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涼爽的晚上,微風掠過淡紫的窗簾吹進來,在屋里轉了一圈又折回了窗外。\.風是那種吹面不冷的夏風,帶著淡淡的花香讓人蠢蠢欲動。
包間里的氣氛似乎和諧極了,林翔和李宇侃侃而談,像是久別重逢的朋友。絲毫看不出皮帶飛舞的痕跡,和半小時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李瓶像一個家庭主婦的出現,給這里增加了歡樂的氣氛。她緩緩走到李宇面前未語先笑,露出了一對酒窩和潔白的牙齒。
「這不是李科長嘛,吃好了嗎?還用點什麼?」李瓶說話時噴出了一股香氣。
李宇趕忙站了起來抽了抽鼻子︰「謝謝林夫人,我已經吃好,喝好了,什麼也不需要了。」
林翔擺了擺手︰「什麼吃好,喝好了。李科長,剛才因一點小事只喝了一點點,根本沒吃飯。我還有事和你商量,不吃飯怎麼能行。李瓶,重新上菜,要拿出看家的本事來啊。」
李瓶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酒菜很快上齊了,李瓶又送過來一瓶xo和半打啤酒。李宇不敢再喝酒了,幾天前因貪杯他差點毀了自己。林翔笑了笑,朝李瓶示意了一下。
不一會,張薇扭動著臀部走了過來。一件粉紅色的短連衣裙,腰身很緊,肉色的絲襪裹著豐滿的大腿,高跟的水晶涼鞋,披肩的直板長,上衣的開口處露出一段豐滿的,前胸隨著走動在輕輕的晃動。
張薇再次派上了用場。臨來之前,林翔知道了張薇就是被她趕出房間的那個歌手,還知道她現在和李闖廝混在一起,他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出前林翔找到張薇,不但付了剛才那場戲的一萬元,還另加了一萬元,說是對上次被趕出房的一點補貼。並承諾這場戲結束後,再給兩萬元。張薇高興極了,她慶幸自己沒看錯李闖,更崇拜眼前的林老板。
一個晚上,和一個男人演戲,就得到四萬元。這就是她這個演員的佣金。張薇好像現了新大6,她在一次找到了賺錢的途徑,她終于成功了。
走進包間,她一眼就認出了李宇。幾天前,當他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後,像中槍的狗一樣,從她的身上滾落時,張薇心中微微升起了一種悔意。她有些可憐李宇。她偽裝哭泣著被拽出房間後心中想,她再也不可能見到李宇了。沒想到,林翔又導演了續集,這次真的要將她當做禮物送給李宇。
李宇知道眼前這個妖艷的女人就是剛才和自己上床的那個女人,他心里一片茫然,其中中既有惋惜又有心悸。
張薇在林翔的示意下,坐在了李宇的旁邊。
「李科長,這位張薇小姐就是你被驚醒鴛鴦夢的那位夢中情人。不巧的是被她的男朋友撞見,現在兩人已經分道揚鑣了。張小姐托付我,想要正式結識你,但願你們美夢成真。」
李宇懵了。他在官場上混了十幾年,懂得女人在特殊情況下,能起到男人起不到的作用。他隱隱約約感到眼前這個女人今天晚上兩次出現都和林翔有關。但他還判斷不出來林翔利用這個女人的真實目的,更判斷不出來林翔說出的話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如此這樣飽受煎熬,還不如讓林翔直截了當,來個快刀斬亂麻。
李宇的頭上冒出了冷汗,他有些緊張︰「林總,你大仁大義,李某深感不安。我應該為林總干點事,但不知林總需要我做什麼,請明示。」
林翔猜透了李宇的心理活動,見他沉不住氣了,知道火候已到︰「也好,既然李科長這麼直來直去,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的客運公司剛剛成立,需要開拓市場。李科長能否助我一臂之力?當然,我林某做生意向來是按套路出牌,堅決落實按勞取酬。」
李宇開始討價還價了︰「林總,如果我李宇能成全你做成大生意,取得高利潤,酬勞也要有個比例吧?」
李宇說話開始強硬了,這在林翔的意料之中,並且是好事。如果李宇手中無牌,他豈能在處于弱勢的情況下還敢反撲。
林翔不禁心花怒放︰「好,李科長,痛快。酬勞的比例要看利潤而定,我承諾最少兩成。至于今晚吃了兩次飯,兩次都是讓你真心吃飯。只不過第一次吃飯,中途就找不到你了。現在我會吸取教訓,讓你大膽的把飯吃完。」
李宇听得很清楚,他心里罵著林翔︰談生意就是談生意,你干嘛非要整出那麼多的事。你不就是要為秋蘭找一個替代品嗎?怕我不同意制造緋聞威脅我嗎?你看中的是我手中的權力,而我離不開的是你雄厚的資金,這是把雙刃劍。想到這兒,李宇輕松了許多,不由得挺直了身子。
突然他看見坐在旁邊張薇的兩條白腿大半,他幾乎可以窺見她大腿根部豐滿圓潤的肌膚,這誘惑實在太刺激了。
林翔對張薇使了個眼色,張薇用牙簽插了一個撥開皮的橘子瓣,風情萬種地送到李宇嘴邊說︰「大哥,嘗嘗這個。」
李宇急忙張開了嘴巴,吃掉了那塊橘子瓣。張薇就勢手一劃,放到了利于大腿內側。她正要有所動作,那只性感的手被李宇緊緊地抓住。
見時機成熟林翔站起來說︰「張薇,你以後就跟著李科長,有事我自然會幫你的。你把李科長照顧好,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將一把房間的鑰匙交給了張薇。
李宇舉起酒杯和張薇說︰「上次我們緣分不到,該是酒沒喝好吧?」
林翔赤紅著臉將張薇推到劉振德懷里說︰「你今天給李科長提供全方位服務,李科長要不滿意,我就不滿意。」
張薇就勢俯在李宇肩頭喝干了一杯酒,同時揚起酒杯控干酒底又撒嬌地拽著李宇︰「大哥,你干!」
李宇懷中擁美,手中醇酒哪有不干之理。他一揚脖就把那杯五糧液吞到肚里。隨之,那只大手已摟著張薇的腰。張薇不躲不閃,心中暗笑,李宇這樣的人是色中狂人,什麼樣的皮鞭也教訓不好。
酒過三巡,李宇和張薇進了房間里,李宇沒有客氣。他知道了眼前的女人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帶著仇恨將她的嘴堵上後,拉起她薄薄的吊帶衣將他的手腳捆上。然後從懷中拿出一支鋼筆,一次又一次的向她白女敕的肌膚上扎去。
張薇突然感到一陣銳痛,她出一聲聲的驚叫。由于她的嘴被堵上了只出了微弱的聲音。她的雙眼看著一次次刺向自己肌膚的鋼筆,不覺下意識地躲閃著。但她立刻現自己正被這個家伙揪著,整個身體幾乎失去了躲閃的能力。
想起自己被勾引,想起自己被皮鞭打,想起自己受的屈辱,李宇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那支鋼筆上。一下,又一下地向那白女敕的肌膚上刺去……
張薇拼命地搖晃著頭,那烏黑的長隨著她搖頭的節奏擦背落在空中。她痛苦地扭動著渾圓的大腿,嘴里不斷出淒慘的哭叫和哀求。隨著劇烈的喘息豐滿的胸膛輕輕起伏著。她的身體上布滿了被刺後的傷痕,尤其是在她豐滿的胸膛、大腿和臀部的一片片的血紅,在她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殘酷。
李宇仇恨的心里似乎是得到了滿足,這才像一頭瘋狂的公牛,堅硬無比地向張薇起了一次次沖刺。在這猛烈的沖擊面前,張薇像被撕裂的布片,從靈魂到**都被撕碎了。
泄夠了李宇站起了身,搖搖晃晃地出了房門走向另一間客房,開始了和林翔的談判。
林翔拿出一張銀行卡交給李宇︰「這是秋蘭退給你的,請收好。」
李宇不解的問︰「真是秋蘭退給我的?」。
林翔解釋著︰「是的,本來她要當面退給你,又實在不好意思,只好由我代勞了。」
李宇有些感動,他伸出大拇指︰「這不會是秋蘭退給我的,這是你的意思。林總,和你一起共事痛快。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林翔認為是繼成說了︰「就說說你助我一臂之力的話題,是不是市政府就出租汽車管理又出台了新政策?」
李宇喝了一口啤酒︰「是的,昨天下午,市政府緊急通知,將交運局管理的客運包車十天內移交給客管局,並明令不準在以任何形式審批客運小型車輛。但目前只是電話通知,文件還沒有下,要是見到文件了,那當然就不能辦理了」
李宇點然了一支香煙,觀察了一下林翔的反映繼續說道︰「憑我的直覺,出租汽車運營證馬上就會增加含金量,也就是說很快就會升值。」
林翔既高興又緊張,但他的臉上卻不露聲色︰「這對你們很不利,削弱了交運局的權利。但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只有五百部掛靠車輛。」他似乎很惋惜。
李宇的眼楮里露出了一絲的蔑視︰「林總,這和你的關系大了,你不感覺這是一次商機嗎?」
林翔茫然地說︰「商機?能有什麼商機呢?十天的時間能干什麼呢?」
李宇循循善誘地說︰「你現有的五百部客運包車,再有十天就可以變為正式的出租汽車了。我們何擴大戰果,讓順出租汽車公司變成大型出租汽車企業。」
林翔心里暗暗高興,但臉上卻帶著疑惑的神情︰「怎麼操作呢?」
李宇神秘地說︰「你先給交運局打個報告,要求增加客運包車三千部的指標,日期提前到年初。擬好後交給我,剩下的事由我來辦。此外,你還要籌集資金,購進一定數量的桑塔納轎車,按客運包車加價出售。即成事實後,就可以變成出租汽車了。」
林翔皺了皺眉頭︰「這一千部桑塔納轎車就是一個億啊!這上億資金的籌集可不是短時期能完成的,風險也太大了。好,就按你說的操作。李科長,你放心。這件事若果操作成功,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具體費用嗎……我听你的。」
李宇避開了林翔的話,輕輕一笑︰「林總,我們又不是是第一次合作,還是以義字當先。至于好處嘛……事成之後林總看著賞。好在我們今後合作的前景會很廣闊,肉爛了也都在咱倆的鍋里,我絕沒二話。不過,那個秋蘭太讓我遺憾了。還有張薇這個**,居然敢陷害我,局部能輕饒了她」
林翔點了點頭︰「好,李科長是痛快人!至于那個秋蘭,我不會讓你遺憾的。張薇嗎,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突然,林翔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了手機︰「喂,是我……好……李經理,你去查一下現在公司的賬面上還有多少可動用的資金?然後馬上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