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回到一個時辰以前的華山武館里面。
葉小七幽幽醒轉,下意識得模模自己的胸口,然後長舒一口氣。
「這一覺也睡得有點太長了吧,怎麼天都黑了?」他起身望著窗外,疑惑得看著最後一抹殘陽余暉漸漸消失,「這里似乎不太像秦府啊,頭暈暈的,來人啊!」
沒有人回應,葉小七冷汗開始倏倏直掉。他又一次模模胸口,這回感應的仔細了。「我靠!中招了!」葉小七立刻拿出還魂香,狠勁的聞一聞,醒一醒頭腦。
明白這里是哪里;其次,搞明白是誰將我偷來的;最後,要想個法子跑掉!」葉小七掰著指頭點出三個要點,再翻看一下師父的著作《三大注意八項紀律》之書。然後對自己的情況大致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之後,他開始行動。
化內丸磨碎了可以客串石灰粉。再加上自己的華山拳法,他有信心在第一時間將敢于出現在自己身前的敵人擊敗!
一切就緒之後,葉小七蹲在床前,捂著肚子哎呦叫喚起來︰「快來人啊!我不行啦!吃壞肚子了,我要上廁所,我有權利看大夫啊!」
喊了半天,終于有一個人影出現在鐵窗前,他探頭看看葉小七,說道︰「七師叔啊,你什麼時候也會拉肚子了啊?是不是把化內為便丹當做棒棒糖吃啦?」
葉小七抬頭搭眼,竟然是李亨!
他頓時理直氣壯起來,連肚子疼也不裝了,一腳踹在木頭床邊吼道︰「你丫的,快把本公子放出去!要不然等我回到山上,就向師父如實稟報上次在華陰的事情!」
李亨嘻嘻笑著說道︰「師叔,您就別嚇唬我了,明天你就見到師父了,到時候隨便你怎麼告狀都行!」
「明天?師父來金陵啦?」葉小七頓時郁悶不已,這個老頭子,沒事來湊什麼熱鬧,「那我更得出去啦,我還得回秦府安排安排,你快放我出去!」
李亨哈哈大笑起來,前仰後俯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張口說道︰「師叔,您還沒搞清楚狀況啊,這里是華陰縣啊!您在我們華山武館呢!」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中午睡一覺,晚上就到華陰了?」葉小七不可思議的說道,不是在唬我吧!」
李亨嘿嘿一笑道︰「我怎麼敢欺騙長輩呢,您等一會兒就明白啦!五師叔馬上就到,他會給您解釋的!」
你這個混蛋小子,等本公子出去以後,看我不把你弄得上吐下瀉三個月生活不能自理……」葉小七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不禁惱羞成怒道。
李亨听到這歹毒的話語,不禁打個寒戰,飛逃離,從此請願前往西部開華山新局面,再也不敢回華陰縣。
葉小七悶在屋里好一會兒,韓道武才出現。
韓道武拿著一籃子食物,從容地走進屋子,然後將門反鎖起來,對著葉小七說道︰「師弟,我來看你了。你快吃點東西吧!」
葉小七看也不看他一眼,悶聲悶氣得問道︰「五師兄,六個師兄里面我對你最好,就連化內為便丹也沒給你吃過,你何必這樣對待我?我好不容易闖進天下第一比武大會的四強,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在江湖上做人啊?」
面對葉小七的質問,韓道武啞口無言,只是勸道︰「你吃點東西吧,明天見了師父,一切都明白了。」
「還有,」葉小七得理不饒人,強勢得站起身來對韓道武說道,「我身上的四卷字畫哪里去了?雖然里面有一幅是六師兄送的,但是其他三幅可是我拼命撿來的。咱們華山要是問我要去,我也無話可說,但是你們可不能私自吞掉啊!」
「你就別提那四卷字畫了,」韓道武一臉苦澀的說道︰「要不是那四卷字畫,我們也不至于吃這麼苦頭!」
「你自己在金陵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我和你三師兄四師兄三個人在外面給你擦**。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你的主意!我們先後和六批黑衣人斗過,你還渾然不覺,大白天的睡什麼午覺!」韓道武指著葉小七的鼻子義憤填膺地說道,「加上北邊那位不停給師父臉色,要求我們向武林盟施壓,支持他上位,甚至要我們派人加害皇玄孫,這些你都不知道就是。你以為江湖那麼好玩,現在你就乖乖得給我回山,什麼天下第一比武大會,你知道那三強都是什麼人嗎?」
葉小七抬起頭茫然得問道︰「都是什麼人?」
韓道武頓時被噎住,他不耐煩的說道︰「你管他們都是什麼人,反正都不是好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武功,不說別人,就那一個文小寶就夠你喝一壺!」
葉小七難以置信的問道︰「不會吧,他有那麼牛?看不出來嘛!」
韓道武冷笑著說道︰「依靠場外加分的選手怎麼知道實力不光是吹出來的啊!」
葉小七尷尬的撓撓頭,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王師伯不是讓我為門派添彩,為華山爭光嘛!而且武當的前掌門也拜托我們打入決賽保護皇上嘛!」
些個老狐狸,自己甩手跑去長白山旅游,把你推在台前。」韓道武一臉不屑的說道,「要不是三師兄的劍法大成,我們都要給你收尸了!」
「沒那麼嚴重吧?」葉小七不覺毛骨悚然,「什麼這麼想我死啊?」
「光是鳳翎閣就來了四位護法,日月神教來了四位散人,你以為他們都是來找你過家家酒啊?」韓道武說道,「這些人都是覬覦你的字卷而來,所以四師兄和四師兄把你的字畫拿去,引他們走掉了。」
葉小七欲言又止,最後嘆口氣說道︰「可是啊,那些字畫都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