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如果老天同時給了你兩個好男人的愛,你該怎麼辦。」我突然有些苦惱起來。按照小說的套路,這樣搖擺在兩個好男人中間的女人,最後一定不得善終。
嫣兒正待說話,樊花的宮女蓮兒來了。我們交換了個眼神,這宮里秀女都**了,根本沒什麼人來,地位低些的妃嬪更是模不清狀況,對我避之不及。
嫣兒迎了上去,「小蓮妹妹,這是有什麼事麼。」說話口氣像極了權貴家里的侍女。
「我代我家主子來問一聲,不知何時可以到訪。」小蓮一陣子不見,似乎更加圓滑了,不愧是跟著樊花混的。
嫣兒看了我一眼,見我點了點頭,便將小蓮帶到我面前。
蓮兒見到我忙跪下道,「奴婢彥淑宮樊花小主的大宮女,代我家主子給姑娘請安,並問問姑娘何時可以上門拜訪。」
我起身拉起她,「我自然是記得你,同樊花講,啥時候想來都可以的。快起來,進屋坐坐。」在這儲秀宮也太無聊了,難得遇著個熟人,我有些激動。
「奴婢不敢,謝姑娘。」想來她也是要避嫌,尤其是悠若宮的事傳出來後,如今這宮里是人人自危,視我如蛇蠍。
我淡然一笑,「我明白了,你回去吧,跟樊花講,隨時都可以。」
「姑娘」,小蓮似乎有些愧疚,「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德妃娘娘說若是誰敢接近姑娘,就要她的命……」
呵,想不到看起來很成熟的德妃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啊,大概是恨我不肯依順她吧。
「嗯,我了解啦,小蓮快走吧,可別讓人看見你啦。」我朝小蓮甜甜一笑,「我就不送你啦,免得到時牽連你。」
小蓮深深一福,起身走了。
難怪阿雲不讓我去走動,原來他早料到我去了也是要踫釘子,可惜啊,我偏就有個愛唱反調的壞毛病。
想到這,我嫵媚一笑,對嫣兒道,「嫣兒,歇息一會,我們去貴妃娘娘那走動走動。」
嫣兒哪里看不出我的想法,「主子,不可。夏德妃一人絕不敢如此公然挑釁主子,只怕眼下是三妃聯合。」
我挑了挑眉,「那又如何,我正是猜到了,才要去。」我才不要做一個被動挨打的人,否則只怕這半個月過完,我便沒了命去見阿雲了。
我冷冷掃了一眼明媚的陽光,這樣絢爛的陽光不知可否溫暖陰冷的宮闈。
「奴婢明白了。」嫣兒見我堅決,便也為我打點去了。
又曬了一會太陽,我便同嫣兒一起往悠若宮走去。其實我是覺得德妃不可能撼動;上一次不過是讓司徒貴妃丟了面子;而賢妃跟冷玉兒可是血海深仇,我又偏同冷玉兒這麼像。所以最好的突破口便是貴妃,再加之這貴妃相較于那兩位,心智還算簡單些。
我握了握阿雲的手,「嫣兒,不必擔心我,你主子可以搞定的。何況我也不想讓阿雲一直擔心我。」
嫣兒一听笑了,「奴婢說呢,主子性子本不爭,如何會有此一事,原來是心疼王爺。」
「是啊,你笑我也笑夠了,快走吧。」我好笑地瞪了嫣兒一眼。
到了悠若宮,宮門緊閉,太監宮女們對我們視而不見。
「這位公公,我家主子是阿史那小姐,前來拜會。」這已經不知道是嫣兒第幾次同那門口的小太監說了。
我無明火飆升,一把拉開了嫣兒,「哼,我這便走了,麻煩公公告訴你們家主子,我阿史那依來過了,上次燙了我一下,便挨了一巴掌,今日後有什麼後果讓她自己瞧著吧。」
這小太監听我放了狠話,慌忙進了屋去,我冷冷一笑,「嫣兒,咱們走。」說罷我不由分說地拉著嫣兒走了。
「主子,主子……」行出一陣子之後,嫣兒有些激動地喊道。唉,看來又要碎碎念了,我這當主子的怎麼這麼命苦啊。
「主子方才好英武啊。」沒想到嫣兒一副對我崇拜到五體投地的模樣。
「嘿嘿,過獎過獎。」我嘴角有些僵。「我也是有格調的麼,當然不能白白受氣啦。」
「那主子現在可有什麼打算。」嫣兒突然問道。
我聳了聳肩,很沒形象地伸了個懶腰,「嗯,當然是回去做我的米蟲,吃些好吃的,等著那貴妃前來找我啦。」
嫣兒有些不信地看著我,我拉了她的手一下,「快點啦,這悠若宮離咱們屋子那麼遠,來回這麼一趟太陽都要下山了。」
嫣兒這才也加快了腳步。我們到了儲秀宮,嫣兒去去給我煮茶,茶還沒煮開開呢,貴妃的人就來了,來人正是她的貼身大宮女瀾兒。
「奴婢見過阿史那小姐。」瀾兒慌忙跪下。
我閑閑一看,卻是一句話也不願多說,只將頭像門外瞧了瞧,「這嫣兒怎麼還不來,煮茶煮了這麼久。」
瀾兒偷偷看了一眼我的臉色,卻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看來這丫頭同司徒貴妃一樣,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
我暗暗冷笑,仍是不打算理她。
瀾兒見我對她視而不見,怕是也覺得不是個辦法,于是又道,「阿史那小姐,我家主子讓奴婢給您帶句話,歡迎您來悠若宮做客。」
正逢了嫣兒端了茶進來,見到跪在地上的瀾兒,立刻明白了,將茶倒了一杯到我面前,「主子,茶煮好了。」
我微微額首,端起嫣兒斟好的茶,淺淺地喝了一口。「唉呀,嫣兒你覺到了沒,這屋子里怎麼變的這麼擠。」
「主子可不是,屋子就這麼大,多了個人不擠才怪。」嫣兒微微一頓,倒也機靈地反應了過來。
瀾兒也不笨,踫了個釘子,趕緊告退了,「奴婢不打攪小姐休息了,這就跪安了。」
瀾兒一走,嫣兒就湊了過來,「主子,這口惡氣是出了,但也只怕真是得罪了貴妃娘娘。」
「哈哈,才不會哦,傻嫣兒。」我壞壞地挑了一下嫣兒的下巴,「你就等著貴妃娘娘親自到訪吧,別問我怎麼回事,天機不可泄露。」
我也算是吃準了司徒貴妃雖然得寵,但畢竟沒有過硬的後台,不過是個紙老虎。
嫣兒將信將疑,但見我信心滿滿卻也不再多說,直到晚上司徒貴妃的親自到訪,才真正對我是嘆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