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維克什斯就像是一團霧一般,另人琢磨不透。最新章節由提供在線閱讀公園內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這時,天邊已經隱隱泛起了魚肚白。
「放心,我不搶你的女朋友。」看著湯姆遠去的方向,那句半玩笑似的話語卻涌上了邵業的腦海。
女朋友?開玩笑,我只不過才認識她一天而已!邵業正極力的糾正自己的心思,但心中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究竟是誰,自己都說不清。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珊,這種感覺竟然更強烈了。
二人就這麼靜靜的佇立在耳朵湖畔,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眼看著天色漸漸明朗,那一輪象征著希望的朝陽從東面的假山群後緩緩升起,躍過那看似巍峨的假山群,露出了它那柔和而又燦美的微笑。
在中心公園的耳朵湖畔看日出,對于邵業來說還是第一次。雖然小時候經常和劉小佟來這里玩耍,但卻從沒在這看過一次日出。朝陽緩緩升起,早起的太陽並不火熱,反倒有一絲柔和,一絲嫵媚,像是女人的雙手,將那光輝溫柔地灑向了大地。
邵業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早晨的氣息了,以往這個時候他肯定是要在被窩里睡懶覺的。感受到了朝陽的柔美,邵業一時間竟也有些陶醉了。雙手捧起朝陽的光輝,看著光影在手中肆意的游走,想抓住它卻無計可施,好象時間一樣無法緊擁。朝陽照耀天空,好象在向世人,向大地展示著它那最耀眼的美麗,似露珠般動人,卻又不是虛幻,如同人生的初陽一樣,光彩奪目。
「把握朝陽的美麗,就像把握人生最美麗的一切。」邵業宛然一笑,手掌間依舊流梭著朝陽那柔美的光輝。一時間,他仿佛懂了許多,許多……
轉過頭,看了看林珊。這個小丫頭似乎也在感受著朝陽帶給自己的溫暖、柔美,卻只見她微閉的雙目在朝陽的照耀下竟是那樣的迷人,邵業忍不住走了過去,也就在此時,林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回過神來,林珊心中暗啐道︰「該死的電話,真是擾人興致。」,心中雖這樣想,但還是拿起了電話,看了看上面的號碼,卻只見林珊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轉而接通電話,「老爸……」聲音柔美清甜,就好象林中的小鳥一般,又像是演奏著某中樂曲,讓人听了都賞心悅目。
邵業沒听見電話那頭的聲音,但沒過多久,卻只見林珊蹩起了眉頭,眉宇之間盡透著無奈,「知道了,我馬上回家。」
「怎麼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邵業竟有些關心起這個女孩,說話的語氣也是極為柔和。
沒什麼。」林珊收起電話,輕輕咬了咬嘴唇,「我要走了,還會再見面的。」說著,她又露出了那獨有的勾人心魄的微笑,就連那雙目之中似乎都在閃著光亮,讓人看了都要為之一震。
「去哪兒?」
「回家……」說話間,林珊已是向公園門口走去。
看著她那婀娜的背影,邵業苦笑︰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呢?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剛升起的初陽,深深的吸了口新鮮空氣。嗯,神清氣爽!甩了甩四肢,那種酸痛感竟然也全然不見了。看樣子以後要經常早起鍛煉了,邵業心想著,也向公園門口走去。
耳朵湖位于中心公園的中央地帶,中心公園有四個大門,分別是東門,南門,西門,北門。邵業轉身向東門走去,選擇了和林珊相反的方向。
在耳朵湖與中心公園東門之間,有一段幽深小徑,小徑鋪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走在上面,加上清晨的緣故,邵業竟感覺到了一絲的涼意。小徑的兩側,經常會有一些石凳和石桌,以便于早起人們晨練完後休息而用。
邵業感受著林中的新鮮空氣,就連心情也跟著提升了一大截。走著走著,卻只見前面的一尊石桌旁,坐著一個女孩。女孩看上去長的還算清秀,黃皮膚,黑眼楮,頭有些卷,看上去不像是刻意燙的,倒有點像是自然長成這樣的。她手中拿著一副卡牌,桌上也零零散散的攤著幾張,而女孩那對漆黑的眸子,卻從未離開過桌上的幾張牌,時而輕咬嘴唇,時而嘟起小嘴,時而皺皺眉,時而卻又露出一個異樣的笑容。
邵業看著女孩,再看了看她手里的牌,感覺這些牌的牌面有些怪異,不像是自己見過的撲克牌或別的娛樂紙牌,這些紙牌,怎麼說呢,總是能給人一種神秘感。漸漸的,邵業竟朝女孩走去,心中懷揣著疑惑,一定要問問她玩的這是什麼牌。
走到近前,還不等邵業開口,卻只听女孩說道︰「讓我猜猜……你是個男人?」
邵業愕然,看看左右,好象女孩身旁除了自己就再無其他人了,但女孩這是在和誰說話?
「對嗎?」女孩再次問道。
「……」邵業再次看看左右,最後將目光落到女孩身上,只見女孩連頭都沒抬下,眼楮一直盯著桌面上的幾張牌,在和我說話?」
「哈,我猜對了,是個男人。」女孩像揀到寶一樣,抬起頭,看著邵業。
二人對視一眼,可另邵業奇怪的是,這女孩身上所散出來的那種氣質總另人感覺有些異樣,看著女孩那對漆黑的眸子,更是深不見底,望不透,模不清。而此時二人如此近距離的對視,邵業才現,這個女孩的面孔一點都不像中國人。
業不知該如何開口,看了看桌面上的牌,問道︰「這是什麼牌?」
女孩拿起桌面上的一張牌,在邵業眼前晃了晃,「你是問這個?」
點了點頭,邵業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紙牌,越看越覺得奇怪,牌面是彩色的,至于人物嘛,有教皇,有國王,有王子,有公主,有勇士,甚至還有天使,最另人奇怪的倒不是這些人物畫面,而是這些牌的牌面上,就沒有一個數字或字母,換句話說,這些牌就不像撲克牌一樣,有2、3、4、5……a、J、Q、k這樣的數字標碼。
「嘿嘿。」女孩收起桌面上的牌,將其與手中的那一副牌重合到一起,轉而眨了眨眼楮,「這是塔羅牌。」
塔羅牌?邵業听後下巴都快要驚訝的掉到地上了,張大著嘴巴,看著眼前的女孩。
平日里總是听人提起塔羅牌,好象還能夠佔卜,據說塔羅牌佔卜十分的微妙,而且佔卜十分準確。邵業心想著,眼神又是不听使喚的飄落到女孩手中的塔羅牌上,不知怎麼的,這副牌好象真的具有魔力一般,讓人無法抗拒心中的好奇心,總是忍不住的要看看它。
女孩重新洗了下手中的牌,動作十分嫻熟,「有沒有興趣來做個佔卜?」
「佔卜?」邵業一怔,「你會塔羅牌佔卜?」
「當然……」女孩的回答十分自信,嘴角一咧,兩個小酒窩爬上臉頰。
「那好吧……」邵業倒也不客氣,在女孩旁邊的一個石凳上坐了下去,而這時,女孩也已經開始洗牌,邵業不懂這些,只是怔怔的看著女孩嫻熟地洗著手中的塔羅牌。
「算什麼呢?」女孩似乎已經洗完牌,眨了眨眼楮,看著邵業,在等他的答案。
「我想想啊。」邵業冥思苦想,暗想難得能有人用塔羅牌給自己佔卜一次,一定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許久,只見他咽了咽唾沫,有些為難道︰「算算我下一個遇到的女孩會是誰?」
一語落地,便惹來女孩的一陣嬌笑,邵業不解,剛要問話,卻只听女孩笑道︰「名字我是算不出來的,不過我可以幫你算下她的家世、背景等等。」
「哦,這樣啊。」邵業模了模下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女孩也點了點頭,「先切下牌吧。」
「切牌?」邵業恍然,但還是按女孩說的做了。
切完牌後,只見女孩開始牌,不一會兒,桌面上便不規則的攤開了十數張塔羅牌。邵業根本不懂這些,只得傻傻地看著。
女孩手中還握著一些牌,並沒有全部完。這時,只見她表情有些凝重,輕輕的撫摩過桌面上的塔羅牌,那動作極其輕柔,之間似乎還透著些許愛意,那樣子就好象是在撫摩自己的孩子一般。
直到指尖滑過每一張塔羅牌後,女孩才翻起桌面上的牌來。她的雙眉微微皺著,就連那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此時也已消失不見,一臉的凝重和虔誠。
邵業看的心中更是疑惑,因為他根本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看到女孩那虔誠的表情,又不敢多言,只能在一旁靜靜的等著結果。
女孩已經翻開了五張牌,這時,只見她深吸了口氣,翻開了左下角的第六張牌,牌面上是一位公主,女孩婉娩一笑,舒了口氣,「她是一位公主!」
邵業看著桌面上翻開的六張牌,完全沒有任何規則,換句話說,這六張牌哪都不挨哪,倒有點像女孩信手隨意翻開的。一時間,邵業心中竟對女孩的塔羅牌佔卜技術產生了懷疑,「公主?」
「是的。」女孩拿著翻開的第六張牌,遞給邵業,「公主的意思在現代不只只局限于皇室。」
「你的意思是……?」
「她的家庭、背景深不可測……」
業拿著那張畫有公主的塔羅牌,許久,咧嘴一笑,站起身,將牌重新遞還給女孩,「謝謝……」
「不客氣……」
看樣子邵業並不是很在意這個結果,相反,他好象對這次塔羅牌佔卜的結果有些失望。答謝完後,邵業便轉身向外走去。
這時,女孩也站起了身,眉毛輕輕一挑,瞥了一眼手中那張塔羅牌,冷哼道︰「公主?」
「亞曼拉,又在玩你的小把戲了?」這時,女孩身後隱隱現出一個人形。漸漸的,輪廓開始清晰,是一個男人,一個個子很矮的男人。
听到這聲音,女孩的身體明顯一震,回過頭,看著那個矮個子男人,轉而嗔笑一聲︰「格其巫……」
「怎麼?有什麼新現嗎?」被女孩稱作格其巫的矮人屢了屢那稀疏的胡子,或許是因為有些胖,那低矮的身子竟是一扭一扭的走到了女孩身旁。
「這是我的任務,請恕我無可奉告。」女孩十分傲慢,收起桌面上的塔羅牌,裝進口帶,僅用眼角的余光掃量著格其巫。
「該死的,拉帕維奇的手下就是不一樣……」說著,格其巫竟笑出聲來,那笑聲有些沙啞,好象機器摩擦的聲音,讓人听了都感覺有些心煩。
「謝謝。」女孩回敬了一個嫵媚的微笑,「塔羅牌的命運……」伸出那縴長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格其巫那高挺的鼻子,那樣子倒有點像是在逗小孩。
「怎樣?」
「才剛剛開始呢……」女孩幽幽說道,身子卻已然是向公園門口的方向走去,路上留下了一串「咯咯」的嬌笑聲。
「該死的……」格其巫撓了撓胳膊,「白痴才會把命運交給一副紙牌。」說罷,啐了口唾沫,身形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石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