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了。」李放下碗筷迫不及待往外走。
「人家是去約會你昨天耽擱他那麼長時間說了一堆廢話今天肯定不理你了。」柳端起碗「林楓沒想到這些都是你做的味道太好了!」
「你不覺得李太急切了點?」劉問陳林洪。
「那家伙就是個色鬼有什麼奇怪的?」陳林洪說著。
「帥哥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說謊你眼楮就會上斜45度。」劉道「拜托你下回換個隱秘的動作不要做得這麼明顯。」
「嘿嘿~」陳林洪干笑兩聲「你說什麼我听不明白。」
「哼!」劉意味深長地笑笑。
「陳林洪我有話問你。」一直默不作聲的鄭突然起身一把抓住陳林洪的手,「快!」就這麼把陳林洪拽出去了。
「哎哎我飯還沒吃完呢!有話吃完再說也不遲啊——!」
「他們兩搞什麼?」柳含著飯模糊不清地問道。
「鄭沒叫我們,說明沒我們的事吃飯!」劉繼續午飯。
————*————*————*————*————*————*————*————*————*————*————*————*————
「找我什麼事?」陳林洪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想不到鼎鼎有名的‘收集者’會來找我。」
「我是來和你合作的不是來吵架的。」陰柔的聲音說道「你也不希望我的宿主出問題吧?」
「說實話雖然我很討厭那家伙一言不的樣子但是比起你這介于人妖的家伙我還是更喜歡那家伙。」陳林洪看著眼前的收集者——借著鄭身體存活有著一雙紫色眼楮的「惑」。魅惑是指誘人心魄的妖物「魅惑」本來是沒有性別是一體的。但是這家伙自稱是妖名「惑」究竟這只「魅惑」是怎麼分離的陳林洪到現在也沒弄明白但是從他現「惑」起「惑」已經寄居在鄭體內了據「惑」所說他是寄居在這一族的血液里這些年都沉睡著在鄭體內直到受到陳林洪的刺激他終于從沉睡中清醒了。
「惑」喜愛美麗的事物尤其喜愛把它們收集起來。但是這個美麗是相對人而言的相信李絕對不會喜歡鄭看來「美麗」的事物——事實也證明這一觀點的絕對正確性。
「我說這回的事情不會是你搞得鬼吧?」看到這個極少出現的「惑」的出現陳林洪聯想到一連串不應出現的狀況立馬懷疑起眼前人的用心。
「哎呀呀你這麼能這麼說人家人家只是想要這里的美麗事物啦!」
「惡……」陳林洪強迫自己鎮定「說吧!你出現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這里莫名其妙的氣息又是什麼?」
「你注意到了?」惑顯得有些吃驚陳林洪沒氣好氣的說︰「要是我連這點古怪都沒看出來我這個道士還用混嗎?」
「你先別說讓我來說說看看說得對不對。」陳林洪抬手制止了準備開口的惑說道「你出現應該是察覺了這里有古怪的氣息感受到同類的存在但是氣息很微弱或是你能力不夠所以你一直潛伏著來到這里的時候你就已經清醒了吧?」
「不是我能力不夠是它的能力太低了我感受不到!」惑低聲抗議「沒錯我是清醒的。」
「所以你故意在暗地里唆使鄭外出希望我們之中有人可以和‘它’接觸因為我們一行人里有個頭腦最簡單的家伙這種單純家伙最容易被人找上門。然後事情如泥所料的生了你本來應該趁著夜色去把‘它’帶回來可是出了什麼變故你無法如願你覺了其中的不妥所以出來找我商量是不是?」
「小洪洪你好聰明哦!」
陳林洪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說了別那麼叫我惡心死了!」惑雖然是單獨的個體但是女氣十足陳林洪和他交流的時候小心翼翼因為一不小心被他惡心到往往要痛苦好久。「那麼你知道那個家伙是什麼嗎?」
「妖。」
「我知道是妖我想問的是什麼種類的?」
「不知道。」惑回答。陳林洪驚訝起來要知道惑的道行起碼有三四百年了連他也不知道的那是什麼?
「我說不知道是因為這是個新的伙伴從來沒有過它不是純粹的妖是人妖。」
「噗!」陳林洪口里的茶噴了一地「咳咳你說什麼?」
「啊?」惑覺用詞錯誤「我的意思是它不是純粹的妖它混合了人心不再純潔了我沒辦法收集。」
「那你找我的目的?」「把混在里面的污穢驅除這樣我就能完成收集了。」
「憑什麼要我幫你?」陳林洪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你的事就是鄭這小子的事你找他好了。」
惑撇撇嘴︰「這個宿主才蘇醒不久根本沒有掌握力量他所謂的‘看見’不過是受我妖氣的影響能看見同屬性的妖物罷了。要能運用力量召喚我不知道要多少年後眼下只有你算是勉強合格的人選了。」
「眼下?勉強?」陳林洪不知道是該說「惑」言語的坦白還是說「惑」的沒腦筋看來鄭要郁悶很長一段時間了。「這回的旅游都是你弄出來的吧?」
「不是。」惑搖頭「我是來到這里後才覺的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出來是希望你收拾它的時候下手有分寸點別粗手粗腳的把我的藝術品弄壞了。」
「……」陳林洪無語還真是個美麗收藏家。
「沒時間了我要回去了。對了你那個同學很奇怪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但是又混雜了點什麼是和你一起的那個人的。」說完鄭的身子一軟倒下了。
「要走也該找個好地方啊。」陳林洪背著鄭慢慢前進要在大家醒來之前趕回去惑每次出來鄭的意識就處于壓抑狀態不過一陣子是不會醒的。
熟悉的氣息嗎?哼哼……他已經知道這回是誰在搗鬼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某個毫無師德的臭老頭在陰暗的角落哈哈大笑的樣子。夠隱蔽啊還繞了幾個彎不知不覺就把我給套上了。等著瞧臭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