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之後的愛情還能維持多久?在如今一夜泛濫成災的時代里,快餐戀愛似乎成為了主流,在上床前,男人可以為了女人可以犧牲一切,可以為了女人做任何事,常常在女人耳邊訴說著至死不渝的愛戀,男人堅定地告訴女人︰你就是我的一切。最後,海枯石爛的情話匯成一句話︰你若也愛我,就把自己給我!
女人此時的處境很尷尬,若拒絕,便被理解為不愛他,若同意,這貞操未免太廉價了吧?妓女往往還是拿了錢,而她,卻因為幾句情話就要奉獻出寶貴的貞潔。
上床後呢?是繼續著地老天荒的纏綿?還是**過後的憔悴與陌生?當愛情由美好的感覺演變為建立在雙腿之間時,海誓山盟已經成為過眼雲煙經支離破碎。可有很多女人,仍舊義無返顧地投入了這場用自己貞操,婦道,靈魂作為賭注的博弈,贏了的人便贏了愛情,輸了的人,便留下了一生都無法磨滅的傷痕。
痴了,愛了,沉淪了。愛變為欲,對于男人來說,其實就是一瞬間而已。紅雨冷艷動人,家世不俗,在外人眼中,她是天之驕女,從直觀上去判斷,她的男人應該也是出類拔萃的人物,可她卻鐘情于一個有點兒象小白臉的混混!一年前的宮玉軒有什麼?除了長相之外,權勢,地位,財富,哪怕是虛無飄渺的人格魅力,他有麼?沒有!
比他優秀的人太多太多,學富五車,滿月復經綸的,才華橫溢的,雄才大略的,哪怕就是長相比他更有小白臉潛質的人,也多如牛毛。紅雨這樣的女孩,看上了宮玉軒,是她的不幸還是他的幸運?就連宮玉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溫婉如水的知性美女如此執著地傾心于自己。
這一點,其實紅雨也不清楚,她如果能說出來個原因,恐怕就不會繼續愛下去了,她只知道從和這個男人交往的第一天起,她就感受到了從未體會過的溫馨,幸福一點一點的在她心中蔓延,一瞥一笑,宮玉軒每個細致入微的動作都印在了她的心靈上,那時起,她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幻覺,她覺得自己就是屬于這個男人的,這是一種歸屬感。
宮玉軒的所作所為雖然不能讓她百分百滿意,至少沒有女人能夠無視男人花心,她同樣不能,她其實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雖不能力求愛情的完美,但她不會放棄,帶著一個男人的影子離開,她就等于輸掉了自己的愛情,而且一輸,便是一輩子無法翻身。
至少宮玉軒至今為止的表現還至于讓她憤恨到無法忍耐的地步,他花心多情,但起碼還沒到濫情的程度。而她,現在要做的,只是爭取自己的幸福而已,很簡單。
面對獻身的紅雨,在她誘惑十足的嬌軀前,宮玉軒沒有表現出惡狼撲食的莽撞,很溫柔而富有節奏地她的身體,挑逗著她的**,點燃**也需要一步步來,操之過急只會適得其反,再者,面對紅雨這樣痴情的女人,宮玉軒很想留給她一個美妙的初夜,女人付出了,男人怎麼能只顧自己享受呢?
溫香軟玉在懷,宮玉軒動作輕柔,與紅雨互擁熱吻著,雙手力道恰倒好處地撫摩著她的敏感地帶,入手滑膩,愛不釋手,他很好地控制著自己**,卻壓制著紅雨的**,他要將**前的**進行下去,讓她身體里的渴望慢慢積累,最終如洪水般爆。
當紅雨的迷離之色略顯焦急與無奈時,宮玉軒終于進入正題,感受著紅雨柔女敕幽香的嬌軀,宮玉軒突然進入了她的身體,紅雨潤紅嬌艷的容顏霎時間變得有些蒼白,額頭也滲出了細微的汗珠感覺與向往中的美妙實在是大相徑庭!
數次紅著臉在宮玉軒臥室門外偷听的紅雨幻想著自己的初夜,從他臥室里傳出**蝕骨的申吟聲沖擊著紅雨的心理,她忍著羞意去憧憬在宮玉軒身下婉轉承歡的景象,每次想到這樣的情景,她就心神蕩漾,渾身乏力,面色潮紅。可是,傳來撕裂的疼痛讓她眼角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淚,為什麼妖雪和妖月每次迸出的**那麼令人向往,為什麼自己卻如此痛苦?
無論宮玉軒再如何讓她放松,讓她陷入欲火狂潮之中,都無法改變女人的生理反應,她始終是個未經人倫大道的處子,雖然濕潤,但依舊**,猛然被撐開的巨變當然會有疼痛感。
好在宮玉軒手段不少,經過細心和溫柔的挑逗,她終于苦盡甘來,也最終體會到了那**的滋味,這一夜,紅雨由懵懂被動到迎合放縱,她不顧依舊腫痛的,盡心釋放著自己的**,她在這一刻,將自己交給了宮玉軒。
晨曦射入臥室內,打擾了宮玉軒的春夢,他揉著惺忪的睡眼,然後低頭一看,紅雨靜靜地伏在他的身上,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烏凌亂,瘋狂過後的平靜昭示著她已經由少女蛻變。
雨微微皺眉,依舊疲倦的身軀輕輕扭動了幾下,似乎是感受到了傳來的疼痛和漲滿,紅雨睜開美眸,略微有些迷茫地望見正不懷好意凝視著她的宮玉軒。
突然,仿似醒悟一般,紅雨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輕輕嗔怪地打了宮玉軒一下,她身子微微朝下一沉,本來僅僅是沒入三分之一的凶物又進了不少。宮玉軒撫起她的臉,直視著紅雨羞澀逃避的眼神,調笑道︰「怎麼?睡醒就忘記昨天晚上生的事了?」
「你這個壞蛋!再敢笑我,我就不理你了。」紅雨撅著可愛的櫻唇不滿地瞪了眼,可換來的確是宮玉軒猛地一挺身子,她吃痛地輕哼一聲,隨後幽怨可憐地望著宮玉軒。
一手摩挲著紅雨滑女敕的臉旁,另一手卻肆意揉捏著她豐滿的乳峰,宮玉軒也不理會她幽怨的神情,盡情地挑逗著她的**,身子慢慢聳動,趴在宮玉軒身上紅雨咬著下唇,眼神中的抵抗意味逐漸在減少,最後迷蒙之中透露著春意。
初為人婦的紅雨除了破身的不適外,一切都讓人有煥然一新的錯覺,她臉上洋溢著美倫美奐的笑容,依偎在宮玉軒身邊的紅雨一刻也不願與他分開。
準備起程回江都的眾人最後在泰國街頭購買著這次旅行的紀念品,雖然宮玉軒並沒有太大興趣,可同行的人都覺得似乎應該買點什麼回去才算滿意,就如同外國游客到了華夏,難免也都會游覽了故宮後買些紀念品,看過兵馬俑會買些泥俑回去一樣。
這又與那些為了炫富而奔走于米蘭最昂貴商業街的人有很大不同,紅雨她們買的東西,多數都是屬于有風俗特色的物品,而非貴重卻無意義的商品。
就當眾人都沉浸在購物的熱情之中時,紅雨掛在手腕上的袋卻傳出了電話鈴聲,放開宮玉軒的胳膊,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打開手袋,拿出手機,按下接听鍵後放在耳邊,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宮玉軒身上,不過……
見到紅雨的笑容凝固之後化為焦慮和擔憂,宮玉軒沉靜地走到她身邊,柔聲問道︰「怎麼了?」
紅雨抓住宮玉軒的胳膊,有些慌了神,放下電話後的她就亂了方寸,她顫聲道︰爸爸出事了,我要回東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