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其實已經變得連我們自己都不認識,都不能理解了,當一個被人**的女人在法庭上為**犯求情,理由竟然荒謬的是愛上了這個*麼,作為觀眾,是惡寒之後破口大罵婊子無恥,還是,熱淚盈眶地站起身為這曲折而荒唐的姻緣鼓掌喝彩?現代韋小寶其實不少,哪怕冒著重婚罪的危險,也有人樂此不疲地追求著一男多女的浪漫情緣,這就是現實,法律的制定,其實就為了破壞而已,否則,定來有何用?
恬靜的月夜下,宮玉軒心里其實很滿足,甚至想來段**的勁舞,拿起麥克風高喊一聲「老子一腳踏兩船成功了」,可表面上,他卻一派淡然神色,微翹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身邊正沉浸在無聲而溫馨之中的紅雨卻無意中看見了宮玉軒很欠扁的表情,她柔女敕的小手悄悄伸向了宮玉軒的腰間,兩指一掐,再九十度一擰,宮玉軒的動作立刻僵住了,表情更是強笑中帶著晦澀,掙扎中流露出戲謔。
「別裝了,我根本沒用力。」紅雨嬌嗔地說道,然後松開了根本沒有殺傷力的小手,繼續挽著宮玉軒的胳膊。
宮玉軒微笑著說道︰「你不就是想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嗎?我滿足了你,你還有意見?」
「得了便宜賣乖,騙了兩個女人到手還這麼說,想笑就笑唄,以為我是嘉嘉那麼單純啊?看著你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我就不舒服。」紅雨瞪了眼宮玉軒,語氣十分不滿。
「嘉嘉可沒說做我的女人,謝謝。」宮玉軒撥了撥自己的頭,很正派地說了這話出來,一點兒也不臉紅,其實他和紅雨心里都明白嘉嘉的意思,現在放不下宮玉軒,將來想要放手,恐怕就更難了。
傻,你就繼續裝傻!風流鬼!我還沒問你,上次你和柳清在醫院是怎麼回事?她說什麼出事了,還有,小宮玉軒又是怎麼回事?她叫你叫得那麼親熱,老公老公的,也不嫌雞皮疙瘩掉滿地。」紅雨一直都對醫院偶遇宮玉軒和柳清的事耿耿于懷,或者說她在意的是柳清是不是真懷孕了,她自然清楚柳清那天話中的意思。
宮玉軒翻了翻白眼,湊到紅雨耳邊曖昧地笑道︰「你也可以叫我老公啊,至于小宮玉軒,這個話題,我建議在你的臥室談,又或者,樹林野外也行。」
跟你談這個話題,一邊兒去。」紅雨羞紅著臉推開了貼到她身邊的宮玉軒。
「那咱們就談一下人類的進程,探索一下生命的奧義,研究一下人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宮玉軒繼續無恥地換著法挑逗紅雨,這是他一貫作風,當他真的接納的了一個女孩後,這種言語上的挑逗便是家常便飯。
無恥。」紅雨低著頭小聲嗔罵道。
「謝謝,這是今天我听到最好的贊美。」宮玉軒的無恥不是毫無根據的。
紅雨已經對宮玉軒的無賴由鄙夷轉為佩服了,人若無賴到他這種境地,也算門藝術了。她紅著臉加快了腳步,不過宮玉軒卻心不在焉地繼續慢悠悠走著,紅雨剛走幾步現宮玉軒沒有追上來,頓時又泄氣了,她終于承認,宮玉軒已經把她吃得死死的了,她算是毀在這個男人手里了,她轉過身,冷淡地說道︰「柳清和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叫聲老公來听听。」宮玉軒雙手撐在後腦勺上,為了等一下和紅雨來個吻別,他沒有掏出煙叼在嘴上。
羞極的一跺腳,紅雨壓不住心中的好奇,低聲說了句「老公」。
「今天月色不錯啊。」宮玉軒掏了掏耳朵,然後煞有其事地朝紅雨說道,紅雨氣得胸口一陣起伏,無奈地又說了一遍,聲音大了不少。「老公」。
「柳清說她懷孕了,然後我陪她去醫院,準備做檢查來著。」宮玉軒走到紅雨身邊,很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肩頭,紅雨有些緊張地看著宮玉軒問道︰「然後呢?檢查結果呢?」
宮玉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輕松地說道︰「結果?結果她拉著我跑酒店檢查去了,我又沒學過婦科,不清楚該怎麼檢查。」
夫婬婦。」紅雨幽怨地看了眼宮玉軒,小聲嘀咕了一句。
宮玉軒側頭看了紅雨一陣,然後認真地說道︰「其實,你有做怨婦的潛質。」
「得了吧,我要真成了怨婦,光是醋都能把我酸死,更別說怨了。柳清到底是不是懷孕了?」紅雨白了眼宮玉軒,掐了掐他摟著在自己肩頭的大手。
「沒有,不過她好象賴上我了,要我對她負責,我就納悶了,我被她強暴了,怎麼還要我對她負責?」宮玉軒十分純潔地抱怨起來,紅雨幾乎想拿起路旁的磚頭拍死他。
「你能不能正經點兒啊!我問你正事呢,你卻敷衍我。」
「呵呵,正事?咱們現在都是扯淡而已,五年後,十年後,誰知道會怎麼樣?樂觀一點,咱們都還在一個生活圈子里,要是往歪里想,說不定咱們明年就天各一方了。」宮玉軒有些感慨地說道,雖然他希望生活能夠理想一點,但是,他總是逃月兌不了現實殘酷的想法。
紅雨握住宮玉軒的手,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眼神里透露著堅定。論你身邊的過客有多少,現在陪在身邊的人又有多少人會離你而去,我都不會對你放手,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出來,你說過,你會讓我負責你的人生。」
宮玉軒望著紅雨真摯的眼神,心里一道暖流涌過,撓了撓頭,宮玉軒疑問道︰「這詞兒你跟誰學的?哪部電視劇?還是電影上的?下句對白該怎麼說?教教我!」
眼看紅雨清麗的容顏上冒出黑線,宮玉軒趕緊松開紅雨的手朝前逃去,紅雨在後面一邊追著一邊喊道︰「宮玉軒!你這個混蛋!一點也不懂浪漫!」
「那你告訴我到底下一句對白是什麼?咱們重新來一次!」宮玉軒邊跑邊回頭笑著喊道。紅雨一聲嬌呼「我要殺了你!」
宮玉軒一愣,回頭笑道︰對白誰設計的?這不成了悲劇了嘛!」
紅雨幾乎暈厥過去!
在紅雨家門前,宮玉軒望望月亮,看看星星,就是不看一臉羞澀卻又不肯離去的紅雨,他這是故意逗她。
怎麼還不進去?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紅雨哼了一聲,小聲道︰「小氣鬼,不就是想讓我主動嘛!」嘀咕完,紅雨鼓起勇氣湊到宮玉軒面前,腳一踮,輕輕地吻在了宮玉軒的嘴上,正當她準備後撤時,腰上一緊,感覺到一雙手撫在了她的腰和背上,把她拉向了宮玉軒的懷里,而這分別前的一吻卻是持續了數分鐘才結束。
看著紅雨氣喘吁吁的樣子,宮玉軒又低下頭在她紅潤的臉上淡淡一吻,笑道︰「吻技有長進,晚上回去要是忍不住,記得我教你的方法嗎?不過指頭千萬別插地太深,那個要留給我的。嘿嘿。」
紅雨一下子被宮玉軒說得幾乎羞死過去,她的心跳也極上升,腦海中閃過自己在學校走廊中放蕩的模樣,紅雨捂著宮玉軒的嘴嗔怒道︰「你能不能不取笑我!說得我好象很**一樣。這樣我還怎麼做人啊!」
「我喜歡,再說,你只在我面前**就夠了。」宮玉軒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又讓紅雨見識了這個男人無恥的一面,不過,她心里卻是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滑過,為了他**,好象也很幸福。
「路上小心。」
紅雨望著宮玉軒的背影,心中涌起無限的幸福,直到宮玉軒的身影模糊,繼而消失,她才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