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衛結婚多年在同一個醫院上班。半年前的一個晚上我上夜班被人打了悶棍昏迷了一周後就這麼走了。可是等我有了意識的時候老吳已經回到我身邊了。當時我很虛弱清醒了一陣後又昏睡了過去他只來得及跟我說有人給了他一個法器只要好好利用就能讓我恢復能時刻伴在他身邊。老吳听了他的話為了我這才把這吊墜放在醫院。」
陳林洪皺著眉頭打斷了婦女的話︰「等等你說是有人把吊墜給吳衛的?你知道是誰嗎?」
「不能自由行動?」陳林洪大驚「你不能離開辦公室?你怎麼不早說!」跳起來就要往外跑。
「沒用的。」婦女搖頭「老吳曾經叮囑過我只要離開了辦公室我就會消散再也回不去了。」她神情懇切地看著陳林洪「我求你讓我就這麼平靜的離去我不能再擾亂老吳的生活了已經夠了他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只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帶著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小伙子我懇請你讓老吳變回去不要一錯再錯了。」
「可惡!」陳林洪一捶桌子「你就這麼相信我?」
「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婦女淡淡笑了「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小青年的尸體也是送到醫院的當時他胸口有吊墜的影子沒多久就消失了。那個吊墜和你拿到的這個很相似……」話音漸弱婦女身影越來越淡終于完全消失在空氣中。
「吊墜?!」陳林洪眼里精光一閃「那個彭寶玉應該就是‘夢魘’最後的宿主了9、3、1人數已經夠了那個周行文又是怎麼一回事?如果沒想錯那個給吊墜的家伙就是正主可是他若是真想逆天奪魂東西都齊全了又怎麼會沒動手?」苦苦思索了半天陳林洪還是沒有頭緒「算了不想了還是先把夢魘找到是正經。現在有樣本在手找東西更方便了。明天還得繼續啊~」
……
「那個周行文死之前去了哪里?我要最詳細的資料。」林鋒嚴肅道「我想我們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因為已經抓住了那個家伙就認為主事者消失事件到此為止卻沒想到如果祭奠一旦開始極有可能是不可逆的說不定是被喚醒的那個家伙自主在行動!」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周行文就是無辜的受害者?」雷歡問道。
「不是無辜肯定是有很大關系。」林鋒快步前進「你忘了我們調查資料上寫的周行文的那個女友?媽的我們被耍了。檔案室的資料肯定不全一定有東西被我們忽略了不說別的那個吊墜肯定是從周行文的手上出去的。」
「你怎麼知道?」
「這個吊墜!」林鋒攤開手掌「這樣的東西按理說只有這麼幾件女孩子一般喜歡嬌小可愛或者小巧玲瓏的這種樣式的沒多少人會要既然放得這麼隱秘不是那個楊帆的情人送的就是她握在手的把柄現在看來應該是後一種。」
「那個服務員想敲詐周行文?你聯想還真豐富。」
「你個木頭!沒看到抽屜里都是單身照嗎?那些化妝品那些服裝那些高跟鞋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在酒店當服務員的女人一個在短時間就要爬到高位的女人你會有什麼想法?」
「你是說……」
「沒錯!」林鋒肯定地點頭「然後我們可以來分析一下這麼優秀的女人怎麼可能沒追求者呢?那個吊墜她放得那麼小心吊墜里肯定隱藏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然後嘛。」
「怎麼樣?」雷歡追問道。
「完了。」林鋒簡明扼要。
「啊?」雷歡張大了嘴。
「然後我們去周行文家查看看能現什麼線索!」林鋒沒氣好氣道「我怎麼踫上這麼個腦子不開竅的呢?可惜沒有什麼探察儀器不然直接找現在吊墜的持有者事情就方便多了哪里還用的著一家一家的去調查一點一點的收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