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燕陽樓偵察是一項高危職業竇天只帶了翡翠、赤道和嘟嘟前往。可是一路上他們除了散落在地的輜重之外連個魔人的影子都沒現難道他們都人間蒸了?直到他們順著小溪來到了封印維護點附近才看到了魔人的軍帳和無精打采的旗幟。
「有點奇怪。」潛伏在遠處的竇天盯著魔人的軍營說「這里根本無險可守他們把營地扎在這里干什麼?」
「你沒現周圍沒有游動哨嗎?」翡翠提醒他「這可不正常。」
「哎營里有人走動。」竇天指給翡翠看。
「眼神不錯嘛。」赤道插嘴「可是我們有必要這麼小心嗎?看嘟嘟都無聊的睡著了。」
「小心駛的萬年船。」竇天仔細的觀察著里面的人「不對呀不是魔人。那好象是個灰地精我們見過是那個被拉了耳朵的灰地精。旁邊的是……是個森林精靈。怪了怎麼回事?」
「我們悄悄過去看看吧。」翡翠說。
「好的。」竇天同意他們小心翼翼地潛伏了過去。
「快把你們家的珠寶交出來!」耗子在色厲內荏地沖薩紗吼叫「不然的話我就點燃帳篷把他們全都燒死!」
「我們……我們沒有……珠寶。」年少的森林精靈有氣無力的辯解著她的小臉瘦成了窄窄的一條由于燒和營養不良泛著黃色干裂的嘴唇有些白可她那雙眼楮依舊明亮充滿了對未來的渴望。現在她虛弱地半躺在地上極力辯解著。
「不說是吧?」耗子一腳蹬在薩紗皮包骨頭的肩頭上把她踹的「哎吆」一聲滾到了一邊。
「那我可就要燒了。」耗子從破爛的圍腰里模出燧石又從地上抓了一大把干枯的草料凶狠地叫囂著「我可告訴你這兩間帳篷我都潑上了奴牛獸的油只要我把火扔上去里面的精靈就都別想活!我再最後問你一遍珠寶你是給還是不給?」看到薩紗只是在那里用力的咳嗽耗子咒罵著開始敲打燧石來點燃飼草。可是他的手指少了好幾根有些使不上力敲了幾下一個火星也沒打出來。
「來用這個。」一把火鐮遞了過來。
「哦好的。」耗子隨隨便便伸手一接隨即反應了過來「你人類佣兵!」一個詞比一個詞的調高。
「哇你居然還認得我看樣子你的耳朵我沒有白割啊哈哈。」竇天笑嘻嘻地望著他。
「救命啊!」耗子一個急轉身往營地外就逃卻被赤道丟下的木棍拌了一下摔了個標準的狗啃屎。
「我都看過了後營也是空的。」翡翠察看完走了過來說「只有這兩頂帳篷里有生命跡象。」隨手一個火球打在了百步開外的一根旗桿上那堅韌的旗桿應聲而斷。
「你跑啊耗子」竇天說「我想看看她打移動目標是不是一樣準。」
「我我不跑了我投降我投降大人。」耗子迅跪倒在地高高舉起了雙手。他干這事是輕車熟路姿勢標準無比。
「還不笨嘛拿根繩把自己捆上免得我們費事你這欺軟怕硬的泥巴。」竇天聞到耗子身上那股綠色食品前身的味道就惡心不想靠近耗子。耗子很乖巧地把自己用繩子繞了起來竇天捂著鼻子幫他把最後幾個死扣系好。
由于歷史原因鳳凰與精靈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翡翠看到薩紗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去扶她。
「你你不要踫我。我生病了傳染的。」小薩紗向後躲了躲「您是強大的鳳凰吧?請您救救我們我們家族的精靈都生了這種病。還有還有其他的土著他們被關在小溪上游的大水牢里他們也得了這種病。」
「有多少人生病了?」竇天問。
「全部哦不對除了一些灰地精七千多被桑德羅抓了苦力的土著都得了和我們一樣的瘴疫連從不生病的鬼眼族人都病倒了。」薩紗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呼吸有點急促。
竇天和翡翠邊听薩紗說話邊把她扶到了一間空帳篷里竇天多了個心眼為了避免被傳染上他沒有去有人的兩個帳篷赤道押著耗子也跟了進來。帳篷里幾乎都搬空了看來魔人是放棄這里了。
「赤道啊你的甜水還有嗎?這孩子燒的厲害。」翡翠向未來妹夫求助了。
「還剩一點沒辦法你們的兒子太能喝了。」赤道很大方地把一只和他的穿著一樣花哨的小水囊遞了過來。
「我以後一定還你。」翡翠感激的接了過去回身喂給小精靈薩紗。
「可不要這麼外道我們馬上就是實在親戚了。」赤道小心地走到一跟樹墩旁坐下來他怕驚醒了熟睡的嘟嘟小家伙正在他的領子里流著口水做好夢呢。
「可惜了」竇天望著眼珠子亂轉的耗子說「我那倆兄弟沒跟著來要不他們見到你一定很高興。不過也沒什麼我也會把你照顧的很好的你放心。」
耗子一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邊磕頭邊哀求「您想知道什麼您盡管問小的一定說實話您可千萬留給我一只耳朵啊。」
「那就好。」竇天面色一凜「說魔人大軍呢?」
耗子早被竇天嚇破了膽為了活命竇天問到的沒問到的他都和盤托出絲毫不敢隱瞞。原來本想殺個回馬槍的桑德羅在山口遭遇集體中毒事件之後賊心不死地想盡快重整人馬在當天夜里偷襲矮人可是他忽然收到火靈巫妖的報告說是空間裂隙的封印正在緩慢的開始運轉這可把他嚇了一跳在反復確認過消息可靠之後桑德羅強忍著萬分的痛苦下達了火撤退的命令。為了提高度大軍扔掉了許多輜重和武器裝備本來還想燒掉但怕巨大的火光和濃煙會被矮人現只好草草丟棄了事。另外就是數千名被他們抓獲的翡翠山土著因為這些可憐的土著都莫名其妙的患上了疾病軍官們沒有讓士兵動手殺死他們而是想了個更歹毒的辦法。魔人們把以前修的圍堰改造成了水牢把土著們關了進去讓他們污染溪水好讓不知情的矮人們都傳染上可怕的疾病。小精靈薩紗和他的家族因為要用來給巫妖提供魔法研究一直是和其他土著分開關押的魔人撤走的時候為了不讓他們把疾病帶到深淵去就把十幾個幸存下來的精靈丟在了這里。這十幾個都是年輕的精靈上了年紀的經不住折磨都死去了。
連耗子自己都奇怪為什麼魔人談之色變的疾病會沒有傳染給他們灰地精上百人的灰地精部落竟然到現在還健健康康的。由于耗子的特殊貢獻他沒有被魔人們限制自由魔人走了這個弱小的存在居然從凌晨開始成為了翡翠山的土皇上。水牢里的土著他是不敢惹的其他的灰地精他也顧不上解救他直接來找薩紗這些精靈的麻煩想要敲詐一筆財富再說。
「大人可憐的耗子說的都是實話。您看在我少了一只耳朵幾根手指的份上饒了小的吧。」末了耗子還在聲淚俱下哀求著。
「這麼說魔人都撤走了?這麼快!」竇天自言自語。
「咳我去看一下不就清楚了。」赤道說著出去了。
「喂你快過來看看她好象好多了!」翡翠高興的招呼竇天。
竇天連忙走過去果然薩紗的額角見了汗珠兩腮也有了血色呼吸均勻多了。
「那你照顧她我去那兩個帳篷看看多救一個是一個。」竇天拿過赤道的水囊就往外走到了帳門口又叮囑翡翠「你看好那只耗子赤道回來要說他說謊我們就收拾他。」
「沒問題。」翡翠答應著。
竇天前腳剛邁出帳篷就听到了耗子呼天搶地的慘叫聲。
「他這下跑不了了。」竇天不知翡翠用了什麼手段反正很有效就是了。
竇天現在的心情很不錯甚至可以用有些期待來形容。原因就是耗子的供訴假如是真的那就意味著現在山谷里的某個地方正擺著大量的戰利品等他和矮人們進行接受戰爭真是財富最好的郵差。可是當他一走進旁邊的帳篷良好的感覺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別忘了戰爭也是制造痛苦的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