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小潔離開歌廳的時候,已經晚上1o點了,送小潔回家的路上,我跟她解釋了這件事,也和她說了我的計劃,听完後小潔很支持我,並囑咐我注意安全。
看著小潔進了省委大院的門,隨後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張強的電話。
「張強嗎?我是司馬倉白,明天早上到我住的村子找我,我要盡快的熟悉工作,你也可以提早抽身去其他堂口,好的,就早上八點半來。」
回到房子後,我躺倒在床上,心里想著如何能盡快把學校周圍的地下勢力掌握住,張強對于我佔了他的位置肯定很惱火,還有他手下的親信估計也會刁難我的,如今我的任務就是快接手這里,也有利于我調查間諜組織。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後,到村子里吃了點早飯,就到村口等著張強,八點半的時候張強準時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腿腳還是有些不靈便的張強對我說︰「現在你是這一片的老大,我是你的副手,要不我先帶著你去咱們會自己開的場子轉轉,讓下頭的小頭目先見見你。」
「好的,不過不要叫我老大,畢竟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學生,就叫我司馬,還有就是我的身份也不要亂說,就讓部分管事的小弟們知道我就行,其他在社會上混的就不要告訴他們我的身份了。」
「好的,那咱們就走吧。」
通過張強的介紹我才知道,他現在手里掌握的會里的產業就剩下一個酒吧和一家餐廳了,其他的產業已經被鐵秀雲給收回了,而他也不善于打理,這兩家生意也不景氣,所以收入也少了,在我來之前,他正為錢愁,因為現在公安部門盯的也緊,所以走私什麼的活動也暫停了,現在我來了,張強正好把這些事情甩給了我,估計他也是想看我的笑話。
張強把我帶到了一個叫天外樓的餐廳,也就是我現在掌管的會里的產業之一,另外一個就是昨天晚上去的那個酒吧,進去後,就看到大堂里站滿了員工,看到張強進來齊聲的叫了聲「強哥好」,張強揮了揮手,突然想起了如今他已經不是這里的老大了,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我,我對他一笑,低聲說︰「現在你還是名義上的老大,我學生身份也不方便露面。」听我這麼說,張強也沒說什麼,然後叫經理過來,先讓其他人都散了,帶著我上了二樓一個包間里。
服務人員擺上了一桌酒席後走出了包間,里面就四個人,我,張強,還有就是餐廳和酒吧的經理,然後張強就給他們介紹了我。
「這位是司馬倉白,我們這里新來的老大,是雲姐親自任命的。」
听到我現在成了這里的負責人,這兩個人趕緊對我滿口的恭敬之詞,從他們的自我介紹中知道了他們,天外樓餐廳經理是個有著啤酒肚的中年人,身體稍微有些福,不過看起來還算精干,他叫楊玉明,另外那個酒吧老板叫周順,又廋又矮的,還戴著一副眼鏡,有點奸商的氣質,他的那個酒吧叫做鑫夢酒吧。
「兩位,我現在還是在校學生,古城工業大學的新生,所以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我的身份,你們兩個還有張強可以給你們認為信得過的心月復說明我的身份,不過人數不要太多,其他人就不要告訴,我不想讓我的身份外泄。」他們兩個忙不迭的答應。
作為老大,我覺得有必要立威,只是如何立威我還沒想好,總不能逮到誰教訓一下,那個可能會適得其反,想著這些,隨口問了問︰「最近生意怎麼樣?有什麼困難嗎?」
楊玉明看我這麼問就說︰「老大」我插了句︰「不要叫我老大,以後在人前人後都叫我司馬就行。」「哦,司馬,我的餐廳按說開在的地方比較繁華,生意原來也不錯,只是最近有人搗亂,讓我們不得安寧,顧客流失很嚴重。」我一愣,問︰「怎麼會有人來這里搗亂?張強,你是干什麼的?怎麼不去解決?」
張強苦著臉說︰「不是不想解決,是我沒能力啊,是隔壁地區的老嚴的人搗亂,老嚴是雲姐的親信,他一直看我們這家餐廳眼紅,想方設法的想霸佔過去,我找過雲姐,希望她能調停,可雲姐說只要不是武力沖突,小打小鬧的她懶得管,我專門找人過來收拾搗亂的人,可是打不過啊,他們很厲害的,不過這次有你來,我相信你的身手是能應付過來的。」
我說呢,他今天讓我過來時有預謀的,用這個事情來看看我的手段,看我能不能解決,如果解決不了,那也就沒辦法服眾,看來這個事情我還必須給解決。
想到這里,我又轉頭問周順︰「你那呢?有沒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問題?」
「有,就是你們學校里的問題,不過還有幾天老生才來報道,我那還能現應付,等你解決了這里的事情後再說我那吧?」
「好,先解決這里的再解決你那。」看來給我的難題還不是一個,不過我不怕,我就要通過解決了你們的問題來立威,讓你們看看我的手段。
天外樓餐廳位于古城南郊的友誼西路上,地理位置還不錯,加上餐廳菜式還很有特色,中午飯點的時候還不時有人想進來吃飯,可是這些人在門口看了看,都皺眉離開了。
原來是在餐廳一樓靠著門口坐著一桌人,他們6個人,居中坐著一個戴著帽子的人,大熱的天還戴著帽子確實有點怪,從頭到尾這個人都只吃著面前的一碗面,而其他5個人正在大聲的劃拳喧嘩,不僅如此還,他們中有的月兌了鞋踩在凳子上,有的拍桌子敲椅子。
我從2樓就這麼看著他們在那里鬧,楊玉明就在旁邊說︰「他們從這個月初就這樣,趕在飯點前來這里,只坐靠門口的位置,然後就像現在這個樣子的,就是想進來吃飯的人也會被嚇走,期間我們自己還有強哥也派人來了,可是那個戴著帽子,只吃面的人輕易的就把我們的人打退了。」
「你們沒有叫警察來嗎?像他們這樣可以被認為影響了我們正常的營業。」
「沒用的,我們剛開始的時候叫過警察來,可是警察來了後確實把他們帶走了,可是你想想警察這麼一來,任誰也不會在警察執行任務的時候來吃飯吧,等警察走後也基本過了飯點,等到第二天,他們照樣出現在了這里,我們去公安局問的時候,那些警察說他們也沒辦法,這些人也沒犯法,就是連治安處罰條例也算不到他們的頭上,只能回來問問,然後教育一番就放人了,幾次下來我們再不報警了,現在每天他們都是11點來,鬧上2個小時,等到下午1點就走,晚上6點來,8點走,天天如此,這個餐廳都快開不下去了。」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我對他們說︰「我去解決,你們就別管了,等會我下去和他們說話的時候,你們打就行了。」
看著我下去走向他們的時候,楊玉明回頭問張強︰「強哥,你說我們需要打嗎?」張強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襠,然後肯定的說︰「肯定要打。」
我走到這一伙人面前,對他們說︰「你好,這里是公共場所,希望你們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儀表儀容,否則就要請你們出去。」
其中的一個人斜著眼楮看著我,流里流氣的說︰「你小子是哪根蔥,老子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要你來多管閑事,你是干什麼的?」
「請注意一下你的語言,我是餐廳新聘用的管事的,希望給我個面子。」
他听到這里,拍了下桌子大聲說︰「你***什麼東西,要給你面子,哪來的回哪去,別在老子跟前礙眼,快滾!」
「好吧,你們敬酒不吃,那就吃罰酒吧。」說完我在周圍三米內放出了5o伏特的電壓,36伏特以內的電壓是安全電壓,我放出5o伏想著這5個人估計就能倒下了,就看他們5個身體一顫就倒地抽搐開了,而那個戴帽子的人「咦"了一聲,抬起頭來看我,一道目光如利劍般射向我,我感覺到了他目光中的能量攻擊,我也迎向他的目光,也放出能量跟他射來的能量對抗,一瞬間就擊潰了他射出的能量。
「回去告訴你的老板,不要再過來搗亂了,否則即使他是什麼雲姐的心月復,我照樣可以收拾掉他。」
這個戴帽子的人嘴角滲著血︰「厲害,能不能留下名號來,我回去也好跟我們老大交代。」
「司馬倉白,還有剛才我們已經撥打了,帶著你的兄弟去看病吧,不過醫藥費我們可不會給你報銷的。」
看著急救中心的車遠去了,我回身望向目瞪口呆的張強三人,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