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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滅之都 314、頑強的幸存者

頑強的幸存者

逐漸靠近那個幸存者的住處後,王熾已經听見有人談話的聲音了︰

「以前我們不一樣是這樣生活的嗎?現在說是有龍威脅我們的生命,以前不一樣有城管、土匪……對于我們窮人來說,這根本沒有什麼區別,反而現在活得清靜。」

「所以說你腦袋有問題,以前的城管會要你命嗎?那很個別的事件只能說是意外,但是現在你只要給它們盯上,就肯定要成為它們的 中餐了」

……

終于听到活人的聲音了,王熾很高興,但繼續靠近他又小心地拔出兩把並不鋒利的大刀。同時留意著那些人的聲音,計算著里面的人數,那里大約有十多人,王熾還能聞到一點像飯團、面粉類的香味。

「大家小心,外面有動靜……」不知誰突然這樣說,那些人馬上跑動起來,很快就跑到了一個位置,然後就是打開一扇門一樣的聲音,當那個「門」重新關上的時候,那里已經鴉雀無聲了。

看樣子他們是以為有龍靠近,所以全部躲起來了,本來王熾可以這樣就進去把那些食物弄走的,不過他這樣做好像很壞。而且他不是馬上就可以離開這里,所以最好還是跟這些人相處好一些。

「別擔心,這里沒有龍,你們還是出來吧。」王熾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走著過去。那邊听到聲音後才小心地把門拉起,然後一個人爬著出來。

王熾提高了警惕,向著那邊的窗戶探視了一下,原來里面的人都躲進一個地下室一樣的地方了,現在有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爬著出來,看到王熾後,他還要看著房子周圍的地方。

看到那個人手里的一把長管的霰彈槍後,王熾就不敢再靠近了,因為這槍可以要了他的性命。同時他慢慢地退到一個掩體的後面,這樣萬一這個中年男人要向他開槍,他也可以馬上躲過去。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里出現的?」那個中年男人看著這個高大的王熾,有點不敢相信。他話的聲音並不大,好像是說給自己听的,他真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陌生人來到這里。

王熾听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他,想了想還是照直說了︰「大叔,我是北方聯合政府的飛行員,因為在打探情報的時候飛機失事了,才迫降在這里的……」

「什麼?」那位大叔听了更不相信,又問︰「怎麼還會有飛行員呢?你別糊弄我們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里出現的,快老實給我交代。」

王熾看到他手里的槍,雖然他並沒有把槍頭向著自己,但看樣子他根本不能接受自己這樣的身份。王熾小心翼翼地收回了那兩把刀,然後繼續對那個大叔說︰「真的,北方現在建立了一個聯合政府,那里有一千萬的幸存人類在生活著。」

「欠揍的小子,你是不是想騙頓飯吃,拜托你也別吹牛吹到天上了,什麼飛行員、聯合政府、還一千萬的幸存人類,你以為我們都是傻瓜嗎?」那個大叔听著王熾說這些話,生氣起來了。

王熾只有擺出一個很無奈的樣子,對他說︰「如果我的話真不能被相信,那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別再問我了。」

「洪叔,昨天我的確听到有飛機的聲音,小米也听到了,真的……」一個女孩的聲音說著,另一個女孩也表示是她听到過飛機的聲音。但是那個洪叔卻是責罵了她們,跟她們說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可能還有什麼戰斗機和一千萬幸存者了。

「那你來我們這里干什麼?听著,我們沒有足夠的食物,如果你要強來的話,我們會跟你拼命的,你要知道我手里有槍。」洪叔才說到食物,就緊張起來了。

王熾听了,為了不讓誤會升級,便說︰「放心,我還找到一點的食物,我不會搶你們的,但我想你們能不能幫幫我,我的戰斗機壞了……」

王熾知道這些人還不算是惡人,他們同樣對自己不放心,所以這個他們剛認識時的關系一定要處理好,不然以後的日子就矛盾多多了。

「戰斗機壞了……」洪叔听了,又愣了愣,才說︰「我們這里是有維修師傅,但你的可是戰斗機,他又怎麼會修理呢?」

听了他這麼說,王熾便笑了笑,告訴他︰「我只需要知道這里的地理情況,知道哪里有零件廠、飛機場、以及一些燃料存放的地方就夠了。」

「哥哥,我知道飛機場在哪……」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響著,她想要從地下室鑽出來,但很快就被人拉住了。洪叔小聲地對她說︰「別對陌生人說太多的話,我們得小心一點。」

「好吧,洪叔你別太緊張,既然你們不喜歡我,我就離開這里便是了。」王熾害怕把關系弄糟了,于是這樣說著,就往後退開。他剛才听到洪叔暗示他們這里有維修師傅,到時說不定他還得求他們幫忙呢。

听了王熾這麼說,洪叔並沒有說半句攙留的話,看著他轉過身,還用後按住了些要從地下室探出頭的女孩。王熾只有轉身就走,同時放慢了腳步,繼續听著他們的對話。

「他還會回來的,我們今晚要做好防範措施,這個人看來力氣挺大的,我們真得加倍小心。」洪叔這樣對著地下室的人說著,里面都是答應的聲音,還有人建議他們馬上換個地方。

他們都經歷了不少災難後的事情,有這樣的自保想法是正常的,王熾沒有怪他們,不過因為听到剛才那個女孩提到飛機場,他真想知道一點情況。如果這里有飛機場,飛機場里面又有可以飛的飛機的話,他就完全可以不管這戰斗機,乘飛機回去了。

既然有機場,那麼不是小女不說,他應該都可以通過地圖或者那些道路的標識找到那里。只希望那個女孩所說的是真的,而那里還有可以飛的飛機吧。

然而王熾才離開那里拐了一個彎,他又發現離那里不遠的另一處角落里面,又有人在活動著。他有點奇怪,為什麼這里的人竟然不在一起生活著呢,于是他又向著那里走過去,要看看又是一些什麼人。

然而那里的人很奇怪,一點警覺性都沒有,王熾真接走到了那個住處的旁邊,里面的人竟然還沒有過來看一看。這時候王熾也確認了,這里面只有一個人,而且听動作還是一個行動不是很方便的人,同時他還聞到了一股臭味兒。

「是小玉嗎?快進來吧,外面危險……」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響起來了,同時她也走到了這邊的窗戶,才看到了陌生的王熾。

可能她的視力並不好,她還有意地走近一點,才確定眼前這個是陌生人。這下她才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疑惑地說起一些她的方言,意思大概是問王熾什麼人吧。方言也說了,證明她心里面是害怕和緊張的。

這老婦人這樣走近,王熾才確定那股臭味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她看樣子有五六十歲,大概跟王熾他**差不多吧,不過這樣又髒又臭,還真有點讓人不敢靠近。

「阿姨你別害怕,我只是路過的,听到有聲音過來看看而已。」王熾這樣說,那個老婆婆便頓了頓,她認真地打量了王熾一翻,才示意叫他進去坐。

王熾真不想進去呢,但既然老婆婆這樣說,而且他也很想了解一下這里的情況,便忍著那臭味進去了。古人也說過「如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王熾相信很快就會適應的。

「阿姨,為什麼你不跟他們住在一起呢?」王熾這樣問,其實他已經猜到點什麼了,這老婆婆這樣又髒又臭,就是他也不願意跟她呆在一起了。他這樣說是要找點話題,引入他要說的東西吧。

老婆婆听了,卻是淒涼地哭了起來︰「我的兒啊,我的兒子他死了,他被那些大蟲吃掉了,可憐我的兒啊……」

她完全是答非所問,還這樣哭起來,聲音又尖又難听,鼻涕口水沿著臉上的髒積流著,真的很惡心,王熾听著看著也有點要起疙瘩了,他想勸勸這老婆婆,但她根本都沒有理會王熾了。

這還沒有結束,老婆婆哭了一會,又咳嗽起來,那痰聲很厲害,一會兒後就開始嘶心裂肺地嘔吐著那些濃痰。這讓王熾真有點反胃,他最近吃的東西都不太好,現在都有點想吐了。

好一段時間,老婆婆停下來了,一邊用衣袖抹著臉上的東西,一邊又對王熾說︰「我兒子很乖的,他是為了救人才被那些大蟲吃掉的,他從小就很听話,撿到鈔票都要還給失主的,鄰居都說他是好孩子……」

「那你為什麼要自己住在這里呢?為什麼你不跟那些人一起住?你自己一個人生活,不會餓的嗎?」王熾又問。

老婆婆好一段時間才听明白王熾的意思,繼續哆嗦著那些話,又對王熾說︰「是那邊的小玉,那孩子給老嫗送食物的,那孩子真乖,她懂得尊老愛幼,懂得禮貌、文明,她……」

想不到還有這樣好的孩子,王熾有點安慰,這樣的老婆婆,要讓他來照顧,他也不會願意。所以就是末世人也不是全部都壞的,總有一些人這樣的好,這樣的可愛。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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