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來醫院陳林洪總是能看見各種各樣的鬼魂有醫療事故死亡的車禍現場運來搶救的家庭暴力凶殺的死的千奇百怪每次看得陳林洪胃口大壞。
陳林洪先去了放心診所果不其然診所附近干干淨淨什麼東西也沒有了。洪城路、古玩店里也是什麼都沒有這回真的是連個鬼影也沒見著了。在這些地方沒有現陰氣的痕跡陳林洪下意識的覺得不大對勁。會泄露陰氣說明夢魘還不完全如果一絲痕跡都沒有了那夢魘就能夠自由轉換形態成為完全體了。到那時不管是殺死還是捕捉都更加困難。
「這個……」陳林洪吸了口涼氣「貌似傍晚來這里是個錯誤的選擇。」太陽即將落山醫院里漸漸透出一絲死氣縷縷的陰氣從太平間散出來盡管天氣炎熱走廊已經顯得陰森起來越往里走越是刺骨。
「怨靈?」陳林洪奇道按理說這種強烈的憎恨形成的怨靈不會呆在原地而會出去禍害人間特別是有著一絲死氣的怨靈已經可以透明化怎麼還是呆在原地?陳林洪心下惴惴左手捏住幾張破邪符右手蓄勢待雖然對怨靈沒什麼作用起碼能抵擋一陣贏得逃月兌時間。畢竟醫院里不可能堂而皇之的用五雷符吧?
前面一個有著齊耳短圓臉的婦女站在路中間。
「你是怨靈?」察覺到婦女極力隱藏的死氣陳林洪警覺起來「你想干什麼?」
「幫幫我……」女子道「幫幫我……」
「你想我幫你什麼?」陳林洪上前一小步「你滯留于此是因為未了的心願嗎?」
「幫幫我……」女子對著陳林洪伸出手手里一團黑糊糊的東西陳林洪正準備上前一步看清楚些「你在干什麼?」
陳林洪一回頭一個禿頂醫生在走廊里︰「你來這里干什麼?前面就是太平間。小孩子亂走什麼?去去去到外面去。」
「啊?」陳林洪回過神來再看走廊那女子已經不見了。
「算了我還是找個時間早上來吧!」陳林洪說著無視禿頭醫生的叫喚快步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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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就是一張妖艷的海報海報上的女子張狂而誘惑地笑著眼角流露出的是無人能及的風情。被子整整齊齊疊在床上洗漱用具一應俱全梳妝台上擺得滿滿的化妝品繁多而不雜亂衣櫃里各式的衣物分門別類放著梳妝台下面透明抽屜里服飾掛件擺放得有條有理哪件衣服搭配什麼服飾衣服上的小紙片都有記錄。
「真是個整潔的房間。」雷歡道。
「你就看到這些?在這里有沒有感應出什麼?」林鋒搖頭「還得再練練啊!」
「感應?」雷歡閉眼在房間各處走動半晌睜開眼楮「這里波動太弱了什麼也感應不到。要是有實物在手效果可能會好得多。」
「實物……」林鋒開始四處翻動「衣服……恩這些都是一般的服飾也沒什麼品牌算不上特別。」又走到梳妝台「這些搭配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沒多少精品。」走到鞋櫃「樣式雖然多樣質量一般地攤貨而已。」東找西找口里嘀嘀咕咕。
雷歡不會林鋒地舉動直接走到書櫃前書櫃上的書幾乎是全新的看來主人並沒有過多的閱讀它們。
「書櫃?」林鋒看著雷歡從書櫃上拿下一本相冊「不是個美女又有什麼好看的?」雷歡無視眼前的人一頁一頁仔細翻看起來。
「她肯定不是自願死亡的。要是她有秘密的話她會放在哪里呢?」林鋒四處察看著。就在這時雷歡突然叫到︰「林鋒看這個!」
「什麼?」林鋒湊過去相片上女子穿著紅衣依靠在柳樹下胸前掛著黃褐色的水滴吊墜面對鏡頭笑得是那麼地燦爛。
「是它!」林鋒和雷歡對視一眼「那個吊墜!那麼……」
「不錯你看這些掛件有很大一部分是相似的水滴型琥珀樣式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
雷歡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鋒在房間里上搜下模之後停了半天突然走到梳妝台前從抽屜里翻出一面鏡子。又從鏡子背面抽出一張字條按照字條上所寫地地點在窗台後面模出一把鑰匙。用鑰匙開了抽屜的暗格後一個精致的盒子靜靜地躺在格底。
兩人目光交錯林鋒毫不遲疑地拿起盒子打開一個水滴狀的琥珀吊墜靜靜躺在盒底只是琥珀的顏色不是黃而是紅血一般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