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家伙也會在這里?」陳林洪和李不約而同地指著對方一臉嫌惡的樣子。
「我才不要和這個家伙在一起!」陳林洪和李異口同聲的說說完才現兩人在無意中達成了默契「哼!」了一聲不約而同轉過了頭。
「可以啊!」陳林洪手一攤「請進。」
「天黑了下雨了收衣服了!」鄭可顧不了這麼多舉著箱子就往里面沖硬生生把陳林洪和李擠開了。
李一把抓住鄭︰「你干什麼?謀殺啊!我這套美特斯邦威的衣服才買來要是弄髒了誰負責?」
「我管你?好狗不擋道你杵在門口半天不動撞了也白撞。」
「你……」李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別爭了。我們剛下車就走了一個小時的路到這里半路又踫上大雨這麼辛苦來了你一直擋在門邊也不像話先進去再說。」劉對陳林洪說「你看現在天怎麼黑再過一陣說不定還會下雨你們倆有什麼事等我們安頓好了再說。」
「自己敲門。」陳林洪靠在門邊雙手環胸挑釁的看著李。
李不理會陳林洪走到門口敲著那扇破爛不堪簡直像古董店里搬出的木板門︰「有人嗎?我們是前天預訂了房間的客人現在來投宿了。」門後一片沉默。
「聲音太小啊!」陳林洪嘲笑到。
李狠狠瞪了陳林洪一眼加大了聲音︰「有沒有人在啊?開門讓我們進去?」
「沒吃飯一點力度都沒有。」陳林洪繼續點評。
「有沒有人啊?快出來開門啊!」李聲音又大了幾度。還是沒有人回應李的臉黑了幾分。
「小李子看來你聲音太大把店里的人都給震暈了現在好了沒人來開門了。」陳林洪輕松的說。
「有本事你來叫門我看你嗓門能比我大多少?」李不服氣的說。
「那好你听著。」陳林洪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大叫︰「來人啊開門哪!再不開有人要燒房子啦!」
因為陳林洪站在李邊上這一嗓子突然冒出來李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
「你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李咬牙切齒的看著叫完了一副毫不在意樣子的陳林洪。
「這樣叫才有男子氣概你那樣只能算個娘們叫門。」
「好!」李被陳林洪的一句話激起了斗志鉚足了勁要好好表現自己的男子氣概︰「來人啊開門了!」「店里有沒有人在啊?有客人上門了。」「到底店主你在不在在就吭個聲啊!」「里面的人是不是死光了連個應聲的人都沒有?」「喂你們怎麼做生意的我們明明定了房間的怎麼可以把我們關在門外?」「到底里面有沒有人在啊?」李從開始的精神十足到最後的聲嘶力竭這間……恩……可以稱得上是「客棧」的古董旅店始終沒有出半點聲音。
「別叫了沒人應門的我都在這等了半個小時了。」陳林洪幸災樂禍的看著氣急敗壞的李「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開門的。」
「你怎麼不提醒一聲我們都叫了這麼久的門。」劉埋怨的說。
「反正叫門嗓門最大的是某人你們最多受下噪音污染沒什麼大礙。就讓他接著叫門好了。」
「你敢說我是噪音?」李看著陳林洪的笑容就覺得不爽「你根本是有意陷害我到現在才告訴我這里沒人。」
「是你自己笨你沒問我我怎麼知道你叫了這麼久還沒想通其實里面沒人呢?」
「你……」李想不出話來反駁實在是他一見到陳林洪就心生反感全部精力都放在怎麼打壓陳林洪的風頭去了根本沒顧及別的。「哼!」李一哼之後轉移話題「你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來了這麼久還不是被關在門外?」
「彼此彼此。」陳林洪回敬道。
「既然沒人開門我撞門進去算了。大不了多賠幾塊錢好了。」李說著就盡力向門踹去。
劉看著沖動的李又看看一旁笑得正歡的陳林洪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李別……」攔截的話還沒說出口李的腳已經和大門來了個親密接觸。
「好痛!」李抱著腳大跳特跳「這木頭是什麼做的比鋼還硬?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唉……人哪笨還不承認這不受到教訓了吧?」陳林洪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為李不听他的勸告而傷心呢!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別鬧了。」劉看不下去了陳林洪和李不知道是撞了什麼邪每次一見面就冷嘲熱諷唇槍舌劍的從沒一句好話搞得被夾在中間的朋友是傷痕累累。什麼?為什麼會傷痕累累?這兩個家伙吵起架來是那個旁若無人哪就是街上見到也會相互攻擊。然後陪同的朋友不得不享受眾人「特別」的目光看著兩個大男人因為一點點小事吵得不可開交連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放過比兩個潑婦罵街還要可怕。結果就是造成諸位心靈嚴重受創。有時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吵得嚴重打起架來然後那個場面壯觀啊「肥皂和書本齊飛襯衫和硯台一色」飽受戰火波及的同志們痛定思痛決定一定要在他們下次打架前把所有的東西收好不讓他們有任何染指的機會不然戰爭結束後還有多少完整的設備還很難說。
「先想想我們今晚怎麼辦吧?」劉覺得踫上這兩個活寶自己和保姆已經沒有區別了。柳?那是不用指望的那位早就靠著門枕著行李箱睡著了。在李強烈的音波騷擾下還能睡著的除了這個神經大條的柳不作第二人想。「現在天已經全黑了我們所在的地方又是深山老林要是晚上不能進去在外面露宿就這種地方很有可能遇上野獸什麼的——畢竟這里實在是太偏僻了。」
眾人後之後覺得觀察四周環境這才現剛才還微亮的天已經全黑下來了現在眾人四周的亮光都是劉手里的大號應急燈在照明遠處的山脈已經隱藏在重重黑夜下原來茂密的樹林這回忽然變得鬼影幢幢山里不時響起不知明鳥兒淒厲的叫聲……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眾人︰這里不是鄉村而是自己所不熟悉的地點這里人煙稀少是手機信號也到不了的偏遠森林。
柳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幽幽說了句︰「我們就好像是在恐怖片的生地點深山、密林、古店、鳥叫就差一個鬼婆婆了。」
李听見這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呵斥道︰「別亂說。」
「是啊要是說了很可能把不干淨的東西引來的。」陳林洪接上話頭。
「那你還說!」李身子也有些抖了的確很像啊一家在明清年代才有的客棧陰森森的樹林沒有人應答的客棧撞不開的木門……
「喂你們不是說真的吧?」柳這個罪魁禍看見大家緊張起來這才有了不安。陳林洪這時心里也在嘀咕這里不會真的有什麼古怪吧?可是自己沒感受到什麼氣息啊?倒是那扇門是怎麼回事?難道這里真的有問題?
劉輕輕踫了陳林洪一下︰「你是一個人來的?」
「不是我還有個同學他帶我來的。」
「他人呢?」「我下午來了就沒見過他蹤影。」
「你那同學……」劉話還沒說完「吱呀」一聲那扇木門打開了一個佝僂身子的老太婆提著個燈籠站在門口老太婆手上臉上爬滿了皺紋那燈籠散的光居然是綠色的綠瑩瑩的光映射得她臉上一片詭異。她看了面前的幾人面部抽搐了一下估計是在笑。老太婆用飄忽又尖利的聲音說︰「又來了幾個年輕人哪呵呵……歡迎來到勾魂客棧。」
眾人集體沉默一刻鐘驚叫起來︰「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