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曉宇沒料到許成會松手,來不及躲閃,被漩渦撞到。他的身體飛起來,撞在後面的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許成你瘋了?」宇寒峰沖上前去,一把抱住許成外拖去。
許成的能力不需要肢體就可以使出來,只見一陣狂風平地卷起,圍繞著宇寒峰飛快旋轉起來。
宇寒峰感到一陣劇痛,好像有無數把刀在身體上割來割去。但與他緊緊貼在一起的許成,卻沒有受到絲毫傷害。他悶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松開許成,向後退了兩步。
許成雙手在前畫了一個圓圈,隨後用力向前推出,只見空氣再次形成一個漩渦,個頭越來越最後,無形的空氣凝結成了有形的子彈,筆直地向郭曉宇
冰凌立即打出一道冰錐,迎向空氣子彈。兩相踫撞,冰錐變得粉碎,空氣也散了開來。
「你敢幫著郭曉宇,那也給我一起去死吧!」許成狂吼一聲,再次發動空氣漩渦,要攻冰凌。
就在這個時候,凌滄沖了過去,牢牢地按住了許成的胳膊。空氣漩渦馬上弱了下來,撞在郭曉宇的身上,沒留下任何傷害,只是帶來少許痛感。
「你干什麼!放開我!」許成拼命掙扎起來,卻始終無法擺月兌凌滄。在絕望之余,他全力發動異能,整間屋子里登時狂風大作,洪雪及其兩個手下幾乎睜不開眼楮。
但在凌滄的禁恪之術作用下,許成的異能已經極大地被削弱了,無法影響到特種旅的人。宇寒峰和冰凌重又沖上來,把許成按倒在地,冰凌凝結出一塊巨冰,凍住了許成的下半身。
「放開我!放開我!」許成拼命的揮舞著雙手,雙眼布滿了血絲,神情駭人。
「他這到底是怎麼了……」宇寒峰松了一口氣,抬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怎麼和鎮上的那些人一樣,跟中了魔似的!」
「不是中魔!」王立天走上前來,搖了搖頭道︰「而是受到了思想異能的蠱hu !」
「王立天說的對。」凌滄一直把煙叼在嘴里,直到這個時候才點上︰「有一種思想異能,可以放大人們內心的負面情緒,把很xi o的一點芥蒂升級為大仇大恨!許成剛才一直念叨與xi o豬斗嘴的事,非常符合這個特征!」
「我听說這類異能的集大成者就是戰爭騎士……」王立天說到這里,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戰爭騎士不會降臨到這個xi o鎮上了吧?」
「應該不會。」凌滄緩緩地搖了搖頭︰「戰爭騎士之前曾現身明海,後來被潛伏著的蒼瑤b 走。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來華夏,否則可能會在光明會高層造成內訌。我估計,這一次來的,有可能是戰爭騎士的一個手下。」
「媽的!」宇寒峰月兌下衣服,檢查了一體,確定沒有受太嚴重的傷,這才接著說道︰「這個鎮子可真熱鬧,還沒搞明白紅蓮業火來自哪里,又出來了戰爭騎士的手下。」
冰凌很困hu 地問道︰「既然華夏歸屬其他光明會高層,戰爭騎士之前也都退避三舍了,可為什麼卻敢派人來呢?再說了,陳默畢竟是戰爭騎士的手下,戰爭騎士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召喚陳默啊?」
「我認為,關鍵還是在陳默這個人。」凌滄望了一眼郭曉宇,緩緩分析道︰豬和古羽去抓陳默的時候,踫到了谷震。這個谷震應該被蒼瑤所派,也是去抓陳默的。大概蒼瑤有話要問陳默……陳默是教廷的臥底,可能這個身份暴l 了,也可能因為其他什麼原因,戰爭騎士沒有辦法直接找到陳默,就只能派人過來抓。」
王立天點點頭︰「有道理。」
「先放下戰爭騎士不談,現在的問題是……」宇寒峰看了一眼許成,不無憂慮地提醒道︰「許成變成這個樣子,我們該怎麼辦?」
凌滄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你們當中有思想異能者嗎?」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尷尬地搖搖頭,郭曉宇更是差一點哭了出來︰「咱們總不能出去抓個思想異能者回來吧?」
「沒這個必要。」凌滄鎮定自若的笑了笑︰「我知道什麼地方有思想異能者!」
王立天愣了一下︰「什麼地方?」
「教廷。」頓了頓,凌滄接著又道︰「教廷與光明會明爭暗斗千年之久,對光明會的各種手段肯定有克制的辦法!」
冰凌立即點點頭︰「有道理!」
「宇寒峰剛才說,許成的這副樣子就像中了魔,這讓我想到一些事……」思索片刻,凌滄若有所思地說道︰「在不同的文化和信仰中,從東方到西方,幾乎全有著魔這種說法,這是人類文明少有的共同特征之一。這也就說明,著魔這回事可能確實有些玄機,而且現代科學研究表明,其中也確實有些無法解釋的現象。」
王立天也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回事。」
「亡靈、惡魔或者神馬牛鬼蛇神,都可以附在人的身上,c o縱人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也就是東北,尤其m 信黃皮子。千百年來,各種宗教的神職人員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給著魔的人驅魔。無論基督教還是佛教,都是如此。」吸了一口煙,凌滄接著又道︰「拋開m 信的外衣,所謂‘著魔’可能有神職人員用來蠱hu 信徒特意制造出來的戲法,也可能有一些著魔的人屬于j ng神病……但是現在看起來,其中確實是有人受到思想異能的蠱hu 。」
「有道理……」王立天趕忙催促道︰「老大,你馬上和教廷聯系吧!」
「當然。」凌滄說著,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教廷沒有來林瀾鎮,不過也沒閑著,凌滄派他們去監視章依婷的大排檔,嚴防軒轅斌痕趁自己不在去挖牆腳。
易戰天接起電話見山的告訴凌滄︰「那個姓軒轅的xi o子很安靜,沒來鬧事。」
「那就好。」
「長老大人……」猶豫了一下,易戰天才xi o心翼翼地問道︰「還有沒有什麼其他工作要ji o代我們?」
盡管易戰天有意掩飾,不過凌滄還是听了出來,這話語里面有些不滿的成分。
教廷的這些人一致認為,自己從事著神的事業,代表著光輝和聖潔。尤其是易戰天等人,還是因為前一批教廷成員被戰爭騎士盡誅,來報一箭之仇。
可他們到了華夏之後,沒做多少與教廷有關的事,反倒是經常幫凌滄辦s 事,現在又卷入了學生們的爭風吃醋,幫人家看住nv朋友。易戰天有點龍游淺水的感覺,心中豈是一個郁悶了得。
不過,盡管易戰天不說,凌滄卻還是想到了︰「這一次我ji o代你們的任務非常重要!」
「什麼?」
凌滄把事情說了一遍,問易戰天︰「教廷有思想異能者嗎?」
「有。」易戰天立即回答道︰「教會有一個專m n的職位,叫做驅魔師,工作正是幫助那些著魔的人。第十聖部也有驅魔師,全是思想異能者。」
「我要是沒說錯,我們第十聖部的驅魔師有別于其他聖部,主要是為對付光明會的同類。」
「是這樣。」
「你手下有嗎?」
「我派何天賜去你那里,他是我手下最強的。」頓了頓,易戰天提出︰「要不要再多派些人手?」
「不用了。」凌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如果來的是戰爭騎士本人,不管派多少人過來,都只是陪葬!」
放下電話,凌滄告訴郭曉宇等人︰「許成的問題有辦法解決,不過要等上兩天。」
「老大放心。」郭曉宇用力點點頭︰「我們一定把他照顧好。」
許成仍然拼力掙扎著,雙眼通紅,像要從眼眶中月兌落而出。郭曉宇等人把他抬起來,送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然後換班輪流看守。
直到這個時候,凌滄才想起,洪雪及其兩個手下還在。
王宏偉和徐明已經傻了,茫然不知所措地看著凌滄。洪雪走過來,拉了拉凌滄的衣襟,怯生生地問︰「老公,剛才這是腫麼了……」
「什麼腫麼了?」
「又是刮風,又是下雪的……」洪雪說著,在大tu 上用力掐了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沒做夢,一切都是真實的。」凌滄發覺,有些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只得如實說了出來︰「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些資質特殊的人,或是先天,或是後天,擁有了特殊的能力……」
洪雪登時眼楮一亮︰「難道是傳說中的異能?」
「不是傳說,而是在現實中。」頓了頓,凌滄接著說道︰「我的這幾個手下全都是異能者,你看到下雪,是因為冰凌可以c o縱冰;你看到刮風,是因為許成可以c o縱風……」
「還有呢?還有呢?」洪雪搖晃起凌滄的雙手,就像一個撒嬌的其他人的能力是什麼?」
「我不想一一介紹,因為介紹了也沒用。」說到這里,凌滄突然想起一個人︰「對了,你那個干哥哥秦虎,其實也是一個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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