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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叢林危機

[叢林大逃亡]

叢林里的第一夜過得平安而祥和不知道是不是疲勞過度的原因大家都睡得特別沉。

第二天清早卓木強巴是被不知名的清脆鳥鳴喚醒當他將頭探出營帳一看瞭望台上的巴桑已經不見了蹤影。卓木吃了一驚因為為了避免守夜的人困倦掉下樹巴桑是拴了安全繩的如今安全繩都不見了如果不是巴桑自己下樹離開就很難理解他遭遇了什麼樣的危險。卓木強巴踹著兀自未醒的張立岳陽兩人道︰「快起來巴桑不見了!」

張立撓撓被踹的肩膀一副我正睡得舒服的表情側過身沒有起床的意思而岳陽先是惺忪睜眼接著像被毒蛇咬了一樣瞪眼道︰「什麼!巴桑不見了!他被什麼東西吃掉了?」張立一驚也醒了過來。

三人以最快的度擎著安全繩滑落及地卻現巴桑完好無損的站在樹屋正下方他端著一鍋水看來都準備燒水做飯了。張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哎呀強巴少爺真是的大清早就大呼小叫。岳陽你也是一听見人不見了就先想到被什麼吃掉了要是叢林真有這麼可怕那些居住在里面的部族早就死光啦!」

卓木強巴問道︰「你怎麼自己就下來了?」

巴桑道︰「我看你們睡得不錯就沒叫醒你們。」卓木強巴看看巴桑端著的盛水容器沒再說什麼。

為了趕在敵人現自己之前離開吃過早餐四人匆匆收拾行囊趕到了他們藏船的地方可是揭開哪里的偽裝物一看四人全都傻眼了!

標記是這里沒錯偽裝也是他們做成的那樣沒有絲毫被移動過的痕跡可是……可是船卻不見了!遇到這樣的荒唐事遠比直接遭遇敵人給他們的打擊更大這事太詭異了完全讓人無法理解如果說是被敵人找到了並移走了船那麼那些特殊的防偽方法肯定會被敵人破壞諸如偽裝的樹枝間系上絲粗細的透明繩又或者地上被噴過固體粘合劑的樹葉的形狀這些偽裝一但被破壞敵人是無法恢復的。但是事實證明所有的偽裝都完好無損船卻不翼而飛就好似從沒有船出現過一般。就在眾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還是細心的岳陽現原本擱置船的位置還殘留著少許木屑已經細如沙。岳陽將木屑捏著手里在指尖一搓感覺了一下木屑的顆粒大小喃喃道︰「這……這已經比沙還細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的船好像被什麼東西當點心吃掉了。可是沒可能啊!」

听岳陽這麼一說眾人恍然大悟張立道︰「白蟻?」四人都知道那是專吃木頭的高手雖然地鼠一類嚙齒類動物也有咬木頭的習慣但是它們留下的木屑痕跡絕不會這樣細小。

岳陽道︰「但是通常的船上都是用防止被白蟻鑽孔咬噬的化學試劑浸泡過的而且這麼大一艘船僅僅一兩窩白蟻根本無法將它吞噬干淨。如果真是被白蟻一夜吃掉的話那麼昨天晚上這里起碼是將方圓幾公里的白蟻全都吸引來了。這叢林里朽木多的是我們的船又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怎麼可能生這樣的事?」想到一艘船密密麻麻爬滿白蟻蠕蠕而動的情形岳陽就覺得頭皮一陣麻。

稍一沉默卓木強巴道︰「或許還有別的我們所不熟悉的生物。算了不管怎麼樣船是沒有了我們只有想別的辦法盡量提高行進度吧千萬別被那些游擊隊追上。」

沒有船四人就只有望河興嘆了。張立道︰「做個木筏?」

岳陽道︰「條件不允許其一就地砍伐會被後面追上來的敵人現蹤跡。其二他們順流而下時間不等人恐怕我們還沒起航就被敵人追上了。」

失去了船他們的行進度無疑會慢很多先背上的三十公斤登山包就是最大的考驗更何況為了不被游擊隊現他們不得不遠離河道而從寸步難行的密林深處穿越。

密林深處與河道沿岸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陰暗、潮濕、悶熱四周彌漫著氤氳之氣和令人不安的氛圍。一路荊棘又或是橫躺下的巨大樹木擋路而那些丫枝上草叢中巨樹後到處都是不友好的眼神各種潛藏的動物用驚恐的、懷疑的、貪婪的目光在打量他們這四名陌生旅者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貫注的應付各種意想不到的事情。

還沒走到一個小時就已經有人吃不消了岳陽腳一拐向左側傾斜他後面的張立去扶他結果兩人一齊跌倒。如果說僅是背負三十公斤趕路對他們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是他們走的不是路腳下泥濘不堪那些不知名的野草都掛滿露珠周圍的灌木叢帶刺帶毒稍不留意就被劃傷腳下更又濕又滑那樣的感覺就像背著三十公斤重物還要在高低不平的冰面控制平衡還要躲過各種障礙物。

卓木強巴吐了口氣不得不說道︰「就地休息一下吧。」前面正好有一棵橫躺的樹四人就靠在樹干上休息。巴桑初略估計了一下步程非常的令人遺憾這一個小時他們總共前進了不到兩公里其中大部分時間用于砍開灌木叢開路和驅趕那些尚未露面但讓他們感覺到有威脅的動物。巴桑不自然的模了模自己的羅圈胡道︰「如果按照這個度一天前進二十公里是不太可能的。」夜間無法前進而一個小時兩公里的度是需要建立在不吃不休息體力永不消耗的基礎上這樣才可能十個小時走完二十公里路程。

岳陽拿出衛星照的實地地圖道︰「如果我們的地圖取向是正確的那麼我們此刻置身的叢林長三十七公里寬十九公里由于我們是平行河道前進所以走的是叢林的最長距離隨後我們要橫跨的那條河寬度在十米左右然後進入下一個叢林。」他們置身的區域由密集的河道將叢林分成如田地般一塊塊的而河道就如田邊的土埂小路四通八達阡陌交通。想在這樣的區域步行前進同時還要躲避沿河巡岸的游擊隊搜捕談何容易。

張立掀開表內羅盤道︰「只要方向不錯就能走出去。關鍵是在渡河的時候需要事先探查清楚別在渡河同時遭遇游擊隊那才是糟透了。」

卓木強巴道︰「不用太擔心從我們走過的這一帶環境來看這里是無人區那麼游擊隊也一定不很熟悉這里的環境要找到我們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張立道︰「希望如此。嗯這什麼味道?好像是那邊傳過來的——」

無疑卓木強巴他們低估了當地游擊隊對叢林的熟悉程度和那潛藏的危險。此時在密林的邊緣河道上一艘搭載十名武裝分子的汽艇正緩緩行駛沒有馬達的轟鳴聲汽艇的前進度也不是十分快矮胖的韋托卸掉了一身珠光寶氣而是纏了一身的機槍彈一挺米尼米輕機槍被他當拐杖杵在地上。迫于壓力他不得不親率手下協助游擊隊展開全面的搜捕工作艷陽初升照在這個胖子的臉上汗水馬上順頰而下。而同樣的船還有十數只之多他們從游擊隊汽艇被毀的地方開始分作無數梯隊沿河道搜尋韋托知道從未被人如此挑釁的游擊隊這次是下了必殺的決心。

「停!」韋托一揮手船朝著他手指的方向靠過去原本被卓木強巴他們偽裝得很好的藏船地點這時卻變成了一個倉促搭建的尖型偽裝。這樣明顯的偽裝讓韋托老遠就現了。他那胖的身軀不等船靠穩就跳了下去快捷無比的挪動雙腳像只搖擺的鴨子趕到了偽裝處用槍扒拉開樹枝韋托看見了那些細細的木屑用手輕輕一捻這只叢林老狐馬上道︰「通知別的支隊他們的船可能已經被毀而那四人極可能選擇了走叢林中部穿越。封鎖這一帶水域我們進叢林追捕。」

尋著一種異香的味道張立繞過巨大的樹干很快就看到一朵嬌艷的花花瓣如春雪玉琢茶盞般包裹著米黃色的花蕊細長如茅草的葉子呈日輪般散開乍看上去就像嬌小的公主將那如雪的臉蛋藏在厚厚的狐裘脖領之中。特別是那種花香清爽沁人類似蘭花的香味讓人陶醉于那種自然的芬芳之中。張立還待上前一步更接近那可愛的小花卻被巴桑一把拉住後領冷冷道︰「不想要命啦!是日輪花。」

張立就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涼水驚出一身毛汗再一看果不是嗎那嬌小可人的花朵和那種謐人的香氣不正是這種食人花誘惑無知者的手段嗎而那長達一米的尖爪似的葉子和隱藏在葉子後的食人蜘蛛則是讓人致命最後元凶。自己一時大意險些被這南美洲致命誘惑之一蒙蔽幸虧巴桑及時提醒不過大家都沒見過實物而在網絡也尋找不到實物照片巴桑竟然能一眼認出。看著張立詢問的目光巴桑依然冰冷的解釋道︰「在那個地方我有兩名隊友被這個東西弄死了。」眾人釋然的同時一絲疑惑出現在卓木強巴心頭巴桑說的那地方大家都知道可是那里海拔奇高因該是冰封雪地為什麼這種熱帶叢林里的食人植物會出現在高原森林之中呢?

卓木強巴沒有深想他道︰「看來休息得差不多了繼續趕路吧。」他心頭卻感到有些不安︰「奇怪為什麼會有這種被偷窺的感覺?」他將目光放遠除了遮天蔽日的大樹什麼也看不到。

就在卓木強巴他們離開後不久灰色的身影施施然走到日輪花面前伸手毫不猶豫的采下了那朵散獨特異香的小花。受到觸動日輪花立刻動的反攻它那些日輪般的葉子陡然收縮就像一個老鼠夾似的要夾住采花的人可惜那只手在日輪花收起葉子的一瞬躲了出去。接著無數隱藏在日輪花葉下的黑色蜘蛛順著花葉無比迅捷的爬了出來那些蜘蛛背脊上的特殊標識讓人一眼都能認出它們大名鼎鼎的黑寡婦。灰色的身影毫無懼意如變魔術般手里張開一個巨大的塑料袋整個兒將日輪花葉子和那無數的蜘蛛裝了進去然後像教訓不听話的孩子般說道︰「昨天晚上開會你們為什麼不來參加?不要想狡辯我清點過人數就是沒現你們。」

十分鐘後又一隊人馬來到了這地方當他們看到合攏的日輪花時韋托冷笑道︰「哼他們好像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肯定有人中毒了全給我追。」現了敵人痕跡的追捕者和在前面踽踽前行的開路者雙方度相差甚大。

巴桑狠狠砍開旁邊一株灌木凝眉道︰「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巴桑的感覺沒錯自從他們進入叢林以後方圓二十步內便無鳥鳴獸嘯但二十步外卻是一片鳥語花香。如今身後林中鳥獸無聲寧謐得讓人心跳顯然是另有讓它們沉寂的東西趕來了。

卓木強巴思索著︰「是有人趕來了但是不是剛才那種感覺難道說竟然還有別的人跟在我們後面?那會是什麼人呢?」

特訓的效果顯現出來一現情況不對四人馬上掉頭回走步調驚人的一致。

岳陽道︰「現在怎麼辦?我們要和他們開戰嗎?」張立揚起手中的槍道︰「當然我們也是被迫自衛而已難道還站在這里讓他們打。沒想到一直以來的假想敵對戰訓練第一次派上用場竟然是對抗哥倫比亞游擊隊。」

岳陽擔心道︰「這樣不太好吧上次他們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如果繼續這樣展下去的話他們對我們的仇恨只會越來越深不會化作國際化問題吧?」

「渾蛋!」巴桑一把揪住岳陽衣領惡狠狠道︰「現在不是你慈悲的時候。是人家想要我們的命難道他們還會听你的解釋嗎!這群游擊隊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好听點是游擊隊實際上就是一個軍事化管理的黑社會走私販毒和政府軍火拼什麼是他們不敢干的!至于說死人這片叢林里每天死的人還少了嗎從來就不會有人去過問要你操什麼心!」

巴桑忪了手一拉槍栓子彈上膛又道︰「如果你報著這種心態去和那群亡命徒對抗的話死的就不只是你一個人你會害死大家的!」說完他也狠狠的瞪了卓木強巴一眼表示對卓木強巴昨天的放虎歸山行為不滿。

岳陽面色一赧卓木強巴道︰「巴桑說的沒錯對這樣的敵人可不能有絲毫心慈手軟。我們可以不屠殺他們可是也不能和他們講道理他們只相信實力要讓他們停止追捕除非讓他們認識到他們沒有追捕我們的實力。來吧準備伏擊!」

此時他們距離砍伐的灌木已有百步距離各自散開就地隱蔽張立巴桑分別上了旁邊的大樹岳陽潛伏在灌木叢中卓木強巴則依附于一株大樹之後。

頃刻間五六人的腳步聲已經傳來先沒有听到犬吠四人心里就安頓不少。五名持槍武裝分子已經進入四人的攻擊範圍。

五名武裝分子又走了一段赫然現前面已經無路可走一人問道︰「前面沒路了他們人呢?」槍聲已響。

巴桑的斯泰爾一槍斃敵子彈爆開了那人的顱骨腦漿血水激濺橫飛巴桑露出罕見的笑意仿佛回到了那種舌忝血生涯。余下四名武裝分子雖然一驚但這些常年活動在叢林深處的毒販子亦非省油的燈兩人就地一滾閃入灌木兩人持槍朝巴桑藏身的樹丫吐出火舌跟著也分散開來。

巴桑藏身的位置對伏擊十分有利稍一轉身就躲開了流彈跟著舉槍稍作瞄準又結果了一名潛伏在灌木叢的敵人。一名武裝分子躲在樹後他警惕的看著前面卻沒注意早已藏在那里的卓木強巴在他身後卓木強巴稍一猶豫沒有用刀或槍跟著一掌斬過去。那名武裝分子哼都沒哼一聲就撲倒在地收繳了敵人的武器卓木強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知道對這種特訓的成效是該感到欣慰還是該感到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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