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再遇佳人
廂房里。
剛才的鋒利相對已回歸平靜。不但外母看女婿越看越鐘意,而且陳父對鐘文華也割目相看。
對鐘文華的態度也豁然不同,有著天淵之別。陳父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和剛才杜氏集團的林總很熟嗎?他剛才叫你鐘顧問,而且態度也畢恭畢敬。」
鐘文華對他商人勢利眼覺得有些厭惡,但他總算是陳娜的爸爸也不好意思落他面子,淡淡地道,「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只好去杜氏集團混日子,不小心當了個法律顧問。幸虧杜董事長看得起我,給我開出年薪千萬,並贈送了百分之二杜氏集團股份給我。」
「百分……之二?」陳父兩只眼楮凸了出來,聲震震地說。天呀。杜氏集團百分之二的股份可是價值十多億,而陳父自己的公司只不過值一二千萬,這些錢足夠買起n個他這樣的公司了。
「不過我覺得這工作沒有什麼挑戰性,就轉行去當刑警了。」鐘文華不當一回事繼續說。
「是呀。華哥的辦公室還保留在杜氏大廈呢?平時的事情都有秘書幫他處理,只要華哥一個星期回公司處理一下就行了。」陳娜雙眼變成星星,挽著鐘文華的手臂崇拜地說,「還有我今天給公司調到人事部當副經理了。」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陳父對鐘文華的能耐更加佩服不已,想到要是鐘文華要成為他女婿,他的事業可更上一層樓,這話不經大腦月兌口而出。
鐘文華剛把茶倒進口中,一听這話,茶水忍不住噴了出來,咳嗽不已。
飯後因陳娜剛進新部門有好多工作要跟進,鐘文華只好依依不舍地目送他們回家。
此時天氣已暗,街道兩旁邊早已燈火通明,飯店門外的熱浪涌來,讓剛從冷氣房出來鐘文華微感不適。拿出手機拔通杜少俊的電話,「杜少,你還在飯店不。」
手機里傳來一片吵鬧的雜音,只听到杜少俊微帶醉意的沙啞聲音,「還在和客戶吃飯呢?你現在是不是和陳娜在一起?」
「她有事和她老爸老媽先回去了。」鐘文華回應道。
手機里響起杜少俊壓低並稍微興奮的聲間,「她不在更好,一會叫肥佬再去‘色色酒吧’喝酒吧,昨晚給那事攪到大家都沒有好好盡興。」
「行,我給電話肥佬,我們一會酒吧見。」鐘文華聞弦琴知雅意,知到杜少俊這個對昨晚的艷遇回味回窮。
「肥佬,在干什麼?不是在**吧?」鐘文華拔通李鋒的。
電話里通來李鋒的怒罵,「現在還在忙公司里的事呢?哪像你無事所所,公司大家都有份,你卻做個拋手掌櫃,什麼事都是我一個人做。」
鐘文華笑嘻嘻地說︰「能者多勞嘛?嘿嘿,昨晚送董秋麗回去有沒有下文?」
電話里傳來李鋒無耐地聲音,「靠,有毛下文,在整個車程中,她就是在不斷問關于你的事情,***,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看來還真的要減下肥了。」
「我和杜少都勸過你n次了,你就是不听,現在知道後悔了,到嘴的肥肉也吃不到,這可不能怪上我。是了,昨晚在酒吧沒有盡興,杜少叫大家一會再去酒吧聚聚吧。我們幫你物色個靚女給你。」鐘文華灑道。
「行,你們先過去,我忙完點事就過去,很快就到。」看到李鋒真的在忙事,說完就掛線了。
鐘文華早以聞公車色變,再也不敢去和別人擠公車了,在路口打了輛的士直達「色色酒吧」。
步入酒吧,里面和往常一樣人聲沸騰,熱鬧非凡。各種怪聲充溢著整個酒吧。
「放開我,你們要干什麼?」鐘文華聞聲望去,見到幾個混混正圍在一張酒桌,中間正坐著一名女子,不過讓人擋住了,看不到面容。
鐘文華定楮一看,那幾個混混正是昨晚自稱什麼「仁義幫」幫眾。看來他們是整天無所事事,調戲婦女,撩事斗非為樂。鐘文華點上一支煙,走向他們。拍了其中一個混混的肩上,「喂,你們忘了昨晚的傷疤,這麼快又出來調戲女人呀。看來你們什麼‘仁義幫’應改名為‘幫’才適合。」
眾混混听到有人竟然敢多管閑事,還出言損仁義幫的名字,不由大怒,打算回頭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出言不遜的小子。回頭一看,見到一個滿頭亂,笑容可掬的青年正刁著煙笑迷迷地看著他們。
噫,眾混混想起昨晚他們打架的凶狠,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向鐘文華身後望了下,並沒有看到昨晚那個煞星胖子,還好,昨晚和胖子打架那兩個同伴現在還在醫院呢。
鐘文華吐出一口濃煙,懶洋洋地道,「你們現在調戲我女朋友,你們說怎麼辦。」
眾混混面面相覷。昨晚還見他擁抱著別一個女人離開,這個又是他女朋友?知他是順口胡扯,借題揮。但明頭鐘文華不是一個這麼容易對付的角色,老大命令下達叫不要去搞鐘文華他們。只好忍氣吞聲,其中一個混混道,「小弟們眼光短淺,不識泰山,無意冒犯了大嫂,還請大哥大人有大量,不和我們這些做小的計較。」
文華見目的達到,也不想再听他們羅哩羅嗦,趕他們離開。
等他們抱頭鼠串離開去,鐘文華才向坐在椅子里的女人看去。在微弱的的燈光下,只見那女人微卷的秀把半邊臉遮住,看不到臉面。不過她穿著一套米黃色的oL套服,從側面看去,胸前的雙峰更顯得挺拔豐滿,套裙下露出兩條修長細小,晶瑩剔透的**,在燈光照射下讓人心醉神迷,怦然心動。鐘文華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哪個是你女朋友?」該女人把頭輕輕一拋,露出國色天香的俏容。鐘文華一看,想不到她竟然是昨晚剛見面的董秋麗。此刻她雙頰火紅似火,雙眸似水,煞是動人。而酒桌上已擺滿了酒瓶子,看來已喝了不少。不知遇到什麼傷心事,昨晚來不及問她。
看她還不斷到酒倒進嘴里,鐘文華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酒瓶,「你已喝得夠多了。不要再喝了。」
董秋麗見有人把她的酒瓶搶過去,伸手想酒瓶搶回來,「關你……什麼事?噫,原來是鐘……警官,來,陪我喝酒,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不要再喝了,你已經喝醉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鐘文華把她拉起來。
「放開我,誰說我喝醉了。嗚,嗚,不用你理我,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是好人,個個喜新忘舊,貪得無厭。」董秋麗用力捶著鐘文華的胸堂,緋紅的俏臉梨花帶雨。
鐘文華皺了皺眉頭,並不是董秋麗捶得他疼痛,而是知道她多數是給男人拋了,心生不平。鐘文華再細細打量了一下面前醉態畢露的女人,腰挺螓直,雙腿緊閉,以鐘文華閱女無數的經驗來看,一眼就能辨認出她還是正宗原裝貨。如此風華絕代的佳人還拋棄,她男朋友肯定是神經出問題了。
鐘文華幫她結了賬,擁抱著柔若無骨,身子不斷掙扎,胡言亂語的董秋麗步出酒店。「你有沒有開車來?」
董秋麗無意識的指了指路旁邊的紅色車子,一聲,董秋麗由大街的微風一吹,酒色上涌,忍不住嘔吐起來。
鐘文華忙幫她輕撫背脊舒緩身子,並拿出紙巾幫她把嘴角邊的嘔吐物擦干淨。見她站得搖搖欲墜,忙緊抱著她,從她手袋中抽出車匙,扶她進車里,幫她系好安全帶,「你家在哪里?」
此時董秋麗迷人的俏臉上,星眸緊閉,竟已醉得不醒人事。鐘文華滿臉無耐,今晚要是她不遇到自己,讓酒吧混混**都有可能。看來問不到她住哪里了,鐘文華先給了杜少俊和李鋒電話,解釋了一下,就開車向家里的方向駛去。
到了公寓,在保安曖昧的目光下,鐘文華把董秋麗半抱半拉地抱進屋時。看董秋麗還是醉眠不醒。只好把她抱進房間,幫她月兌下高跟鞋,放到床上。
正要離開,突然覺得大手給一只柔軟灼熱的小手握住,回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董秋麗水眶眶的大眼楮早已睜開,正含情脈脈的望著他,「不要走。」
柔和的月光從窗外照起來,董秋麗柔軟似雲的秀下俏臉似霞,粉若桃紅,煞是驚艷。俏臉上的大眼楮雙眸如水,裊裊動人,瓊鼻高挺,明眸皓齒,更添艷色。平躺在床上的動人曲線仿佛起伏的波浪,曼妙無比。拉著鐘文華的小手上晶瑩的肌膚清澈通透,吹彈可破。更令人熱血沸騰的是裙下露出的**,修長勻稱,曲線玲瓏,散著魔女般的誘惑。
此時董秋麗檀口輕吐,吐氣如蘭,嚶嚀輕喚,鐘文華不是聖人,更不是柳下惠,腦里早一片空白,理性盡失,恍恍惚惚地向董秋麗身上壓下去。
窗上的柔和月光此刻讓飄過的雲朵遮住,房里瞬時一片陷入一片黑暗。