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昨夜洛陽突然火起今日午時左右左翼曹操部突然加行軍現在已經快要抵達洛陽了。」淳于瓊累的氣喘吁吁抬頭看著這個年輕的主公不由露出一絲決然。就是他僅僅一年便改變了漁陽的風貌讓自己的親人過上了幸福的日子。就為了這就算自己拼上性命也值了。
正胡思亂想著淳于瓊忽地撓了撓腦袋嘀咕道︰「就是不知道主公為什麼不讓我喝酒其他人都沒有這條禁令啊……」
劉逸舒展了子忽地見淳于瓊在那不知嘀咕些什麼不由的給了他一腦勺︰「該死你是不又在想喝酒了!都說了你不能喝酒!給我記住了!尤其是遇到一個姓曹的強盜頭子的時候!」
就曹操被還強盜頭子!郭嘉憋住笑見這主僕二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瞪不由無奈道︰「主公啊!你這是做什麼啊!」雖然覺得劉逸對淳于瓊有些過于嚴厲但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相反向淳于瓊這樣嗜酒的武將雖說勇猛但喝酒誤事的事情也絕對不少主公防患于未然畢竟是好的。
正合計著軍中忽地傳來一絲騷亂劉逸眉頭微微一皺身邊淳于瓊抬眼望了望欣喜道︰「主公是船隊!文和先生他們來了!」
劉逸極力遠望遠處水天相接之處那隱隱白帆卻是最好的證明。
終于來了!劉逸定了定神在旁邊找了塊大石坐了下來沖淳于瓊一揮手其人立即會意上旁邊給船隊靠岸做準備去了同時十余對哨兵也散了開來。
……
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怎麼那船隊看起來還那麼遠呢!正恍惚間遠處*女子斜靠船頭輕擺雙足的身影不禁讓劉逸一愣。
見劉逸愣神郭嘉略微詫異了下順著劉逸目光一看也愣在了那里。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縴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
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于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
劉逸愕然回頭怪異的看著郭嘉這廝什麼時侯有著文采了!
感覺的身邊火辣辣的注視郭嘉尷尬的笑了笑低聲道︰「當初為了見寧兒小姐特意學的……」
哎呀呀!這廝志向不小啊!我說讓他照看寧兒的時候一幅欲拒還迎的樣子呢!原來是羊入虎口啊!劉逸盯著郭嘉‘嘿嘿’直笑直把他笑得心里毛低頭告了聲罪跑到淳于瓊那瞎忙活起來。
收了收神劉逸又望向那海中俏影突然覺得靈光閃動忙叫人拿來紙筆張口吟道︰「余從北平言往洛陽。背伊闕越轘轅經通谷達孟津。日既西傾車殆馬煩。爾乃稅駕乎蘅皋秣駟乎芝田容與乎陽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駭忽焉思散。俯則末察仰以殊觀睹一麗人于水之間。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縴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于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游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于山隅。于是忽焉縱體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蔭桂旗。壤皓腕于神滸兮采湍瀨之玄芝。余情悅其淑美兮心振蕩而不怡。無良媒以接歡兮托微波而通辭。願誠素之先達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習禮而明詩。抗瓊珶以和予兮指潛淵而為期。執眷眷之款實兮懼斯靈之我欺。感交甫之棄言兮悵猶豫而狐疑。收和顏而靜志兮申禮防以自持。于是洛靈感焉徙倚彷徨神光離合乍陰乍陽。竦輕軀以鶴立若將飛而未翔。踐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長吟以永慕兮聲哀厲而彌長。爾乃眾靈雜遢命儔嘯侶或戲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從南湘之二妃攜漢濱之游女。嘆匏瓜之無匹兮詠牽牛之獨處。揚輕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佇。休迅飛鳧飄忽若神陵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于是屏翳收風川後靜波。馮夷鳴鼓女媧清歌。騰文魚以警乘鳴玉鸞以偕逝。六龍儼其齊載雲車之容裔鯨鯢踴而夾轂水禽翔而為衛。于是越北沚.過南岡紆素領回清陽動朱唇以徐言陳交接之大綱。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當。抗羅袂以掩涕兮淚流襟之浪浪。悼良會之永絕兮。哀一逝而異鄉。無微情以效愛兮獻江南之明。雖潛處于太陽長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悵神宵而蔽光。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遺情想像顧望懷愁。冀靈體之復形御輕舟而上溯。浮長川而忘返思綿綿督。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僕夫而就駕吾將歸乎東路。攬騑轡以抗策悵盤桓而不能去。」(誰會剪裁這東西……誠征一高手幫忙!不要說我湊字數!‘洛神賦’與甄宓是分不開的!==)
「嘻嘻我的好哥哥!我的劉大人!這是看誰呀看成這副模樣!」劉逸正陶醉著身邊忽的想起一聲嬌笑嚇劉逸一跳丫的剛不還挺遠呢嘛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嘿嘿哥這不是想你呢嘛!」劉逸腆起老臉笑呵呵道。猛地感覺右臂一痛貂蟬幽怨的聲音想起︰「公子莫不是你又不要蟬兒了麼!這回要不是寧兒的主意恐怕公子再也記不起蟬兒這個人了!」
「額……」劉逸一陣頭大抓起貂蟬小手狠狠的搓了兩下剛要說話劉寧古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切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我一支不信唉沒誠想這回在自己哥哥身上驗證了這剛回來就搭上一支野花。」說著小眼楮沖甄宓一陣眨動惹得這位正在看那賦的野花同志一陣臉紅羞急之下狠狠的跺了跺小腳轉過身子繼續看起賦來。
日啊劉逸瞥了眼寧兒見這小魔頭到處晃悠不由嚇了一跳高聲叫道︰「奉孝啊!來來來我們上次說好的任務分配現在該是實施的時候了!」
「唉呀!」郭嘉從一堆箱子中抬起頭來‘勞累’道︰「主公啊!您看我這太忙了……要不……您能者多勞!」
一旁的淳于瓊拉著長臉看著面前的軍師大人不斷把自己已經準備好的東西挪來挪去干脆抱起個箱子交到郭嘉手中讓他慢慢倒蹬……
「大人!」本來正處于羞急之中的甄宓忽地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在劉逸面前跪下「請大人為我甄家做主啊!」
「甄小姐何必如此甄家這一年為漁陽做的我都看在眼里自然不會撒手不管的。」沖淳于瓊揮了揮手其人點點頭走進一間大帳篷和幾個士兵抬了個架子出來架子上面英俊的青年正是甄家二公子甄淵。
「兄長!」甄宓一見自己兄長驚喜之下撲到架子前痛哭起來過了一會忽地轉過身子跪到劉逸面前淒然道︰「此次若非大人相助只怕兄長必不得保大人請受奴家一拜。」聰慧的她自然不會問‘是怎麼救出甄淵’的這種傻問題。
拜了一拜甄宓站起身子和幾個士兵架起架子晃晃悠悠的向帳篷走去。
「瞧瞧人家!」劉逸在一旁頗多感觸「人家那妹妹嘖嘖真是乖的沒話說!」
「嘿嘿哥要是你哪天也躺著回來我也會這樣的!」劉寧嘿嘿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郭嘉!你再不回來看我不給你穿小鞋!」劉逸實在是拿這丫頭沒辦法。
不了郭嘉仿佛沒听到似的沖淳于瓊木然道︰「啊淳于將軍你讓我把這個箱子送到李家村!唉呀!可是那離這又7.8里地呀!」猶豫了會終于下定決心的郭嘉一擺袖子「軍令難為奉孝就去一趟吧!」
……
不遠處剛從船上下來的賈詡看到這一幕不禁苦笑了下我們這主公就有種神奇的魔力能把每個人都帶的輕松起來連一向嚴謹的奉孝都變成了這樣唉!
緩緩走到劉逸身邊賈詡輕笑道︰「呵呵主公近來可好!」
「額……」劉逸尷尬一笑都把這位給忘了「呵呵好啊不知文和這一路行來可乘遇到什麼危險!那曹操可是不妄我們的一番心思哦。」
「幸不辱命!雖然又些許事情但都被周將軍解決了。如今只需幾個來回便可還給主公一個完整的三萬大軍。」賈詡頓了頓輕輕一嘆道︰「不知主公打算如何處置那人!」
「悔改留;執迷殺!」劉逸搖了搖頭「放心我會考慮奉孝的感受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下殺手!」
「嗯那就多謝主公了!」賈詡微微一笑看了看周圍雙眼慢慢地眯了起來低聲道︰「主公這里怎麼只有三千余人馬!」
「哦呵呵我看老董把東西圈燒光挺浪費的就讓惡來帶人去看看……」
搶劫就搶劫被哪那麼多理由!賈詡白眼一翻將劉逸狠狠的鄙視了一把。
「額呵呵。」劉逸笑了笑平靜道︰「嗯現在就讓我們靜下心來等我們的人馬到全吧!」
「對于主公和奉孝的計劃我可是早已經迫不及待了呢!」兩個男人相視一笑說不出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