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高校林立,數十萬大學生是個不容忽視的群體,也讓這次皇朝舉辦的選秀大賽遠遠出了策劃者的預計,僅僅是報名這樣簡單的工作就進行了一個星期,經過兩個月時間的預選晉級,最終的決賽在江都最大的會場清館進行。
決賽當天,清館會場人滿為患,不僅是場內涌進了年輕的觀眾,場外也有不少人觀看著大屏幕,不少人扯著嗓子為支持的對象加油鼓勵,更有人揚著手中的海報,上面多數都是這次在預選賽中月兌穎而出的年輕靚麗的女大學生。
這樣的大賽,總會誕生幾個擁有不少粉絲的平民偶像,但這些「偶像」的命運,卻早已經寫入劇本。
清館最大的包廂在會場的二樓,透過玻璃可以清楚地看清舞台上的景象,閑來無事的宮玉軒帶著身邊的女人還有朋友坐在包廂里靜靜等待著一場表演的開始。
望著舞台前那群躁動的觀眾,宮玉軒歪著頭說道︰「前十名都已經確定下來了,還有什麼好看的。」
包廂內恐怕除了譚耀輝和尚志外,其他人都興趣不高,譚耀輝是看舞台上的美女興奮,尚志是這次項目的負責人之一,當然要等待他的「處女秀」完全落幕才能安心,其實他現在心里很緊張,生怕今天晚上還會出什麼岔子。
在這個時候,依然有閑情逸致拿著一把水果刀削隻果的歐陽若男隨意地說道︰「看她們怎麼鬧唄,看等一下有多少人哭,有多少人笑著哭,看多少人失聲痛哭,再看台下有多少人陪著哭。」
撲哧
紅雨忍不住笑了出來,接過歐陽若男切下的半個隻果,搖頭打趣道︰「你都盯了他兩個月了,他也沒什麼出軌的痕跡吧?」
瞄了眼尚志,歐陽若男狠狠咬了口隻果後無所謂地說道︰「沒什麼,看見那些女人煩,天天請吃飯,現在見到飯館里的菜就想吐,差不多都一個味兒。」
這兩個月來,尚志收到了不少邀請,他不敢擺架子,只好硬著頭皮前往,不論是飯局還是約會,歐陽若男總是形影不離地跟著,說好听的就是她去蹭飯,不好听就是監視。而現在,她巴不得那些天天拋眉眼給尚志的女人在舞台上哭死呢!
紅雨抿嘴笑了笑,然後拿著歐陽若男給她的半個隻果回到座位上,細嚼慢咽地吃了起來。
「老大,那個事還查不查了?」譚耀輝走到宮玉軒身邊,臉色認真地低聲問道。
搖了搖頭,宮玉軒微眯起眼眸,沉思一陣後嘆道︰「要是今天來個殺手,明天來個打劫的,後天再出現個綁架的,每件事都查上幾個月,我還能正常生活麼?呵呵,算了,既然查不到什麼了,暫時就不管了,只有我們自己加強防範了。」
譚耀輝點了點頭,華夏這麼大,真想把隱藏起來的人找出來,就算一百年,恐怕也不見能行。譚耀輝又想起一事,于是低聲說道︰「老大,白樺三天前離開了江都。看樣子,應該不會回來了,那動靜跟搬家差不多。」
玉軒微微感到詫異,隨後想了想,也就釋然了。
「江都這個是非之地,確實不適合他養老,走就走吧,他三十年前就該離開江都了,否則,兒子和媳婦也不會落得那個下場。」
張口欲言的譚耀輝沉默了,本想提防白晶晶會放手一博的他突然想到了她的身世,不知怎地,他好象又回到了那個傻乎乎的微胖少年,黯傷仿佛一道氣流圍繞著二人身邊刮過,宮玉軒嘆了口氣,想到那個囂張帶著幾分沖動的女人變成如今不近人情的冰冷模樣,不知該說她長大了還是該說她已經被感情拋棄。
冷漠,有時並不是無情,只是一種避免被傷害的工具!
咚!
隨著一聲巨大的響聲,舞台上迸出五彩繽紛的焰火,絢麗的光芒過後,選秀的最終決賽正式拉開帷幕。
會場內爆出震天的吶喊聲,宮玉軒與譚耀輝也回過神來,宮玉軒的視線掃過台上那些參賽選手,胳膊肘踫了踫譚耀輝問道︰「那個叫什麼冰和柔的女孩,你還和她們有聯系嗎?」
譚耀輝腦袋搖了搖後說道︰「一個半月前就斷了,公司忙著給她們包裝,培訓,沒時間,而且,新鮮勁很快就過去了,沒什麼興趣了。」
「那你現在?」宮玉軒轉過頭看著譚耀輝。
「一個星期一次性生活,至于女的是誰,記不住。其余時間都在健身房和射擊場泡著。」譚耀輝平淡地說道。
捏了捏譚耀輝的胳膊,然後又捶了捶他的胸,宮玉軒輕輕點了點頭,雖然還是很胖,不過身上的肉倒是硬了許多,不似以前那麼臃散了,宮玉軒淡淡地說道︰「偶爾泄泄**沒什麼,但不要沉溺進去,再者,能找一個好女孩,真心想過日子,就別亂搞了。」
自嘲地笑了笑,譚耀輝語氣深沉有些苦澀地說道︰「老大,你以為我不想找嗎?說實話,就我這外表,能看上眼的女人有多少?而且我又沒文化,想裝個斯文敗類的機會都沒有,誰願意真心實意地跟著我?」
這倒是譚耀輝的實話,卻也是他自卑的地方。
宮玉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付出真心,才能得到真心,卻也可能傷得徹底,保持距離,就能保護自己,卻也注定永遠寂寞。男人,怕寂寞,卻不怕被傷害,順其自然,別總認為別人看你的眼光充滿了卑微與不屑,其實,你比很多人都要實在,至少外表那層虛偽的皮要薄很多。」
細細咀嚼宮玉軒的話後,譚耀輝微微的點了點頭,究竟懂了多少,誰也不知道,但是他卻明白宮玉軒是開解他的,所以心里十分感激,臉上也恢復了有些憨卻可愛的笑容。
當一場外人眼中驚心動魄,在宮玉軒眼中卻索然無味的決賽結束後,預定的前十名也都各自登上寶位,而就當一切都將落幕時,一身整潔淡雅連衣裙的白若熙卻登上了舞台。
皇朝慈善基金也在這一刻展現在了外界眼前,一筆三百萬的慈善捐款正式遞交到了希望工程代表人的手上。
在離開會場時,宮玉軒無意中瞥見了作為評委出席的張弘斌被一群少男少女圍住的景象,不屑地冷笑一聲,宮玉軒帶著眾人離開了清館,準備出席接下來的慶功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