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崖?我們居然成功逃月兌了?
我驚訝地向周圍看了看果然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山洞了。
這是一個很淺的岩洞幾乎就像是一塊巨石被掏空了小半個圓我們則正處在半圓和地面相切的一小塊平地上再往外一點就是濕漉漉的草地地勢比岩洞大約低了一尺來高分明是身在一處山間低地的邊緣。
這里絕不可能是六姑娘山上的另一處囚人之地……那麼難道我們真的已經月兌離了危險?
怎麼可能?剛才不是……
我看著秦悅突然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現他身上雖然傷痕累累但似乎並沒有被烙鐵燒焦的跡象。
奇怪了我記得我明明看到珈嬪和修羅對著他施刑那可怕的烙鐵與皮肉粘在一起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這是……我出現了幻覺?
我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啊!疼!
我立刻呲牙咧嘴地望向秦悅。
秦悅一怔然後笑我的手于是不覺地向他伸了過去他閃了一子然後笑出了聲。
「蓉兒別確認了我們確實是平安跳下了山崖。」
「啊——你是說?」……我們剛才跳崖然後就落到了這里?
秦悅點頭︰「你在半空中就暈了過去落地之後一直昏迷不醒又做夢又說胡話……」
他說到這兒。(更新最快)。突然一頓好似想到了什麼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紅暈。
我則呆呆地望著他。只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中努力消化著這個事實。
原來是做夢啊。
那麼事實就是……我跳崖。我恐高我在下落的時候嚇暈了……
然後……
秦悅施展本領把我平安地帶到了崖底?
……剛才的那些果然只是在做夢可為什麼我會做這樣一個夢呢?
古勒的獰笑珈嬪尖銳地聲音。還有修羅野蠻的動作我想起來仍有點微微後怕。是了一定是長久的恐懼在我心中盤旋終于在我昏迷之後佔據了我地思維讓我做了一個這麼真實可怕的夢。
那個烙鐵……
還好沒有真地落在秦悅的身上不然我實在是太內疚了……
幸虧是夢!
我想明白了之後。頓時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原來那些並沒有真正的生過我可以放心了——既然我沒有真的做過那麼卑鄙的事情那就說明。我還是一個品德完好地大好少年。
對對忘掉它。忘掉它。我要重新做人!
想到這里我握緊了手。心噗噗跳著用十分虔誠的眼神對向了秦悅。
「師兄……」
你是英勇的在夢中也這麼英勇我以後一定也要以你為榜樣再也不做這麼不好的夢了。
我眼神灼灼。
秦悅一怔不明所以。
「蓉兒你……干嗎這麼古怪地看著我?」
我努力消滅我腦海中殘留的夢境。
秦悅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過神怔怔地望著他。
他猶豫了一下仿佛不在意地的樣子︰「對了……你剛才做夢了吧?夢見什麼?」
說著他有些試探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時一呆臉唰地就紅了——
又驚又愧︰「我……剛才說了夢話是不是都說出來了!」
天我忘了秦悅剛才說過我昏迷的時候說夢話了——我——
為什麼我在夢里扮演一個這麼懦夫的角色居然還會說夢話還被夢里地英雄听到這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我頓時大驚失色手足無措無比怨念。
秦悅的追問令我顏面無存再也無法逃避自己在夢中的表現︰膽小、懦弱、自私……
我立刻羞愧地低下了頭聲音幾不可聞︰「我……對不……其實我……我……」
我一直低著頭等待著秦悅地責怪或者嘲笑但秦悅沉默了一會卻什麼也沒有說。
我忍不住抬起頭眼神閃爍觀察秦悅的態度誰知他遇上了我地視線竟然趕緊避開臉瞬間也紅了起來。
他聲音似乎也有些慌亂︰「我不是有意听到……也、沒什麼我們是師兄妹我對你好、也是應該地……」
我愣了愣。
然後點了點頭有些不可思議。雖然我的態度很充分表達了我地心虛但秦悅居然就這麼原諒我了可真沒想到……再說要不好意思那也該是我啊他怎麼也跟著一起窘迫呢……
可見師門的力量是強大的感謝師父感謝不知道有沒有的師母。
我把這一奇跡歸功于許久不見的師父整理了一下這一驚一乍的心情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喜色秦悅望著我頓了一下又猶豫道︰「那子誠……你已經不介意了?」
嗯?
我突然听到子誠的名字十分莫名不解地皺了一下眉頭。
秦悅面色微赧︰「對不起我不該問。」
他看了看我突然有些懊喪的樣子作勢要從地上站起來。
我拉住了他的衣袖。「師兄子誠他們應該很快就會來救我們吧?」
我抬眼望著秦悅心里不是不著急。
秦悅沉默我緊張地拽緊了袖子往回拉了一拉。
秦悅低下頭望我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但卻並沒有掙月兌頓了一會垂下了眼瞼溫柔道︰「別擔心我是你師兄一定會保護你的直到我們平安月兌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