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七一把摟過唐珊兒,讓黑衣蒙面人的暗器全部失去準頭,那只無辜的兔子也飛出很遠,直接落到了慢慢悠悠跟蹤而來的小白身上。
葉小七站穩身子,扶住渾身無力閉著眼楮的唐珊兒。沉聲對黑衣人說︰「欺負女流之輩,算什麼好漢!」
江小米也附和道︰「我代表三萬萬大明人對你們表示鄙視!」
蕭葆葆則在一旁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香嗎?」
黑衣蒙面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似乎是領頭的,他沉聲說︰「這位公子,這兩個人我們志在必得,如果沒什麼要事,你們還是快走吧!我們不想多造殺孽!」
葉小七听見蕭葆葆不快的聲音,也覺得自己抱了人家很久,也該放手了。誰知他剛一松手,唐珊兒身子就要往下掉,葉小七急忙再摟住她、
看著唐珊兒還是一副閉著眼楮享受的樣子,蕭葆葆氣得頭上直冒煙!她劈手從葉小七懷里扯過唐珊兒,氣呼呼的說︰「我來扶她!」
葉小七懷里沒有了唐珊兒,從懷里拿出折扇,轉身對黑衣蒙面人說︰「這兩位姑娘是我的至交好友,我不會把她們交給你們的,你們要是識相,就快走,本公子也不想多造殺孽!」說完打開折扇,只見上面寫著︰我是高手!
黑衣蒙面人頭領看到這個折扇,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的手下也騷動了一會。黑衣蒙面人頭領嘆口氣,似乎下定什麼決心道︰「公子,既然此二人對我們都很重要,不如我們比試一場,我輸了,就不再糾纏二位姑娘,你輸了,就讓我帶走二位姑娘,如何?」
葉小七搖搖頭說︰「不可能,就算我輸了,我也不會讓你帶走她們,除非你殺了我。」
黑衣蒙面人又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這麼多人,你們才四個人,不怕我們把你們全殺了,為了兩個女人,公子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葉小七搖搖折扇,笑著說︰「你錯了!第一,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不過你們不一定殺得了我們四個;第二,即使你們武功很高,能殺了我們四個,但是我不能因為打不過你們就將她們拱手相讓,如果我這麼做了,我還是男人嗎?所以,今天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們不可能得到她們!」
江小米激動的說︰「葉哥哥真是英雄氣概,今天就是死,小弟也要陪著你一起死!」
蕭葆葆則在一邊小聲的說︰「見色忘義!」
費恆惑這時候也攙著周婉媚走過來,正好听見葉小七這一番話,他高聲叫道︰「二弟說得好!今天咱們三兄弟一步也不退!」
周婉媚則含著熱淚說︰「葉公子……」
黑衣蒙面人頭領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佩服得看著葉小七,他仰面向天,長嘯一聲,摘下面罩。一張四四方方蓄著絡腮胡子的臉龐頓時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到這張臉,周婉媚失聲叫道︰「爹?」
唐珊兒這時也清醒過來,不禁喊道︰「舅舅?」
周大圍苦笑著說︰「閨女,不是爹狠心,實在是你這個孩子太不听話,北冥家的四公子青年才俊,你為什麼就是不嫁,還逃到此地來躲著爹。爹只好帶著你汪伯伯他們來找你。」
現在他身後的蒙面人也紛紛摘下面罩,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差點沒悶死我!下回再也不干這個了!」「乖佷女,汪伯伯可經不起你再這麼折騰了。老骨頭都要散架了。」「外甥女暗器功夫練得不錯啊,想當年你老子在你這個年紀還沒有這個功力呢!」「累死我了,看來劫道也不容易啊!」
周大圍轉而對目瞪口呆的葉小七說︰「葉公子請了,我是婉媚的父親周大圍。」
江小米驚訝的說︰「你就是那個遼東之狼,三十六路金身千烙火焰腿,簡稱金鑼火腿的周大圍周大俠?」
周大圍拱拱手說道︰「那是江湖朋友抬愛,什麼遼東之狼,連個閨女都沒教育好,讓大家見笑了!今日一見,才知後生可畏啊,葉公子不畏強敵,義字為先的精神實在是讓周某欽佩!」
蕭葆葆看看周婉媚,又看看周大圍,驚奇地說︰「你們是父女?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這位妹妹你沒看錯吧?」
費恆惑則喃喃的說︰「看來我這本書是用不上了。」
葉小七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既然是伯父(蕭葆葆冷哼一聲),那周姑娘去留……」
周大圍擺了擺手說道︰「葉公子,小女頑劣,給你添麻煩了,不過既然她不願意回去,那就讓她隨葉公子游歷江湖,漲漲見識,也好明白我們做父母的一片苦心。」說完轉向周婉媚說︰「寶寶,既然你鐵了心不願意回去,我也不勉強,但是你不能自己亂闖,只能跟著葉公子,在江湖上游歷,什麼時候相通了,你就回來。爹在家里等你。」
周婉媚偷眼看看葉小七,乖巧的點點頭。蕭葆葆又哼了一聲,心里罵道︰騷蹄子。
周大圍又對唐珊兒說︰「珊兒,你爹娘死得早,我這個做舅舅的欠你頗多,你要是願意跟著你姐姐,就跟著,多勸勸她。」都交代完了,他對葉小七眾人抱一抱拳說道︰「麻煩諸位了!告辭!」他身後的親戚朋友們也齊聲說︰「告辭!」然後一起返身,向北而去。
周婉媚看著自己父親的身影越走越遠,不禁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葉小七看到她這麼難過,就說︰「周姑娘,你那麼傷心,不如和你爹一起回去吧!」
誰知道她竟堅決的說︰要和葉公子在一起!」蕭葆葆在一旁哼得更用力了!
唐珊兒這時候離開蕭葆葆身邊走到周婉媚身旁,費恆惑小心得將周婉媚交給她扶著,自己閃到一邊。唐珊兒幫周婉媚擦擦眼淚,沖著葉小七吐吐舌頭曖昧的說︰「葉公子,我們姐妹可就都交給你了?」
葉小七看看眾人,又看看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臉色紅了一紅,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上路吧。」說完也不看怒沖冠的蕭葆葆,當先走去。
江小米在後邊急切的喊︰「葉哥哥,你快告訴我,你能這麼快虜獲美人心有什麼秘訣?」
費恆惑則是嘆了一口氣,牽過小白,卻驚奇地看見小白背上有一支兔子在打盹。
唐珊兒扶著周婉媚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費恆惑身後慢慢走著。而蕭葆葆則原地跺了跺腳,老不情願的走在最後。
不一會兒,眾人就听見葉小七那走調的歌聲傳來︰「我得意的飄~~~我得意的飄~~~得意的飄~~~」
隨著隊伍逐漸變大,葉小七身上的錢財卻在減少。刨去費恆惑這個精神富豪物質窮鬼不說,眾人里面只有江小米帶有一點銀子,也僅僅只有一點。
葉小七看著江小米掏了半天掏出來的銀子,無奈的說︰「這怎麼看怎麼像一粒米。」
江小米崇拜的看著葉小七說︰「葉哥哥明鑒,這就是我刻的一粒米。怎麼樣?像不像?」
葉小七︰「……」
周婉媚和唐珊兒本來有行李,結果從侍衛手里逃出來的時候全丟了,後來又被自己的爹爹追了半天,身上的零錢也掉的七七八八,哪里還有什麼錢。
而蕭葆葆更干脆,根本什麼也沒**來,連飾都被她扔在了悅來客棧。
葉小七模了模口袋,師父給的一百兩銀子已經花光了,本來自己和費恆惑可以省著點花,但是現在多了這許多人,其中還有千金大小姐和從小錦衣玉食伺候大的蕭葆葆,怎麼也不能讓他們節衣縮食。但是錢從何而來呢?
「不如我們要飯吧?」江小米提出一個很有建設性的建議,但是卻遭到大家的一致反對。
費恆惑大義凜然地說︰「弟弟不用擔心,大哥可以賣字賣畫!大哥怎麼說也在太學院混了四年,這個仕女人物,山水花鳥,都能搞定。」
蕭葆葆︰「哼哼!」
周婉媚和唐珊兒︰「全憑公子做主!」
葉小七︰「我想想!」
這一想就是好幾天。眾人來到了鄭州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