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嵐從出來開始就好像遺忘了李森和皇甫瑞雪兩女,不斷的和那些人周旋著,而此時李森也在回憶著,他實在找不出為什麼自己對唐玉嵐有如此熟悉的感覺,這一股感覺錯不了,特別是剛才站在台階上唐玉嵐掃過來看向李森的那一眼,那個眼神是如此的熟悉,而且似乎她還特意在李森身上停留了一下,可是李森真的想不起來。
「看見沒,這就是唐玉嵐,唐家大小姐,怎麼樣,看你剛才好像眼楮都看直了。」皇甫瑞雪的聲音突然出現將李森從沉思中打斷了。
李森微微轉過頭來看了看皇甫瑞雪道︰「你話里面怎麼酸酸的,難道你吃醋了?清清你吃醋嗎?」
兩女听到李森這個話同時冷哼一聲,不過其中仍然有著一絲絲的差別,林清清這一生冷哼自然而然,皇甫瑞雪伴隨著冷哼,臉上卻不知不覺浮現出了兩朵淡淡的紅暈,眼神甚至都有點游離。
可惜李森沒有時間注意到這些,三人說話間就看見唐玉嵐終于向他們三人走了過來,跟在唐玉嵐身後的楊明浩惡狠狠的看著李森,好像要吃人的樣子。
此時的唐玉嵐眼楮直勾勾的看向李森,雖然兩女和李森站在一起,但是她們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李森也是有點模頭不知腦,可是並不妨礙李森感覺到危險的臨近。兩女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突然唐燕妮拉了拉李森的手說道︰「你看我姐姐漂亮不?那條項鏈還是我給她選的。」
隨著唐燕妮這句話唐玉嵐已經走到近前,李森順著唐燕妮這個話眼神下意識的就看了一下那一條項鏈,這一看李森陡然發現了唐玉嵐的肩膀鎖骨部位有一顆非常細小的紅痣,剛才隔得遠李森還沒有注意到,此時在看見這個紅痣的瞬間,李森臉上浮現出了一縷驚恐,對,就是驚恐的神色。
「虎……」
李森話音未落唐玉嵐做出了一個全場震驚的動作,一拳狠狠的打在李森的月復部,好像一道白色的浮光,李森沒有絲毫的準備,隨著這一拳後面的一個字直接吞了進去,整個人好像一個蝦球一般的弓起了腰,大聲的咳嗽著,差點把早飯都咳出來了,這一下讓皇甫瑞雪和林清清都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楊明浩也是愣在了當場,所有人都呆住了,誰也想不到唐玉嵐怎麼會有如此暴力的一拳。
此時全場的人看了過來,唐玉嵐微笑的看著李森輕輕俯來貼著李森的用只有兩人能听到的聲音道︰「你要是敢說出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小木頭。」
緩緩豎起身子唐玉嵐看著皇甫瑞雪和林清清微微歪著頭,冷冷的看著兩女,眼光中一道挑釁顯露無疑,然後微笑著說道︰「說起來我們已經快三四年沒有見面了,以前我們也算是朋友不是,不過將來這個有點說不定了。」
唐玉嵐好像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此時所有人都注意著唐玉嵐,忘記了此時還一臉痛苦咳得是滿臉通紅的李森,只有唐燕妮關心的看著李森,拿出了一個小手帕擦著李森額頭豆大的汗珠。
面對唐玉嵐咄咄逼人的氣勢,兩女此時也算是反應過來,她們可也不是好惹的主啊,皇甫瑞雪輕輕的伸手準備拍一拍李森的背,幫他順一下氣,可是手還沒有伸出來,唐玉嵐的手已經在她之前擋在了前面,看起來唐玉嵐出手的速度明顯是練家子,而且還是比較高明,已經達到了眼到手到,後發先至的境界,當然了這個也有皇甫瑞雪自己不是什麼練家子的關系了。
「你什麼意思?李森是我帶來的男伴,你這樣突然的攻擊他算什麼,唐玉嵐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皇甫瑞雪見到自己的手被唐玉嵐抓住,明顯的阻止自己幫李森順氣,抬起頭來冷冰冰的說道。
面對皇甫瑞雪的質問,唐玉嵐輕輕一笑道︰「你怎麼?這個事情你很快就會知道真相的。」
說著唐玉嵐轉過身來看著楊明浩,楊明浩被唐玉嵐冷冷的看著,一股巨大的壓力像他襲來,此時的唐玉嵐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所有人都可以看出唐玉嵐眼中的怒氣,楊明浩惹她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
「嵐嵐,我……」
楊明浩的話音未落唐玉嵐抬起手輕輕模著自己的手腕道︰「楊明浩,這麼久了,我們認識也有七八年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不過我告訴你,我們不可能的,今天是我鄭重的告訴你也不是開玩笑的,我這輩子只有一個男人,並不是你。」
楊明浩听到這個話臉色變幻最後緩緩變成了一抹灰敗道︰「到底是誰,我能知道嗎?我想輸得明白。」
「將來你會知道的,對不起,在你還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佔據了我的心。」唐玉嵐斬釘截鐵的說道。
楊明浩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別墅,頭也不回的走了,今天他受到的打擊估計很有點大了,恐怕不是短時間能恢復過來的,而且此時楊明浩的驕傲也讓他不會繼續呆在這里了。
隨著楊明浩的離去,此時所有人偷偷看著唐玉嵐,唐玉嵐轉過頭來看著已經回過氣來的李森,面對著李森眼神中的驚恐,唐玉嵐輕笑說道︰「我在別墅里面等你,有些話也許該交待一下了,妮妮,你也進來,這幾天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麼,如果不想被送回國外,你最好老實一點,那天的事情我都知道的,你們兩個不錯,有點手段了。」
說完唐玉嵐看也不看李森和唐燕妮,轉頭微笑著回到別墅當中,李森緩緩豎起身來,深吸著氣,仍然時不時的咳嗽著,一只手捂著肚子,顯然此時還遠遠沒有恢復好,唐燕妮有些擔憂的看著李森道︰「怎麼辦,姐姐知道了,都怪你,那天為什麼要我幫你捉弄那個家伙,我要是被送回國外,就沒有一點自由了,到時候我肯定和你沒完,你給我記住了。」
說著唐燕妮拉著李森向別墅走去,皇甫瑞雪和林清清看了看李森正準備提醒一下,李森頭也不回的說道︰「這就是命啊,難道我就躲不開了,你們不要管,沒事的,等會兒我就來。」
說著李森消失在別墅當中,皇甫瑞雪和林清清臉色都不怎麼樣,今天的李森很有點奇怪,明顯看得出來李森和唐玉嵐認識,可是為什麼唐玉嵐要突然攻擊李森了。
進入別墅唐玉嵐已經站在了一個吧台後面拿著一瓶香檳給李森倒了一杯道︰「很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了。」
唐燕妮被李森抱著坐上高腳椅看著李森,眼中有著一絲絲埋怨,更多的是一絲絲好奇。
「是很久了,有多少年了,我算一算,已經十年了,真的已經十年了,是很久了,正好十年啊,你的變化真大,我都認不出來了,不過你的個性還是沒有變,還是這麼暴力。」李森苦笑著接過香檳拿在手中苦笑著說道。
唐玉嵐輕輕的伸手拍了拍李森的肩膀道︰「是啊,我記得我走之前給你說過,要經常給我寫信的,為什麼後來就沒有?」
李森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不知道孤兒院後來失火了嗎?我的東西全部都沒有了,包括你的聯系方式,以及你最後給我的一封信我都沒有來得及看。」
「原來這樣,看來是我錯怪你了,剛才是我打錯了,還記得我走的時候你給我說的話嗎?」唐玉嵐輕輕嘆了一口氣著說道。
面對唐玉嵐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不好意思,李森甚至都沒有多說一句,他知道唐玉嵐的性格,自己被打也是被白打了,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申訴的機會,這個李森也不是第一次體會了。
「可能,可能我做不到了,你看我現在也不過一個小白領,你已經是世家小姐,保護你這個重大任務我完成不了了,你必須找別人了,頂多也是你來保護我還差不多。」李森細細的回憶那個雨天的一幕幕,嘴角流露一絲苦笑,這是一絲物是人非的苦笑,是對現實感到無奈的苦笑。
「也許你說的對,我早該想到,當年就你這個膽小懦弱的個性,在孤兒院還需要我幫你撐腰,出來怎麼可能保護我,看來我確實有必要轉換一份,你還是跟我混吧,我來罩著你就是了。」唐玉嵐似乎早知道李森會如此說,一點都不在乎直接說道。
李森抬起頭來看著唐玉嵐,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不是李森不想反駁,而是他不敢,唐玉嵐的在李森心中積威已久,這個可是李森最害怕的人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小木頭,我們又走到了一起,你說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你永遠都只能當我的小弟。」唐玉嵐這次似乎非常高興,拍了拍李森的肩膀和李森手中的酒杯踫了一下說道。
「誰願意當你小弟,暴力狂。」李森看著酒杯用極低的聲音嘟囔著說道。
「我听見了,你是自己蹲下來,還是準備讓我動手了。」唐玉嵐眯著眼楮放下酒杯走出吧台揉著手腕緩緩說道。
看見唐玉嵐這個樣子,李森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一個個不堪回首的記憶頓時涌上了心頭,他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唐玉嵐好像仍然還是那麼個性格,而自己那麼辛苦練習一些搏斗技巧也是為了今天嗎。
「不要打臉可以嗎?」這是李森說出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