去路。
千哥也不多說上前搶過一把斬馬刀和混混們對砍,因為背著白燕妮又是單手攻擊給他突圍照成了很大的麻煩,突圍的進度頗為緩慢。
「你快走我知道你能跑別管我」白燕妮對陸小千大喊,伸手就要解開陸小千身上的腰帶。
「閉嘴臭娘們」陸小千罵了一聲,左手用力的在白燕妮豐滿的上拍了一掌,又在她的大上猥瑣的掐了幾把,然後死死的扯住她不讓她動彈。
白燕妮呆住了,她長這麼大從來就沒被人這麼打過,而且還是讓她這麼瞧不起的人打了,同時還是打在了她最羞恥的上
但是白燕妮沒有生氣,沒有憤怒,更沒有抱怨,她感覺到一股被男人操縱的感覺,被奴役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遇到過敢這麼羞辱她的男人。
如果放到以前她都敢打斷陸小千的腿,但是這次她找到了依賴感,被征服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讓她耳根發燒羞愧萬分,但是她心底卻有種莫名的安全感,被強大男人玩弄時候才有的一種特殊安全感
他是怎麼找到這的?白燕妮忽然想到了這個她原本忽略的問題,難道?白燕妮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原因,這個男人听到自己在電話中的呼救立即就開始在姑蘇翻找所有酒吧一定是肯定是沒有別的可能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她不可能不想男人的,可是家族的規矩加上周圍男人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她根本提不起興趣,尤其是那些男人看到自己當面都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態度,暗中卻偷偷的打量,根本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
她只能夠偷偷的想像心目中的男人,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夠擁有一個強壯的身體,她不在乎他的職位高低,只要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就對自己唯唯諾諾就足夠了。
可是這樣的男人是有,白燕妮卻從未踫到過,至少在姑蘇她還沒有遇到過,這種生活很苦悶。她內心深處也希望有一個男人來解救自己,把自己從這種苦悶中解救出來,眼看著自己的青春一天天的流逝,她等待的那種男人卻從來沒有出現過,而旁邊的人也一個個的成雙成對,這讓她的心中慢慢的變得冷淡厭惡起來,這也是她想拆散孫婉銘的原因之一。她覺得老天對她很不公平,尤其是看到男人對她唯唯諾諾的樣子就非常反感。
可是說到底她是個女人,雖然白天她對男人憎惡不已,可是到了晚上她卻無法阻止自己產生的正常生理需要,無數次在睡夢中幻想著自己的男人用強壯的身體征服自己,不斷的讓自己**,最後舒舒服服的躺在男人的懷中撒嬌,讓他摟著自己一生一世,在自己耳邊說著永遠听不厭飯的情話。
轉眼間她已經三十多歲了,卻從來沒踫到過自己想象中的男人,她已經漸漸的開始失望了,可是就在剛才陸小千當著眾人的面猥褻她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雷擊了一下似的。
一瞬間的感覺絕對不單單是羞辱,而是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她那一刻的感覺確實想讓陸小千徹底佔有自己,就在會議室中,在空曠的房間中,在田野中,在天台上,在沙發上,在汽車里,在自己身體的每個部位
粗暴的征服自己,貫穿自己深入深入在深入
白燕妮眼圈紅了,為什麼?為什麼要救我我已經成為了一個丑八怪我無數次侮辱了他我甚至是拆散他婚姻的元凶我還朝他的下盤狠狠地踢過幾腳他以前是那麼無能那個膽小鬼偷看自己洗澡的一個窩囊廢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感覺陸小千那巨大有力的臂膀死死的抱著自己,看著他那堅毅冷靜的表情,那狠辣的出手,白燕妮徹底被征服了。
這個她最不屑的男人揉捏了她神聖的**這個她最看不起的男人**了她高貴無比的貴婦被比自己小很多歲的窩囊廢給玩弄了她被這種平時她認為是小丑的男人征服了被以前她隨便踩來踩去的人猥褻後居然還產生了快感作為女人的快感
以前就算舌忝她腳趾她都不會看一眼的男人征服了她見到她就像老鼠見到貓的男人模了她的私密地帶她居然產生了快感被男人征服後羞恥的快感
「哇嗚嗚~」一聲驚天地的哭聲響起。
白燕妮哭了,三十多年沒流過淚的她哭了,哭的像是個剛出生的小孩子,哭的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節制,只是一種單純的感情發泄。
她知道自己被打敗了,她輸了,從來沒有看的起過男人的白燕妮知道自己完全被陸小千打敗了,她知道自己終于找到了那個夢中可以粗暴玩弄虐待她的男人了,就是那個曾經她看都不會看一眼,曾經偷看她洗澡想舌忝她腳趾她都不會看一眼的猥瑣骯髒的窩囊男人
這一刻她的心中永遠記住了陸小千的形象,她像是個孩子趴在他雄壯的背上哭泣,像是個小女人趴在自己男人背上嚎啕大哭毫無平日里霸道不可一世她哭的狼狽不堪
而曾經偷看她洗澡窩囊、猥瑣、、更加膽小的富二代,為了保護她居然連命都不要了,翻遍了整個姑蘇的酒吧只身一個人潛入敵營緊緊的抱住了她的嬌軀
白燕妮感動的要死感動的現在就想找個地方好好的報答這個男人這個真正對她有愛的男人這個男人雖然膽小猥瑣但卻是真的為她拼命白燕妮當然知道陸小千對她的著迷但是她現在才知道這種著迷的程度
她想在就想在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自己交給他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她等了大半輩子的男人毫無保留迅速的給予
「要了我吧陸小千我給你」白燕妮在心中大喊。
可是,她已經被毀容,兩人還能否活著出去都不好說了。
晚了,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太晚了,白燕妮哭的更加慘烈了她恨不得能回到過去在陸小千偷看她洗澡的時候搔首弄姿,甚至……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他,他沒有退縮沒有求饒沒有丟下她一個人一只手面對上百名惡徒毫無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