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鐘木子回到居所的時墨竹殿秦書仁等四人正在療傷。見鐘木子回來四人都是閉口不言。只道是今日輸的太難堪都沒有心情再說話。
鐘木子已經問過其他同門也知道是輸了這場比武所以也沒有再問以免惹得大家更不高興。他只是將自己要離開墨竹殿一段時間的事情告知了秦書仁。秦書仁听他了的話後很是詫異但也只是點頭答應將此事告訴師父。此後鐘木子便離開弟子居去了乾元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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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悄地來臨在仙湖上空飛翔的仙鶴已經歸巢只是在湖面之上偶有幾聲鳴叫顯示它們的存在可是都被寥寥仙霧遮蔽尋不到蹤影。
此刻的乾元正殿正沐浴于月光的柔和之下端然是給人一種華美、端莊之感。
在乾元殿的屋頂之上鐘木子與一老者橫坐著聊著。
「掌門坐在這里能行麼?」坐在這乾元正殿的大頂之上鐘木子心中是極度的不安。縱使眼前有良辰美景此刻在心中也只能變成了奈何天。
他這幾天來到乾元殿之後便就在乾元殿中住下了卻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玉合突然非要帶他上這乾元殿的頂上來說是要看這乾元殿的夜景。掌門之命難違無奈之下鐘木子只有同他一起上來了。
「放心吧我時常來這里沒人會現的。」玉合此刻卻是一臉輕松看著眼前美景是愜意無比。
听了玉合說自己常來這大殿正頂坐鐘木子有些不敢想象整個人目瞪口呆滿心驚奇。
玉合顯然知道鐘木子會有這種表情于是笑著問道︰「是不是覺得我有些為老不尊?」
「弟子不敢。」鐘木子接忙回道這種心情他現在還是斷然不敢有的。
見鐘木子依然對他如此恭敬玉合笑道︰「看來你們三人都有著一樣的心性都是拘心。不過也是想當年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我的師父松雲子也是要帶我上這正殿屋頂上來那時的我是死命不從。‘呵呵’那時候的我可是比你們頑固多了。」說完玉合獨自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是三人麼?與掌門一起坐過這大殿頂上的有過三人?」鐘木子問道。
他想不到自己原來不是第一個與掌門一起坐這大殿之頂人。同時也吃驚這個本來令他覺得威嚴聖神無比的掌門居然有這麼多另他琢磨不透的地方。
玉合見鐘木子又是一臉吃驚的模樣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肩道︰「年青人別這麼吃驚。有時候人生是應該多一些變化。你說的對加上你一共是有三人並且他們都與有著相仿的年齡一個是瀟湘殿的陳風另一個呢碧波殿的李雪顏你以後有機會應該認識認識他們。」
鐘木子現在還不知道李雪顏是誰但是陳風他是知道的。一听玉合說有一個是陳風鐘木子又開始有些不高興起來。
玉合看出了鐘木子情緒的變化于是問道︰「怎麼這兩人中有你認識的。」
鐘木子點了點頭低聲道︰「恩那個叫陳風我認識。」
見鐘木子點頭玉合又繼續道︰「看你這樣子你們兩人是不是有些什麼矛盾。」
鐘木子仔細想了想雖說那心中很討厭陳風但是拋開師姐趙茹兩人還真是沒有什麼矛盾況且陳風與趙茹之間也並沒有什麼。
想道這里鐘木子猶豫的搖了搖頭道︰「沒有。」
玉合看見鐘木子這副模樣知道他心中定是有些不快于是道︰「年輕人之間有些矛盾是很正常的只要別往心里去就好了好了現在讓我們來看看這乾元殿的風景吧這樣你心情會好很多的。」說完玉合站起身來舉目向遠方眺望。
此刻鐘木子的緊張孩怕之情也都隨著與玉合的聊天而淡去見玉合站起身放眼遠望于是也是抬頭看起乾元殿的景致來。
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這乾元殿的仙湖。只見眼前仙湖之中寥寥霧氣稀稀柔柔。時聚時散。惹得倒映在湖中的圓月是時隱時現仿佛是被天空中的流雲所遮蔽一般。讓人看久之後竟忘了哪個是天哪個是地。一時他是迷了進去。
「怎麼樣?這低頭望天的感覺如何。」
正當鐘木子神游仙湖之時玉合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听到玉合的聲音鐘木子依然是不肯回頭只是眼楮看著仙湖點了點頭。
看著鐘木子如此入神玉合心想起了此前與他同看這乾元殿夜景的兩人不禁點了點頭。這三人都如他第一次看這乾元殿夜景一樣有了那般感覺。他臉上露出了微微笑容。便沒有在理會鐘木子而是獨自坐了閉目養神起來。
良久之後鐘木子終于是神游歸來突然想起身旁還有掌門玉合在于是接忙回轉身去卻是看見玉合閉眼盤坐于是沒有敢去打擾。
玉合自是眼閉心明知鐘木子回過神來便是閉眼問道︰「這般感覺如何?」
鐘木子知道掌門玉合有此神通便沒有驚奇只是回道︰「感覺好像神游在天空一樣只知道這天仿佛在自己腳下。」
玉合緩緩睜開眼楮笑聲問道︰「知道我為何帶你上來麼?」
鐘木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對于此事他心中也是疑問。
玉合笑道︰「若是我不帶你上來你或許今生今世也不會看到這里的景色。要知道不同的方位決定著不同的景致而于此同時好的方位也決定好的景致這乾元殿在這仙湖正中這頂上便是看著仙湖美景的最好的位子。然而雖知它好卻不敢來這是為何?」
說到這里玉合站起身來看著鐘木子像是詢問。然而卻不等鐘木子回答玉合卻自己說道︰「那是因為人自身的制約怕越禮而不敢為罷了然也只有為之才能知其然。」
听著玉合的話鐘木子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但卻又是不甚清楚。至此腦中是思緒紛亂沒有了頭緒。
玉合拍了拍鐘木子又道︰「現在你或許還不明白我所說但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到那時或許你會知道的多得多。」
話說到這里玉合又是從新坐了下來沒有在繼續言語。只留下鐘木子在獨自的思索。
直到天快亮時兩人方才從大殿頂端下來。
雖然是熬了夜但是鐘木子卻是毫無睡意只是在心中默運了一遍心決後又是精神充沛。便是開始練起破空術來。
經過這幾次在乾元殿中受掌門玉合的教他的修為又是精進了不少但是這破空之術卻是依舊沒有絲毫進展每每只是飛行不過百米便是運氣不濟而被迫落下。
應玉合的說法馭劍術是飛行的根本也就是破空術的根本只有通過馭劍術的運氣提升才可以習得破空之術而鐘木子現因為馭劍術被封不能使用所以只能強運破空心法這樣自然是運氣不暢不飛行長久了。
又是一陣苦練他整個人是累的汗流浹背可是依然是只有數米的進步照這樣的度練下去南海之行恐怕就只能被人拉著走了。他心中不免有些灰心。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是靈光突現想起自己在墨北峰上的無心之舉。那次自己是用不同心法不同印卻是有了另外的效果。
他想雖說這破空之術是無印之法但是若是給他配風印將會如何?
想到這里他覺得自己應該試一試于是他手中開始飛轉動祭起了風印。
突然一陣狂風掛起鐘木子眼前便是開始飛沙走石。而後只听見「嗖」地一聲整個人便像一根離線的劍飛沖向天空最後是一頭扎進了遠處的仙湖之中。頓時湖中仙鶴是驚地四處逃竄。唯有一只丑鳥慢慢的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