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病房密話(上)
「對不起。」看著眼前的皇甫瑞雪,終于是將自己卡在心中很久的一句話緩緩說了出來。
听到李森這個話的皇甫瑞雪身子微微一抖,半天之後扭過頭來有點生硬的問道︰「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看著皇甫瑞雪有點緊張,有點激動還有點微紅的眼眶,李森嘆了一口氣道︰「其實這段時間,我知道你過得不開心,我很多次都想給你打電話,可是擔心你不接,而且,而且……」
李森那一次的選擇,皇甫瑞雪心中的痛苦有誰能理解,她沒有人可以傾訴,哪怕是近在咫尺的林清清也不行,她心中對李森如果說沒有一點恨意那肯定是假的,可是她是驕傲的,她是皇甫瑞雪,是一個真正的天之驕女,可是想不到她竟然被人給甩了,還是第二次被人給甩了,第一次被甩的時候皇甫瑞雪心中雖然有著一絲絲的不甘心,可是那個時候的她也沒有如此傷心,不知道是並沒有投入如此多的感情,還是知道了那個男子的真面目,所以她反而有一絲慶幸,至少知道了對方的真面目,可是李森這次不同,這次是她真的輸了,敗在了唐玉嵐手中,那種滋味對于她來說簡直有點刻骨銘心。
皇甫瑞雪曾經也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李森,要讓李森將來永遠的為自己決定而後悔,可是這些都不能阻止她心中李森的形象出現,很多時候恨也許比愛更容易銘記,越是恨著李森,越是讓皇甫瑞雪忘記不了李森,忘記不了那個瓢潑大雨中染著鮮血還能堅強的背負著自己前行的李森。
與這種感動相對立的則是李森選擇唐玉嵐,拒絕自己的時候那個疼痛,這樣鮮明的對比更是不斷的激發著皇甫瑞雪心中的恨意,她只能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撲在工作上,讓自己每天都是保持著精疲力竭的狀態,她不能放松,也不敢放松自己因為只要一放松就忍不住會想到李森。
單純的恨已經是讓皇甫瑞雪飽受煎熬,如果在著恨當中還夾雜著愛意,那不是更加讓人難以忍受,李森幾次想給皇甫瑞雪打電話,想听一听她的聲音,想知道她的消息,可是皇甫瑞雪又何嘗不是等著李森的電話,期盼著電話鈴聲響起來的時候,自己拿過來看見是那個熟悉的名字和號碼。
可是電話上面的名字和號碼卻一次次的讓皇甫瑞雪失望,明知道幾乎不可能的可是皇甫瑞雪還是心中想著。
「而且,而且什麼……」看著李森幾次開口卻說不出下面的話來,皇甫瑞雪心頭這一段時間積累下來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從微紅的眼眶滑落。
「別,別,你別哭森一看此時皇甫瑞雪的眼淚頓時慌了神不說,心中更是壓抑的厲害,總仿佛有一口氣始終吐不出來,憋悶的厲害。
皇甫瑞雪始終坐在李森手臂範圍外,李森此時想下床,但是又不方便,急得腦門都是出現了一絲絲的汗水,最後一把抽搐了紙巾拿在手中朝皇甫瑞雪費力的遞過去。
皇甫瑞雪看也沒有看遞過來的紙巾,終于一下子撲了過來,一听見通通的響著,雖然隔著被子,但是李森仍然能感覺到自己胸口被皇甫瑞雪打的有多重,簡直就是在擂鼓了,要不是有被子隔著,李森此時估計也是要吐血了才對。
好一會兒皇甫瑞雪的情緒才漸漸的穩定下來,不等李森說話,只看見皇甫瑞雪扭動了幾下,竟然月兌了鞋子就直接竄了進來,像這種病床本來就小,多一個人頓時顯得有點擁擠了,李森又怕將皇甫瑞雪給擠了下來,之後讓出了一些空間。
可是李森退讓一步,皇甫瑞雪立刻是就往前進一步,死死的貼著李森不肯松手,李森暗嘆一口氣,也不敢再動了,再動他自己就掉下床了。
輕輕伸手將皇甫瑞雪的臉抬起來,李森拿過紙巾輕柔的給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好像生怕動作重了一點會傷到她一樣。
等李森將淚水擦干了之後皇甫瑞雪雙手已經攬著了李森的脖子,看著越來越近的臉頰,李森也想不到今天一下子竟然兩個女孩子對自己這麼主動,還好李森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哥了,再怎麼說也不是處男了不是,雖然這個里面肯定有水分,但是最起碼李森也算是有過經驗的人了。
沒有躲閃,沒有回避,也沒有丁寶兒那麼的火熱和漏*點,只有一點點的冰涼,只是好像尋常情侶的一次習慣性的接吻,微微的甜蜜中帶著苦澀,李森的雙手控制不住的抱住了皇甫瑞雪,這一刻李森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放手,永遠不能放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皇甫瑞雪突然伸手一下撐在李森胸口,臉上更是已經憋的通紅,兩人互相看著不說話,只有沉重的喘氣聲,看來接吻也不是一件容易活,甚至還有點危險,看看剛才皇甫瑞雪那個動作,顯然是已經快憋的窒息了。
看著對方那個有點狼狽的樣子,忽然兩人同時笑了起來,重新趴在李森胸口的皇甫瑞雪邊喘著氣,邊嬌笑著,李森也是摟著懷中的美女笑著。
兩人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笑,也許是看著對方那個狼狽的樣子,也許是兩人需要發泄,也許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笑了一會兒之後皇甫瑞雪才漸漸緩過氣來,抬著頭一把捏住了李森的耳朵用力一拎一轉,頓時李森只感覺耳朵劇痛之下大叫道︰「瑞雪,你干什麼,你干什麼拎我耳朵,快松手好疼啊,好疼。」
看著李森這個樣子皇甫瑞雪稍微放松了一點,但是也沒有離開李森耳朵道︰「說,為什麼騙我?害我丟人。」
皇甫瑞雪這個話沒頭沒腦的,李森都不知道她說的什麼,這叫李森怎麼解釋了,只能無辜的說道︰「我到底怎麼騙你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要相信我,真的,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啊。」
听著李森這個話頓時皇甫瑞雪輕聲嬌笑著︰「你少狡辯,你騙我的還少啊,我剛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明明就是腿上有點傷,你為什麼裝死,害的我信以為真,被那個丁寶兒羞辱,你說,你不說我就對你傷口動手了。」
說著李森只感覺自己綁著紗布的腿上有一只小手不停的在滑動,這一招可是在太陰毒了,李森今天對最毒婦人心這個話又有了最新的理解,看看這都還沒有成為婦人就已經如此棘手,將來那還得了。
看著皇甫瑞雪嬌媚的神色,再一聯想到此時她另外一只手的位置,這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不知道的外人如果看見了,肯定還會以為皇甫瑞雪的那只手正在被子里面做著什麼男女之間曖昧的事情了,可是李森卻是明明白白的感受得到,本來已經有點抬頭的小木頭,此時隨著皇甫瑞雪這個動作頓時都是歇菜了,根本不敢冒頭。
「別,別這樣,瑞雪,你听我解釋,我也不知道你會突然到來,當時,當時看著你那個樣子我心里太感動了,而且,而且誰叫你一沖進來就好像我馬上要死了的傷心樣子,我,我也是想看看你關心我的樣子,所以才一時,一時鬼迷心竅了,對,就是鬼迷心竅了,這個絕對不是我的本意,你要相信我啊。」李森立刻是低聲解釋著。
皇甫瑞雪緊緊盯著李森,那個眼神仿佛一只美麗的美洲豹發現了獵物的偽裝,此時正在審視著獵物的分量,該從哪里下口。
「是這樣嗎……」帶著一聲刻意的拉長音,皇甫瑞雪緩緩的說著,一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放松,反而微微的有點加緊,就好像老式電視換台是用扭的一樣,此時她也在換台,不過電視那個是旋轉開關,這里是人肉做成的耳朵而已。
苦著臉的李森此時似乎也知道自己說什麼皇甫瑞雪都不會相信了,當然了李森更沒有躲閃,因為知道自己不能躲閃,也躲閃不了,就自己那個傷腿還怎麼動彈,到時候越是這樣躲閃不是越激起這位小母豹的「獸性」,自己反而更是倒霉,還不如光棍點,來個痛快的。
看著李森閉上眼這個視死如歸的樣子,皇甫瑞雪實在有點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著這一笑,她上面這只手也松開了,李森還感覺到自己耳朵微微有點火辣辣的。
「算了,這次看在嵐嵐的面子上放過你,不過要是還有下次,我就大刑伺候,絕不手軟,你這樣的就該用大刑,看看那個丁寶兒,看她那個狐媚子你們肯定有情,幸好她走得快,不然我一定叫她好看,要是在被我發現你和李安娜或者清清有什麼不清不楚的話,我就找人閹了你,讓你當最後一個太監。」皇甫瑞雪此時也是徹底的放松來,什麼話都敢說,哪還有一點淑女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女流氓,不,是女土匪還差不多。
雖然有點粗鄙,可李森也不是什麼高雅的人物,听著仿佛能體會出皇甫瑞雪那個心中的真性情,說到底皇甫瑞雪何曾對人流露出這一面,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會對李森說,因為李森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一樣,她才會將自己心中最真實的自己表露出來,甚至有點過于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