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力運轉之法可曾記住了?很好下面教你這五雷咒的法訣十分簡單你記好。」呂老道面色肅然手掐法決朗聲念道︰「諸天至陽蘊化五雷乾坤借法助我神威。」
只見他他二指並出一道藍色雷光從他的指間迸射而出一棵倒霉的樟樹應雷而毀瞬間燒得只剩下漆黑的殘渣。
蕭逸風大喜過望笑道︰「哈哈好好這玩意好比阿爹教的那些有意思多了。我就不明白怎麼阿爹老教我一些風遁水遁之類的咒語我總不能只會逃跑吧……嗯我試試這個……諸天至陽蘊化五雷乾坤借法助我神威!」蕭逸風英姿煥地念出法決並起雙指對準呂老道飛快的一指點去。
隨著孫老道和孟老道如喪考妣般的大叫「師兄小心」和柏安寧大驚失色的一聲驚呼只听得呂老道慘叫一聲全身頓時被蕭逸風射出的雷光擊中雖然他在緊急關頭急轉玄功護住了周身要害卻依然被那至剛至陽的五雷燒焦了一部分衣服和頭甚至眉毛胡子也不能幸免雖然沒有完全化為煙灰但也所剩無幾了。
呂老道怒火中燒但還沒來得及等他飆蕭逸風卻忽然傷心得不得了——傷心的程度基本類似于後世周星星同學一巴掌拍死小強後的狀況——他帶著哭腔哽咽著喊道︰「呂真人你怎麼不躲啊!我知道你教我的這法咒很厲害我沒有不相信你啊……你就算要證明給我看也不必以身試法啊!呂真人你這是何苦啊!你這……你這叫我怎麼過意得去啊!」
蕭逸風這一哭可謂聲聲泣血、句句含淚只怕孟姜女在世都要尊他一聲師兄頓時將三老一少震住當場︰孫孟二人張嘴結舌呆若木雞柏安寧張大的小嘴也許很適合塞進一枚雞蛋而呂老道更是「感動」地渾身顫抖……
「蕭……逸……風!」呂老道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擠出三個字。
「是是是是。」蕭逸風連聲應道︰「呂真人有何吩咐?」呂老道嘴唇微動蕭逸風卻又接過話︰「呂真人是前輩高人雖然是肯定不會計較我一個小孩子犯下的過錯但是所謂有過必罰就算呂真人您大人不記小……孩過但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不如這樣就罰我……嗯就罰我將此次南下全部的費用一並包下好了。」
呂老道臉上肌肉一陣抽搐蕭逸風還不放過他又連忙接著道︰「這一條您千萬不能再推辭了絕對不行絕對要這樣罰!不然我姑爺日後問起我也不好交代啊。」
呂老道听到他說「姑爺」二字臉色一僵理智終于戰勝怒火︰「好好既然蕭公子已經考慮得如此周全貧道自無異議就照你說辦吧。」
蕭逸風哈哈一笑掃了三個老道一眼又偷偷地朝柏安寧擠出個鬼臉之後卻忽然止住笑面色頃刻之間便得肅然起來悠然道︰「寰轉如天行天行是我行坎離隨自然自然在我心。」
三個老道面色一緊趕緊把這四句話幾下好象頓時忘記了剛才生的事每個人嘴里都默念默念著蕭逸風說的這四句話。
柏安寧眨巴著眼楮心里奇怪怎麼這小哥哥說的這四句詩非詩文非文的話會讓三個道士爺爺都這麼在意呢?
蕭逸風又道︰「呂老……呂真人你不會打算只教我這麼一手就進去扛陣吧?弄了個攻擊的還得弄個防御的吧?」
呂老道哼了一聲朝孟老道使了個顏色道︰「你讓我師弟教你七星護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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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金剛的佛力各護此陣一方蕭逸風略一考慮選擇了南門。
選擇南門並不是蕭逸風胡亂決定的。先他覺得佛門的陣法除非專作降妖除魔之用否則一般不會置人于死地再說此陣名為金剛護法大陣很顯然主要的功能是護法護法也就是防御似乎不應該會是以傷人殺人為目的的所以這也是蕭逸風膽敢自告奮勇進陣一試的主要原因。另外蕭逸風手中其實並非沒貨去年在那怪島上面「鳳凰姐姐」給他的那根彩翎就一直帶在他身邊。
這個所謂的金剛護法大陣以蕭逸風的水準根本就看不出來在陣法方面他是完全的菜鳥。但是當他走進那看似自然的林子以後他才感覺到陣法果然是一門神奇的學問。
原先的小樹林已經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眼前憑空出現的一座怪山這山整體似乎便是一塊巨石而正對著蕭逸風的則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用古篆和梵文寫著幾個字蕭逸風凝神一看乃是三個大字︰清涼洞。
蕭逸風心說好嘛現在本來就是個大冬天你還要給我來個清涼洞莫非想要我進去清涼清涼?唉……可我還真得進去。
蕭逸風走到那石門邊就傻了眼那門高至少有十丈寬至少八丈蕭逸風推了一推現自己這一推完全是蚍蜉撼樹——那石門連灰都沒掉下一點。
蕭逸風心道完了門都進不去還破個鳥陣?忽然心情煩悶對著門吼了一聲︰「怕打不過我啊連門口不敢開?」他越想越惱火好歹自己也接收了七十多年的正宗太清玄氣啊怎麼就這麼不濟事呢?他心情一郁悶就準備往那石門旁邊的台階上坐忽然听見「咯吱」一聲響蕭逸風抬頭一看那門居然緩緩地打開了。
蕭逸風怔了一怔忽然醒悟過來機不可失啊!飛快地給自己施了一道御風決提起腳就沖到石門里面去了。
蕭逸風一進去就感到一陣寒風吹來像刀刮的一般吹得蕭逸風渾身一哆嗦恨恨地嘟嚕道︰「乖乖的不得了想少爺我身體一貫極好自小就沒怕過冷可這洞里的風怎麼就這麼詭異呢居然把少爺我的小**都吹涼了。這可不妙啊這寶貝萬一要是結了冰被凍住……那叫我以後怎麼尿尿呀?」
不過抱怨歸抱怨蕭逸風還是借著門外的光開始準備打量打量這清涼洞。但他的計劃又落空了那石門不知道怎麼忽然間又自動關上了整個清涼洞頓時一片漆黑蕭逸風把手朝前面一伸然後小聲嚷嚷了一句︰「原來這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蕭逸風目前的修為還不足以用神識代替眼楮探察周圍的狀況但他忽然靈機一動從懷里左模又模的掏出來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放在掌心笑道︰「哈哈壽春郡守想巴結姑爺倒也舍得花本錢給少爺我進貢了六萬兩銀子過六歲生日不提還送了幾顆夜明珠送了這麼大的禮不過是要我有機會說他幾句好話這生意實在好做啊……唔幸好帶了一顆最大的出來這下看得見路了。」
自以為夜明珠起了大用的蕭逸風剛準備探探路忽然間听見梵聲大唱周圍剎那間一片通明照得蕭逸風睜不開眼。他適應了一下睜眼一看這洞居然不是一條通道的而是四通八達。蕭逸風所在之處算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堂周圍全是洞——這是他猜的其實周圍全是門每一扇門上還都刻著細密的梵文。
蕭逸風楞了一楞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忽然那些門全部轉動起來。蕭逸風這下更加傻眼怎麼自己站的地方完全沒變而周圍的那些石門卻開始圍繞著自己轉動了呢?
那些石門轉了一會終于停了下來。蕭逸風暗松一口氣但他馬上現一件更無語的事那就是他現所有的門都一模一樣——包括他進來後自動關上的那個門。也就是說現在就算蕭逸風打了退堂鼓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唯一可以讓蕭逸風找到一點安慰的是至少現在有光了而且還很亮。
光!蕭逸風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光有光如果這里是完全封閉著的那這里面的光是怎麼來的呢?一定要找到光源!蕭逸風對自己說。
然而想歸想做歸做。找光源說得容易做起來就有些麻煩了。先的大麻煩就是蕭逸風不會飛他雖然會風遁和御風決但一個是用來隱形的一個沒練到家沒法御風上天只能給自己跑路加。而這個洞的洞頂離地至少有十幾丈洞壁光滑得跟鏡子差不多也不可能攀爬上去。
現實和理想之間的距離從來都是這麼大蕭逸風嘆了口氣決定放棄找到光源的這個想法他開始考慮其他的辦法。
陣法陣法的作用是什麼呢?殺人?困人?
眼前這個陣顯然不是殺人用的不然自己進來這麼久不會就只看見幾扇門故弄玄虛的轉了轉。那麼就是困人了嗯這也符合「護法」這個名字把外面想進來的人困住了自然里面的人就安全了護法也就成功了。
現在自己還真是被困住了啊簡直就是跟坐石牢一樣了。要不用五雷咒試試?
「諸天至陽蘊化五雷乾坤借法助我神威!」蕭逸風並起兩指朝洞里其中一扇石門猛得射出一道雷光。
「砰!」地一聲響起那石門還真被雷光炸壞了一些不少碎石從門上崩落。蕭逸風心中一喜打得動就好啊。剛想繼續來上幾記忽然笑意僵硬轉而張大小嘴——那掉落的碎石居然漂浮起來又朝那石門飛去眨眼間重新粘合在一起石門依舊是石門仿佛什麼都沒生過一般。
蕭逸風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這下可真是邪門了沒听說過石頭炸壞了還能自己粘合好的難道連石頭都學會申公豹老兄的斷頭再續之法不成?
可若是石頭都能再續那不就表示不論自己怎麼賣力的炸雷也沒法打爛哪怕一扇門麼?
他忽然有些後悔闖到這該死的陣里來了這麼一個悶死人的陣太沒意思了。蕭逸風恨恨地想既然叫金剛護法大陣至少得讓自己見識一下金剛長啥模樣吧?
不過蕭逸風心里雖然有點後悔但他卻不是一個知難而退的人正相反他心里越是覺得這事不好辦就越是要求要堅持下去把事搞好。
其實他一開始對三個老道只是說幫他們湊個人數進來扛一扛倒也並沒有吹牛說把這陣給破了反而是現在看到這陣古怪不知道從何著手以後才生起了破陣的想法。
他苦思片刻還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畢竟自己的實力擺在這里而且又沒有什麼好用的法寶法劍之類遇到這麼個悶葫蘆陣實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正在蕭逸風苦思為果的時候他忽然現這洞的的光很輕微的閃了一閃然後似乎沒有先前那麼明亮了雖然差異並不是很大但這一變化卻恰好被蕭逸風捕捉到了。
怎麼回事了呢?蕭逸風心里念頭急轉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因為自己很久沒有行動反而只是坐在這里「傻等」。是以維持這陣的人以為自己不準備再做徒勞之舉所以把精力完全放在東、西、北三面與三個老道周旋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是不是表示自己還有一線希望呢?
蕭逸風倏的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