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岑明眸淺笑,「你會的,不然她此時不會只被關起來而已。」說罷靈動一笑,「就她那吃個教訓也好。」
我聳聳肩,便是被她看透我很淡定,「那你既然明知我不會難為她,那讓我救她又是何出此言,她又為何要殺我?」我不如岑岑那般清透靈秀,還是喜歡直接問了來的方便。
岑岑面l她下面的話讓我明白了她既知我不會難為蘭兒,為何還要遲疑了。「主人不願再見蘭兒,這才有要了她的命,也正是因此,蘭兒才會……」
呵,原來是這樣,看不出賀蘭凌還這麼招人喜歡啊,看來我穿過來運氣很好嘛,踫到的男人都是t ng有女人緣的。
「所以呢,你是讓我去當說客?」我淺淺一笑,隨即斂住臉容,「去幫一個想干掉我的女人?」
其實我倒不是不願意,只是該說的話確實得先說了,不然只怕人善被人欺,有朝一日毫無立錐之地。
岑岑怔住,倒也不知我究竟是什麼意思,只好垂下眼眸,看著自己修長秀氣的小手。我不由有些心軟,畢竟岑岑是那種全無心計的女孩子,我怎麼好如此。
暗暗嘆了口氣,「這幾**心不在焉便是為了這件事?」
岑岑羞赧一笑,卻是一副不知該如何說起的模樣,你答應了便好。我暗感岑岑果真心思剔透,雖然話不多,卻是心里亮堂,好過廢話千言毫無要害的人。
我撇了撇嘴,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故作蠻橫地道,「你又知道了,既然心煩的事告一段落,那就好好做飯吧,中午我們都沒怎麼吃呢。」
岑岑一笑勝過滿天星辰,「好,我這就去準備,你且想想該如何同主人說。」真看不出一向听話的岑岑明知賀蘭凌不讓她同我說,她也敢忤逆他的意思。
只怕這回她是思及自己,多少也有些覺得蘭兒有些可憐吧。
我點了點頭,同她一並出去了,卻見到賀蘭凌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顯然是猜到了我們談話的內容。
我懶懶一笑,心下有些無奈,轉念一想也好,最好再把蘭兒一並找出來,大家匯成一鍋亂炖的粥才好。
「嘿嘿,好巧。」我懶洋洋地沖著賀蘭凌打招呼,順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賀蘭凌只是沉著臉y n晴不定地看著岑岑,听我打招呼,神情才勉強生動了些。岑岑只是低著頭玩弄著衣帶,顯然是有些局促。
呵,賀蘭凌居然跑到我家來沖我的客人撒野,什麼破爛戰神嘛,一個大男人屁點風度有沒有。我將岑岑拉了拉,冷下一張臉道,「有什麼便說什麼,拉著一張臉也不知道給誰看的。」
「你……」賀蘭凌也不知怎的,像是上輩子跟我有仇似的,別人說話他都可以淡定,偏偏我說不了兩句他便會惱羞成怒。
眼下可不正是沉的臉更黑了一分,幾乎有些咬牙切齒,「好你個死女人,不說我就怎生的難受是不是,對那蒼雲怎就不見你反ch n相譏?」
「聖人教導我們,對什麼人說什麼話,自己反思自己去。」我睥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你要是閑著沒事光想生氣便跟我來。」
我暗地里握了握岑岑的手,示意她不會有事,便橫了賀蘭凌一眼,轉身走了。
賀蘭凌竟一個字也沒說,乖乖地跟上了,岑岑遲疑了一下,也跟了上來。
喚了個小丫頭尋來鐵昕竹,讓他送蘭兒去我房里。
嫣兒她們正在給我收拾屋子,換洗單什麼的。沒辦法,這些事她們總要親自來過,便是有再多的下人也不肯放手。我也只好讓她們隨意。
嫣兒見我來了,本是擱下抹布,繼而看到我伸手跟上來的賀蘭凌,神s 由不得一僵,雪奴大抵也是這樣,倒是月奴立刻冷了一張臉,明白地暗示賀蘭凌自己對他的不喜歡。
我暗暗一笑,月奴這直接的x ng子倒是可愛,不過好在跟了我,若是跟了別人只怕要吃虧。
她們在看到賀蘭凌背後的岑岑,這才臉s 大大地緩和了。
「隨便坐,不必客氣,嫣兒,煮些茶來吧。」我一揚手,邀請他倆坐下。
不多功夫,鐵板已經把蘭兒送來了,她仍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卻在見到賀蘭凌的瞬間變得低眉順眼,宛如一只溫順的小羊。
呵,這女人變臉真不愧是天下無雙,愛情的力量真強大啊。
「好了,現在我們四個跟這件事有牽扯的人都在了,要說什麼就一並說了,要有進展便有了,若是沒有折騰再久也是白搭。」我隨意地往身後的軟椅上一賴,不咸不淡地道。
嫣兒一行見我們有事要說,便知趣地退下了。不多時,嫣兒端了茶水和果子來,便知道對話結束,也未見進來。
「既然此事我受傷害最大,作為受害人,我先講明了我的想法。」大家都各想個的心思,最終,我耐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雖然她騙我,讓我覺得可恨,但畢竟我沒因此受什麼實質的傷害,何況我覺得立場不同才會有此差異,卻也能讓人理解。」
賀蘭凌桃花眼綻出一陣精光,閃耀的讓我心頭禁不住一微怔片刻才勉強移開視線。「你希望我既往不咎?可是她未必見得會感念于你。」
我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只說我的想法,怎麼會想要決定你的心意,至于別人的感念更絕非我所在乎的。」
賀蘭凌盯著我看著,過了兩三秒才收回了目光,淡淡地道,「好,既然你都不在意了,我還執念什麼,蘭兒便留下來吧,只是今後絕不能再傷她。」
我暈,這個男人還真是自說自話,從頭到尾竟都沒有問過蘭兒一分意見。這蘭兒卻也似乎能留在他身邊就心滿意足一般,眸間滿是盈盈的水汽與光華。
唉,我倒也真是多事了,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關我什麼事啊。
賀蘭凌說完這句卻還似不滿意,再看向蘭兒,只是不經意的一瞥,卻是不怒自威,漫不經心地道,「于此姝岑可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