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竇天終于感到赤道的故事有點意思了原來世界可以這樣小的。
雖然政委已經清楚的看到敵人似乎放棄了抵抗但是一貫的謹慎沒有讓他產生絲毫的放松長劍斜指炸起點點星光借著跨下九天舉世無匹的沖擊力向托馬斯胸前揮去。
「不要!」一聲熟悉的嬌 從側面傳來一支短矛電射而至擋在了政委長劍揮落的線路上隨即被一削兩段。一道窈窕的身影比短矛慢不了多少的出現在了托馬斯身前舉起小盾冒死抵擋政委這開山一擊。
「是你!?」政委急忙給了九天一個暗力聰明的閏獸當即會意一個漂亮的鹿跳從兩人的頭頂縱了過去其變化之神令在場這些沙場老將都嘆為觀止。
但是政委的星宮斗氣何等霸道雖然已經收了力道但殘存的勁風撞在盾牌上依舊把挺身來救的女人撞的倒飛起來把她保護在身後的刺客也給帶倒了。等政委一圈九天繞回來現周圍出奇的安靜小甜菜、阿修斯、赤道還有朋克率領的高特戰士都目瞪口呆地望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人。
「你是……葉蓮娜!」托馬斯的聲音又驚又喜他立刻抱著葉蓮娜坐了起來「快醒醒你快醒醒啊!你傷到哪了?」
人們一點點的圍攏了過來政委跳下九天說「她應該沒事我的斗氣已經收了。」
「我……我沒事。」葉蓮娜睜開了眼楮她一現自己被托馬斯抱著立刻掙月兌了出來跑到小甜菜跟前「撲通」跪下了「請大主祭治罪!我剛才……情不自禁……我沒有執行您的命令打亂了您的部署我請求您的懲罰。」
「哦——原來情不自禁啊!」小甜菜靈動的眼楮看了看葉蓮娜又看了看呆坐在那一臉復雜表情的刺客。
「懲罰嘛會有的。不過……」
「請不要!您就是竇天的夫人菲奧娜女神的代言人吧?」托馬斯彈簧一樣從地上跳了起來他想撲過來求情被幾個高特戰士一把抓住控制了起來。
「你們別誤會我已經是你們的俘虜了我任憑你們處置。我只是請求你們不要傷害她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對不起她你們要懲罰的話就懲罰我一個人好了!」
「那位先生您能等我把話說完再開始嘮叨嗎?」小甜菜打斷了托馬斯的請求「先把葉蓮娜扶到屋里去檢查下看有沒有內傷。」
「是!」幾個女戰士把葉蓮娜攙扶起來帶走了。
「至于您嘛紳士一樣的刺客我想您最好休息一下我們稍後談。」小甜菜說「您听到我的話了嗎?」
「哦?什麼?」托馬斯好不容易把眼珠子從葉蓮娜遠去的背影挪回來「您說您要跟我談談好的息听尊便大主祭。」
「那好。老阿啊我們的客人先交給你招待一會那邊完事了就交給哨子。」小甜菜吩咐著「那麼我們繼續。」說著他帶著女戰士們哼著小曲離開了「九天故事多……(書友們可參照《小城故事多》的曲調)。」
困獸之斗現在手套和郵差做的就是這個。他們第一次體會到了凱恩斯帝國大斗獸場里那些被圍攻的角斗士和猛獸的感覺絕望這種能讓任何強者打顫的感覺讓他們的動作變的機械而遲鈍。
「還是投降吧。」這是哨子語重心長的勸說「知道為什麼里面只有一個僵尸嗎?因為多了我怕爆炸會動搖地牢的基礎。」
「尸爆!」兩個人立刻意識到了處境比看到的還要糟。
「你們的確很厲害」哨子繼續說「但是如果你們還不放下武器投降的話我只能啟動那個魔法。但是如果你們認為可以馬上逃出來的的話就算我沒說。」
「給他們看一下這個。」小甜菜在女戰士們的簇擁下掩著鼻孔走到了哨子旁邊把托馬斯的刺劍遞給了他。
「您動作真快。」哨子接過伺劍轉身來到了牢房的門口「你們看這個東西你們該很熟悉吧?」說著一揮長笛僵尸對手套喉嚨的攻擊告一段落。
「是托馬斯的劍!」郵差和手套這下傻了他們苦苦支撐到現在就是指望著神通廣大的刺客能趕來救援現在唯一的希望破滅了兩人頓時癱軟在地。不是他們熊包任誰在這麼狹小的空間抵擋一頭有毒的僵尸和一大群致命的五星鬼瓢都會筋疲力盡。
「我們投降了你們不會殺我們吧?」手套擔心的問。
「一般來說不會。」這是小甜菜的回答。
「那好我們投降總比被蟲子和僵尸給啃了強。」
「二位真是明智歡迎加入九天俘虜營。你們會現這里關押的都不是普通人我們一定對得起你們的身份。」小甜菜的挖苦可謂別具一格。
「後來你們怎麼處理他們三個了?」竇天雖然這樣問但他最想知道的是老婆對微笑刺客是個什麼態度。
「郵差和手套在養傷主要是他們需要解毒。托馬斯被單獨關押了你老婆和葉蓮娜談過之後有了個新主意她要撮合他們。」赤道一連賊笑「她讓我口頭告訴你的除了這個就是那個巴司已經捏在你們手里了佣兵團執照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了。」
「都是好消息啊!」竇天為之一振「我這邊已經和城邦在這里的將軍和神殿的代表搭上線了下面就看這兩個人有沒有長遠眼光了。赤道你就不要到處晃蕩了這幾天就跟著我等翡翠從莫泊桑打探消息回來我們幫矮人做的事也就差不多了那時我們就可以回翡翠山取東西然後回神墟鎮了。」
「哎你先別睡。」看竇天眼皮又要打架赤道趕快推了推他。
「還有什麼事啊你再不讓我睡天就亮了故事大王。」
「我這次為了幫你可是虧大了我這身羽毛怎麼辦。我不管是你手下干的你要給個說法。」
「那是誤會。」
「就是誤會我才是這個態度要不然哼!」
「好了怕了你了。那你要什麼?我這的東西瞧的上眼的你隨便拿。」
「我嘛沒那麼小家子氣你只要讓嘟嘟認我當干爸就成。」
「我的天差點忘了問你嘟嘟的事情你跟我老婆提過嗎?」
「還沒有你不是不讓說嗎?」
「是啊沒說就好。赤道啊你說我可怎麼辦呢怎麼跟她解釋呢?」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個跨種戀結晶嗎?有什麼不好說的?」
「這不是象你想象的那樣我得把真實情況告訴你你見多識廣的給我講講嘟嘟到底是怎麼出生的黑森那老東西給我講的淅瀝糊涂的我懷疑他就是在蒙我好讓我給他卷軸。」
赤道听完竇天的講述天真的蒙蒙亮了。赤道背著手做權威狀在帳篷里踱了兩圈然後認真地對竇天說「照你說的情形看這個嘟嘟的來歷頗不簡單。先說好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還會不會認他。」
「認啊這麼好的兒子干嘛不認。我現在犯愁的是怎麼跟我老婆交代而且以後怎麼處理和翡翠的關系所以才請教你這個經驗豐富的情聖嘛。」
赤道先是面露得意地听竇天忽悠他然後忽然警覺了起來「你別繞我我可沒你說的那麼花。好吧看在你這個家伙還算勇于負責的份上我就把我認為正確的嘟嘟出世的原因講給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