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賽亞-托媽斯一個一點也不出名的名人因為幾乎沒有活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在這個大6上有一個叫你三更死你就決活不過天明的恐怖殺手「微笑刺客」。
卡爾-馬龍如果說這個位面只有一個人類可以成功偷盜巨龍寶藏的話那十個人會有九個說「那一定是馬龍那個整天手都癢的瘋子。」所以當有風聲說馬龍將要出現在某某地方的時候一定是當地的富豪們最緊張的時候。但馬龍卻一直很窮他結婚的時候甚至連枚象樣的戒指都買不起他自嘲自己是個不會攢錢的盜賊並給自己起了個搞笑的外號「郵差」。
加里-佩頓這個家伙的職業非常獨特破法者法師或者術士的天敵。作為一個稀有的職業佩頓一直小心謹慎的過日子因為無論是哪位高級魔法師千辛萬苦取得進階之後都會立刻想到怎樣消滅佩頓這個潛在的威脅。哎能怪誰呢?誰讓佩頓在破法者這個行業里是鳳毛麟角擁有「手套」這個美譽呢?
現在這三個足以令任何強者不敢掉以輕心的家伙忽然一同出現在了**戈壁里還記得那座亂石崗嗎?他們就把臨時營地扎在了那里現在正嚼著牛肉干「討論」行動的計劃。但「討論」就要升級為爭吵了。
「我不認為對付那些衛兵需要繞這麼大個彎子我們只需要秘密潛入監牢就完全可以解決問題了。」馬龍正在對托馬斯的計劃進行質疑「我們只有三個人把他救出來以後負擔會更重你準備讓我一個人背他嗎?我是盜賊不是苦力。」
「可是我看你肌肉楞楞的樣子背個人不成問題吧?」佩頓乜斜著眼楮諷刺他。
「那好監牢里面我背出來以後你來背公平吧?我看你的體格也不差。」馬龍立刻反唇相譏。
「我提醒你這可是國師的意思。落基神殿的衛兵是沒什麼好擔心的可是九天佣兵可不怎麼好惹。」佩頓適時地抬出上風來壓人。
「哼你不要為了躲活就替敵人吹。他們不就是在戰場上消滅了些狼人嗎?那還指不定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了呢。我才不怕呢。」言下之意他自己那些偷雞模狗的勾當就都是見得人的。
佩頓很及時的閉上了嘴因為他眼角的余光現托馬斯的笑容好象燦爛了點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得罪「微笑刺客」他可不敢。
「你們是不是精力過盛啊?」托馬斯優雅的話了馬龍立刻住嘴。
「計劃不清楚可以問清楚了就好好休息到時間行動。提醒你們不要輕敵不然壞了大事國師不會給我好臉色的那樣我會笑的很開心的。」
佩頓和馬龍都一聲也不出了可不是嗎?人家是行動的指揮者怎麼辦事當然不能听他們的。看在錢的份上還是暫時收起一貫的優越感吧。
「我回來了。」一道殘影小油菜如飛般飄進了九天的密室。
「怎麼樣?」小甜菜、政委和阿修斯異口同聲的問。
「我跟著那個接頭的到了亂石崗在那里有兩個人等他其中一個身上有特制的盜賊工具另外一個看不出是什麼職業但是我感覺他們都是非常厲害的角色。我沒敢太靠近怕被現。」小油菜回答。
「好你做的對。那听到什麼沒有?」
「听不太清楚他們好象是要先襲擊鎮里的什麼人再趁亂去神殿監牢把沙隆達救走。」
「什麼人?他們可能襲擊誰呢?」小甜菜猜測著。
「要是伍滋的五星鬼瓢們能多剩下來點就好了。」阿修斯惋惜的說。
「未必」政委立刻說「听伍滋的意思上次他受到心靈沖擊的時候來源就是跟著奸細去了哈姆雷特公國的幾個瓢蟲。這次人家有備而來一定會防著我們這一手。」
「伍滋呢?」小甜菜問小油菜。
「他在我後面斷後看我有沒有被人跟蹤。」
「恩我們現在有必要動員一切力量把鎮子監控起來伍滋剩下的瓢蟲會派上大用。」小甜菜仔細的端詳著鎮子的平面圖「我的想法是這樣鎮子的保衛要做到外松內緊除了主要路口嚴密封鎖外不防留下些漏洞讓他們鑽進來。但對于我們鎮子幾個重要人物的保護要加強必要的話我們可以使些手段把他們暫時隔離起來。」
「巴司肯定得算一個科羅拉多會很高興順手做掉他。」阿修斯說。
「我們的大主祭大人當然也得算上。」政委微笑著補充。
「但我認為只有鎮長遭殃的可能性最大。」小甜菜說「如果我是他們我會選擇最讓我們擔心而又最為脆弱的目標。相對來說我和巴司大人太難啃了點。而鎮長的安危對我們九天來說至關重要沒了這位慈祥的父母官我們的日子肯定沒現在這麼滋潤。大家來參謀一下怎樣協調兵力怎麼著三個人我們也得留下一個要不會很丟人的……」
「頭兒時間到了。」一身墨色暗影者套裝的馬龍再一次提醒還在抬頭望著夜空的托馬斯佩頓站在旁邊一聲不響地檢查著他的暗銀戰甲那可是他賴以生存的東西多檢查幾遍更放心。
「我怎麼忽然覺得……不大……「托馬斯有點遲疑的望著神墟鎮的方向喃喃的說「也說不好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馬龍裝模做樣的活動了一下他那粗壯的肩關節「我怎麼什麼也沒感覺到跟每次去財前沒什麼區別呀?」
「是跟每次去給賭館和妓院做免費郵差前吧?」佩頓的嘴又在犯賤。
馬龍剛要回嘴托馬斯一揮手「計劃不變出!」三條黑影消失在了淒迷的夜色里。
微笑刺客此時的心情有點微妙象他這種層次的強者對待自己的感覺有著非常的自信。現在他感覺不好就是說他已經預感到了這次不會順利但是強大的力量以及以往那些見不得光的輝煌戰績都讓他覺得神墟鎮就算真的是龍潭虎穴他們三個也可以在里面旅游一圈帶著沙隆達那個紀念品平安返回。
待他們無聲地潛到鎮子牆外的時候托馬斯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小心過頭了。憑借著敏銳的感覺他清楚的探察到牆內巡邏的士兵也不是很密集穿過這道防線是非常容易的事。而他們最擔心的那些討厭的鬼瓢蟲仿佛集體去冬眠了一個也沒有。
很順利的模進了鎮子三個人在鎮長的臨時官邸前分了手。郵差和手套去蓓兒說的神殿監牢營救沙隆達微笑刺客去行刺公認的軟目標貝爾鎮長。托馬斯對郵差和手套去「偷人」行動還是很有信心的這兩個家伙的確不是浪得虛名要不以科羅拉多那老辣的眼光也不會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雇佣他們。而刺殺一個鎮長托馬斯想想就覺得可笑他還從沒動手殺過那麼弱小的一個目標。所以當他看見在書房里獨自守著杯溫咖啡呆坐的鎮長的時候他干脆直接走了進去。
「你好啊?」托馬斯的臉上帶著招牌式的微笑「我來拜訪您您不會覺得意外吧?」
也可能是鎮長先生經常在這里受到不明身份的人的意外打擾他並沒有覺得太突然只是疑惑的站了起來「請問您是……抱歉啊我真的想不起我們在哪見過了。」
「哦您大可不必道歉。其實我也不記得在哪里見過您。」
「哦那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也許是因為看到托馬斯那親切的微笑鎮長先生一點也沒有感到危險。
「當然有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對您。」托媽斯彬彬有禮地指了下鎮長辦公桌前給客人準備的椅子。
「哦當然。」鎮長心領神會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落坐之後托馬斯仿佛怕鎮長听不清楚一字一頓的說「我是來結束您的生命的。不過您千萬不要緊張在我動手之前您會有時間向您的侍從們呼救的。」然後他身子向後一靠饒有興味地望著鎮長那逐漸蒼白的臉。
等了一會托馬斯看鎮長沒什麼反應就提醒他「怎麼您還在猶豫什麼呢?我在等您呼救呢!或者您現在覺得您嗓子不大舒服那您大可以把您那杯咖啡喝了潤潤喉嚨再喊。我有的是時間。」
「我可以開始了嗎?」鎮長的沉著實在讓偉大的刺客敬佩他現在依然表現的十分鎮定「也許是他不知道面對的是我吧。」托馬斯暗想可是鎮長接下來的話令他的微笑不再從容。
「再不開始偽裝藥水就到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