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四十章 惡魔之心(中)

他們問︰「怎麼是你害了他呢?」

「師父說我是天煞命格,跟任何人太過接近都會害死他的。我七歲之前一直是在托管所長大,其中跟我要好的小朋友總是一個接一個莫名其妙夭折了,後來那家托管所也失火了,平日對我最好的兩個老師被火活活燒死了。

七歲那年,我跟父母輾轉到了新加坡,可是他們生意馬上就開始敗落,最後雙雙得了不治之癥死了。我的養父是一個中東商人,他把我帶到了印度,可是在一次節日上這個可憐的老好人也被瘋牛撞死了。

我十一歲就開始在餐館打工,可是每個收留過我的人都沒有得到好下場。雖說這些人不是我直接殺死的,不過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難過極了,我到處流浪,沒有一個朋友,有一天我想干脆跳河自殺了。

幸虧師父救了我,他像父母一樣照顧我。可是我卻真真正正沒有一個朋友,連養一只小貓小狗都不行。

知道嗎?這兩天跟你們相處是我過得最開心的日子……」

「等等,等等!」柳山東皺著眉頭打斷了他的話,「你是說每個跟你過分接觸的人都會被你克死?那你還成天跟著我們,我們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白大光說︰「你是天生的福祿命,我克不到你的。而葉子麟卻是天生的不祥人,只有他克我,我更克不到他。可是趙楠,我也不過只跟他在一起呆了半天呀!」

葉子麟打斷他的話說︰「留著你的鬼扯淡吧,現在情況夠亂的了,讓我安靜安靜吧。」

柳胖子哈哈笑說︰「你小子就編吧,說我福祿命我還信,你說人家葉子比你衰,那我們又沒被克死?你為什麼不直接說戴安娜王妃出車禍就是因為你在那條街上散步呢?」

「你別不信,每個人的生辰都帶有一種特定的屬性,這就是《易經》里的陰陽五行說。」

「行了你,我看你驅邪的本事沒跟你師父學到,吹牛的本事卻不知跟哪位師傅學得這麼好!」胖子的話讓白大光一陣尷尬。

葉子麟說︰「好了好了,說點正經的吧。哎,大光,你師父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個我不知道。師父說要去請教幾位朋友。」

柳山東問︰「你師父結交的朋友是不是都是些玄門高人,能不能介紹我們認識認識?」

「我都從沒見過呢。」大光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你們那座鬧鬼的教學樓是被我師伯封印的。我們的祖師康八老爺有三個徒弟,我師父排第二,據說當年三師叔因為私自傳授給人一些陰毒的法術,違背本門規矩,所以被大師伯逐出師門了。據說康八老爺還有子孫在世,師父說想要找到祖師的子孫,看看他們那里有沒有方法能解決這件事。」

柳山東嘆息說︰「趙楠這次是死定了!可惜也許到最後自己是怎麼死的他都不會知道……」

不過葉子麟隱隱覺得趙楠的事沒這麼快完的,他覺得警察沒那麼容易抓到趙楠。

轉眼過去一周多了,不時傳出趙楠殺人的消息,他從成都一路經過綿竹,到綿陽、樂山、南充,一路逃竄一路殺人搶劫,每次殺人後總是把死者肢解成了碎片!真不知他有什麼詭異的本事,能夠逃月兌警方天羅地網的重重追捕。到了南充後,他突然像是蒸了一樣,什麼音訊都沒有了。

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了,但葉子麟卻感到周圍的氣氛越來越詭異。一切是那麼的平靜,平靜得出奇。衛徽從那天之後一直沒有出現,趙楠也一絲消息都沒有。爸爸整天忙著他正常的工作,李清泉也一直不願見他,甚至現在連電話也不接。

葉子麟感到這平靜的背後隱藏著驚濤駭浪,可是能從哪兒著手呢?

那天傍晚,楊雲博士回來了,他沒有回家就直接到了葉子麟家里。「楊叔叔,你去哪里了,這麼久不見?」葉子麟幫他接過行李。

「唉,別提了。曉曼跟她的幾個同學竟然突奇想要跑到北非食人族的部落去探險,幸虧他們在森林里迷路了,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楊雲坐在沙里喘息說。

葉子麟也驚呆了,不過想想以曉曼的個性,這也在情理之中。那個丫頭可是從小天不怕地不怕,膽子比葉子麟還大。

「呵,老楊你終于回來了。」葉漢卿迎了出來,「快快快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他們鎖上門在里面一直談到了夜里吃飯的時候,葉子麟知道他們一定在討論那顆古怪的不明來歷的心髒,可惜自己听不到他們在議論些什麼。

晚上,葉子麟的媽媽燒了一桌豐盛的菜為楊博士接風。飯剛吃到一半的時候,楊雲博士的電話突然響了,他听著電話,臉色馬上變了。

葉漢卿問︰「出什麼事了?」

「實驗室里出事了,我得過去一趟!」他神色慌張地站起來,連碗筷都帶翻了。

「我跟你一起去!」葉漢卿說。

葉子麟說︰「我也去!」

「不行,你在家好好呆著!」父親語氣森嚴地說。

楊雲博士嘆了口氣說︰「讓他一起來吧。畢竟他現在不是小孩子了。」

車飛行駛著,楊雲博士說︰「我的助手李清泉死在了實驗室里……」

到了醫院後,門口站著兩個警察跟幾個醫生。葉漢卿跟他們打過招呼後進去看了看現場,李清泉的尸體還沒移動過,他仰躺在地上,渾身的皮革向兩邊分開,就像一件敞開的衣服……實驗室里滿是碎玻璃和流淌的血液。葉子麟只看了一眼,轉過身便嘔吐了起來。

楊雲博士揭開蒸餾皿,現那顆魔鬼的心髒還赫然地躺在里面,桌上的手稿已被燒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右下角。

院長臉色鐵青地盯著楊雲,「楊雲博士,我想請問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實驗?為什麼會弄成這樣?」

李清泉是一個多麼年輕的好助手啊,此刻楊雲博士心中難過極了,他兩手插進蓬亂的頭里,耷拉著頭一聲不吭。

葉漢卿說︰「我想問一下當時有人有在場的目擊者?誰能詳細地講講這件事是怎麼生的?」

另一位田醫師說︰「這件事我們只知道一點。」他們是研究另一個科目的,兩處實驗室是挨著的。這幾天,他們覺李清泉的神情異常亢奮,而且總是整天整天地關在實驗室里。

「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告訴他我們研究出了新的鏈球菌抗原體培育方法,請他一起去喝一杯慶賀一下,他卻輕蔑地一笑,說︰‘鏈球菌抗原體?那種小玩意兒也值得慶賀,我沒空,我不去!’我的助手陳孝生氣說︰‘好,不打擾你研究大實驗,你就等著領諾貝爾獎吧!’這時,他又是一陣狂笑,說︰‘諾貝爾獎,哈哈,我的實驗出來之後諾貝爾獎就不算什麼玩意兒了!’我們想他大概是精神失常了,也就沒有理他。」

傍晚的時候,雖然已下班了,田醫師和兩個助手還在工作。他們已經很疲倦了,但是這是他們科研的煞尾階段,所以三個人沒有一個提議要休息,專注著電子儀器顯示實驗反應的數字。

就在這時候,李清泉陡然沖了進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