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瑞雪的故事無外乎也就是一個富家女在大學里,喜歡上了自己優秀英俊的學長,可是卻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大學的愛情很美好,但是現實是殘酷的,踏入社會的學長遇到了另外的富家小姐勾引,加上分離在兩地,自然就甩了她,可是事後才知道皇甫瑞雪真實身份更加不得了,自然想回過頭來,可以想象皇甫瑞雪這麼高傲的女子怎麼可能還吃回頭草。
「你準備怎麼對付那個男的?」李森小心的問道。
此時的皇甫瑞雪已經勉強能活動一下了,听到李森的問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最後化成了一縷狠歷︰「這件事情我會不隱瞞的告訴我父親,至于他怎麼做我不管。」
雖然有點回避,但是李森能考慮到一個父親听到這個消息後會有多麼憤怒,為那個不知名的男子默哀一下,李森也是對皇甫瑞雪的果斷又一次認識到了。
雖然有點覺得皇甫瑞雪太狠了,可是看多了漫畫和小說的李森還是知道養虎為患的道理,這樣倒是一個斬草除根的好辦法,至少不能讓男子在夏海出現了。
不然李森也不想哪天被人給從背後捅一刀,畢竟他和皇甫瑞雪可是在一個公司上班,別人要是報復皇甫瑞雪看見了他,少不了要把他給捎帶上的。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沒一會兒外面天色都是有點暗下來了,此時已經六點半過了,李森問道︰「吃飯去吧,你不餓,你中午好像吃的不多。」
皇甫瑞雪此時哪有什麼胃口,李森這個話說了等于白說,不過皇甫瑞雪還是勉強站了起來說道︰「走吧,我好些了。」
兩人走到電梯這里剛剛進去,電梯開始啟動,李森反正現在算是知道皇甫瑞雪一些事情,雖然有點可憐她,可是李森沒有絲毫要和皇甫瑞雪和解的想法,畢竟不能因為可憐她就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啊,這完全是兩碼事。
隨著電梯下降到二十五樓和二十四樓之間,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李森都是一個踉蹌,更不要說旁邊此時還渾身有些發軟的皇甫瑞雪,直接就摔倒在地上了,幸好李森這次的行李是一床棉被和一些小東西,皇甫瑞雪撲在棉被上面。
李森還沒有反應過來電梯內的燈就直接黑了,李森心中不禁哀嚎起來,不會吧,這麼巧就被自己趕上電梯壞了,還是下班之後,此時誰還來救自己啊。
拿出手機李森照亮之後說道︰「你沒事吧。」
皇甫瑞雪歪在棉被上皺著眉頭輕聲說道︰「腳踝好疼啊,好像扭到了。」
李森沒有辦法拿著手機照過去一看才發現不得了皇甫瑞雪的腳踝處已經是拱起了雞蛋大小的一個包,順便李森看了看手機信號,竟然一格都沒有,這下算是完全封閉了,李森甚至有幾分懷疑是不是緣分編輯器讓電梯壞了順便將這里信號給屏蔽了。
「有點嚴重啊,你自己看,弄不好傷到了韌帶就麻煩了,我試著喊一喊,看有沒有人加班的,你等一下。」李森說著轉身立刻是大叫起來。
皇甫瑞雪卻直接說道︰「不用喊了,二十五樓是餐廳,下午就下班了,二十四樓的公司也是下午不到五點就下班的,這個時候肯定沒人的。」
「那怎麼辦了?你腳這麼嚴重,如果不去醫院看一下甚至有可能腳都壞死的,這里又沒有什麼醫療工具,真是倒霉怎麼都被我踫上了。」李森無奈的說道。
黑暗中皇甫瑞雪突然的抬起頭來,在她自己手機的照耀下,整個臉顯得那麼蒼白,把李森是嚇的差點跳起來,整個人都是後退了半步緊貼著牆壁了。
「你怕什麼,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男人還怕什麼,難道還怕我吃了你。」皇甫瑞雪自然看見了李森這個動作,立刻微微皺著眉頭說道,也不知道這個眉頭是為李森的舉動而皺,還是為腳踝的疼痛而皺。
「呵呵,我哪有還怕,真是的,不過是看不見有點不穩而已,你才是想多了。」李森此時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害怕了。
黑暗中兩人都是沉默下來,過了半天皇甫瑞雪終于發出了一點申吟道︰「恩,我的腳踝真的這麼嚴重嗎?」
李森听到皇甫瑞雪有點不相信自己剛才說的話,于是有點不爽的直接道︰「你覺得了,我沒有必要騙你,這個崴腳是很正常的事情,誰沒有過,但是你的這個腫了這麼大一塊,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我一朋友就是學醫的,你最好自己注意一下,要是沒有傷到韌帶還好,如果傷到了,最好趕快治療。」
听到李森有一絲不耐煩的話語,皇甫瑞雪在黑暗中模索了一會兒道︰「你過來。」
李森本來站在角落,就是害怕皇甫瑞雪說自己耍流氓,到時候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他可不想被皇甫瑞雪擺一道。
在兩個手機微弱的燈光下李森坐在自己的棉被上看過去才發現皇甫瑞雪不知道什麼已經將腿上的絲襪給月兌了下來,如此近的燈光下,那白的有些發亮的腿在李森面前晃來晃去的。
「你幫我擦一下藥吧。」皇甫瑞雪的聲音傳來。
李森一看皇甫瑞雪手中的東西頓時叫道︰「你不是把紅花油丟在窗台了,怎麼又拿走了。」
皇甫瑞雪似乎不想就這個問題多糾纏直接問道︰「你到底幫不幫,我知道這個要比較大的力氣,你是男人只有找你,能出去我肯定找醫生去了。」
李森有點不滿的拿過紅花油,倒了一點在自己手上正要模到皇甫瑞雪腳踝時候李森卻停下了手問道︰「對了,我還要給你說好啊,如果你的傷勢嚴重,我這麼弄出了問題怎麼辦?那我不是有責任。」
皇甫瑞雪想不到這個時候李森還能想到這個方面,頓時說道︰「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就算我腳壞死了也不怪你總可以了吧,你倒是快點啊。」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已經用手機錄音了,免得將來你不認賬,還是小心一點,免得你倒是賴上我可不行。」李森自語著將手緩緩的放在了皇甫瑞雪的腳踝上。
「輕點,好疼。」李森這次不過輕輕的揉動了幾下皇甫瑞雪就忍不住的叫疼了,不過李森也是知道這肯定很疼。
「別叫了,這個肯定很疼,忍耐一下,不是開玩笑的,要把這團氣血給揉開,必須要大力一點,如果,如果你實在忍不住就找個東西咬著吧。」李森手也沒有停下來,誰沒有崴過腳,這種時候的疼痛李森自然也是記憶很清晰的。
說完這個話李森緩緩的加大了力道,雖然還不及那天故意捉弄皇甫瑞雪時候如此用力,可是今天畢竟皇甫瑞雪有傷在身,恐怕要論疼痛才是更加不得了。
沒一會兒黑暗的電梯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好像殺豬的慘叫聲,這一聲慘叫奇怪的不是女子發出的,反而是男人的聲音。
「你干什麼,你咬我干什麼,你是屬狗的啊你。」李森一個後退靠在牆邊,距離皇甫瑞雪遠遠的生怕她又咬過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屬狗的,不是你說要是疼的實在受不了就咬著什麼東西,你揉得我這麼疼,我自然也要讓你感受一下。」皇甫瑞雪淡淡的說道。
听到皇甫瑞雪那一副平淡到理所當然的語氣,李森頓時氣的快七竅冒煙,這算是什麼邏輯,自己疼得受不了也要把這個疼痛轉嫁到別人身上,完全就是無賴邏輯。
「你,好,你今天是傷員,又差點被人給抓走了,心情不好,我不和你計較,但是這個腳你自己想辦法吧,不要靠近我,不然我可不客氣了,小心我強暴你。」李森惡狠狠的說道。
皇甫瑞雪听著李森這個發狠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輕笑了一下,李森回應了一聲冷哼,揉著自己的肩膀,不理會皇甫瑞雪,他此時甚至懷疑自己肩膀說不好都被咬出血了,剛才那一下真是讓李森痛徹心扉。
黑暗中傳來一陣微微的聲音,李森突然鼻尖聞到了一陣淡淡的幽香,這一股香水味很熟悉,李森聞到很多次了,正是皇甫瑞雪最喜歡的香水味道。
「你干什麼,我說了離我遠點啊。」李森話語還沒有說完一個溫暖的身軀輕輕的靠在了李森身上。
李森渾身都是一陣僵硬,甚至已經微微有一點顫抖了,黑暗中兩人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森都以為皇甫瑞雪已經睡著了,這麼半天她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突然電梯內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奇怪聲音,李森听到這個臉色怪異的轉過頭來聞到︰「你的肚子好像在抗議了,怎麼辦?這麼叫下去我都會很快餓起來的。」
幸好此時一片黑暗,不然李森倒是很有想法欣賞一下皇甫瑞雪此時表情,一個大美女肚子不斷的發出抗議,真是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我包里面有點吃的,可惜冷了,你要不要吃一些。」李森沒有辦法拿出自己的包,里面放的還是今天的早餐,幸好大廈都是空調,所以到此時還沒有壞,不過就是一些饅頭而已。
拿著饅頭李森在黑暗中遞過去,突然李森感覺到自己的手背好像踫到了兩團非常柔軟的東西,雖然隔著布料,李森還是立刻知道自己踫到了什麼,感覺到自己手里的東西一下子被拿走,李森也是立刻收回了手,不過有些躁動卻是開始緩緩在李森心頭開始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