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我們出去玩為什麼要收拾包袱呢?」
「最近天氣變化無常。今天我就教你一個乖出門一定要多帶衣服知道了嗎?」
「哦那麼為什麼頭上要包一塊這麼大的頭巾?」
「太陽猛烈呀我們要保護皮膚何況你生得這麼白。」
「可是我們為什麼一直向後院走?」
「因為後院有後門後門人少……你想想秦悅和平姐姐說過讓你別出門但是你卻偏偏要出門被其他幾個人撞到了告訴他們的話不就太尷尬了?」
「哦原來是這樣……」
我東張西望左探右看身後跟著個嘀嘀咕咕的番邦躡手躡腳地往後院走去。
終于兩個人及各自攜帶的一個包袱均安全地抵達了後院。後院里靜悄悄的我小心地將包袱抱在胸前向後門的方向繼續前進不時地回頭提醒番邦放輕腳步。
「安靜安靜!」
「知道了……可是為什麼……」
番邦一知半解還想再問我回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不要問那麼多我們先出去了再說……」
我的手終于模到了後門的門栓暗暗竊喜突然身後番邦大聲道︰「早上好!」
「噓噓噓你——」
我嚇了一跳趕緊回頭怒斥。
啊——羅米還有米勒一腳正踏進我們剛才走過的那個門。
「主子。你怎麼在後院里!」
米勒皺著眉頭大踏步走上前來。(更新最快)。
「艾斯公子蓉兒!」另一個聲音也同時響起。我轉頭望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頓時大驚失色。江琮瞻遠遠揮著手。三步並兩步快向我們奔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侍衛。
天哪怎麼搞的為什麼這些人全部都被驚動了!
我著急地撥弄著門栓。一邊回頭︰「番邦快幫忙!」
番邦「噢」了一聲走上來握住門栓用力一扯︰「蓉兒應該往這邊使力才對……你干嘛手忙腳亂的樣子?」
「唉你真是——」
我們是在逃跑啊跟他說也說不清……
好在門終于是開了我趕緊迅打開一扇門再伸手一拉。把番邦也拽了出來。
但只這麼一會工夫幾人已趕到面前︰
「主子別出門。」兩位今天最好不要——」
番邦地手已經被米勒一把抓住。
閃電飛光的關鍵時刻我的行動快于腦子地思索。探進懷里掏出一個小瓶一揮。幾人立刻「趴」一下全部倒下。
番邦驚嚇道︰「蓉兒。你干了什麼?」
「啊……是迷*魂*藥。」
我有些愣地看看地上的幾個人想了一會。憨厚地笑了笑。
「這樣也好……你放心吧沒什麼地就是睡一覺對身體百無一害秦悅回來他們就能醒了。走吧我們快走!」
番邦猶豫地回頭往往倒在地上的幾人我拉住他迅地跑下了台階沿著門外的一條狹長小道往遠處跑去。
去哪里呢?
我和番邦腳底抹油一口氣奔出了五條街終于才敢放慢步子漫無目的地判斷著下一步前進的方向。
番邦好奇地看著我問︰「難道我們不是出門去找平和子明地嗎?」
廢話我聞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我們當然應該去一個秦悅他們暫時找不到的地方啦難道我應該傻到一出門就自己回去自投羅網?
但這個我不會和番邦說明。
我搖了搖頭看著他直嘆息。
番邦被我瞧得頭皮麻打了一個冷戰問︰「蓉兒怎麼了?」
我說︰「說你單純你就單純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癥結在哪里?」
「在哪里?」番邦听著我的語氣有些害怕。
「你認識平姐姐比子明晚相處的時間比他少論熟悉比不上論親厚更比不上。你和平姐姐每天雖然經常在一起但從來都不是單獨約會。你的起步太遲了俗話說的好先天不足一定要後天來補。所以——」
「所以?」
「所以你應該從現在開始學會如何才能牢牢地抓住平姐姐的心!」
臭秦悅誰讓你害得我要再一次逃跑我就要幫番邦把平姐姐搶走。「心?怎麼抓?」番邦伸著手比劃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我。
「呃……」
我想了想其實麼……
「那個……你先要帥還要溫柔……要主動出擊跑在秦悅的前面……總之……」
我憋了一會終于找到了一個詞︰「你要有情調!」
番邦問︰「什麼是情調?」
連情調也不知道「情調嘛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在一起有情還有調……」
我掰不下去了手一甩怒道︰「感情啊你懂不懂……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地那種!」
番邦這下立刻懂了︰「哦原來就是浪漫。」
他望了我一眼又說︰「可是我喜歡的其實是平……」
我怒以眼殺人殺得番邦把腦袋垂到了地上。
這才慢慢踱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地背假裝不經意。
「咳……那什麼叫浪漫?」
番邦果然很沒有詞匯︰「浪漫……就是很浪漫很……」
我翻翻白眼繼續自己想。
「浪漫浪漫……浪漫哈我知道了……水中有浪波濤涌動悠悠漫漫其樂融融。」一幅美景在我的腦海中呈現。
我點點頭終于贊賞地看了看番邦︰「原來這就是浪漫!這個浪漫很不錯!」
原來浪漫就是游湖。又有得玩又有實效性!
等到了湖地那邊一跳上岸秦悅他們可不就找不到了嗎?
番邦挺胸凸肚直起了腰來十分欣喜。
我滿意地說︰「嗯!那我們就去浪漫吧!我包管你學會了浪漫把情敵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