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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嬪留下一番話又再一次離開了山洞一大群黑衣人跟在她的身後也很快向洞外走去。最後只剩下了那個叫古勒的家伙不情不願地留在洞內看守我們。他見黑衣人都走出了山洞嘴里嘀咕了幾句抱著兵器在我們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坐了下來。

一時間山洞里變得有些冷清耳邊沒有了嘈雜的聲音只有風聲依然呼呼地刮著。

山洞因為有兩個口兩面都灌風這時擋風的人走*光了又開始寒冷起來我回味著珈嬪最後的那番話被一陣風迎面一吹忍不住就打了個冷戰。

我忍不住縮了一子︰「好冷……」

秦悅勉力動了動向我靠了過來擋住了一面的寒風。

我于是也移動身子擋在另一面努力地把自己蜷成一團以最小的表面積對著另一側洞口。

「怎麼樣你還撐得住吧?」秦悅問。

「嗯……還好啦。啊你還……疼不疼?」

我牙齒格架凍得瑟瑟抖想起了秦悅身上觸目驚心的鞭傷。

他微扯了一下微笑搖搖頭。

拐角處傳來「哼」的一聲是那個古勒。一陣風吹過把他的頭吹得亂蓬蓬地飛起他攏了一下衣領罵了句髒話斜著眼楮輕蔑地掃了一眼我這邊。

我于是也瞪他不甘示弱地揚了揚頭。

古勒喝道︰「你看什麼?」

「看你——山洞里很冷吧哈活該!」

說著我不甚解氣地也「哼」了一聲——我還記得剛才就是他。一見到修羅和珈嬪就急著告我們的狀馬屁精一個讓你也跟著我們一起挨凍!

「你說什麼?你這個囚犯!」

古勒頓時噌地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臭丫頭!」

「是囚犯又怎麼樣?你也沒哪了不起。有些人雖然不是囚犯。但受到的待遇和囚犯一樣不知道有多倒霉呢……」

「老子哪里倒霉了?哪里像囚犯?」古勒怒目。

「你看。我們被關在這里冷得要命你不也一樣有什麼區別?我們好歹也算有人陪也不是太虧。」

「你這個囚犯。老子是看守你不是陪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看你也就在我們這里逞強在你主子面前怕是什麼地位也沒有-

就沖他剛才那個樣子我才不願意對他示弱呢一邊冷颼颼地蜷縮身子一邊冷颼颼地嘲笑︰「連個火把都沒有留給你你說是不是故意的?」

古勒勃然大怒︰「屁!」

他正要作突然又一陣大風吹過。我們三個頓時忍不住一起大大地哆嗦了一下。

古勒居高臨下地瞪了我一會突然怒道︰「我這就去拿個火把進來!臭丫頭等我回來山洞里。[更新最快]。可不得好好地教訓你一頓!」

說著他一轉身說走就走。立刻就向洞外走去。讓正欣賞著他憤怒表情的我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地空虛。

古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內。我默然地轉頭看一眼秦悅。

秦悅望著我漸漸露出了一絲微笑︰「沒想到……算你機靈。」「什麼?」

我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糟糕了我把他激怒了他好像一會要對我用私刑……怎麼辦?」

我剛才當然是要激怒他但是目地是讓他不高興可不是為了要引火上身。一時間怎麼給忘了又過頭了……

我沮喪了︰「天……沒把脾氣管好當囚犯的太不容易了……雖然他拿火把進來我們貌似也能跟著沾光烤點火……」

秦悅對著我眨了一下眼似是一呆然後低頭嘆了一口氣。

突然他一咬牙身子彈動了一下然後身體向下彎曲扭曲成一個極其奇怪地形狀似乎要將綁在一起的雙手勉力往腳邊伸過去。

我嚇了一跳︰「啊你怎麼了?」

怎麼了?突然做這麼奇怪的舉動沒出什麼問題吧?身體卷成那樣。

秦悅沒有回答只是努力地扭動著身子在地上打著滾傷口擦到地面身上流血了也不顧。

「你……子明子明秦悅……」

秦悅的舉動這麼奇怪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一直喊他地名字但是他依然咬著牙一聲不吭我忍不住害怕起來。「你怎麼了……還好吧……」

嗚我錯了我之前不該害怕不該挑釁敵人……秦悅被打得這麼嚴重現在又這個樣子……似乎都不正常了……

秦悅地身子突然定成一個姿勢不動了他一個鞭傷被他擠壓在地面血頓時從傷口處涌出迅染紅了原本就是血跡斑斑的外套向四周漾開。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秦悅!別嚇我……」

秦悅手腕微微扭動一使力從鞋底抽出一把小刀手指靈巧地一轉手上縛著的牛筋繩帶散落身體頓時又伸展開來一翻身在地上坐了起來轉頭瞪著我。

我嘴巴張合︰「啊……你沒有瘋!」

秦悅面部微微抽筋。

「我還以為你……」

他臉色有些不善我立即識相地閉上了嘴巴。換上另一副嘴臉︰「哈啊……原來是留有後手啊師兄就是高!」

秦悅瞪了我一會怒︰「你以為我是你!」

于是手上的揮動幾下劃斷了腳上的束縛然後走到我的身邊。割開綁住我的牛筋繩帶。

「師兄師兄師兄……」

我地手一被解放頓時興奮地滿地打滾蹭一蹭。蹭到了秦悅地身上。

「太厲害了你太聰明了。太好了……那個討厭的古勒被我騙出去了我太厲害了哈哈……真地好有意思歪打正著啊……剛才你地傷口一直流血可嚇壞我了……」

秦悅地身子有些僵硬。

我鬧了一會。見他沒有反應抬頭看他。

秦悅板著臉皺眉︰「很疼。」

「喔。」呃我老是得意忘形。

我訕訕地爬開然後望著他︰「那現在怎麼辦呢?」

秦悅道︰「我們要逃出去。」

「嗯。」我點了點頭「可是我們怎麼才能出去呢?那個討厭地古勒應該就在外面哪里可能還有其他地黑衣人到時候看到我們。萬一驚動別人引來那些武功厲害的可就糟糕了……但是……那要不我們等他回來。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制服然後我們再等人來救?呃。還是怎麼辦?」

秦悅道︰「那個古勒倒不足為懼。但是我們不能在這里多等要設法自己出去。」

我問︰「你不是放了信號了嗎?難道子誠他們不會來救我們?剛才珈嬪不是說有黑衣人救了番邦?」

秦悅搖了搖頭︰「信號雖然放出。但是珈嬪剛才說布了毒陣一時半會恐怕確實難以攻入。而且我們留在這里會被珈嬪他們所用用來牽制我們地人。你又身份特殊所以一定要早些逃出這里。」

我點點頭。

「好那我們就早一點逃出去——可是你怎麼會知道我是郡主?我突然想到剛才地事情疑惑地望著秦悅。那會他突然一下子戳穿我的身份嚇了我一大跳要知道我一直以為自己的身份藏得很好沒想到居然已經被秦悅識穿。

秦悅一愣大概沒想到我會在現在想到這個問題又好像有點不願意回答頓了一下說︰「有人說的。」

「誰?」

秦悅沒有吭聲假裝沒听見一樣站起了身子。

我也跟著立刻站了起來︰「而且……你剛才還編了這麼長一段謊話說我和你……那個啥……」

想起剛才秦悅對著珈嬪胡說八道眼楮都不眨一下的樣子我的牙又有些癢了起來。

要知道那是絕對的污蔑啊……我一個多麼純潔的小姑娘……

我要多麼困難才克制住內心的憤怒啊我忍得很辛苦地。

我的眼神中立刻充滿了譴責毫不留情地望向秦悅。

秦悅見我提到他剛才的那段話也有點尷尬臉上似乎微微有些紅不自在地咳了一聲。

我愣了一下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當即大膽猜測︰「你……天難道一直暗戀我喜歡我所以你編出這麼一段話目地是要讓我對你……」

秦悅頓時惱怒轉頭瞪我︰「你別亂猜了。」

我哼了一聲本來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但眼楮掃了他一眼看著他一身傷痕的樣子頓時又內疚心起終于道︰「那好吧我們再研究這個問題……可是那邊敵人太多不能走這邊又是懸崖可該怎麼逃才好呢?我們說了半天還是沒有法子出去啊……」

秦悅道︰「怎麼會沒有辦法呢?」

我順著他地目光望去——

立刻搖頭︰「那是懸崖呀!我說了地……」

「誰說懸崖就不能逃跑了?懸崖也是能跳的。」

「跳崖?」我嚇了一跳。

秦悅望著我堅定地點點頭。

「為什麼要跳崖……你……難道為了不讓我被他們抓住當人質寧可跳崖?!」

我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吃驚地望著他。

秦悅臉色黑了一下︰「不是絕處亦可逢生。六姑娘山地地形我還是有些了解的那邊懸崖雖然高陡但跳下去並非一條絕路。用師父傳授給我們的輕功你听我的指揮借力使力就好……我會護著你的蓉兒不必擔心。」

秦悅說著就來拉我的手我嚇得立刻就要推開他。

「不要啊!我不跳!我寧可留在這里好了!一會古勒就要回來了好歹我還不會死!跳下去肯定沒命!」

秦悅的臉色微微變青口中哄道︰「別怕我們不會死的……」

「肯定會死的你想騙我跳……嗚嗚嗚我不要……」

「不會的啊真的不會的……我是你師兄啊我們的師父是飛天神丐啊難道你忘了?」

「這麼高肯定死的……你騙人我不信……你不要害死我啦……」

「……相信我好不好……你……跳下去即使死了也有我陪著你啊……」

「啊……你看我就說吧……」

你你你——

我瞪著秦悅他果然是想自殺!

還要拉著我一起?

天哪天哪不去不去不去……

秦悅抓著我的身體往崖邊的洞口走去我使命地將身子往反向拽手腳揮舞尋找任何可以擋住我們前進腳步的方式。山洞的牆上偶爾有凸出的石塊我用手指掰住不肯放開可秦悅的力氣實在是比我大得多我根本撐不住力道。

終于秦悅一怒伸手將我拎起不顧我的抗議徑直向洞口大步邁進。

他他他——

簡直是蠻干!

是謀命……是強迫自殺……是跳崖找人墊背的……

嗚嗚嗚兩個人一男一女一起跳崖很曖昧的啦……

我不要被人以為是和秦悅殉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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