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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們被食人族綁架了!

[食人族(一)]

卓木強巴飛奔過去只見肖恩蹲踞在一塊石板上面石板上刻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刀工歪歪扭扭遠比不上石柱上的雕刻而且圖案旁邊還有一小撮石屑連卓木強巴也意識到了這個圖案不是古人刻的是剛被刻上去不久的。

圖案就刻畫在倒在地上石柱旁邊的地板上如果說有人仔細的觀察石柱的雕刻一定就會現這個明顯的圖標;而且從石屑都沒被吹散的情況來看這個圖標就是今天刻的說不定就是他們到達這里的前一刻。是誰留下的標記?為什麼留下這樣的標記呢?卓木強巴認為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肯定是有別的人來過這里了他們不是孤軍奮戰在這樣荒涼陰森的叢林里能看到人類同胞留下的信息那比什麼都高興。

肖恩肯定道︰「這個圖標因該是一種標志用來聯絡走散的同伴他們留在這種比較顯眼的位置就是為了傳達信息。不知道是游擊隊還是你的隊友?」說著他用期盼的眼神望著卓木強巴希望他能現什麼。

卓木強巴再仔細看了看圖案猛拍腦門暗罵自己笨這不就是訓練時呂競男交給他們的幾種聯絡的標記之一嗎他欣喜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的點頭。肖恩激動道︰「是他們?是誰留下的?巴桑?還是張立他們?」

卓木強巴興奮道︰「不知道這只是代表一個坐標一個留下信息的坐標點。」見肖恩不明白他略微解釋道︰「如果是普通指引方向的圖標任誰一看都明白就起不到保護自己騙過敵人的作用了所以我們留下雙重標記。這是第一重標記它指引我們找到第二重標記的地方就在這附近這樣就算敵人現這個圖標也不知道這圖標表示的是什麼。」

說著他手指著圖案上面的十字道︰「這是方位利用太陽和周圍環境的變化它表示的是……」手朝兩根石柱中間一指道︰「這個方向然後下面羅馬字符表示距離三號字符表示用步法來測量一共是七步。」一邊說著卓木強巴朝石柱間走了七步打開包袱取出手電一樣的裝備往地上一照紅光下出現了黑色的文字。

肖恩奇怪道︰「不是熒光筆?這是?」

卓木強巴微笑解釋道︰「這是頻率光譜筆不同的光有不同的頻率就像密碼通訊一樣。如果是熒光筆任何紫色或紫外線的光都能現痕跡而頻率光譜筆就不同了每一種頻率只對應一種光譜。每次出前我們都會臨時設定此次使用的光頻所以只有我們才能看見這些痕跡。」經過特訓的卓木強巴的確比在可可西里有了很大進步。

肖恩一幅大開眼界的表情接著道︰「寫的什麼?這是中文吧?好復雜的符號。」

卓木強巴不再解釋因為不好解釋這不僅不是中文而且是世界流傳最少的一種文字古藏文!如今就是在他們團隊里能熟練掌握這種文字的也只有四個人他自己方新教授艾力克和亞拉法師。一看見這樣的文字卓木強巴就知道不是巴桑或張立他們留下的而是方新教授一組的人他們也來到了這里而且從文字來看他們也走散了真是不幸的消息。

「沿此方向一直西行。」八個簡單的字表示了希望後來者朝著這個方向尋找只是最後一個行字寫得十分草古藏文的最後一筆被拉得又長又歪看來他們走得非常慌亂連人數和姓名代碼也沒能留下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卓木強巴心里咯 一下心中的擔心變成了現實唐敏他們這一組正遇到了危險。

「怎麼啦?什麼不好的消息麼?」肖恩看卓木強巴臉色不好卓木強巴向他解釋了他們此次是分兩組出而這些消息是另一組隊員留下的另一組隊員也走散了而且信息並不完整走得十分慌亂好像遇到了什麼突情況。

「朝這個方向?」肖恩听完後朝石柱中繼續往前走關切道︰「不用著急他們能渡過雷雨風暴和洪水襲擊說明他們不比我們差遇到突情況因該可以應付。既然他們來過這個附近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人來那麼因該可以找到一些……別的信息。在這里了!」

肖恩在石板邊緣蹲下外圍的泥土上清晰的留著腳印卓木強巴也蹲了下來肖恩指著腳印道︰「步伐很大很凌亂他們確實是遇到了什麼情況而不得不奔跑。這些鞋印都是雨靴的印痕從腳印看是二至三人組成的。」

听肖恩這樣一解釋卓木強巴寬心不少那些古藏文唐敏認識不多不可能是留給她看的如今從腳印看來敏敏多半和方新教授或其他人在一起走散的那一個或兩個隊員只要不是敏敏他都安心不少。因為方新教授那一組除了敏敏其余的人都是老江湖了從平日的訓練中卓木強巴就深有體會。像這種雨靴本來是進入熱帶叢林的正裝他們是由于剛到普圖馬約就被人追著跑所以來不及換靴。「等一等強生看看這個!」肖恩又指著雨靴印跡旁邊三五米遠的地方臉上露出了懼意。

卓木強巴走過去只見這邊的泥地上也留著一些腳印所不同的是這些腳印就是腳印什麼人的光腳丫子印跡。卓木強巴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在叢林深處不穿鞋而健步如飛的只有土生土長的叢林部落居民而像庫庫爾族那樣的半文明部落都是使用一種特制的樹和草扎成的鞋光腳丫的部落肯定文明不到哪里去。而在嘆息叢林和安息禁地里最多的部落只有一種——食人族!

卓木強巴面如死灰他從來沒有這樣懼怕過哪怕自己遇到再大的困難他也不會這樣的懼怕。他不敢想象如果方新教授和敏敏他們被食人族追殺那會是怎樣一番場景如果他們被抓住了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一想起連游擊隊那麼凶悍的武裝組織都為了避開食人族而采取半夜搜捕自己的方針卓木強巴心中就打了個突兀全世界都知道食人族是多麼可怕的民族!

卓木強巴告誡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他問道︰「你能辨認出有多少光腳的人嗎?」

肖恩模了模額頭的汗來回巡察了幾次道︰「不清楚腳印十分繁雜很多地方被反復的踩過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人不少!」

卓木強巴冷靜不下來了他整裝待道︰「我們我們得去找他們。」

肖恩拉著卓木強巴的破衣服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嗎食人族!是食人族也!在這片叢林里的人都知道這樣的民族離得越遠越好別人听到這個名字躲都躲不及你還要去找他們我覺得我們因該趁夜逃走比較妙。」

卓木強巴焦躁不安他知道肖恩對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自己實在沒有理由去強迫肖恩做什麼但是如果沒有肖恩自己確實不知道確實沒有半分把握。要救人不僅自己要去還必須和肖恩一起去卓木強巴懇切道︰「不行我必須去找他們你不知道他們是我的戰友我們是摯友是親人是一家人!」卓木強巴一句話將他和團里的成員關系連升四級希望能打動肖恩。

肖恩默不作聲半蹲著用手指飛快的敲打著石板顯得十分躊躇卓木強巴一看有希望接著道︰「你不知道我和他們的關系那里面有我的愛人我最尊敬的老師我的忘年之交和待我如父親一樣的人不管怎麼樣不管是什麼困難我都必須去救他們。我知道你幫了我很大的忙我真心的希望你這次能幫我。」

「你的愛人!」肖恩驚愕抬頭卓木強巴肯定而決絕的點頭肖恩嘆息道︰「唉好吧但是一定要小心先觀察觀察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卓木強巴喜道︰「當然!」

沿著足跡一路追逐兩人在一條小河邊失去了目標的蹤跡關己則亂卓木強巴心中已是一團亂麻焦慮道︰「怎麼會沒有了呢?難道被拿住了?」

肖恩道︰「不慌從目前的方向來看他們走的正是他們留下信息所指的方向我們順著這個方向一直走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現。」說著他又提醒卓木強巴道︰「天已經黑啦你因該知道繼續前進是什麼後果。」「我知道。」卓木強巴回答得很干脆。

在黑暗中前進當星辰重新布滿頭頂時卓木強巴和肖恩有了收獲他們听到一種奇異的聲音遠遠的從密林深處傳來那是——鼓聲!

好像戰斗的號角從遠古留傳下來的質樸聲音鼓是人類最早制作的樂器而它的聲音也只有在這樣的叢林之中那清晰的節奏致密的音質才和自然界融合得如此完美。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漸漸的林中已透出火焰的光亮卓木強巴只覺得那鼓點之聲好像和著自己心跳的節拍越是清晰自己心跳得就越是厲害。猛的一驚卻是肖恩拍了自己一下借著微弱的星光卓木強巴看見蕭肖恩指了指樹他會意的點點頭兩人爬上一株三十米高的大樹透過林密的層層阻礙向聲音和光亮的來源望去。

肖恩模出單筒瞄準鏡看了一會兒遞給卓木強巴卓木強巴接過瞄準鏡時現肖恩的手微微的抖。儀式的景象就如電影鏡頭般出現在瞄準鏡中正中是巨大的茅草和樹木搭成的大屋大屋兩頭翹起如威尼斯小艇木板牆上畫了一對巨大的黑白分明的眼楮門被涂成紅色的類似鯊魚嘴的正面形象大屋前便是巨大的平台用臨時的木架搭成平台四周是三角架支撐的圓底鍋鍋里放著不知什麼燃料總之燃著熊熊大火。平台下人頭攢動無數服飾打扮與庫庫爾族類似的部落居民站在下面男女老少都有半身**繪有圖騰他們有個共同之處那就是人人都雙手端著一個器皿有鍋有瓢有缽有壇。而平台之上左右兩側平架四尊大鼓四名赤膊壯漢正揮汗如雨揮槌擊鼓正中是五個大木架如十字架般綁了五個男人細細看去沒有一個是卓木強巴認識的但從他們穿著看因該是游擊隊員。五名游擊隊員前一個裝飾華麗黑袍羽冠滿臉涂彩的祭師樣人物手里拿了把剔骨尖刀正念念有詞。祭師後面是一張木桌估計比辦公桌大些比乒乓台要小;祭師旁邊也是幾名魁梧大漢背手傲立赤紅的火焰映照著他們古銅色的肌膚和飽滿的肌肉。五名游擊隊員的身後更高一點的小*平台上還有一名衣著更為華麗頭上插著高聳的五彩斑斕的羽毛的人不知道是族長還是大祭師他身前的平台上放著一個古樸的鼎一樣的木具。

看樣子他們就如舉行生殺大典一樣而台下捧著器皿的族人無疑人人都要分一杯羹。難怪肖恩要抖這架勢不用太多說明食人族百分百食人族。

那被綁的五人神情萎靡驚恐多過懼怕有人破口大罵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癱在木架上有人抖個不停也有人咬牙切齒。

咒語念完了那祭師拿著明晃晃的刀具來到了表情最是凶狠的一名游擊隊面前看來即將下手卓木強巴猶豫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看下去他知道那接下來的場景說不定出自己的承受範圍瞄準器的性能太好了他甚至都能看到祭師涂滿油彩的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

尖刀一揮祭師身旁的力士整齊的上前來到那游擊隊員面前解了繩縛去除衣物抓起雙手雙腳平舉抬起然後放在那方木桌上死死摁住了手腳。游擊隊員嘴里大喊大叫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在這種情況下驟然看見成年男子的**卓木強巴心中一震仿佛那被擒的人就是自己一般。祭師準確而熟練的找到游擊隊員心髒跳動的位置飛快的一刀剜下去卓木強巴不僅看見了刀鋒切破皮骨埋入人體的血腥仿佛還听見了扎破血管那血「吱吱」直冒的聲音。祭師將手伸入刀口似乎在用力抓扯很快就捧出一顆別別跳動的人心他虔誠的雙手捧心將那顆心祭獻給游擊隊員身後的那名大祭師。大祭師一手接過將心舉過頭頂同時高昂頭顱用力擠捏那顆還有余力跳動的心髒將髒腔內殘余的血液盡數灌入自己口中血滴如牽線。引盡人血大祭師又將那顆心恭敬的放入自己身前的大鼎之中;而此時失去人心的游擊隊員身體抽搐似乎還在做最後的掙扎祭師先于傷口處捧起一捧鮮血涂抹自己面頰接著用一個奇怪的勺子從傷口滲血處裝了滿滿一勺鮮血台下的族人們早排好了長隊一人接一人的捧著器皿從祭師身前魚貫而過每人都只分得一小勺血液他們沒有涂臉而是用鮮血將器皿輕輕的涂搽就像在用血洗碗一般。

族人數百很明顯一個人的血液是不足夠的只有幾十名族人分得鮮血他們站在了平台左邊更多沒有分到鮮血的人依舊在平台右側排隊等候。而此時游擊隊員早已不再動彈祭師趁他尸身未硬飛快的切削著很快一張完整的帶血的人皮就被剝落下來祭師又一次恭敬的將人皮獻給站在後面那人那名大祭師似的人物鄭重其事的月兌去自己的長袍鑽入血淋淋的人皮之中跳起神秘而古怪的舞蹈。

木桌上被剝皮的尸體很快被移向一邊另有專人灌腸洗胃切割分塊手腳被放在一旁身體又放在另一旁旁邊就是一口巨大無比的鍋放入十來個人沒有問題。被綁的其余四名游擊隊員親歷這一幕之後罵喊的不再罵了哭鬧的也不再哭了全都只剩一個表情面如死灰四肢冰冷。

當第二名游擊隊員被抬出去時屎尿齊出全身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卓木強巴實在看不下去了將瞄準器拿開遞給肖恩時他現自己的手僵得很厲害比在可可西里的冰天雪地里凍得還僵。肖恩接過瞄準器他看見的第二名游擊隊員卻是另一番場景這名游擊隊員被月兌光綁在木桌上祭師割破他的陰部血涌了出來他用血涂搽身體然後是四名力士他們圍著木桌跳舞一面跳舞一面舉起手中的長矛戳綁在木桌上的人讓他一次次出震徹夜空的淒厲慘叫。祭師站在男人的兩腿之間用手撕裂那些矛刺成的傷口將手伸了進去抓出一把不知道是大腸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高高的舉過頭頂像族人們炫耀著那神秘而恐怖的儀式伴隨著聲嘶力竭的嚎叫整個叢林都在戰栗。

真正讓肖恩感到恐懼的是在這個模擬狩獵的儀式過程中不管是台上的祭師力士還是台下的族人在火光中那一張張面孔都露出笑意一種非常滿足的笑意笑伴隨著哀號和血腥那是一種讓他心悸無法形容的表情。

肖恩也看不下去了他收起瞄準器向卓木強巴打手勢既然沒有你的朋友那麼我們趕快撤退千萬別讓他們現了。卓木強巴也是十分的贊同但是兩人在樹上呆的時間太久又一動不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成出過一口此時活動身體頓時感到了手腳的麻木。下滑到一半時卓木強巴觸踫到一根樹藤他以為是蛇驚慌中身體失衡肖恩準備拉他一把結果自己反而從樹上掉了下去灌木叢中頓時響起折枝斷丫的聲音前面的食人族馬上就有了動作。卓木強巴滑下樹來拉起肖恩就開跑結果沒走兩步他感覺自己左腿纏入了藤蔓之中什麼東西十分大力要將自己拖離地面肖恩在一旁死死拽住他知道自己踩到了食人族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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