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合自嘆過後又是回眼過來看著鐘木子。
就在剛才玉合自嘆之時鐘木子本想抬起頭來仔細看一眼玉合因為自他進墨門以來雖說也是與玉合見過幾次面但是每次見面之時因為心怯他都不是敢抬頭來看這次與玉合單獨在一起談話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睹自己崇敬之人的容顏的想法不料正當抬起頭時卻正玉合眼光踫了個正著。他心神一慌有又立馬把頭低了下去。
玉合見鐘木子這般模樣呵呵一笑道︰「想看就看吧沒什麼需要拘禮的。」臉上是一片慈祥絲毫沒有以前在大殿上那種令人敬畏的表情。
鐘木子接忙道︰「弟子不敢。」臉上是憋的一片通紅。
玉合一揮衣袖道︰「修真之人最忌諱拘于定理所為修者必先修心心過拘則靈不達靈不達則道不通次後修身身過拘則氣不順氣不順則行不利。像你如此這般拘心、拘身何來的修真之道。
鐘木子听玉合如此一說心不由的開了起來于是抬頭直視玉合道︰「謝掌門弟子緊遵掌門教誨。」|
看見鐘木子有如此變化玉合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有些事情你自在事中我也有必要告訴你你那手中之劍名‘承隱’。相傳是由昆侖開派仙祖犁天所傳而後被其弟子蒼雲所盜後者將這劍藏沒與墨山之中至此此劍便是消失人間今日有幸被你所得也算是你于昆侖先祖犁天的後世之緣所以此劍你定是要好生的保管。」
這昆侖之名鐘木子自是知道听說這劍是昆侖仙祖所留鐘木子不覺得倍感詫異。不等他反映。玉合又道︰「只是你現在修為還是不夠跟本就無法掌控于他反而你倒是你被他所掌控這劍跟隨昆侖先祖有數百年早就是霸氣十足當年昆侖仙祖此劍一出天下眾劍都是黯然無光現在還哪里容得其他劍施威剛才你那同門師兄的‘銀輝’便是已經將他惹怒所以它才會如此的憤怒。」
听玉合如此一說鐘木子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于是問道︰「那弟子可不可以不要這把劍。」
玉合搖了搖頭道︰「這怎麼可能劍是會認主除非劍的主人已死劍才會另尋投有緣的主人。」
「那弟子該怎麼辦請掌門教我。」听了玉合的回答鐘木子心中是越的著急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在這玉合身上。
玉合道︰「這也無妨我可以先將此劍封存與你的掌中等你有能力掌控他時我再將這印解開。」
「弟子謝掌門……。鐘木子听玉合是有辦法于是連連拜謝。
「不過以後你這馭劍之術是不可用了那你可願意?」還沒等鐘木子拜謝過玉合話鋒一轉如是說道。
鐘木子想了想咬咬牙點了點頭。將「承隱」化作點點金光沒入了自己的手中而後伸出了右手
玉合微微頷手上一團金光蘊出向鐘木子手心按去。
金光過後鐘木子手中黃點也隨之消失。
鐘木子舉起自己的右手看了起來心中仿佛像失去了什麼一般但後來還是搖了搖頭驅除了心中這種感覺。
見鐘木子搖頭玉合問道︰「你心是不是有一種想失去了什麼一般的感覺。」
鐘木子心中本是一奇但隨即想到掌門玉合是何等人這種事情自然是套不過他的眼楮。于是回道︰「是的弟子可能是以後不能馭劍飛行所以心里有些舍不得吧。」
玉合道︰「這飛行倒沒有什麼難處剛才在比武時。你已經是過了青火決第三層接下來在我殿中隨我修行一段這飛行術自然就可習得只怕是這劍不僅認你做主還與你通了靈剛才你心中的感覺可能就是那劍的感覺。想不到這昆侖犁天祖師的‘承隱’對你有如此大的認同。」
鐘木子听道自己已經過了青火決第三層心中不禁有了以外的驚喜隨後又听玉合提到犁天那欣喜之感便被疑惑所替代剛才玉合提到犁天與蒼雲時他便心中便有熟悉之感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哪听過此刻當玉合再次提起之時他已經是全然想了起來。
他記得上次他掉落山谷之後遇到那張恐怖的怪臉時那怪臉也是口中喊著犁天而那怪臉則自稱是蒼雲。
「難道那怪臉就是蒼雲。」鐘木子心中有些不信若是按掌門玉合所說那蒼雲應該也是一位道人而不應該如同妖怪一樣的存在。
鐘木子想問玉合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問就在此刻他轉眼看到了大殿牆上的松雲子的畫像于是想起祖師松雲子似乎和那蒼雲有著很大的糾葛就是因為松雲子自己就險些喪命。
「請問掌門剛才您所說的蒼雲到底是何人是不是于祖師松雲子有舊麼?」經過與玉合的一段談話心中也不再害怕玉合便是有什麼就問了。
玉合神色稍稍一變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鐘木子于是又把自己在山谷所遇見的說給了玉合。
听完鐘木子說玉合點了點頭道︰「你遇到的並非是真正才蒼雲若是蒼雲依然在世的話就算是我也不見得能夠勝得了他你遇到的應該只是蒼雲一部分破散真元所化成的影否則你也是沒有這麼容易能夠逃月兌的。」
「當年蒼雲誤入魔途將昆侖先祖犁天的‘承隱’偷得之後便是躲入了墨山之中那劍本有靈性蒼雲卻是妄圖將其同化卻是被‘承隱’反噬落得是面目全非魔性大。無奈之下犁天祖師只有用‘承隱’將其封在墨山之中。後犁天祖師去世封印也隨之松動就在這封印將要完全被破之時我師父松雲子入了墨山將已經成魔的蒼雲元神打散。」
听了玉合的解釋鐘木子終于明白為何當時那石頭中的蒼雲為何如此憎祖師松雲子心中的諸多疑雲也漸漸消散。
正當玉合把話說完崇天松進得大殿中來見崇天松來到本來面色隨意的玉合臉上又是回復到了以前鐘木子在大殿之中所見到的那種令人敬畏的神情。
鐘木子看了玉合一眼心中不覺得有有些不明白起來。
而此刻的崇天松先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鐘木子一眼而後對玉合說道︰「南海城府來人說是南海異動中出現妖物那妖物正在威脅著他們望我們能派弟子前往另外……。」
說到這里崇天松停頓下來又是看了一看鐘木子。
「說吧。」玉合好像絲毫不避諱鐘木子在場。
崇天松用不明白的眼神看了玉合一眼。顯然他對玉合不避諱鐘木子感到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說道︰「另外他們看見了無塵他們懷疑那妖物與無塵有關。
玉合看了崇天松一眼道︰「你信麼?」
崇天松搖了搖頭道︰「我自然是不信所以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派弟子去南海看看。」
「等一個月過後吧,一個月過後安排這次比武中表現杰出的弟子三人由紅鶴帶去。」
「可是南海那邊可能等不了那麼久那妖物並不一般……。」
玉合伸出手來輕搖一下打斷崇天松的話道︰「有無塵在那此事不甚要緊我相信無塵的行事要知道我雖說將他逐出師門但是我心中卻是沒有承認過他自然也是知道所以南海之事他定能穩住待紅鶴帶眾弟子過去之後便可一查究竟。」
見玉合如此一說崇天松自是再無它話于是低頭應了一聲「是」後便是出了大殿。
擂台上比武依然繼續墨竹殿這邊僅剩下秦書仁一人其余三人都是受了些傷在台下觀看。
此刻秦書仁已經是累的氣喘吁吁身上還受了傷。而他對面站著的正是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