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幼剛突然回來,本來張幼剛還想帶著她們一起出去吃點,但是有些日子沒有回北京的他,以至于讓一直在心里默默感激他的田琳一個勁的要留他在家里吃飯,而且還要親自下廚。
雖然張幼剛十分不願意勞嫂子大駕,但是對張幼剛的勸說,田琳絲毫不為所動,一定要張幼剛留下,並且立刻就準備出去買菜。
「嫂子。」張幼剛急忙說道︰「一回來就麻煩你實在是不好意思,咱們還是出去吃吧,方便也省事兒。」
七妹卻並沒有向著田琳,站起來對張幼剛說道︰「哎呀三哥,嫂子既然說了你就乖乖听話,你在家陪著娜娜,我和嫂子一起去買菜,一會兒就回來。」
田琳急忙對七妹說道︰「欣然,你哪都別去了,在家陪陪幼剛,我自己去就行了,這麼近的路,你還怕我一個人有什麼問題啊?」田琳自然知道七妹對張幼剛的一網情深,這個時候,她不願打攪了兩人的好事。
「嫂子……」七妹其實也很想和張幼剛獨處一會兒,所以這個時候一下子有些猶豫。
「來,娜娜。」田琳將娜娜叫了過去,牽著她的手問道︰「跟媽媽去市買菜好不好?」
「嗯!」娜娜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好像小孩子有些時候也特別懂事,她隱約的覺得這個時候更應該讓姑姑和她的干爹在一起。
沒有辦法,張幼剛也不再出言拒絕,田琳很快便帶著娜娜一起出門,開著車離開了別墅,兩人從外面走回屋子里之後。七妹就立刻把門關上。接著便撲進了張幼剛的懷里。
「三哥!」七妹緊緊抱住張幼剛在他的耳邊訴說道︰「你走的這段時間我特別特別地想你,經常夢見你回來。」
張幼剛抱著七妹疼愛地說道︰「是三哥不好,本來還答應經常過來看看你,結果不聲不響的就被人騙去劇組里一直憋到前兩天,連電話也沒給你打幾個。」
「怎麼會呢。」七妹急忙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忙啊,很多事情要做,而且還有那個組織的人在背後搗鬼,所以一直不敢打擾你讓你分心,但是就是控制不住的要想你。」
「等三哥忙完這些事情。」張幼剛認真的說道︰「最近事情有了一點變化。一個月之內就能把事情辦完,到時候三哥回來哪也不去了,好好陪著你。」
「真的?」七妹驚喜的問道︰「一個月就可以嗎?」
「沒錯。」張幼剛肯定的說道︰「一個月就能把事情辦完。」
七妹從張幼剛的肩膀上退了回去,摟著張幼剛地肩膀盯著張幼剛的臉半晌才開口說道︰「三哥,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有了。」張幼剛輕聲笑道︰「怎麼會不想你呢?你是三哥這麼多年最疼的人。」
「嗯……」七妹輕輕點了點頭。剎那間嘴唇便印在了張幼剛的唇上。
張幼剛對七妹總是有太多的無奈,比如現在,他不忍心拒絕七妹地行動,或者說,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心里對此也有著一絲隱秘的期待,七妹只是這樣輕吻著張幼剛,兩人再沒有越雷池半步。
半晌之後,張幼剛才緩緩月兌離了七妹的嘴唇。輕聲問道︰「給大哥打個電話吧,讓他也過來,我挺想他的。」
「嗯。」七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大哥經常過來。他現在在軍區里做教官,有很多時間,一有空就買些東西過來看我和嫂子。」
張幼剛這才想起來雷鳴當初對田琳一見鐘情的事情,好奇的問道︰「對了,大哥不是喜歡上嫂子了嗎?有沒有什麼進展?」
七妹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嫂子偷偷和我說過。說對大哥沒有那種感覺,說大哥是個好人。但是不適合她,她對大哥,感覺更像哥哥一樣……」
「啊?」張幼剛郁悶地說道︰「大哥一連被了好人卡、哥哥卡?!太殘酷了……」
七妹也是一臉的無奈,說道︰「感情又不能勉強,嫂子現在好像沒有再找一個的準備,所以大哥短時間內恐怕是沒戲了……」接著,七妹又說道︰「不過大哥好像一點都不氣餒。」
「那我叫大哥來,嫂子不會不高興吧?」張幼剛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會。」七妹笑道︰「嫂子對大哥地印象挺好的,大哥經常過來,嫂子都挺高興的。」
「那就好。」張幼剛輕輕點了點頭,掏出電話來給雷鳴打了過去。
雷鳴現在和龔正算是同事,兩個人一個是特種兵大隊的隊長,一個是特種兵的教頭,所以兩人最近地關系處地都十分不錯,這個時候剛好完成了早晨的訓練課,兩人正在訓練場邊閑聊關于一套新地訓練方案的利弊,這個時候張幼剛的電話打了過來,讓雷鳴好是驚訝。
「呵呵呵。」雷鳴一接電話就笑著說道︰「幼剛啊,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個電話?」
「想你了啊。」張幼剛笑著說道︰「大哥,我回來了,現在在欣然這兒呢,一會過來一起吃頓飯吧?」
「什麼?」雷鳴興奮的說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幸虧我今天把手機帶著,這要說還算是違反條例的。」
「哈哈。」張幼剛笑著說道︰「你是教官,違反條例也沒人能說你什麼,怎麼樣,現在有沒有時間?」
「行。」雷鳴點頭說道︰「這邊沒有什麼事了,我一會就過去找你們。」
「好的。」張幼剛笑著說道︰「那我就先掛了。」
「好的,等我,半小時內就到。」
「三哥。」張幼剛掛點電話之後,七妹挽著張幼剛坐在沙上摟著張幼剛的腰問道︰「你在上海這段時間有沒有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地事情?」張幼剛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在那能有什麼有意思地事情。光是拍戲就整天煩的要命了。」
「那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七妹好奇的問道︰「你剛才說事情有了點變化?什麼變化?」
「有第三方勢力插手,但是好在是朋友不是敵人。」張幼剛淡淡的說道。
「第三方勢力?」七妹詫異的問道︰「是什麼人?他們也在查
「沒錯。」張幼剛點了點頭,說道︰「不只是怎麼簡單,他們的勢力大的無法想象,好像是為了從身上得到什麼東西,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有一個強大的幫手,而且我只想將趕出大唐,並沒有想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和那些人。也自然沒有了什麼利益沖突。」
七妹恍然大悟地點頭說道︰「那這樣的話,兩邊都可以互相合作,對大家都有好處。」
「是啊。」張幼剛笑著說道︰「只要繼續查下去,肯定能找到大唐內部的一些問題,有人曾經間接的告訴我從不挑選沒有弱點的對象下手。他們既然選中大唐,大唐地內部肯定存在一些隱藏的大問題,不把這些問題的根源找出來,即便把從大唐趕出去,也不會有什麼用處。」
七妹將張幼剛摟的更緊一些,輕聲說道︰「不管怎麼樣,三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太相信別人……」七妹頓了頓。又道︰「你既然都說那些人有難以想象的勢力,那肯定非常厲害,三哥你現在是在明處、用你最真實的身份,千萬不要出任何差錯。」
張幼剛拍打著七妹的後背安慰道︰「放心吧。這個我心里有數。」
田琳說她很快就回來,但是到了市後還是用兒童專用的車推著娜娜在市里閑逛起來,在她想,七妹一直很想念張幼剛,既然張幼剛回來了。就多留點時間給他們。反正現在距離午飯地時間還早,自己也不著急回去。
正因為田琳這麼想。所以雷鳴都到了田琳還沒有買完東西,依舊在市里來回的溜達。
「大哥!」張幼剛親自出門迎接,雷鳴一下車兩人就迫不及待的來了個熊抱。
雷鳴還是那麼的壯實,而且好像比以前更有精神了,雖然穿著地是便裝,但是一舉一動都極有軍人的氣質。
「好小子。」雷鳴一拳錘在張幼剛的胸口,笑著說道︰「到了上海那麼久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張幼剛嘿嘿笑道︰「那麼忙的要死,我都快被折磨瘋了。」
雷鳴和兩人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說道︰「听說你現在轉行干電影明星了?不錯,真不錯,我一直覺得咱們血色出來的人有地可以做設計師、有地可以做翻譯官甚至調酒師、保安、甚至學校的體育老師,還沒想過有人能當電影明星地!你小子不簡單!」
張幼剛一臉不屑的說道︰「大哥,你可得了吧,你都不知道干那個有多無聊,要不是我外公逼著我去客串一下,打死我也不會去的。」
雷鳴摟著張幼剛的肩膀進了房間,笑著說道︰「我當然了解你小子的性格了,說白了,你小子用兩個字就可以囊括了!」
「是嗎?」張幼剛詫異的問道︰「兩個字囊括我?哪兩個字?」
「悶騷!」雷鳴笑著說道。
「暈……」張幼剛一臉的郁悶,還沒來得及反駁,雷鳴又一臉認真的問道︰「怎麼樣了那邊的情況?」
「哎……」張幼剛無奈的嘆了口氣,和雷鳴一起在沙上坐下,開口說道︰「到那之後沒幾天那個相澤龍一就把我弄去了劇組,我對他們查的不多,一時間也無處下手,而且中間又遇到了第三方勢力插手。」
「什麼?」雷鳴十分詫異的問道︰「第三方勢力?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
張幼剛就把關于蘇婉的前前後後都告訴了雷鳴,當然忽略了帶蘇婉冒充女朋友回家的事情。也沒有過多形容過蘇婉地容貌。以免一旁地七妹有什麼負面心理。
雷鳴皺緊了眉頭,這顯然太過出乎他的意料了,他半晌才驚訝的說道︰「竟然掌控了仲裁會,這個女人也太通天了吧!」
「是啊。」張幼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能從各國安全部門搞到絕密的資料,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哪來那麼大的本領,反正關于我的一切,她都知道。」
「不簡單啊!」雷鳴嘆了口氣,說道︰「這麼強勢的女人。我還從來沒有听說過,幸好她和你沒有什麼沖突,不然的話還真難以應付。」
「是啊。」張幼剛點頭說道︰「我之前準備地不夠充分,到了那才現自己連個班底都沒有,除去那幫不入流的黑社會。甚至連一個可以負責監視的隊伍都沒有。」
「瓦西里和毒蛇不是在上海嗎?」雷鳴詫異的問道︰「為什麼不找他們幫忙?」
張幼剛無奈的說道︰「他們地能力也有限的很啊,畢竟就兩個人。」
「搞一個吧!」雷鳴沉默了半晌,開口說道︰「搞一個專業的隊伍,對你以後會方便很多。」
「專業的隊伍?」張幼剛想了想,又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的事情一完,然後把北京和上海的事情解決掉,我基本上就不想再做這些事情了。」
「不想?」雷鳴笑了笑說道︰「老三你听我說。現在的社會情形,不是說你想放手就可以獲得安寧的,想一想你在國內有多少地「光環」?將門之後、巨富之後、又是整個華北毒品的暗地操控者,你甚至已經具有稱霸華北黑道的資格。這麼多的光環堆積在你地身上,你難道以後真能消停的了?」
「為什麼不能?」張幼剛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能!」雷鳴斬釘截鐵的說道︰「先不說你辛辛苦苦換來的這個局面你舍不舍得放手,單說你地身份,你現在回家了,「張幼剛」這三個字是你現在唯一地身份。你如果想徹底安靜。那好,改頭換面。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但是你地親人怎麼辦?」
雷鳴見張幼剛陷入了沉思,又開口說道︰「現在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你想徹底放手也絕對是不可能的,你說,你放棄了黑道之後,是不是要找一個你信得過的人來接手?很多事情他如果做的不對,你肯定還要出面干預,假如你現在放手了,把事情都交給陳五來做,萬一陳五突然有一天要把你辛辛苦苦拼來的局面全部交給喬四爺,那個時候你怎麼辦?你會任憑他這麼做?」
張幼剛無奈的搖了搖頭,如實的回答道︰「不會。」
「那就對了!」雷鳴點頭說道︰「你現在已經站在很高的位置上了,你想以後平平淡淡的生活這可以,先的條件就是你要牢牢掌控住你所擁有的一切而不是把他們全部丟在腦後,你只有掌握了這一切才能真正平靜下來。」
「血色你不也放手了嗎?這樣不是挺好?」張幼剛開口問道。
「這不一樣。」雷鳴一臉嚴肅的說道︰「現在除了咱們自己人之外,沒有人知道我就是血色的老大,我舍棄了一個假身份,然後拿著我真正的身份、真正做到了隱姓埋名,這樣我才能安靜的生活、才能和我的家人在一起,但是你呢?如果你可以像我一樣找一個這樣的機會,你也可以做到,但是你不行,你不能舍棄你現在的身份,如果一個多月前你要這樣做還可以,但是現在你不行,你舍棄了它,就相當于舍棄了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家人,你能做到嗎?」
張幼剛贊同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爺爺之前跟我說過這方面的事情,他雖然不贊同我繼續在黑道混下去,但是也明確的告訴我,我可以月兌身出來,但是自己的勢力絕對不可以丟掉……」
「槍桿子里出政權!」雷鳴認真的說道︰「老一輩的軍人都懂得這個道理,無論什麼時候,高位者永遠要手握實力,才可以自由選擇去留,不然的話,等待你的結果恐怕十分悲慘,幼剛,听我的,握緊你所有的勢力,把他們牢牢的攥在手里,你的將來便可以任由你自己隨意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