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隱藏的修士
「我都說了不會交給道友的,道友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請不要在跟著我這小船了,我怕被你那大船給撞沉了,那可就苦了我這一船的水手了」
夏天微微一笑,既然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幫助金滿堂了,當然不會在被這流雲的誘惑所打動了,雖然他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一般的約定還都能夠堅持完成的。
「這麼說道友是鐵定心要與老夫做對了?」
流雲听到夏天的話面色一沉,他知道夏天是不會老老實實的將東西交給他了,他直接爆發出了金丹後期的氣勢,同時祭出一柄流光四射的青色飛劍。
「好了,流雲道友不必多說了,在下是不會將那個東西交給道友的如果道友要想搶的話,那麼就來吧正好我也想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夏天嘿嘿一笑,同時令那些停在海盜船上的毒蚊群都飛了過來,圍在他的四周。這些毒蚊的出現使得流雲的身形微微後退了幾步,一開始他以為這些毒蚊不過是守護海盜船的,沒有想到夏天可以隨意的指揮它們。
「哼就算有這些毒蚊,今天老夫也要交你乖乖的將東西交出來」
流雲怒哼一聲,身形一閃,直接奔著夏天沖擊了過去。當他飛到海盜船上方的時候,他身前的青色飛劍瞬間變得柔軟起來,如同流水一般的飄著。
「有意思,那就也交你見識一下我的九劫吧」
夏天臉色不變的盯著沖過來的流雲,瞬間祭出了萬年桃木劍,萬年桃木劍一出現的時候就使得流雲詫異了一番,他完全可以感受到夏天身前的萬年桃木劍上撒發出驚人的威勢。
「轟」
夏天催動著萬年桃木劍直接迎上了流雲的身形,兩件法寶轟擊到一起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同時夏天被那巨大的能量波動震的朝後退了幾步。
此時再看流雲,由于一開始他想試探一下夏天,並沒有用全力,而夏天的萬年桃木劍威勢太強,令他的飛劍有些難以抗衡,也就使他不得他只能退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來抵御那股撞擊形成了沖擊力道。
「哼不過如此嗎,還說什麼大話要我乖乖交出去,我看你今天是沒有本事從我的手中將那東西拿走了」
看到流雲狼狽的樣子,夏天哈哈的笑了起來,他主要是想激怒流雲,那樣的話夏天就可以發現更多了破綻,以便于快速的解決他。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道友好好的感受一下我是不是任人欺負的那一類」
夏天揮手示意毒蚊群讓開,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當夏天一動的時候,流雲直接將那青色的飛劍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轟」
在流雲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夏天的身形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同時萬年桃木劍夾雜著驚人的威勢轟擊向了流雲的身體。幸好流雲事先處于防御狀態,他身前的青色飛劍幫他抵御掉了大部分的力道,即便是這樣流雲還是悶哼了一聲,雙腿直接插到了甲板之中。
「這樣的滋味怎樣」
夏天一擊得手之後接著又連續的用萬年桃木劍攻擊了數次,雖然都被流雲身前的青色飛劍擋了下來,但是對流雲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傷害,現在流雲一直防御著,沒有絲毫的機會反攻夏天。
「藍道友,紅道友,你們再不出現的話老夫可就真的要隕落在這里了」
被逼無奈之下流雲不得不開口朝著剛才那兩名隱藏起來的修士求救了,要是這麼一直下去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被夏天擊殺了。
「終于忍不住了嗎」
夏天在攻擊流雲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背後有兩道強大的氣息朝著他攻擊了過來,夏天下意識的身形朝著下方一墜,險險的避過了這次偷襲。
「咦」
當夏天避過這次偷襲的時候,一道女人的驚咦聲傳入到了夏天的耳中,他閃身回到了海盜船上之後才發現此時流雲的身旁站著一男一女,那男子的身形極其的瘦弱,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一陣大風就能將這個男子吹走,而那名女子有著幾分姿色,不過對于夏天這種見慣了美女的人來說並沒有一點的吸引力,論相貌的話那女子還不如邵梅漂亮。
「流雲道友,你確定我們要的東西被金滿堂那個小子托付給這個人了?」
那瘦弱的男子停形之後看著夏天皺了皺眉,他可以感受到如果是一對一的話他並不一定是夏天的對手。
「我就感覺一開始你們那邊是三名金丹後期的修士,果不其然又出來了兩個,不過你們就是三個金丹後期的修士又能夠如何?既然我敢跟你們翻臉就沒有怕你們」
夏天冷冷的看著流雲及那一男一女,有些不屑的說道。自從剛才他感覺出了流雲的實力要比他差上許多,根本就不在乎流雲的戰力了,而現在剛剛來的這一男一女與雖然也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不過夏天周身圍著的那些毒蚊就已經夠他們受的了。
「流雲兄,剛才通過觀察我發現這個人很棘手啊估計我們三個人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怎麼樣他,我看主要還是跟他溝通一下吧,畢竟現在我們並沒有什麼優勢」
當那兩個人靠近到流雲的時候,那瘦弱樣子的男子緊皺著眉頭與流雲商議著,似乎他對這場戰斗並不看好。
「既然藍兄喜歡文明的解決發法,那麼我就看看,你們怎麼來處理這個事情吧反正現在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如果拿不到那個東西相信那個人會很生氣的」
剛才夏天那一連串的攻擊令流雲受了一些傷,雖然不重,但是絕對影響到了他現在的實力。再加上夏天的身旁又出現了毒蚊群,那些毒蚊的凶悍程度絕對不低于他的兩個幫手。
「呵呵,流雲兄說笑了,藍兄的看書∼就〕來意思只不過是一個建議,當然最終如何決定還是要看對面是如何行動的」
那名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子悄悄的站在那里,替那名男子解釋道,似乎他們兩個人都有些畏懼流雲剛才口中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