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一天,微風徐徐,陽光燦爛,江都大學校門口門庭若市,進進出出的人熙熙攘攘,今天,是新生報名的第一天。
很早便來到江都大學的紅雨將所有報名事務都交給了自己的哥哥去負責,而她則來到校門口翹以盼,望穿秋水的眼眸期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同樣站在校門口的人有很多不下百人,大多數都是女生,她們手中拿著巨幅的海報,神情急切地等待著,紅雨根本沒有理會這些人,站在角落,守望著等了三百天的男人。
一大清早便穿好衣服,宮玉軒套上了一件銀白的薄風衣,戴著裝飾眼鏡倒也幾分,走出酒店,宮玉軒自己親自去取了車,一輛保時捷色跑車,這款o4年上市的跑車在江都只能算一般,他已經過了賣弄風騷的年齡,也從來不介意別人的眼光。
載著妖雪兩姐妹,宮玉軒直奔江都大學,他這個剛過錄取線的新生,還是應該規規矩矩的按部就班,沒什麼特殊權利,也不可能象以前在一中一樣耍什麼大牌,就現在來看,比他有特權的人多了,在不拋出金錢的情況下,他必須老老實實當一個學生。
很快,江都大學到了,宮玉軒還未下車就看見了校門前那群簇擁在一起的女生,摘下眼楮,透過車窗,宮玉軒模了模下巴納悶道︰「該不會是接我的吧?貌似我沒這麼出名啊,難道最後一名進校很牛B嗎?」
妖雪按著宮玉軒的肩頭望出窗外,眨著眼楮看了半天後才說道︰「少爺,好象她們在等一個明星吧?你看,她們手上舉著的海報,上面有個長得很賤的男人。」
看看,果然是哦。沒想到明星來也來江都大學?」宮玉軒仔細一看,果然看到那巨幅海報上有個男人的相片,他很少看娛樂新聞,所以並不知道上面的人誰,就在他打算開車進學校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少爺,人我約到了,在夢樂廂,十點。」暗龍的話傳到了宮玉軒的耳中,宮玉軒答應一聲後便掛了電話。
「小雪,你去幫我報名,辛苦了。」宮玉軒把自己手邊一個資料袋交給了妖雪,里面都是他報名需要的資料,妖雪甜甜地答應一聲後就推門下車,沒有撒嬌也沒有不滿,反而表現地十分樂意。
妖雪下車後,妖月坐到了宮玉軒身邊,宮玉軒動了車子離開了江都大學。
就在宮玉軒車調頭之後,與他擦肩而過的一輛瑪莎拉蒂車停在了江都大學門前,車上一名穿著休閑裝的青年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對著那群等待多時的女生揮了揮手,態度十分和善,從他的長相上看,正是那巨幅海報上的人。
青年還未走幾步,他面前的路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張弘斌,請問為什麼你會選擇江都大學,而不選擇專業的中戲這樣的院校?」
「請問是不是有特殊的理由才讓你選擇江都大學?」
……
沒想到這群人中還有記者!這群人鬧出的動靜自然落入了紅雨的眼中,她不經意地瞥了眼這個方向,卻正好和那個被圍住的青年對視了一眼,紅雨眼里沒有一絲波動,隨後就挪開了視線,她知道這個男人是誰,靠一部青春偶像劇出名的年輕人,張弘斌。
此時張弘斌一邊忙著回答記者的問題,一邊給他的粉絲簽名,而他的注意力,多數時候都會望向遠方那個婀娜的倩影,他心中暗笑︰這美女竟然這麼靦腆害羞!
紅雨的身影從張弘斌與她對視那一眼開始,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不過鑒于周圍人太多,他不好過去搭訕,只好作罷,來日方長,自然有機會接近這女孩。
對于這樣的女乃油小生,不屑一顧的人大有人在,妖雪就是一個,她根本就沒看張弘斌一眼就進了學校,為宮玉軒報名去了。
駕著車來到了夢樂玉軒看了看表,九點半,距離約定的十點還有段時間,于是他開了間包廂,點名要了廂,對面就是3o9。
坐在廂里,宮玉軒一手攬著妖月的腰,一手撫摩著她的秀,扎著馬尾辮的她給人的感覺嫻靜溫柔卻隱藏著一絲狂放。
「少爺,你喜歡唱歌嗎?」妖月看著點唱機,好奇地問道,宮玉軒撩撥著她長長的頭,隨意地說道︰「喜歡?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了玩吧,以前都是和朋友出來玩,熱鬧的時候唱唱而已,談不上熱衷。」
看著幽暗的燈光效果,宮玉軒**著妖月的頭突然陷入了沉默,看著妖月的側臉,宮玉軒雙手猛地抱住了妖月,頭埋進了她的絲之中,深深地嗅著她的味道,掩埋在妖月身後的臉突然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惆悵而落寞。
不是她!多少次在夢中出現的身影漸漸模糊,分開久了,她的影子卻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何時才能重新見到她?看她喝酒,抱她入眠?
宮玉軒放開了妖月,對她溫柔地笑了笑,不知所措的妖月只感覺到宮玉軒似乎突然有了很重的心事,一直都只會靜靜陪在他身邊的她,也不知該如何開解他。點了一歌,宮玉軒拿著麥克風靠在沙上,听著歌曲的旋律緩緩響起,宮玉軒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當你在穿山越嶺的另一邊
我在孤獨的路上沒有盡頭
一輩子有多少的來不及
現已經失去最重要的東西
恍然大悟早已遠去
為何總是在犯錯之後
才肯相信錯的是自己
他們說這就是人生試著體會
試著忍住眼淚
還是躲不開應該有的情緒
我不會奢求世界停止轉動
我知道逃避一點都沒有用
只是這段時間里尤其在夜里
還是會想起難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種病
久久不能痊愈
當你在穿山越嶺的另一邊
我在孤獨的路上沒有盡頭
時常感覺你在耳後的呼吸
卻未曾感覺你在心口的鼻息
汲汲營營忘記身邊的人需要愛和關心
借口總是拉遠了距離不知不覺無聲無息
我們總是在抱怨事與願違
卻不願意回頭看看自己
想想自己到底做了甚麼蠢事情
也許是上帝給我一個試煉
只是這傷口需要花點時間
只是會想念過去的一切
那些人事物會離我遠去
而我們終究也會遠離變成回憶
當你在穿山越嶺的另一邊
我在孤獨的路上沒有盡頭
時常感覺你在耳後的呼吸
卻未曾感覺你在心口的鼻息
…….
當宮玉軒磁性略帶深沉的聲音唱完這一《思念是一種病》之後,他再次陷入了沉默,腦海中似乎總在放著雅薇曾經的點點滴滴,他的思念就連妖月也感受到了,妖月捧起宮玉軒的臉,雙手輕柔地撫摩著,她輕靈的眸子中帶著淡淡的傷感,顫聲道︰「少爺是不是想小姐了?」
猛地閉上了雙眼,宮玉軒深呼吸一氣,強笑道︰「很久以前,她告訴過我,不能保護女人,就不要成為她的男人,就算她現在在我面前,也許,我也不會挽起她的手。」
妖月哽咽著摟著宮玉軒的脖子,伏在他身上緊緊抱著他,想要自己的柔情淡化他心中的思念。
宮玉軒望著天花板,憂傷的眸子突然煥神采,犀利幽深,他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起,心中無比堅定。
童話故事?
我從不相信!
打下江山換美人?
此生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