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很多人都喜歡拿周星馳的成功作為膜拜的對象,聲言的射雕中他只是扮演一個跑龍套的,台詞更是只有一句今天成為搞笑皇太子的他,功成名就,粉絲無數,崇拜者更是遍布海內外。」這樣的話本無錯,但是請別忘了,當年在雕》里慘叫一聲後便消失的跑龍套不計其數!可在二十年後能夠登上美國時代周刊的人也只有一個周星馳而已!
許多人將這個邏輯理解為他必然能夠成功,這簡直就是狗屁不通,就如同數數一樣,從一數到一百,剛數了一,便直接喊出了一百。中間呢?中間那九十八個數字呢?誰能說周星馳是因為扮演了個死人然後就成功了?幾十年走過的艱辛路程,在演藝道路上的模爬滾打似乎就因為他如今的榮耀而磨滅了,世人只看到他光輝的一面,誰又想過他成功背後的故事?
望著熟悉的東華市逐漸渺小,繼而模糊,最終被雲霧遮擋,消失得無影無蹤,宮玉軒心里沒有離鄉背井的不舍,也沒有獨闖天下的豪氣,他表現得很沉靜,因為他知道,在未來一年里,他能活下來,才有未來。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恐怖組織?」宮玉軒扭頭看著旁邊的暗龍問到,六人在飛機的貴賓艙內隨意坐著,除了暗龍,其他四個人都拿著酒杯愜意地望著窗外的雲海。
暗龍的眼神似乎在追憶以前的日子,他淡然道︰「小姐的母親出身華夏一個大軍區,我們曾經是特種部隊的成員,後來被撤了,準確的說,我們是被送人了,教官將我們整個番號都送給了小姐家。」
們教官?他有這麼大權利?」宮玉軒模著下巴疑問道,他覺得如果能夠隨意改動軍區部隊的編制,這權利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暗龍昂起頭說道︰「教官就是小姐的舅舅,而小姐的姥爺,則是軍區的將軍。本來我們這種執行特殊任務的隊伍就很少人知道,撤也就撤了。後來小姐離家出走,我們就跟在了她身邊。」
宮玉軒點了點頭,看來雅薇的背景不是一般的恐怖啊!他沉吟片刻後問道︰「這麼多年,你們過得應該很輕松吧?」
暗龍望了眼宮玉軒,然後平淡道︰「八年前小姐來到東華,到小姐離開那天,有一百四十六人垂涎小姐美貌,企圖用非常規手段得到小姐,這一百四十六人全部死亡,最近兩年,有二十七人企圖對你進行報復,這二十七人,也死了,許家的人沒有計算在內。」
「什麼?!」宮玉軒一驚,頭皮一陣麻,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在東華沒有危險,至少沒人會偷襲伏擊他,他把這一原因歸咎在了對方懼怕自己的手段,因為自己從接受混混這個身份後,就一直表現出狠辣和殘酷,就是為了防止別人欺壓自己,可沒想到,兩年內,居然有二十七人計劃報復自己,他這時才明白,原來雅薇一直守護著自己!整整八年!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往對雅薇的抱怨和不滿有些混帳,甚至羞愧!
「你如果覺得小姐這八年對不起你,你就錯了,小姐對你的付出遠遠過你的想象。所以,今後無論小姐做出了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你都沒有資格埋怨她。」暗龍意味深長地對宮玉軒說出了這句話。宮玉軒皺著眉頭點了點頭,他突然十分迫切地想要見到雅薇,緊緊抱著她。
「小姐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玉軒疑惑地看著暗龍,然後他的目光又一一掃過其他四個人,這五個人,除了暗鷹有些瘦,暗獅強壯得略顯突兀外,其他三人都看起來壯悍,不象俄羅斯大力士那樣擁有恐怖的肌肉卻顯得遲鈍,而是精悍之中隱藏著爆力,就算是安靜之中也無法掩蓋鋒芒。
…….
一個月後
新疆有一處意為「美麗而神秘的地方」的景色,被知道它的人稱為仙境——喀納斯湖。喀納斯湖邊,這一波碧水寂靜深沉,極目眺望,海天一色,環繞著她的是色彩繽紛宛若油畫的層巒疊嶂,低處黃色那是金秋的顏色,高處白色那是冬天的顏色,山頂煙霧繚繞神秘悠幽。
寂靜碧綠的湖水突然掀起一波漣漪,一道人影從湖下躥出,露出了上半身,他甩了甩頭,揮灑掉了水珠,抬手抹了把臉,他的面容露出了俊俏的笑容,正是宮玉軒,一個月之後,他的身體似乎壯了一圈,而肌肉也硬悍了許多,條稜分明。他從湖水中的突然冒出打破了這大自然的寧靜,卻又很快回歸了平靜,水波的漣漪也消失在了靜詣之中。
宮玉軒低頭看著湖水,輕笑道︰「還不出來?」
嘩啦!
又有一人從水中躥出,是個女人,身型略顯嬌小,卻豐滿成熟,婀娜的身姿透露著無盡的誘惑,她也甩了甩頭,齊耳的短幅度有限地揮甩著身子靠在宮玉軒的胸前,雙手很自然地摟著他的脖子,宮玉軒低頭重重地吻在了她的櫻唇之上,女子也動情地回吻著,絲毫沒有任何扭捏羞怯,她的面容散著春情,紅潤的光澤顯示她的**有些蠢蠢欲動,純真與野性結合的美貌使她更加誘人。
爺,不行!等一下你還要徒步登山的身體會受不了的。」少爺?宮玉軒或許是暴戶心理作祟,讓這女子稱呼他少爺!
「呵呵,誰說我要把你怎麼樣了!」宮玉軒促狹一笑,挽著女子的腰部的手一轉,將女子的身體反轉過去,讓她背靠在自己的胸前,而他的頭探過女子的肩,女子回過頭來,二人的唇又觸在了一起,忘情地濕吻著,而宮玉軒的一只手卻是伸向了女子的身下。
女子仿佛受了很大刺激一般,離開了宮玉軒的吻,她昂著頭不停甩動著腦袋,雙手胡亂掙扎著,而雙腳也在水下無力地蹬來蹬去。
「妖雪,你怎麼還那麼敏感?」宮玉軒在女子耳邊輕聲挑逗著。
少爺來了總是我。」妖雪身子亂扭著,可奈不住宮玉軒那只逞凶作惡的大手在自己敏感的禁地處肆意撩撥,她的面色逐漸呈現艷紅,她突然身子一僵,頭用力地頂在了宮玉軒的肩頭,表情也凝固在了介乎痛苦與快樂的邊緣。
雪重重呼出一口氣,隨後掙扎與痛苦的表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媚與深情,她動情地摟著宮玉軒的脖子,主動獻上香吻。
湖邊的樺樹林旁,一個女人站在數邊望著湖中放肆嬉戲的男女,眼神里看不出是喜是怒,她身穿女士西裝,雙手插戴,面容竟然與湖中宮玉軒懷中的女子一模一樣,但若細看,能夠從她眉宇間的沉穩可以看出二人的不同。一般人若要分辨她和湖中女子的區別,恐怕要從型上了,湖中女子短齊耳,而她,長束在腦後,扎了個馬尾辮。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叫這麼大聲,也不怕別人听見,真不害臊!」
附近最高的一座山上聳立著一個亭子,名曰觀魚亭,那亭子直入雲霄,在那里可以看到喀納斯湖的全景,喀納斯湖四周群山環抱,山頂是寸草不生的荒原,往下分層密布著松樹林,五彩斑斕的樹林,大部分被自然地分成三種色塊紅,簡直是象用油畫顏料涂抹出來的一樣,鮮艷而富有質感。
亭子里站著兩人,一個是暗龍,還有一個是暗虎。兩人環抱胳膊望著遠處的湖水,暗虎目不斜視,問道︰「為什麼小姐不讓他去咱們的訓練基地?」
暗龍突然輕笑了兩聲,不過笑聲有些慘淡與苦澀。「每十年都會有一批人從基地里走出來,你說,你學會了什麼?」
暗虎毫不猶豫就回答︰「殺人。」
「那你又失去了什麼?」暗龍繼續問道。
暗虎似乎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人性。」
但他又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問道︰「那妖雪和妖月兩姐妹呢?她們?」
「那是因為這是小姐送給他的禮物,自然不能訓練成象你我一樣冷冰冰的凶器。」
暗龍的話很輕,卻含著一絲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