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麼辦如何?」李森看著寧宇淡淡的說道,此時的李森臉上也有了一絲絲的ch o紅,這個ch o紅並不單單是因為喝了一些酒之後痴線了,還有李森此時心情的激動,想不到今天說服了寧宇,雖然其中有一些波折,但是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
「該補充的,我也補充了,到時候我會知道怎麼做的,不過在那之前還需要你去說服唐家他們,這個我想你不會讓我失望吧,否則我們也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看著李森,此時的寧宇好像已經徹底的從放棄一段感情中恢復過來,成為了一個冷靜的商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想法,將利益恨不得最大化,當然了寧宇和李森的計劃當中寧宇也是考慮到了分寸的,他並沒有完全的佔有所有利益,還是做出了一些保留,這一些保留到時候會視情況而發生改變,如果幾家的情況太糟糕了,寧宇肯定會將這一部分的利益給吞下去,相信幾家也是無話可說,但是如果幾家能應付得來的話,寧宇自然也不會為了這些額外的利益而得罪幾家,畢竟如果這一次真的成功了,搭上了線將來合作的機會還多得是。
這次雖然說服了寧宇,可是李森看他喝酒的動作比較大,而且很快一瓶上好的茅台就干完了不說,他又拿了一瓶,李森自然不想喝醉了,所以喝了幾口之後裝作喝酒混雜了容易醉這個原理,開始好像有點不勝酒力了,而寧宇也沒有過多的為這個事情而b 酒,不然的話李森說不得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不然還能怎麼樣,現在開始寧宇就是李森的大爺了,誰叫別人現在是主動方了。
從寧宇的一舉一動中李森似乎也看得出來寧宇心情還是不太好,不過這個也是廢話,如果換了自己這樣放棄喜歡的nv人,心情能好得了哪里去,對于寧宇來說他放棄丁寶兒還真的不會是為了錢,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他現在什麼都不缺少,錢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數字,就好像比爾蓋茨一樣,錢對于他們來說就是銀行賬戶上面不斷變動著得數字而已,沒有其他的意義了。但是一個喜歡的nv孩意義完全不一樣了,他缺少的恐怕也是一個穩定的感情生活,任何的l ng子都會渴望家庭溫暖的一天,更何況寧宇這個人的以往事跡和名聲來看絕對算不上l ng子。
所以到目前為止李森都是盡量的避免談到丁寶兒,甚至是根本就遺忘了丁寶兒,不然此時對于一個喝醉的人來說,一點點的刺激,甚至不算是刺激的話都可能引起寧宇的反彈,那麼前功盡棄的李森還不要吐血的啊。
最後終于看著寧宇好像有點不行了,那個醉眼朦朧,連酒杯都是有點端不穩的樣子,李森也知道差不多了,也是站起來也是裝作有點走不穩,舌頭打卷的說道︰「我先走了,明天再來具體的和你商量楊家的事情,不用送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說著李森一搖三擺的向外走去,就好像每一個喝醉的人不會說自己醉了一個樣子,李森此時為了表演的b 真,自然是要這麼說了。
不過不用寧宇吩咐,很快的就有下人過去扶著李森向外走去,邊走李森嘴里還邊嘟囔著不用扶,他自己能走什麼的。
直到李森走出別墅的大m n上了車,之後寧宇還在喝著酒好像有點淡淡的失落一樣,此時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道︰「老大……」
「我給你說過,私下場合叫我寧先生,公共場合稱呼我經理,我不想讓听見你口里那兩個字。」寧宇突然的有點莫名的火氣大聲訓斥著打斷了來人的話。
中年男子連忙改了稱呼的接著道︰「寧先生,你就這麼答應了李森的事情?楊家那邊怎麼辦了?我們和他們說好的事情?」
此時的寧宇哪還有一點喝醉了的樣子,眼中帶著一絲絲的j ng光,坐直了身子點燃一根香煙深深吸了一口之後淡淡的說道︰「不然你覺得怎麼樣?寶兒的x ng格你是知道了,說到就做到,還有,楊家的事情別讓寶兒知道了,不然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是,可是這個事情寶兒xi o姐好像已經听到了一點風聲,我是怕萬一她起心去調查了的話,恐怕不會查不到的,這個到時候寧先生你要怎麼給寶兒xi o姐ji o代了?她說的可是要和李森合作的。」此時的中年男子也有點面露難s 的低聲道。
寧宇回過頭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之後轉過頭來彈了彈煙灰道︰「盡量的瞞著她吧,至于楊家和李森這邊我自己心里有數,我不會這麼早將自己的賭注下下去的,坐山觀虎斗難道不是更好,到時候看情況我再決定也不遲,以前是我想入局他們都不讓,給我把路封得嚴嚴實實的,如今兩邊都求到我頭上來了,我怎麼也要拿捏一下再說。」
「那剛才寧先生你給李森說的話,還有前面給楊天華說的事情……」中年男子此時還有點疑惑的低低問道,作為手下人此時自然知道這個事情關系到自己主子的心中想法,一定要揣摩清楚,不然要是好心辦壞事才是倒霉了。
「這個世界上子和政客的話都不能相信,這句話我一直覺得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想加一句就是商人的話也是不可信的,一個所謂的商人誠信不過是因為違約的代價和收益不成正比,當違約的收益遠遠大于代價的時候,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一個人遵守約定,馬克思的《資本論》我一直非常崇拜,里面的分析我覺得太有道理了,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這個。而我也從來沒有說過我會按照他們兩邊的想法做事,記住了,這只不過是一個意向,一個可能,一個口頭約定而已。」寧宇此時的話似乎若有所指,就是不知道說的是李森還是楊家,或者兩者皆有,顯然此時的寧宇心中有著自己的打算,李森從一開始就錯了。
中年男子听到寧宇的話之後緩緩的退了出去,而寧宇剛才還冷靜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落寞,此時大廳里面空無一人了,只有寧宇一個人喝著酒的聲音,如果說先前的寧宇一切都是在演戲,那麼他成功了,李森根本就是在被寧宇耍得團團轉,丁寶兒也似乎被蒙在了鼓里,楊家更不用說了。
可是此時只有寧宇一個人的時候他卻浮現出了一絲落寞的神情,就好像一個失戀的男人一樣,可是寧宇喝了幾口酒之後,臉上又浮現出了一絲絲的愁容r u著太陽x e不知道為什麼事情而煩惱著,也許此時的寧宇才是真實的他。
………………
卻說回到酒店的李森,被保鏢扶下車來,此時還裝著一副酒醉不行的樣子,保鏢一樣李森走路就不行了,只得扶著李森走進酒店,一路送到房間m n口,也不知道這些保鏢怎麼都知道李森住的房號。
敲了敲m n之後就看見丁寶兒打開m n,一眼看見李森醉眼朦朧,歪著身子好像一灘爛泥的樣子,讓保鏢扶著送進來放在沙發之上後保鏢才對著丁寶兒有禮貌的道︰「寶兒xi o姐,我就先走了。」
「等等,他怎麼喝成這個樣子?還有寧宇到底怎麼做的,他怎麼把李森灌成這個樣子,不知道這樣喝醉容易傷肝的啊,怎麼這個樣子,虧他……」丁寶兒一看這李森這個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氣惱的對著保鏢發火道。
看著丁寶兒這個樣子,保鏢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沉聲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當時李先生和寧先生在別墅內,我沒有看見,等我去接李先生的時候就已經這個樣子了,有什麼事情寶兒xi o姐還是親自問寧先生吧。」保鏢說著轉身退出了房間。
丁寶兒才拿著手機給寧宇打了過去道︰「喂,你怎麼回事啊,李森怎麼醉成這個樣子,你什麼意思嘛,我不管,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你給我也記住了,你不給我個ji o代,我和你沒完。」
說完丁寶兒不等電話里面傳來回話,直接就掛了電話轉身朝浴室走去,剛才丁寶兒在打電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不爽,卻沒有注意到躺在沙發上的李森微微眯著眼正在偷看她,此時李森的眼中哪有一點好像喝醉的,眼中目光凝聚,分明就是一個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人了。
听著丁寶兒對著電話幾乎帶著一絲絲的咆哮,然後憤怒的掛掉電話,李森心頭微微的一暖,這就是被人關心的滋味,李森在唐y 嵐身上體會的最多,皇甫瑞雪也是給了李森很多的關心,而今天李森知道了丁寶兒的關心也是一樣讓人感覺溫暖。
一會兒丁寶兒就看著丁寶兒手中拿著一片熱m o巾和一杯涼茶走了過來,將涼茶放在茶幾上之後丁寶兒拿著熱m o巾給李森擦拭著臉頰,然後喂給李森喝了幾口水,又幫李森月兌掉鞋子和外套,好像一個xi o妻子一般,也許這是丁寶兒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如此細心的照顧,本來一開始的李森還想表明自己沒有喝醉,可是隨著丁寶兒的動作,李森漸漸的有點享受這種照顧了,非常的溫馨,讓李森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最後李森甚至有點不敢給丁寶兒說了,他有點不敢面對此時的丁寶兒,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敢面對,他可以坦然的面對皇甫瑞雪的質問,因為李森做出了選擇,可以坦然的面對唐y 嵐那個匪夷所思的請求,因為李森知道自己欠她們太多了,自己無法說出傷害她們的話來,可是對于丁寶兒,李森從來沒有給過任何的承諾,甚至都幾乎沒有像男朋友一樣對待過她,李森害怕此時自己說出自己醒著就要面對丁寶兒的感情,這是一個計劃外的感情,明知道自己應該直接斬斷著一切糾葛,可是李森又哪里開得了口,丁寶兒此時的溫暖就好像一張大網,讓李森不斷的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卻又知道這樣下去不對。
可是李森沒有注意到,這的糾結其實難道不正是傳說中墜入情網的表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