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甲子飛天去,登仙成道在三清。
三清觀!位于良國天目山東西峰之間。因為各國鼓勵修真,所以香火鼎盛,成為了人們心中不可侵犯的聖地。修道無界限,三清觀的弟子各國皆有,也是希望更多的人能夠修成正道。
各國王侯都習慣了將子女在年幼時送去三清觀修行一段時間,將根「宿」扎穩。(有對宿概念不懂的可以到作品簡介中找解釋)
天目山由東西兩座山峰組成,東目峰約五百丈高,西目峰五百丈而有余。兩峰之頂各天成一池,好似雙目仰望蒼穹。東目峰之池名曰「天眼」西目峰之謂曰「浮玉」
天眼池中一少年躍池而出,觀望著天空浮雲繚繞,變化莫測,真如雲海一般。
三清觀內一片熱鬧。幾名少年四處尋找著什麼……
這時,一名白須老者走出大殿,幾名少年跑到了跟前。「師伯,小師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幾位師弟和我找遍觀內各處,也不見蹤影。請師伯處罰。」一位高個少年低頭道。
老者笑了笑,說道「︰林飛,你不用找了,趕快準備一會迎接三國的貴客吧。」
「是,師伯」。林飛應了一聲,離開了大殿。
老者手一揮,化為一道金光向峰頂飛去。金光環繞東目山三百丈傾瀉之飛瀑而上,又順約二百丈之峭壁嶙峋直入雲端峰頂。
小男孩剛穿好衣服,見到老者飛至,高興的呼道︰「師傅,你來了,每次都被你找到,真不甘心。」
老者落到少年身旁笑道︰「呵呵。廷兒。你地調皮我還不了解嗎。上次是西目峰浮玉池。這次又是東目峰天眼池。天池之水自然可以讓你神清氣爽。但是我想這雲海才是你地真正目地吧。」
煋廷听了老者地話。撓撓頭道︰「師傅。廷兒喜歡看雲。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這雲我就很舒服。我想模模他。我在天池洗干淨了身體。然後親身感受著雲地美妙。我努力修煉飛行。現在這東西峰頂地雲我都模到了。」
老者看著天真地徒弟也坐了下來。拍拍他地腦袋說到︰「廷兒。你天資甚佳。要比你地幾位師兄強。可是你每天只練習飛行之術。這樣地話。就算再過十年。你也只能借由這峰頂之高來觸踫雲端。」
煋廷一听。低下了頭說道︰「師傅。你總說我天資好。可是你看師兄們地修為都已經進入癸境界了(最低基礎境界。第十境界)。根宿都基本修成了。可是我呢。我一坐下來就困。根本無法安心修煉。我只喜歡看雲。我就每天不停地跳。現在能在峰頂感受雲地美妙已經很滿足了。」老者想起以前徒弟也和自己提出過帶他飛天地事。可是都被自己拒絕了。
看了煋廷一眼淡淡地說道「︰廷兒。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凡事不可一步登天。修真之路是非常枯燥地。你如果真地想模到雲地話。就必須修為提升到一定境界才行。而且這真正你所向往地雲彩和我們相距萬里。你能感受到地也不過是些靈氣把了。多數是天池散出來地。這峰頂地所能看到地雲海也只是遠望卻不能飛入。你不覺地實在欺騙你自己嗎。你自己想想吧」說完。老者便消失在了煋廷面前。
煋廷看這眼前不可觸及地雲海心道︰「我。原來一直都在欺騙自己嗎?」
白須老者名為元清道長,是三清道觀的掌門。平生只有一個徒弟,就是煋廷,可是他卻從不親自指導煋廷只是有時候點破煋廷的的一些幻想,作為師傅已經足夠了,因為他不想別人說他偏愛煋廷,傳授他修真捷徑。更不想煋廷和自己走同樣的修真之路。
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不僅是鍛煉各國的英才,其實還是為了了解各國的實力。元清道長來到迎賓殿,正是來主持這三年一度的俗家弟子收徒大典。再把已經核實的三個國家修真實力的比較交給各國使者,便是這幾天最大的任務。
三清觀正式弟子基本都聚齊到了迎賓殿兩側,因為這次來的任務都是各國的大將。
元清道長居中間,兩側是元儀道長和元微道長。對面的分別是良國倉前城城主「管拓」,岳國七星之「岳仁宣」和項國三烈將中的熾烈將!「車仲」旁邊還站著他的兒子車雲。
「三國此次竟然各送來二十名子弟,怪不得要各國重要人物來護送,真是讓三清觀蓬蓽生輝啊」元清笑著說道。
管拓見元清如此客氣便笑道︰「哈哈,元道兄真是過謙了,如今三清觀乃我大荒至聖的地域,誰不想來沾沾仙氣啊。」
熾烈將車仲也說道︰「是啊,這三清觀之地的聲望恐怕就是我們項良岳三國也不可比擬的啊。」
「哪里,哪里」元清見這二位如此抬高三清觀也只好這般答應。
岳仁宣是岳國的代表自然也不能在這等時刻裝深沉,听到前面兩位都如此夸耀三清觀。自己也不好失禮遂笑道︰「道長就不要過謙了,我們這一次比一次送的人多就足以證明一切了。」
元清見三國使者都如此推崇三清觀,便反夸道︰「是啊,最近幾年三國人才輩出在蔽觀修行的度也越來越快了,只要三國繼續友好往來,將來大荒一片盛世,指日可待啊。三國使者互相看了看也點頭大笑一副友好的樣子。
實際上彼此心里都明白,這和平了三十多年的大荒究竟因為什麼。臉上笑容卻像自內心一般不愧是老謀深算的各國王侯。幾人又寒暄了片刻才開始舉行大典。
這一次共有六十人,也是歷屆最多的一次,六十人由元微和元儀各收三十入為臨時門下弟子。元微和元儀也感到有些頭痛,這兩年要比以往都勞累了,還好三國對道觀的給予增添了不少,看在厚禮的份上二人也的壓力也舒緩了些。
半個時辰大典便結束完畢,一俊朗少年四處張望。沒有看到要找的人便對旁邊的車仲道︰「父親,我先去一下,馬上就回來。」車仲點了點頭表示應允便和元清等人進入殿內。
這俊朗少年姓車名雲,三年前也曾來過三清觀修煉根基。半年便闖過了下山試煉。但卻因為煋廷而繼續在三清觀修行了一年之久。如今和父親一起護送項國子弟來到三清觀,要之事當然是尋找自己的老朋友。
卻說煋廷正在東目峰頂呆,只听道︰「你果然在這里!」連忙回頭看去。
「車雲!」煋廷高興的喊道。
車雲走了過來抱了抱煋廷道︰「小子,一年半不見。過的怎麼樣?」
「沒怎麼樣,還是和以往沒有差別,對了。我現在想修煉了,你能幫幫我嗎?」
車雲想了想從懷中拿出一本書卷遞過去道︰「你先看看這個吧,我先來看你一眼。父親那里還有些要緊事,晚上演武場見好嗎?」
「恩,好的。」煋廷眼楮都沒抬一直盯著書說道。
車雲搖了搖頭離開了東目峰頂。
煋廷靠在天池旁看著手中的書卷,上面寫著一個「宿」字。心道︰「這不就是三清觀的根基書卷嗎?這個死車雲,好吧!反正以前也沒仔細看過。
打開書卷上面寫著︰「宿之道法,成仙之捷徑。星宿二十有八,分別為與人手指節相互對應。
【東方蒼龍七宿】
﹝角、亢、氐、房、心、尾、箕﹞
【北方玄武七宿】
﹝斗、牛、女、虛、危、室、壁
【西方白虎七宿】
﹝奎、婁、胃、昴、畢、觜、參﹞
【南方朱雀七宿】
(井、鬼、柳、星、張、翼、軫)
屬性︰木,金,土,日,月,火,水
選擇自己合適的宿作為根基,是為根宿。修成則進入癸境界
天干十境(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十個境界,即使修得不同屬性的七個宿,此七宿為異宿!
修得和根宿屬性相同的其他三方位的宿。此三宿為同宿。十宿成,境界已入甲境。
得道成仙!
看到這里煋廷的眼楮已經困的上下眼皮開始了攻防之戰。最終上眼皮依仗大腦的旨意再次成功取得了勝利。
熟睡中的煋廷,書卷月兌落在手。突然感覺呼吸困難至極!煋廷忙睜開眼楮一看,一個衣著紅色的小姑娘正掐著自己的鼻子,「喂,你干什麼?」煋廷右手準備將小姑娘的手拿掉,小姑娘只說了一聲「不許動,否則把你扔下山。嘻嘻。」
煋廷的頭一陣迷糊,只好靜靜躺著不動問道︰「你,你是誰,想干什麼?」
身穿紅色衣服的小姑娘嘻嘻一笑的說道︰「覺得你很可愛,很好玩。」這句話前半句還讓煋廷臉一紅,紅半句卻讓煋廷的臉由紅黑,怒道︰「臭丫頭,哪來的?哼,快拿開你的髒手。」手一揮想將她推走,不料小姑娘腳尖一點飛退出去。
煋廷站了起來看著她心里一陣郁悶,居然讓這比自己矮半頭的小姑娘**。小姑娘還是一臉嬉笑說道︰「你好,我叫岳佳寧,今年十四歲。你呢?」
煋廷頭一甩道︰「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無聊。」
小姑娘指著煋廷答道︰「可是我都告訴你了,你居然這麼不禮貌。」
煋廷听了壞壞的一笑說道︰「對不起,是你自願說的,我可沒逼你,再見!」
岳佳寧被氣得直跺腳,向煋廷沖了過去,煋廷轉身想逃,一只小手啪的一聲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怎麼可能,太快了吧」煋廷吃驚的回頭看去。岳佳寧一臉怒容說道︰「臭壞蛋,看我怎麼收拾你,腳尖一點,徑直上升。雙手抓著煋廷的衣服,居然將煋廷也帶了起來,煋廷被這小姑娘弄得如瘋子一般,雙手掙扎喊道︰」放我下來,你個臭丫頭」
「嘻嘻,好吧,如你所願。」飛離地面十多米處,岳佳寧手一松。
啊啊啊……煋廷突然被放下,只顧大喊。腦袋里平時飛行的感覺全都忘了,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震的眼冒金星,四腳朝天。煋廷被岳佳寧弄得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哀求道︰「女俠,要怎麼樣你才能不理我啊。」岳佳寧蹲子說道︰「哦,這樣才乖嘛,不理你可不行,你這麼好玩。要說饒了你還差不多。」
煋廷連忙翻身也蹲了起來看著岳佳寧繼續哀求道︰「那要怎麼樣你才能饒了我呢?女大俠?」
岳佳寧拍拍煋廷的腦袋像個大人一樣道︰「嘻嘻,以後你就是我的奴才了,不就好了,我不會欺負我的奴才的。」
煋廷一听頓時火冒三丈,心想「在三清觀里,我算是小惡魔了,沒想到居然踫到比我還惡毒的惡魔……不宜糾纏,走為上策。連忙看向岳佳寧後方說道︰「天啊那是什麼?」(想趁機逃走)岳佳寧居然動都未動還是雙眼盯著煋廷看,就想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天啊!你是?哦!怪物!啊!金子?喲!老鼠?煋廷不斷指向不同方向吸引岳佳寧的注意力好溜掉,可是無論怎麼驚訝岳佳寧都絲毫未動。煋廷又一**坐到地上,看著岳佳寧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岳佳寧依然是嘻嘻一笑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煋廷無精打采的回答︰「我叫煋廷,今年十五歲,行了吧!」岳佳寧看了看煋廷嘀咕道︰「煋!廷!好棒的名字啊太適合做我的奴才了。」此言一出,煋廷已經昏倒在地。(裝昏)岳佳寧又掐了掐煋廷的鼻子起身道︰「恩,太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八十八個奴才了,真是吉利的數字啊。那好吧我先走了,嘻嘻。說著岳佳寧看了看地上的煋廷,又看了看天眼池心道︰「原來這就是天眼池啊,看來取這里的水到時沒什麼問題,就剩玄天四寶比較麻煩了吧。」
臉上忽然一副憂愁的樣子著離開了。煋廷倒在地上,連忙抓起了地上的書卷仔細的看了起來︰心道,「我一定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