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的枝葉隨風輕搖大伙繞著外圍的棚子架四處張望尋找著蝴蝶的蹤跡。
棚子架上爬滿不知名的鮮花據番邦說是因為有這種植物才會讓蝴蝶存活下來這個季節也能夠看到。
大伙睜大著眼楮米勒和羅米不時地上躥下跳賣力地就近端詳蝴蝶的相貌可惜番邦說的稀有的那種並不容易現。而且幾番斗爭下來我們逐漸現捉蝴蝶也是個技術活。
誰說蝴蝶沒有大腦那他肯定是沒有抓過蝴蝶。
任憑我們網兜揮得再勤快幾只彩蝶仍是憑借著身小靈巧的優勢拍拍翅膀從我們的夾攻突圍了出去。
眼看著努力了好一會卻一無所獲阿巫做了個愁的表情番邦站在棚架下向上望著。羅杰縱身一躍踩著棚子架在半空中像雜耍一樣在橫架上來回走動繼續追逐。
「主子蝴蝶差不多被我們嚇跑了還是找不到你說的那種。」
米勒掛在一株竹子的半腰處揮著網兜搖頭。
我不由得抬頭看看遠處秦悅、無音、平姐姐他們幾個此時已踱到了橋的另一頭走走停停一直似有什麼話題說不完偶爾也會向我們這里投來視線卻唯獨不見他們受到任何吸引向我們走過來。
情況看來很不順利。
我于是皺了皺眉湊到番邦身邊︰「你感覺怎麼樣?」
番邦搖頭說︰「沒抓到很糟糕。」
我說︰「不是蝴蝶啦……我說的是平姐姐他們你覺得他們現在在干嗎番邦一听向對面看了一眼。有點沮喪︰「他們聊得正開心……蓉兒你的計策好像沒見什麼效果我們這里明明這麼大的動靜……」
番邦的聲音里流露出對我地一絲失望。(更新最快)。
我也十分地不解。猶豫了一下。
「其實……我剛才看見無音向我們這里瞄了一眼對著我笑了笑……」「呃。你這麼一說……似乎我也看見平看過來了一下……沒有笑……」
番邦回想也猶豫了一下附和了我的說法。
唔這麼說那就應該不是我的錯覺了。
我繼續疑惑地思考番邦低頭對手指。
「蓉兒……他們在偷看我們地話。是不是應該算是有點把握了?」
「應該……是的吧。」
我仔細觀察著對面幾位地表現「番邦你看啊秦悅說話的時候半邊臉對著我們你猜他會不會是正和大家在商量想過來看看我們在玩些什麼好玩的?」
「咦真的!那……我們再加把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蓉兒良好地開端那可是成功的一半太好了……」
番邦真是個單純的人。稍微鼓勵一下又恢復了精神。
我對著他殷切期盼的臉贊同地點點頭他就咧著嘴哈哈笑起來。
振臂一揮。重新投入到了抓蝴蝶的光輝事業中拿著網兜張牙舞爪。制造著更大的動靜。
多麼活潑好動的番邦啊。我心中充滿著對他的支持與理解。
盡管我也知道他的內心一定是很焦急地。
自從平姐姐和我們幾個相遇。和番邦真的幾乎就叫形影不離這會兒因為溝通問題產生了距離他怎麼可能會好受呢?
想到這里我咬了咬唇歉意地望著他。
雖然我剛才說的沒有半句是謊言但是呢也善意地隱瞞了另一部分地可能性。
對面的幾個確實在偶爾偷看我們是沒錯可其實這也是可以有另一種解釋地……
我想著開始有點別扭起來。
唉山要是真地不肯就我的話只好考慮一下我去就山?
說實話其實我這麼憑空回憶倒也能憋出幾句三哥常念地詩真不成哪怕犧牲自己把它們全送給番邦撐門面。
啊呀我太善良了……
我望著番邦︰「番邦啊要是你能對上幾句詩但是不算太高明的話你干不干?」
番邦手里正忙也沒有多加思索。
「可以是也可以啦但是我是紳士嘛應該讓女士覺得我很能干尤其是在平的面前。」
他眼楮搜索目標中停頓了一下臉紅了紅又補充︰「蓉兒其實我好喜歡我講故事的時候平望著我的那種眼神…我倒大男子主義!番邦還真是高標準嚴要求啊。
敢情這年頭思想境界再高也不一定能符合別人的需求。
我可記得番邦逮到話題的時候那個滔滔不絕。這對素材的要求太高了不是我肚子里的這點存貨能夠滿足的……
得我還是安分點。
番邦好不容易終于騰出了注意力︰「蓉兒怎麼?」
我于是揮揮手重新把他的念頭打消︰「沒什麼看蝴蝶左邊左邊……哇飛上面了……那里……對快……」
很好飛地番邦又投入了戰斗。
我一邊進行指揮一邊則不太專心地繼續留意著那邊的動靜。
耳听六路眼觀八方。沒辦法番邦既然有這樣的期望他身邊總得有個聰明的人要多操點心。
那邊遠遠的幾個人站在原處不再走動平姐姐靠著一根橋柱似低頭想著什麼。只見一個深色衣服的人步伐匆匆湊近秦悅悄聲說了句什麼又快地走開。然後大家都抬起頭來看著他。
秦悅低聲說了些什麼話。
又一會後他突然轉過頭望向我們伸出手招了一招。
我看了看周圍似乎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他的動作。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秦悅點點頭。
我托住了意外掉落的下巴。
網兜被阿巫接過。我眼瞼向下雙手負後慢慢踏上了九曲橋。
風從身後吹向我送來番邦和阿巫的叫聲。「蓉兒!」
我冷靜地用一個手掌在背後搖了搖做了個安定人心的手勢。
「稍安毋躁等我的好消息!」
割據的陣營已被打破盡管不是按我們預想的那樣。
但打入內部亂其陣腳讓皎潔的明月依然陪伴卻不再有文縐縐詩詞歌賦的打擾多麼美妙……
我微笑著昂挺胸迎向近在面前的幾人。
你們就等著接招吧我的這一步必定是今天晚上關鍵性的一步。
這是什麼?懸空的感覺?
腳下竟然有一個台階而我沒有留意一步踩空張開手臂向前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