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市西區大正橋,是本島與大阪市相連最近的一座橋梁。(.)也因為這個緣故,哪怕如今這座橋已經被毀掉,臨時修建起一座浮橋來並不困難。
死體出乎預料地沒有出現在橋的那一邊,也沒有任何傳訊的叫聲,這很詭異,但大家或許能猜出一點,那就是死體正在等待大正區的士兵全部渡過這條不算寬闊的浮橋。只要士兵們全部渡過浮橋,想要立刻回去就不那麼容易了,到時候沒有了水這個死體最終克星,死體就能迅將這些死體屠戮一空。
雖然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了所有士兵的頭上,但士兵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了一種死而無憾的感覺。在大正區呆太久了,被動挨打了一年多,其中委屈誰人知道?如今一朝得志,自然要將場子找回來。于是來到大阪西區之後,士兵們只是紛紛檢查身上的武器,沒有理會這周圍詭異的氣氛。
「陳司令,看來對方有可能現我們合流了!」高峰用望遠鏡看了看四周,很遠都不見一個死體,這讓他很擔憂,轉身向信天問道。
信天也拿著望遠鏡看了看,不過和高峰不同,他的體格經過多次強化,視力是高峰的2.5倍。通過高倍軍用望遠鏡,他隱約看見在前方一公里大阪市中心湊町方向,房屋之間有一些身影在晃動。
放下手中的望遠鏡,他不會將他的現告訴高峰,畢竟還不能暴露自己的最後底牌,但還是誘導性地說道︰「近距離沒有現死體,看來它們沒有在這附近埋伏。不過不在這里埋伏不代表不在別處埋伏。我想,它們或許是打算讓我們擔驚受怕地走一段時間,然後趁著我們長久沒有看見它們內心出現了一絲絲松懈的時候殺我們個措手不及。」
高峰听了之後想了下,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對手是久經戰陣的武將,屬下幾個爪牙的智商也不弱,加上如今這個年代信息的快展,使得年輕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排兵布陣的本事,所以極有可能和你說的一樣,它們在遠一點的地方埋伏了。」
信天笑了笑,說道︰「那麼松下將軍你認為它們或許會在哪里埋伏呢?」
高峰看了看地圖,再看看前方,說道︰「不能十分肯定,但如果是我會在湊町附近埋伏。那里四通八達,只要我們一進入預設埋伏點,它們就能在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到時候我們只要陣腳一亂,只怕討伐只會展為被屠殺。」
信天听了高峰的話,心里對他高看了幾眼,也不知道是R國的軍事策略都是差不多的,還是這幾天這個將領又成長了一些,居然能憑著自己的誘導就能分析出來。
心里思緒萬千,不過明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對方的意圖並沒有偏離我們推斷出來的可能性範圍內,計劃正常進行?」
高峰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候還得仰仗幾位了!」
信天笑著說道︰「不過是為了人類的解放戰爭奮斗的同志,不必那麼客套。如今我們七人的小命就托付給閣下了!」(佐次是文官,乖乖看家型的,不參與對外作戰。)
高峰搖了搖頭,說道︰「還說是同志,這下著像了不是?」
信天一愣,笑道︰「也是,那麼我也不客氣了,今天我們好好干上一場!松下將軍,請下令吧!」說完離開了高峰的身邊,來到了一萬士兵的前方,他們七個擔當先鋒,以他們自己的行動證明,他們沒有打算讓大正區的士兵當炮灰的決心。同時,也打算以此調動士兵們的士氣。
看著信天等人入列,高峰那一顆還未完全回落肚內的心,總算是安安穩穩地落下了。在他看來,只要信天一刻沒有入列接受指揮,那麼他們大正區的主導地位就很有可能遭到變動。
再看看士兵,一個兩個意氣勃,求戰之意正濃。于是,他趁著信天入列的第一時間,在士兵士氣到達頂峰的時候宣布︰「死體很有可能出現在一公里外,但還在允許範圍內!全員听令!按照原計劃,全軍出擊!」
高峰的一聲令下,信天出了一聲吶喊︰「士兵們,我們一起拯救我們的家園!」
在信天的帶領下,士兵們也出了一聲吶喊︰「拯救我們的家園!殺!!」
高峰對士兵的反應很滿意,徑直上了指揮車向前一指,喊道︰「殺過去!」
士兵方陣開始生變位,靠前面的士兵開始起步向前進軍,而後面的士兵也緊跟著前面的士兵,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毅然的表情,顯然在這一刻,他們已經不把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了。
士兵的洪流在道路上奔馳著,待到夕見橋位置,隊形開始有了變化。這股洪流分成了二個支流,以信天和子兩人為隊長,士兵比例以7︰3的比例,分別向湊町、南崛江區兩個地方行進,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目的地——大阪城!!
離開了大部隊,由子帶領的第二隊行進情況如何,信天無從知曉,而他帶領的第一支隊,則繼續向湊町方向跑去。一路上跑去,一個死體也沒有現,士兵們開始相信高峰將軍的判斷,紛紛打起注意力,注意著即將來到的湊町。
待來到距離湊町只有五十米的距離,信天開始喊停。士兵們雖然並不是信天的屬下,但這一刻他們都很听話地停了下來。看了看地形誰都清楚,這里左右都是房屋和狹窄的巷子,在這里和死體交戰,可以有效地限定死體活動的範圍。敏捷型死體沒有了回轉的空間,那麼他的快也將失去作用,而力量型死體也會因為那擁擠的同類,而變得行動不便。那些被射殺了的死體,也將成為一個個障礙物,阻撓死體的前進。
最關鍵的是,由于子帶領第二隊在別的地方行走,所以這些死體如果想要徹底將信天他們全部消滅,勢必分兵攔截子那一支部隊。而分兵了以後,會使得這邊的死體後續補充度變得更加緩慢。
到了現在,一切行動都變得不太重要。真正重要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如何將在五十米外埋伏的死體引過來。其實也就是向它們宣布,自己已經現了它們。
這個任務並不難完成,為了這個目的信天可是特別就劉猛帶過來的。劉猛也不含糊,直接拿起一把剛剛制作出來不久的阻擊槍,用瞄準鏡對準五十米外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扣下扳機,一顆合金子彈射了出去。
這顆合金子彈或許因為大正區冶金水平的低下,威力比床主領地的合金子彈若上幾分,但穿透二級死體,打傷三級死體已經不成問題了。僅此一槍,世界安靜了一會,一個聲音在小巷子里傳了出來,很快,半個頭顱露在了巷子外,而頭顱上一個彈孔清晰可見。
這個宣戰的子彈終于將戰火正式點燃,埋伏在四周的死體顯然已經知道信天等人現了它們,紛紛吼了起來。一邊的碧雅悄悄告訴信天,這是︰‘敵人已經現了我們,全員出動殺了他們!’的意思。
接下來的兩秒,大批的死體開始在四周的巷子里跑了出來,大部分都是一二級的力量型死體,敏捷型死體在高級死體的帶領下,迅向前行進,意圖跑到信天等人的身後來個包圓。
在它們的眼里,這些士兵依然和兩天前一樣弱小。而且在沒有重武器和範圍性大殺傷性武器的幫忙下,他們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于是才會做出這樣簡單的包圍陣勢出來。
可惜它們錯了,錯得還挺離譜的。已經有所預料的士兵早在劉猛開槍的第一時間,將手里的槍械舉起上膛,前面的士兵一字排開,在大路上排了二十名士兵(大路只有二十人的寬度),排好後立刻蹲下,後面又排了二十個士兵,以這樣雙層射擊陣勢對抗來自前方的敵人。
死體出現的第一時間,士兵們沒有開槍。等待死體開始紛紛涌出,將前方、前左方、前右方堵住的時候,這四十個士兵開火了。
子彈如雨點般向死體射了過去,在短短五十米的距離下,特種子彈很輕易地就貫穿了一到二個死體,殺不殺的死是一回事,攻擊確實是奏效了。
四十個人將子彈射完,第二陣士兵開始一邊向前一邊開槍補充第一陣士兵的空缺,而第一陣士兵也立刻退了回去安裝子彈。在這段時間里,第二陣已經將子彈射光,第三陣士兵又補充了上去。而當第三陣士兵將子彈射完,第一陣已經補充完子彈,立刻又替補了上去。這樣十幾世紀最流行的三段式射擊,原本在現代已經被淘汰。但如今在巷戰的情況下,這個戰術又再次煥了第二春,變得更加的凶悍了。
像這樣基本上猶如無限子彈槍械射出的子彈,將對面的死體一片又一片地收割了下去。那些安息了的死體,又成為了路障阻擋了後面死體的進路。不得已下,那些死體只能在高級死體的指揮下,冒著槍林彈雨搬開不久前還是同伴的遺體,將它們搬到別處,不過隨著這個行動的進行,士兵面前的死體堆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原來越多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敏捷型死體也完成了它們的大回轉移動,開始在四面八方向士兵們起攻擊。不過在這樣的路上起的攻擊,因為各個巷子的限制,顯得是如此的無力。
終于,那些頭腦簡單的四級死體總算現了情況不對,立刻下令三級死體尤其是三級力量型死體拆房子擴大接觸面積。接到命令後,三級死體和它的屬下們終于擺月兌了跑去送死的厄運,開始專心當起了拆遷工。
不過它們當拆遷工是它們的事情,人類的反擊可不會因為它們不進攻自己就會停止。戰場上槍支依然接連不斷地噴射出火舌,那些出現在射程以內的死體紛紛中彈安息。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之前是片射,如今是點射。因為死體被同伴遺體阻礙,所以士兵們的壓力大大減低,托福有了足夠的空間玩一下點射,畢竟子彈也是有限的。
但不管怎麼樣,士兵們第一次殺得那麼爽,他們對死體的印象改觀了不少,第一次覺得死體其實也並不是那麼可怕了。它們一樣可以很容易殺掉,容易的和殺雞差不多,一扣扳機,一個死體就立刻倒下,多麼容易啊!
回想以前守城的狼狽,這些士兵爆出了分的熱情,並將這個熱情融入這次戰斗之中,戰況節節向信天一方傾斜。
在信天等人戰斗的時候,子那一隊也開始了她們的戰斗。一行人經過行軍來到了西大橋的崛江小學,而也在這個時候,死體分出來攻擊她們的兵力也緊隨而來。
子果斷下令進入崛江小學內,于是她們那一隊三千多個士兵在一聲令下,走進了崛江小學之內,在*場擊中了。當然,不是單純的集中,他們已經以圓形陣勢擺出了攻擊姿態,等待著死體的進犯。
死體們沒有那麼高的智商,況且這一路並沒有五級死體從旁指揮。四級死體的智商僅僅和八歲孩子差不多,根本沒辦法有效指揮,所以它們的進攻模式非常簡單,也是R國自戰國時代到抗戰時期最喜歡用的一種戰術——豬突戰術。
一級死體,二三級力量型死體紛紛在大門攻了進去,不過這樣狹小的大門,最多也不過容納一個三級死體進入而已,在還沒有因為三級死體的力量被破壞以前,對于這部分死體只需要五十個士兵就能輕易守住。
最關鍵的還是二三級敏捷型的死體,它們紛紛翻牆而過,依靠它們比力量型死體更尖銳修長的指甲,它們能輕易攀爬光滑的牆壁。一時間,圍牆外、教學樓上到處爬滿了敏捷型死體,落下地面後,紛紛向士兵們沖了過去。
不過它們沖歸沖,士兵們也不是乖乖等死的,每個士兵手上可都拿著一把mp5沖鋒槍,在圓形陣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攻擊範圍內,以三連射擊為基礎制作出了一個彈藥火力網,而在這個火力網內,二級以下的死體無一幸免直接掛掉。三級死體多處受傷,偶爾腦部被射了三四槍後,終于不治安息。
雖然戰況比較傾向人類這一邊,但看著那源源不斷補充進來的死體,戰況顯得不那麼樂觀,要知道這三千士兵里面有一千多個士兵是彈藥運輸兵,他們身上除了大量的彈藥外,只有一把瓖嵌了晶核的武士刀。
對于戰況問題信天和子並不擔心,他們知道,按照即時戰略游戲的規則,死體老大身邊永遠會有最多的屬下進行保護。因此,經過他們的預測,這次來伏擊他們的,很大幾率是死體的第一波防線,這波防線所投入的死體規模,最多不會過十萬個死體。這樣的規模,有強大武器的他們並不難清空。
雖然對于一百萬個死體的總數而言,就算掛掉了這十萬個死體也不會真正傷筋動骨。不過信天他們的目的也不是一口氣消滅掉這些死體,他們需要的是通過游斗慢慢消磨掉死體的總數。而最終目的,是引出兩大五級死體進行撲殺。只要五級死體被殺,以信天他們七人的戰斗能力,就有直接沖入大阪城和秀吉決一死戰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