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里的情況一片大好,張幼剛整日的心情都十分輕松,蘇婉今天的女秘書做的比以往要敬業的多,不但會把工作上的事情處理的很好,還會時不時的關上辦公室的門,和張幼剛在辦公室里親昵一番,不過這都是蘇婉主動的,張幼剛才不會主動去找那種不自在,到最後也沒地方泄,弄的自己怪難受的。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蘇婉賴在張幼剛的懷里半天,最後試探性的問道︰「一會有沒有什麼安排?」
張幼剛撅著嘴說道︰「能有什麼安排?什麼事也沒有。」
蘇婉甜甜的一笑,滿是期待的問道︰「那要不跟我去醫院看看趙靜唄?」
張幼剛雖感覺有些排斥,但是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蘇婉開心的摟住張幼剛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笑道︰「這才乖嘛!獎勵一下!」
「趙靜的媽媽昨天動的手術,咱們今天應該去看一下,再加上趙靜也快能出院了,我準備過兩天等她調養過來帶她去新房看看,房子我沒仔細去裝修,就讓人添了些家具在里面,不然的話你肯定又要說我了。」
張幼剛無奈的說道︰「我說你有什麼用,反正你都認定了,也罷,你想做就做吧,只要你高興就行。」
蘇婉笑著說道︰「我是在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嘛,她這一生都不會忘了我的,我,就是她生命里的轉折點。」
在醫院里。張幼剛和蘇婉又是用學校老師地身份探望了手術後的趙靜母親,一陣噓寒問暖之後才又轉到了趙靜的病房,孫大為也在,不過剛進門的那一刻,兩個人的表情好像都不太自然,仿佛在互相賭氣似的。
「怎麼啦?」蘇婉看著一個在病床上、一個在沙上的兩人,笑著問道︰「小兩口生氣啦?」
「姐姐」趙靜一臉的無辜,看著蘇婉撒嬌道。
蘇婉微微一笑,說道︰「好啦。不拿你們開玩笑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趙靜感激地說道︰「醫生說我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媽媽手術我也一直沒有去看過她,心里挺過意不去的。」
蘇婉安慰道︰「別想那麼多了,你也是沒有辦法去看她,不然她要看見你受傷。肯定又要擔心了,這樣不挺好麼?等到身體恢復了再去看她就是,她就不會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傻事了。」
趙靜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姐姐了。」
「干嘛總是謝我?」蘇婉笑道︰「以後還是要靠你自己的,過兩天我帶你去看看房子,等你媽媽出院以後。你就把她接過去,我可能在上海待不了太久,所以也不可能一直照顧你,你以後還是要好好上學,將來才能有條好的出路。」
趙靜驚呆了。半晌才十分不舍的問道︰「姐姐你要去哪啊?不在上海了呆了?去北京還是深圳還是其他什麼地方?」
「國外啊。」蘇婉笑著說道︰「姐姐本來拿的也不是中國地國籍。用不了多久就要回家的。
「啊?!」趙靜呆立半晌,她心里突然覺得之前自己奢望的一切構想好像都不見了,統統被擊得粉碎,還以為認了蘇婉這個有本事的姐姐,自己的後半生就有靠山了,卻沒想到不過是過眼雲煙。始終不得長久。
蘇婉這個時候接了一個電話。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她地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蘇婉冷冷的問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全部撤回來。」蘇婉說完,掛斷電話對趙靜說道︰「姐姐有點事情,你先好好養病,以後咱們再聊。」說完,站起來拉著張幼剛便出了病房地大門。
張幼剛詫異地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上車再說。」蘇婉拉著張幼剛一直來到了汽車里,張幼剛動了汽車又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咱們去哪?」
「回家。」蘇婉一臉鐵青的說道︰「我的人出事了。」「怎麼回事?」
「約翰給我打來電話,一直負責監視那個出租車司機的六個人全部被殺了。」蘇婉恨恨的說道︰「而且對方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不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神界之上地人干地。」
「呃」張幼剛皺著眉頭問道︰「尸體找到了嗎?」
「找到了。」蘇婉點了點頭,問道︰「問這個干嘛?」
張幼剛點了點頭,說道︰「擔心有人會出賣你,既然六個人都死了,那你暫時還算安全。」
蘇婉搖了搖頭,說道︰「不安全了,家族那邊也派人過來了,不光是那些一直監視咱們的人。」
張幼剛安慰道︰「你就不用想那麼多了,咱們現在先回家,等情況明了一些地時候再說。」張幼剛說罷動了汽車,飛快的向家里駛去。
「佐藤君,看到了沒有,就是剛才那個女人。」醫院對面的一棟居民樓內,有一扇直對著醫院停車場的窗戶,里面架設了一台高倍天文望遠鏡,說話的正是那個絕美的青年。
那被稱為佐藤君的矮小男子猥瑣卻又輕蔑的看著他,笑了笑,陰陽怪氣的問道︰「大少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確實不錯,堪稱極品,不過我真不知道你所謂的閱美無數究竟是如何閱來的。」「噢?」那青年好奇的問道︰「佐藤君何出此言??」
「哼佐藤面帶嘲諷的說道︰「這就是你們調查得出的結論?張幼剛的姘頭?女人?女秘書?」
那青年更是疑惑,十分不解的問道︰「佐藤君,有話請直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哼!」佐藤盯著那青年問道︰「大少爺,按照你的經驗,難道看不出那個女人還是個處子?!」
「處子?!」那青年眼楮一亮,隨即又搖頭說道︰「這不可能!」
「不可能?!」佐藤冷笑一聲,說道︰「老夫我三十年來不說閱美無數,可經過我手的女人少說也有四位數了,大少爺信麼?」
「信!」那青年點了點頭,說道︰「佐藤君在這方面的名聲還是很大的,我很早就听說過。」
佐藤笑了笑說道︰「我研究女人三十年,一個處子該是什麼樣的表現我再清楚不過了,女人身體上稍微一點的變化都逃不過我的眼楮。」
「那你憑什麼來斷定那個女人還是個處子?!」青年十分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經驗!」佐藤淡然一笑,說道︰「如果那個女人已經被破了身子,老夫願意把這雙眼楮挖出來。」
「她如果還是個處子,那」那青年本想說那就太完美了,但是考慮片刻,還是說道︰「那就太糟糕了!」
「沒錯!」佐藤冷冷的說道︰「我敢肯定你們被這個女人和張幼剛聯合起來給耍了!按照你們的情報,張幼剛和她已經不止一晚同居在一起了,甚至那次還專程帶她到蘇州開房間,包括他們在相澤龍一面前的表演,本來都是無懈可擊的,可是偏偏這個女人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單是這一點,就足以推翻你們之前得出的全部結論!
那青年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猶豫著說道︰「單憑這個就得出結論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話就說到這個份上。」佐藤冷笑一聲道︰「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深入的調查一下,有了什麼結論的話告訴我,如果老夫真的錯了,這一對眸子,不用你說,老夫也一定把它挖下來!」
青年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佐藤先生的提醒,我會想辦法查清楚這件事情的。」接著,那青年又問道︰「我還想問一下,今天那六個人,為什麼不留一個活口?」
佐藤哼了一聲,不爽的說道︰「我也想,只是對方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制服的人,我不想讓神界之上剛來就引起中國政府的注意,你說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所以我才用這種辦法的。」
「也罷。」青年微微一笑,說道︰「抓不抓都無所謂,反正他們想要什麼我心里一清二楚,問來問去的,也不過是那麼幾句話罷了。」
佐藤點頭說道︰「那個張幼剛,要特殊監視,還有那個叫蘇婉的女人,他們兩個人做戲做的這麼認真,一定有什麼隱情在里面,除非張幼剛是一個性無能,不然就一定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