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又恢復了寧靜只剩下一坐一臥的兩個囚犯。
「子明……」我無措地看著一動也不能動的秦悅。
秦悅身體微蜷地躺著十分可憐的模樣一邊臉頰有一處擦傷似是被鋒利的武器劃過再險一分就恐怕要在臉上留下一條大傷疤。
我伸出手用衣袖輕輕在傷處擦拭了一下突然秦悅睜開了眼楮。
我頓時又驚又喜張口正要叫近身的那只手飛抬起覆上了我的嘴。
「唔……唔……」
我瞪著眼楮看著面前這個賣力、用力、強悍有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眼神清醒而銳利、絲毫沒有痛苦神色、和剛才截然不同的平靜的秦悅……他他他!
剛才竟然是假裝!
秦悅視線一斜確定了周圍的狀況立刻一個翻身像貓一樣從地上坐了起來。
「蓉兒。」他俯身湊到我面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我趕緊點了點頭。
秦悅松開了手。
「你——」
我不可置信地立刻拉起他的手臂皮破肉綻的-
「假的?!」
我用手戳了戳看似逼真的傷處他立刻「呲」地冷吸一口氣︰「真的!」
「哦。」我訕訕地放下。
就說了要是連這個也能騙過那就實在是太高明了……
不過他現在也是很厲害居然能夠在綁匪的視線之下混進關押我的山洞里倒還真有些讓人欽佩︰「子明。[更新最快]。你可還真有那麼點機智勇敢啊不愧是我的師兄!你是專門來救我的嗎?」秦悅點點頭對我地表揚卻反應一般。沒有露出什麼欣喜若狂的表情來。
他先是轉動視線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目色微斂這才把目光落到了我地臉上過了一會微微拉開一個笑容。
「看到你平安就好。兵行險招總算找到你在這里。」
我問︰「我們在哪里?這是一個山洞……我們是在山上?」
秦悅點頭︰「是城西的六姑娘山……沒料到他們竟然在此處找到了這樣一處所在。難怪一直查不到他們地下落實在……」
說到這里他話音突然一斷頭略低身側垂落的拳頭卻捏了起來。
我問︰「他們?是誰?」
想了想︰「綁架我的黑衣人?你是假裝被他們抓獲才找到這里的吧?」
秦悅道︰「地方雖然已探明但那修羅武功高強我恐怕全力也難以敵過……若是要救出去……」
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說到一半又停下。突然抬起了頭。
「蓉兒……艾斯呢?他還……」
秦悅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神色有些凝重。似又有一絲得知噩耗而不忍听聞的神色。「艾斯他……可仍被關押在其他什麼地方?還是已經被——」
「番邦?」我一愣立刻想起番邦他們地安危來。
望一眼秦悅。他擔心的樣子。突然一股興奮自體內向外射出來。
「番邦他們沒有被抓!你別怕就我一個人被抓來了。他們一點事情也沒有!」
秦悅一驚我笑了。
「我把他和阿巫安全地藏起來了!」
「啊!」秦悅更是驚愕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有些得意起來帶著一點諂媚︰「我用了咱們的獨門秘藥把他們迷倒了!然後自己引開了綁架我的這些壞人。」
秦悅的腦子漸漸出現了轉動的跡象他面色變了變繼續在我臉上尋找奇跡的蹤跡。「是這樣……我們本來打算去游湖那個番邦說叫浪漫然後突然就看到了黑衣人和阿巫把阿巫給救了下來……然後阿巫和番邦都說要去引開黑衣人我……靈機一動就把他們迷昏了……」說著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秦悅一眼「這個我知道不對了……所以我很懂得承擔責任保護了他們兩個哦。」
秦悅微微地有些閃神︰「……救阿巫?」
「他不知道黑衣人是壞人還和他們說話差一點出事幸虧被我們叫過來了啊……不過後來我一撒藥他和番邦就都倒下了。」
「你你……這個闖禍精!」
秦悅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瞪了我一會突然一把抓住了我地胳膊似是松了一口氣又有一些疑惑加懷疑開心稱不上臉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出乎意料的驚喜但好像卻也有一點看起來想怒地征兆。
我怔了怔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反應了——他簡直表情太豐富、復雜了……
可為什麼還是要罵我闖禍精……
我委屈道︰「我補救了的啊不是都沒出事嗎?我也找到了……」
秦悅說︰「你……唉你……倒是歪打正著他停了一會眼楮閉上深吸了一口氣又睜開了眼楮。
我看了看他地表情似乎又不責怪我了也就靜坐著不動。
秦悅再轉頭看一下周圍地形想了一下站起了身子︰「好在此地……」
他望向我︰「蓉兒一會可能會委屈你一下。」
「為什麼?」
我不解也站起了身子。秦悅移動腳步走向靠近懸崖地一側我向他跟上了幾步卻不敢再跟著外移。
秦悅走到洞口附近伸手在懷中模了一模取出指節大小的一個花狀圓筒上面有紅、黃、藍、綠四種顏色他用手指一抽取出了藍綠兩支細細地小棍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在上面撥弄了一下然後突然伸手外舉飛快地向上彈了兩下兩道色彩鮮明的顏色頓時升到了空中一藍一綠就像是兩條縴細無比的彩虹嬉戲著沖入九霄。
我驚喜地跨步前行了幾步︰「師兄這是什麼?」
話音未落另一側洞口人聲大起數道腳步焦急地往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