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神x ng躁動太虛再現
「難道老子會成為史上第一個被信仰撐死的神祗,為何當初師尊傳我神道之時沒有將香火通道提升之道一並傳授給我?要說金烏福地,雖然能夠消耗香火演化神通,卻不能提升香火通道的品質!唉!」
呂詔估計是神道現世以來,第一個嫌自己信仰過多的神祗。
一份殘缺的金烏傳承,讓呂詔莫名其妙的突破到四值法曹。
這個神位,有點特別。
呂詔未獲得神道傳承的這些年,一直生活在法治社會中,法這個字眼,已經深入到呂詔的骨髓。
現在成就法曹這個職位,更多的是一種寄托,將自身對法的理解寄托到神位中。
再者,就是四值這個前綴,蘊含的是呂詔對命理的見解,雖然說不上有多深刻,但真真切切是他對一種知識的認識。
甚至,呂詔眼前時不時閃現出的畫面,每每昭示出他的命運軌跡。
呂詔略一沉y n,又道︰「若要尋找典籍,法界自然是最完美的所在。」
想到此處,呂詔頭也不回,直接轉身,很快,就已經來到了京城郊外的一片荷池中。
郊外.荷池.安靜
這片池塘中到處都是一人多高的荷葉,呂詔選擇了一朵池塘深處的荷,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很快已經平靜下來,在池塘當中的荷坐下後,就要重新進入自修狀態。
進入自修狀態。
神廟又開始變的震動起來,並且廟內畫壁上的光芒忽明忽暗,給人一種即將崩塌的感覺,在這顫抖中,他卻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神色忽然一變,雙目緊閉。
盤膝坐在一朵的蓮上,雙手虛抬,心幡搖曳,幡面如被風吹,輕輕擺動,足見呂詔此時的心緒不寧。
神識涌入泥丸之內,驟然來到法界入口,法界大門上粘貼的那兩張形似華夏古代官府所下的封貼已經消失不見了。
故地重游,呂詔心中自然有一番感悟。
仔細品咂,從中可約略領會命運的美妙。
也許當初送他一場造化的太虛神尊,在送出這份傳承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他過去的人生,才會選擇在一個恰當的時間,讓這傳承木塊進入他的視線。
也許……
「切,哪有那麼多的也許?」
「否則命運已經定好,我還去奮斗個?!」呂詔很不喜歡這種被他人掌握的感覺。
若是一切是上天注定,那人的努力還有什麼用?
「要我說,命運還是有變數的,當初的機緣,僅僅是讓我偶然間打開了心眼,對世界認知的維度,也變得奇妙瑰麗!」
三年的神道感悟可是玩笑嗎,他懂得了很多一般人無法理解的道理,遠非常人、普通人可比擬的,他明白,他若沒有實力,別說沒可能問鼎長生,只怕到現在仍然生活在社會最底層。
「若是我當初過早的表1 實力,只怕現在已經是一所實驗室里的白老鼠了!」
「不過,雖然我現在有實力了,但也不一定非要急于月兌。有能力,就應該盡自己所能去做自己心中所想之事。」
呂詔看問題的方式很獨特,若是其他修士得知自己的命運被他人掌握,心中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思索怎麼才能擺月兌。
但呂詔不同,他將成為他人棋子看成是機緣,怎麼才能利用這種機緣讓自己更上一層樓。
在呂詔看來,不論那個層面的世界,在一些中經常出現的詞永遠能用到這上面來——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有江湖……就會有恩怨。
人與人之間,哪怕是人和神之間,總會有矛盾摩擦,不可能做到盡善盡美,畢竟,生靈都是有智慧的。
有智慧,就懂的趨利避害。
不論哪個世界,為了利益而打打殺殺,總是少不了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享受一些閑暇時光。
再說,要想馬兒跑,就要先將馬兒喂飽。
這麼淺顯的道理,凡間的孩都知道,呂詔不相信拿他的命運下棋的棋手會不知道。
至少在呂詔看來,到眼前這一秒,這個棋手的所作所為都讓呂詔很滿意,讓他得到了無窮的好處。
至于什麼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純屬扯淡。
現代人的思維,如果弱強食是一個標準,那麼衡量這個世界,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生著。
呂詔是神,但他不是什麼英雄、俠客,拯救不了所有人,他只是一個得到了一份神道傳承,在其中靠自己的運氣,靠自己的努力,掙扎出來的一個……普通人。
至少在歡喜聖君面前,他是一個普通人。
可以想像,呂詔現在只要一月兌離輪回盤的護持,遭遇的肯定是毀滅x ng的打擊。
你可以說這是呂詔沒認清自己的實力和責任,但你不能說呂詔違背了自己的初心。
他的初心是守護,守護自己的家園。
所以他只要保證大環境下,一切朝著良心的方向前進,即可!
這樣的想法不止一次在呂詔的腦中形成,有不少次他覺得,可以順其自然,這是上天強加給自己的命運,為什麼一定要一條路走到黑呢?
可是每每想到,自己身為凡人所居住的地下室,他的心便會再加堅持下去,或許他不想成為英雄,更不想做什麼俠客,可是他畢竟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他也想要守護自己心中寶貴的東西。
沒有實力,什麼都守護不了。
當初每個月在命館里打工,明明在同一座城市里,卻仍然要s 底下欺騙父母。
既然當初借心魔證己道的時候,對自己有過承諾,那就不該動搖。
不為在眾生心中不朽,也應該讓自己的初心不朽。
正是這樣,一步步下來,三年中,為華夏構架出一個獨尊的幻境,迎接未來的挑戰,一直做到現在,而且,心態也在其中一點點的轉變著,如果不是命運……為什麼他又會和神道糾纏在一起呢?
或許,這就是他命運的一部分。
眼前這扇熟悉的大門,呂詔不假思索,在法界大門上mo了一把。
「該面對的,始終都要面對!再次踏入法界之前,需要先查看一下眉心意志翻騰的原因。」
掐出一個法決,將神識轉移到本命意志所在的區域。
隨著精神的高度集中,識海內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緩慢下來,感應當中的整個泥丸宮,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整個空間的動1之源是五條閃爍著光澤的細線,它們糾纏在一起,每一條似乎想要戰勝其他四條細線。
這些細絲如同有著生命一般動個不停,不斷的躲避著來自其他細絲的纏繞,非常的柔韌。
「這五條龍形氣霧中竟然孕育了我的意念,難道是傳承記憶中所述的神x ng?」
環繞在耳邊的風聲,微風吹拂下飄d的頭,輕輕擺動的衣角,以及隱藏在空氣中,一種淡淡的,但卻蘊含著守護、自由、生、宿命、法規氣息的神秘能量……
姑且就叫神x ng吧!
腦海中涌現出這種明悟後,依稀感應到一個玄奇世界,若隱若現的顯現在腦海深處!
幫人幫己,呂詔在訂立骨氣法則的同時,自身對骨氣的理解也在提高,自身的意志也得到了淬煉。
對于體內的所有力量,呂詔從來都是一頭霧水,如果不是神位可以用香火來砸,呂詔只怕到現在還在地祗第一境門神神位哪里徘徊。
沒有華夏血脈,就無法開啟傳承木塊。
沒有千年前的災厄,就無法獲得地心意志的淬煉。
沒有前期無信仰的時代鋪墊,就完不成香火的原始積累。
沒有……
無數的偶然,無數的機緣,讓呂詔在一個末法時代走到地祗第四境。
呂詔心中想了很多,與歡喜聖君神念一戰,呂詔雖然借助一些手段取巧獲勝,但也深深認識到自己的不足,若是他有一部完整的神祗修煉典籍,也不至于像現在一樣,攻擊和防御的手段全無。
三年修至地祗第四境,就算在上古神道盛行的年代,呂詔也絕對是天驕人物。
只是,如今這個天驕有點m 茫,每一次神念進入本源神廟,看到並列的四個神位,呂詔總會有一種頭腦脹的感覺。
為什麼每一次晉升會產生不同屬x ng的神位?
這個問題對呂詔來說,太難了!
正是因為太過h n1,一直以來,呂詔都是听之任之。
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因素,有哪個修士會嫌自己的本事多?沒有。
呂詔也不例外,起初他只是單純的認為每次晉級之後多出來的屬x ng能讓他以後的神祗之路更加廣闊。
但最近本命意志時不時的震動,並且閃現出這個神位的各個屬x ng的不協調,呂詔才認識到問題的嚴重x ng,想不到解決的辦法,只能強忍頭痛。
「轟隆隆!」
仿佛腦海中忽然乍現出萬道靈光,將整個泥丸宮全部照亮,在這種光芒的照耀下,能夠指引著他展方向的神秘世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五條神x ng就仿佛五個有意識的生靈,主動的察覺到了呂詔這個靠近它們的存在,而後輕輕的呼喚著,引導著,將他完全集中起來的神念,進入了這片充滿玄奇、浩瀚、神秘的世界……
頓時,
這些神x ng,h n合呂詔的智慧,開始閃爍,智慧之光j 射出來。
一縷縷躁動的神x ng流轉在本命意志四周,像是無數道流動的弧線漸漸織出蠶繭的模樣,氤氳之氣升騰繚繞,本命意志頃刻間被湮沒于其中。
而泥丸內那無數道流動的暗也消散無蹤,化成了一道道晦澀莫名的詭異金線,越纏越1,片刻間,就成了一團1麻。
呂詔的神識,就在泥丸宮內的法界入口處,開始閉關。
慢慢地!
呂詔現自己的修煉出了問題了,而且問題還相當的嚴重,他也不知道體內的神x ng是以何種屬x ng為主。
有門神的神x ng︰守護;
有游神的神x ng︰自由;
有五方地君的神x ng︰統御;
有四值法曹的神x ng︰命&;法的軌跡[守序]。
非常的雜1,簡直就像一團1麻,沒有一點系統的東西。大概因為這些神x ng都是善良守序的原因,暫時僅僅摩擦,並未起劇烈沖突。
但即便如此,也使得呂詔對心神的把持大大的減低。而且他也現,神x 像也開始有點的不穩定的現象。
這些神x ng衍生出的虛像各自凝成一團,相互沖突,水火不容。
以前還沒有這麼的明顯,但這些神x ng凝聚的牌位,在被神廟的香火充盈之後。神x ng雖然加強了,但是矛盾也爆出來了。
如果這些問題不解決的話,隨著力量的展,神x ng可能就會崩潰。而且即使不崩潰,也會影響神道章紋的凝聚。
神印章紋,承載的是一個神祗的意志,承載著神祗對法則的理解,承載著神祗的一切。
類似于異域神祗的神格,不過這也是華夏神系的特色。
畢竟華夏一脈的神系,最早就是通過圖騰來實現的。
沉浸入自己的靈魂深處,五條猶如巨龍般不斷咆哮的神x ng,肆意的舞動。顯得非常的暴躁。神x ng急劇的膨脹收縮,看上去非常的不穩定。
這五條神x ng的每一次踫撞,都會讓心神微微顫動,並且在顫動的同時,還會產生一縷業力門g蔽心神。
「我說身上的業力怎麼老是去不干淨,原來問題在這啊!」
呂詔現在要做的是,就是把神x ng整合,然後把這些神x ng層次劃分出來。
假如呂詔設定成立,這五條龍形細線真的是神x ng。
那麼,他的神x ng從何而來?
這一點,呂詔心中有答案,單看這五條龍形細線圍繞自己的本命意志飛舞,就知一二。
當初他借駐外命格之力,從自身命格中提煉出來「本命意志」。
現在看來,那枚本命意志中蘊含的力量應該就是元初神x ng。
雨水,天生純粹潔淨,只是一旦從天而降,接觸地面,便變得h n濁。
神x ng亦然,香火會令神x ng分化出不同的屬x ng。
呂詔知道了自己的情況有多麼復雜,除了門神神位是太虛神尊賜予他的「神道」敲門磚之外,其余的幾個神位都是根據他心中的真實情感衍生出來的產物。
這本是一件好事!
無數大人物的開端,只要有了自己的道,就創造出屬于自己的東西,才能夠最終有所成就。
甚至于,包括門神神位在內的四個神位中蘊含的五大神x ng,每一種神x ng,都足以讓呂詔的神道之路繼續走下去。
但是它們太過繁雜,如此一來,就必須先孕育出一個屬于自己的東西來說,然後不斷的完善它。
讓它成為一個體系,這就是神系的由來。
呂詔堅定的道︰「我現在修煉到達地祗巔峰,參悟地的運道,的確是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有資格參悟自己的東西了。和歡喜聖君戰斗,觀看他的因果律,我好處巨大。」
「有了自己的東西,就等于是有了核心!所有一切,都圍繞這個核心來進行。所有的神x ng都可以各安其位,所有的法則也可以分門別類。」
想歸想,但如何調和,呂詔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傳承記憶中的那些圖影,神道古修士達到相當水平以後,凝聚出自身的神x ng,能力越大神x ng越純粹,神x ng內光明無限色彩繽紛,如此一來心情格外恬然,舉止必定很有風度。
但到了呂詔這,卻完全不是這樣。
當斷不斷反受其1。
不錯,呂詔的能力是很大,他的心神境界也卻是赤子之心,但境界幾乎停留在凡人層面。
這個境界本來不是錯,如果呂詔是個平頭百姓,哪怕是個凡間的貴公子,一生也能安樂,正所謂知足者安樂。
但若是放到呂詔現在這種境地,卻是大大的不妥。
用呂詔這種的心境來修持神x ng,不論怎麼修持,也不可能修持成功。
這還僅僅是一個方面。
就算呂詔有凡間霸主的那種舍棄之心,想要直接選擇保留一種神x ng,而將其他四種舍棄掉,他也沒有保留和舍棄的法門。
苦惱啊!
「希望法界中有解決的辦法!」
眼下對他來說,不是提升到靈官境界,而是怎麼解決神位間的屬x ng沖突。
而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能有一部非常系統的神祗修煉典籍,化出玄胎的時候,便會有自身業力引,根基不牢,便會形神懼消,入輪回重修。
「嗯?這是……」
呂詔心中浮現諸多想法,突然受著法界中傳出一股磅礡雄渾之力,裹挾住他的神識,飛行在一條扭曲的通道內。
「轟隆!」
那股神秘之力突然消散,呂詔的神識分身循著引力的方向掉落,整個人跌落下來,立即一個翻身,猶如羽般輕輕落在地面上。
覺得四周的環境忽然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覆蓋著四周的白色霧氣全部散去,一座m 宮的輪廓,在不到十個呼吸間,瞬間重組完畢,當他的目光往四面八方望過去時,他已經正式的站在一個縱橫面積足有一公里的大型圖書館內了!
m 宮的每一面牆壁都是一個個書架,詭異的還在後面,身處這樣的空間中,呂詔的神識竟然沒辦法飛行。
若非呂詔能夠感覺到法界中流淌的神祗氣息,他都幾乎以為自己穿越了。
站在這個廣場上,呂詔的眼中在經過短暫的m 茫後,頓時被一陣震驚所取代。
「這是……法界?」呂詔環顧四周。
一個廣闊而又神秘的藏書殿,光呂詔目光所及處,就有九面「書牆」,整個藏書殿也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書牆。
「如果學完這上面的書籍,我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難怪那些中總要設定一個輔助記憶的靈體,坑爹啊!」呂詔一雙精光四溢的眼眸舉目四顧,忍不住贊嘆了一聲道。
收斂心神,打算仔細的了解一番這個與從前完全不同的法界。
舉頭向上望去,在藏書殿上空,前後左右的盡頭,正有著一個個星辰。稍稍目測,呂詔就得出一個結論,每一個書架都對應著一顆星辰,無數的星辰……就仿佛漫天繁星,包圍著整個藏書殿。
這座藏書殿,仿佛是被點綴著無數星辰的天幕包裹的大6。
突然,一個個書架開始挪動,連帶著天上的星辰也開始緩緩移動。
呂詔身旁一側的書架挪動之後,造就出一條空曠的大道,大道的盡頭有一人。
「那是?」呂詔一眼看去。
在藏書殿內遠處正盤膝坐著一道身影,他有著盤臥在碧y 雲之上,色的胡子垂落,眼皮微微耷拉著,可是那無盡威壓卻是從他身體上彌漫開來,這是讓人膽寒不由自主臣服的威壓。
威壓猶如無盡天地,雖不暴烈,卻讓人毫無反抗之心。
「呂詔。」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過來。」簡簡單單獨兩個字,呂詔腳下的地面好似安裝了滑輪,雖一步未走,但他和那個神秘老者之間的距離卻在不斷縮。
「是他,剛才就是他將我裹挾引來。但是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呂詔暗道,「而且好熟悉的威壓……但是這股威壓,難道是帝君層次的偉大存在?」
呂詔至少明白一點。
自己在這位偉大存在面前,就如同螞蟻一般,沒一點反抗之力。
既然如此,還是乖乖的吧。
在無數星辰環繞中央的這座巍峨藏書殿內,僅僅只有兩人,一個是那位有著無窮神威的偉大存在,另一個就是呂詔。
呂詔正朝那位偉大存在走去。
「這位偉大存在,看模樣,應該是人類。而且還是黃皮膚,會是我華夏的祖先?」呂詔暗道,「這位存在,怎麼能夠在中,將我帶到這?」眼前這位。
「前輩。」呂詔恭敬行禮。
「前輩?呵呵,你應該稱呼我為師尊。我等你,已經等太久太久了。」偉大古老存在感嘆道,「哦……我還未曾介紹自己,我叫‘太虛’,是你的引路人。」
太虛二字,他當然不陌生,但他從沒想過自己能在這一界與師尊相見,而且當初得到傳承的時候,太虛神尊已經說了自己踏入了荒界,怎麼會在這一界出現。
「師尊。」呂詔恭敬道,想歸想,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你的神路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這很不錯。」太虛神尊滿意點頭,「就連我當初也沒想過你能在地祗就領悟出自己的道,雖然只是粗淺的領悟,還需要不斷苦修琢磨,但你有勇氣走上自己的路,這就頗為不錯。」
呂詔听的暗嘆。
他哪里是有勇氣,明明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當初法界被封,他就是想參考前人的筆記都沒辦法。
能夠走到今天,完全就是自己的機緣,瞎貓撞上死耗子,根本沒有苦心鑽研。
「但是,你這子,竟然敢同時演化出三條自己的道,你難道就沒想過後果?」太虛神尊呵斥一句。
「師尊,徒兒心中有很多關于修煉的疑問,但苦于無人指導,今次得見師尊,欣喜之余,希望師尊能夠教導我一些修煉方面的信息。」呂詔道。
太虛神尊微笑著點點頭,道︰「呂詔,你這可在拐著彎的怨為師做了個甩手掌櫃,不管你?」
「徒兒不敢」呂詔連忙躬身︰「師尊,若無你的傳承木塊,弟子這一生恐怕就是一個凡人。師尊的恩情,弟子銘記在心。」
要說怨,呂詔心中肯定是有的,因為直到這一刻,他所走的路,都在mo著石頭過河。
但呂詔的心中,感j 更多,若非神道傳承砸到他的頭上,只怕他現在仍然住在地下室中。
「呵呵,你這滑頭。」
「我的幫助是一方面,你的機緣和努力是另一方面。」太虛神尊欣慰道,「當年我將傳承木塊扔向寰宇,其間我也曾指引過數人,他們的天資,個個極好,但卻從沒人向你一樣走出自己的路,所以……泯然眾人矣!」
「唯有你,敢走出自己的本心,走出自己的路。神x ng某種程度上就是神祗所獨有的特質,對于神而言,神x 系到一個神靈的x ng格、信念、行事法則、陣營偏向的神秘能量。」
「也正是看到你將神道之路走的這麼好,為師才會一直隱身在這法界之中,否則區區一道因果符封,我揮手可破。」
呂詔點點頭,若有所思,傳聞上古之時,凡人可以通過吸收天地間的神x ng獲得壽命增加的能力。但這也是危險的,因為神x ng包含著神靈的x ng格和信念,實際上就是身化道場的隕落神祗的元神。
隕落後的神印很可能通過被凡人吸收後的神x ng而鵲巢鳩佔,重新復活,當然更多的是被收集者將神x ng中的原有神靈信息抹殺然後自己吸收,成為自己凝聚神印的鑰匙。
「神仙一脈,自古以來,向來是隨心修煉,心有多寬,我們就能走多遠,若是我給你典籍,就會讓你的心受到前人的限制。
于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諸般問答,是為神仙入不二法門。乃至無有語言文字,是神仙真入不二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