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又開始講另一個白氏公主和她的壞心後媽的故事里面充滿了溫暖和斗志斗勇的情節听起來十分吸引人的樣子。但是再好听的故事一下子听多了也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菜足飯飽我半趴在桌子上眯眼望番邦提出我的疑問。
「為什麼隻果在肚子里這麼多天還沒有化掉呢?」
番邦說︰「因為水晶棺是冰做的所以公主被凍住了胃就不消化食物了。」
我說︰「喔。」
王子親一口公主公主就得救了真好。
可是這個場景想象起來真的很叫人害羞呀……
我的臉紅彤彤的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眼楮瞟啊瞟瞟向了駱子誠。
駱子誠他會成為我的良人嗎?
呀突然想起我還沒有問過他有沒有妻室呢!要是他已經成了親那可那可……
一想到還真讓人有些著急我連忙望向駱子誠問道︰「子誠你——婚配了沒有?家里可曾定過親?」
駱子誠愣了一下回答︰「沒有。」
我突然換了個話題眾人也都愣了愣一二三四五個人十只眼楮一起轉向了我。
呃……對哦我怎麼會突然這麼問呢……
我為什麼要問駱子誠有沒有成親……
我呵呵呵呵笑想了想︰「咳這個對了我家有個小九妹聰明伶俐人欽佩。」
羅世玉試探地問道︰「九妹未曾婚配?」
我說︰「不曾。」
噢……
眾人點點頭。
駱子誠不吭聲默默笑了起來秦悅漸漸露出個卓有意味的表情連羅世玉的神色也開始有些古怪。
咦你們已經猜到我要說什麼了嗎?
有什麼不對嗎?
我不過是想先下手為強撮合一下駱子誠和我家「九妹」。
我說︰「子誠我此番出門來訪親九妹一心想同來……」
秦悅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突然「咳咳咳咳咳咳」不斷地咳了起來。
我說︰「……只可惜我爹爹太固執……」
秦悅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終于……」
秦悅︰「……咳咳咳咳咳咳……」
終于蓋過了我的聲音我說的話全都听不到了。
我怒道︰「秦子明你干嗎?」
秦悅說︰「我咳嗽啊趕緊喝杯水。容兒你也喝一杯這里的茶水雖然不及一品香……」
什麼跟什麼……
我繼續向駱子誠︰「九妹……」
秦悅︰「咳……」
你!
我正要滿腔怒火向秦悅作。
沉思的羅世玉突然抬起了一個頭若有所悟地說道︰「令尊必定格外疼愛九妹不然為什麼同意你女扮男裝出門訪親卻不同意你九妹出門呢?必然他對容兒的能力卻也更為放心……」
誒?
我、我、我听到這一句話硬是狠狠地愣住了!
啊?
你?
你們?
秦悅的眼楮里滿含著富有深意的微笑。
我看看駱子誠他還是好溫柔好包容等待著聆听我的話。
我沒辦法只好問羅世玉︰「有……這麼明顯嗎?——你們都看得出來我是女的啊?」
羅世玉點點頭。
看秦悅肯定的點頭。
駱子誠點頭連番邦和他的兩個侍從也點頭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那你們之前還叫我朱兄……還有你這個番邦剛才還滿口的朱容兄……
我問羅世玉︰「子玨難道昨天就已經知道我是女扮男裝?」
羅世玉點頭︰「對呀曾兄和成風也是一眼就認出來的。容兒不必介懷京城小姐也有喜歡男裝而便于出行的況你此時在外多有不便大家自然不會特地揭穿……」
秦悅在旁邊又咳了一記小聲嘀咕︰「還用得了揭穿打耳洞抹胭脂想認不出來也很難。」
這個毒嘴巴我狠狠瞪他一眼。
什麼呀……虧我特地準備了幾身最時髦的書生裝一點成就感也沒有……
居然!連第一天都沒有騙過去!
而且還……為什麼要所有人都要這麼有風度早點跟我點明了不就行了……
咦不對我總覺得好像忘了件很關鍵的事情……似乎還有什麼事情很不對的樣子?
是什麼——
剛才秦悅他們的表情!笑得這麼曖昧有什麼含義嗎……
難道——你們已經猜到我就是九妹九妹就是我?!
我的天……天哪尷尬呀不能忍受呀……我不由得立刻詛咒起了剛才那個讓我熱淚盈眶的番邦故事——
嗚嗚嗚番邦故事害死人!
只有番邦還渾然不解愣愣問道︰「朱容兄女扮男裝有什麼不對嗎?大華的律法不允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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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挖哈哈,話說,什麼叫做智慧
這就是勞動人民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